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凝兒懂事,雪儀心安
取得九幽玄冰魄的過程,比預想中還要順利。
那處孕育玄冰魄的極寒冰眼,對於結丹修士而言或許是九死一生的險地,但對於元嬰期、且還有個化神護衛的玉晚凝而言,與探囊取物並無太大的差別。
所謂的禁制與守護妖獸,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形同虛設。
真正的難點在於,如何完整無損地收取這等秉天地極陰寒氣而生的靈物?畢竟其性脆弱,若手法粗暴,極易靈性大損。
但這又豈能難得倒玉晚凝這位名副其實的多寶女?
只見她從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由萬年溫玉打造的細巧工具,指尖靈力流轉,如穿花蝴蝶般精准操作,不多時,便將那枚散髮著徹骨寒意的九幽玄冰魄完美取下,封入特製的玉匣中。
玉晚凝拍了拍手,將玉匣收進儲物袋,朝蘇銳一笑:「大功告成!」
蘇銳凝視著她,目光中帶著不加掩飾的欣賞。
他這位玉奴,在處理正事時,從未讓他失望過。
無論是清溪村慘案的後續手尾,還是柳清婉修為突飛猛進可能引來的宗門猜疑,亦或是李承軒死後,慕雪儀攜滔天怒意打上門來時那劍拔弩張的場面……她總能洞察先機,主動周旋,輕易勸退了執法隊,為他省去了諸多不必要的麻煩。
玉晚凝察覺他目光中的意味,眼波流轉間帶上了幾分戲謔,故意湊近了些,吐氣如蘭:「怎幺,蘇護衛看姐姐竟然看得如此入神?莫非……真正愛上姐姐了?」
蘇銳輕笑一聲,伸手自然地攬住她的纖腰,將她帶入懷中,低頭在她耳邊道:「是啊,不然最初你闖入我洞府時,我又怎會對你下手?」
玉晚凝臉頰微熱,嬌嗔地輕捶了他一下:「答非所問。你明知我指的……不是那浮於皮囊的淺薄之愛。」
她的話音剛落,蘇銳已俯身封緘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掠奪與情慾,帶著不容錯辨的珍重。
良久,他才稍稍退開,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
「若只為皮囊,我怎會歸還你元神,許你自由?又怎會當眾承認你是我的道侶?更不可能在知道你或許有危險時,不顧一切,萬里奔赴。」
他望進她微微睜大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地道:「凝兒,我如今對你的感情,你當真……感受不到?」
玉晚凝呼吸微微一滯,她自然懂得他的心意,只是這混蛋向來恣意妄為,鮮少將心意攤開得如此明白。
如今,心底最後那點不確定,終於在他沈靜而專注的注視中悄然消散,化作一股滾燙的甜意。
她忽然踮腳反吻回去,比蘇銳剛才那一吻還要熱烈,直至氣息不穩才埋首在他頸間,聲音悶悶地傳來:「現在懂了……以後你的分數,就勉強維持在八十分吧。」
蘇銳低笑,攬著她腰肢的手收緊:「才八十分?」
「還嫌少呀?」
玉晚凝擡頭,眼底閃著狡黠的光:「我總得留二十分,要分給我自己,還有父親,你可不能這幺貪心,想要全部霸佔了去!」
「行吧。」蘇銳聳了聳肩,能佔據她八十分的愛,已經夠多了。
雖然剛才那些表白中,多少摻雜著幾分欺騙。
他歸還元神,只是為了更好的攻心。
當眾認她為道侶,也是攻心的手段,而且還能打擊慕雪儀。
不過……知道她或許遇險時,那份不容置疑的焦灼……的確是真的。
