第140章 娘親之辱,亂倫之欲
她天生聖體,身兼變異暗冰雙靈根,自出生起便注定凌駕眾生。
即便是化神之境,即便沒有黑炎融靈丹,她也自信能在五百歲前踏足,這是她與生俱來的驕傲與資本。
可這個男人呢?他的出現,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他的實力深不可測,進境之快匪夷所思,完全違背了此界修煉的常理。
他的心性堅忍狠厲,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純粹與執著。
更可怕的是,他擁有這根……讓她的肉體本能臣服,渴求到近乎絕望的凶物。
如果……只是如果……他沒有傷害鳳曦,沒有侵犯辭兒,如果他只是以一個追求者的身份闖入她漫長的生命……
她真的能,心如止水嗎?
晏明璃閉了閉眼,將那一閃而逝的荒唐念頭徹底碾碎。
沒有如果。
現實是,他們之間,橫亙著鳳曦的血、辭兒的傷、永夜宮的恥辱,以及她被他親手碾碎的尊嚴。
這是不死不休的死局,絕對沒有緩和的餘地。
「動作怎幺慢下來了?我的好璃兒,你該不會……真的在假設那個可笑的局面吧?」
蘇銳戲謔的聲音響起,將晏明璃從思緒中拽回。
「你不配讓我做任何假設。」
她冷冷地道,徬彿剛才的失神只是幻覺。
她重新凝聚心神,雙手更用力地捧緊那對豐腴雪白的乳肉,讓它們如同肉套,重新以一種穩定的幅度,上下摩擦著那根青筋暴跳的猙獰巨物。
柔軟的乳肉與堅硬滾燙的柱身緊密貼合,發出細微的水聲,那是她汗濕的肌膚與他分泌的腺液混合的聲音。
「呵,嘴硬。」
蘇銳不以為意地嗤笑,甚至愜意地將手臂搭在王座扶手上,盡情享受著這位永夜女帝的胸乳服務,口中悠悠地道:「不過,你越是這樣,我越是好奇。等到你身心徹底崩潰,連靈魂都向我敞開的那一天……你會不會哭著承認,其實你骨子裡,早在這一天就已經被我這根肉棒給肏服了?」
晏明璃沒有回答蘇銳這近乎挑釁的臆測,只是專注於手上的動作,讓那根肉棒更順暢地在她的乳肉間上下穿梭,徬彿在完成一件與己無關的任務。
然而,蘇銳的慾望顯然並不滿足於此。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精巧的下頜,迫使她直面自己,手指摩挲著紅潤的唇瓣:「光是奶子還不夠舒服,把你這張……剛才說了那幺多大道理,試圖撼動我道心的小嘴,也用上。」
拇指輕易便撬開齒關,探入溫熱的口腔,撫弄著她柔軟的舌尖。
「這張小嘴不是挺能說的嗎?我早就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張不聽話的小嘴了。來,含進去!用你的舌頭,好好伺候這根讓你高潮迭起的大肉棒!」
晏明璃冷眼望他,看到他眼中那充滿慾火的光芒,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她拍開那只在自己口中攪動的手,然後無奈地低下頭,伸出小巧的舌尖,試探性地舔上那碩大龜頭的頂端,嘗到一點咸腥的液體。
隨即,她閉上眼睛,徬彿這樣就能隔絕所有的屈辱,將溫軟的口腔湊近,緩緩將那駭人的巨物前端含了進去。
「對,就是這樣……嘶,舒服!」蘇銳滿足地喟嘆,感受著那濕熱緊致的口腔包裹,「你可要快些。我剛才放出神識探了探,我們的乖女兒辭兒已經在千里之外了,估計用不了一炷香的時間便能回到宮中。這期間你要是不能讓我射出來……」
他故意頓了頓,欣賞著她身體瞬間的僵硬,「那幺辭兒回來,也得過來一起幫忙。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既然算你贏,今天便不會肏她下面的兩個洞,不過……那張漂亮的小嘴,可不在賭約範圍內。」
晏明璃聞言,心臟像被無形的手攥緊。
她不再猶豫,甚至拋開了最後一絲矜持,開始更賣力地吞吐起來。
香舌靈活地纏繞舔舐著棒身,掃過那些突起的筋絡,時而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她甚至嘗試著深喉,努力放鬆喉嚨,將那粗長的巨物一點點吞入更深處。
喉嚨軟肉被迫擴張,帶來強烈的異物感和隱約的窒息,卻也讓蘇銳體驗到一種不同於花穴吸附的快感。
「唔……對,再深一點……璃兒,你這張小嘴……真是極品啊……」
蘇銳喘息粗重,大手按住她的後腦,配合著她的節奏輕輕挺動腰身,將肉棒更深的肏入她溫順敞開的喉嚨深處。
——
——
冥月殿外,永夜宮籠罩在一片壓抑的寂靜中。
平日里往來巡弋的弟子與執事此刻皆不見蹤影,宮道廊檐下空蕩寂寥,偶有宮人低垂著頭,緊貼著牆根疾步而過,目光死死鎖著腳下,徬彿通往主殿方向的每一寸空氣都浸滿了無形的威壓與恐懼,令人不敢窺探,更不敢停留。
一道鵝黃色的身影破開這片沈重的死寂,如一道決絕的利箭,徑直射向冥月殿的方向。
晏清辭步履極快,那張承襲自母親的絕美臉龐此刻覆著一層寒霜,眉宇間籠罩著化不開的陰鬱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清辭師妹!」
就在她即將踏入殿前廣場時,一道身影突然攔在了她的去路之上。
來人是玄冥大長老之子,那位平素對她頗為殷勤,眼底總藏著傾慕之意的師兄。
此刻,他臉上早沒了往日刻意維持的溫文,只剩下全然的焦慮與不安。
他急急開口,聲音壓得極低:「你……你怎幺此刻回來了?裡面……那位正在……你聽師兄一句,暫且避開,就說……就說奉我之命外出辦件緊要差事,耽擱幾日再回也不遲!」
晏清辭腳步未停,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聲音乾澀:「是他讓我回來的。」
短短一句話,這位師兄的臉色瞬間慘白,所有勸阻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張了張嘴,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唯有眼中掠過的駭然與一絲無能為力的灰敗。
最終,他頹然地向旁側退開半步,讓出了通路,再不敢阻攔分毫。
晏清辭沒有再看這懦弱的擋路者,她挺直背脊,如同奔赴刑場般,一步一步踏入了冥月殿。
殿內景象,如同最殘酷的刑罰,瞬間撞入她的眼簾。
她尊若神明的母親,此刻只穿著一件近乎透明的深紫薄紗,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那個惡魔般的男人,則慵懶地靠在象徵著宮主權力的墨玉王座上。
母親正俯首在他胯間,秀髮披散,側臉輪廓在冥月清輝下顯得格外蒼白脆弱,而那根讓她恨之入骨又懼之入髓的猙獰肉棒,此刻正在母親被迫張到極致的嫣紅唇瓣間,反復進出,消失又出現。
「啾嘖……啵唧……」
細微卻清晰無比的水澤攪動之聲,在這空曠死寂的大殿中,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