自從玉晚凝在他面對晏明璃生死一線之際,毅然挺身斬出那一劍起,她在蘇銳心中的位置,便不再只是一個可供發洩慾望的爐鼎。
她一步一步,真正走進了他內心的最深處。
「蘇護衛……」
玉晚凝語聲輕快,拉回他的思緒,「此行多虧有你,才能如此順利。不過你的護衛之責還沒結束,接下來,還得勞你護送本小姐回宗,順便陪我看看沿途的風景,可好?」
「行吧,都依你。」
他簡短回應,她笑靨如花,明媚如春日初綻。
於是,兩人離開幽澗裂谷,歸途變成了一場漫無目的的遊歷。
兩人收斂了修士的氣息,如同世間最普通的一對夫婦,徜徉於山水之間。
他們曾在雲海翻騰的日出時分,相立於孤峰之巔,看金光破曉,天地壯闊;也曾在月色如水的靜夜,泛舟於煙波浩渺的湖上,聽漁歌唱晚;曾在桃花紛飛的林中漫步,落英沾滿衣襟;也曾於瀑布轟鳴的潭邊小憩。
這山水之間,成了他們肆意纏綿的帷幕。
情到濃時,天地便是他們的婚床。
在無人踏足的秘境花海,他將她壓在繁花之上,緋色霓裳與各色花瓣混雜,她修長的玉腿緊緊環住他精壯的腰身,承受著那徬彿要碾碎靈魂的衝擊,婉轉嬌吟驚起了棲息的花蝶。
在霧氣蒸騰的溫泉深處,她被他抵在光滑的岩壁上,溫熱泉水隨著他有力的動作不斷漾出漣漪,她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吐出誘人的喘息。
甚至在一次極致的歡愉之後,他將滾燙的精華盡數灌入她身體的深處,然後取出那玉質肛塞,塞入那被射滿的菊穴入口,命令道:「凝兒,夾住它。在我允許之前,不許讓我的東西流出來一滴。」
玉晚凝瞬間臉頰緋紅,連脖頸都染上了羞恥的粉色。
這種玩法,對於她這大家閨秀來說,實在太過……淫靡。
然而,看著他眼中跳動的火焰,感受著身體深處因為他這句話而再次湧起的空虛與渴望,她咬著唇,媚眼如絲地瞪了他一眼,最終還是羞答答地,將那顆作怪的小東西連同他留下的滿滿精液,一起牢牢鎖在了自己體內。
一路行來,身體徬彿被他下了最烈的蠱,變得異常敏感而渴望。
只要是來自他的觸碰,無論多幺羞恥的姿勢,多幺放浪的要求,她發現自己竟都生不出半分真正的抗拒,反而在最初的羞澀之後,會迅速沈淪於他帶來的極致快感之中。
而她的心,又何嘗不是早已被他徹底套牢?
這個男人,強大到令人窒息,視此界巔峰如無物,卻又無恥得坦蕩,將世間禮法踩在腳下,行事只憑己心,百無禁忌。
他就像暗夜裡悄然綻放的幽曇,明知花瓣淬著蠱惑人心的毒,卻仍教人甘願飲鴆止渴,在清醒的沈淪中萬劫不復。
這份複雜的情感,早已深植骨髓,無法割捨。
這段悠長而甜蜜的歸途,足足走了十日。
十日後,劍宗那熟悉的山門輪廓,終於遙遙在望。
遁光按落,在宗門入口處,玉晚凝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為蘇銳理了理其實並無褶皺的衣襟,動作溫柔,眼神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
「我先回去與父親說一聲,免得他還擔心著。」
她輕聲說著,語氣盡量保持平靜,甚至帶上了一點故作輕鬆的調侃:「你……回去後,若是被雪儀妹妹趕出來了,可以來找我,姐姐或許可以安撫你受傷的心。」
她知道的,他回到宗門,第一站,必然是去往慕雪儀的流雲子峰。
那個清冷如雪、在他心中佔據著最特殊、最沈重位置的女人,才是他真正的歸處。
想到這裡,心底那份被她刻意壓下的酸澀,終究還是抑制不住地漫了上來,如同初春的寒泉,細細密密地浸透著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