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舊地新居,婉心依銳
柳清婉咬著銀牙,奮力扭動掙扎:「放開我!你這惡賊!你可知我是誰的女人?!」
蘇銳面具後的眉頭微挑,饒有興致地問:「哦?說來聽聽?」
柳清婉強自鎮定,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與驕傲:「蘇銳!正是數日前在此地戰勝永夜宮之主的蘇銳!據傳他如今已經登臨化神之境,你若識相,立刻放開我,否則他歸來之日,定叫你形神俱滅!」
蘇銳聞言,發出更加誇張的沙啞笑聲:「哈哈哈,倒是挺嚇人的名頭。可惜啊可惜,他此刻並不在這裡。等他回來,你我早已成就好事,說不定你被本座肏得高潮迭起,事後還會念著本座的好呢!」
說話間,他的手攬在柳清婉纖細的腰肢上,開始不規矩地上下游移,帶著明顯的褻瀆意圖。
柳清婉渾身一僵,眼中先是閃過一抹深不見底的絕望,隨即那絕望便被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所取代。
她不再掙扎,反而擡起頭,死死地盯著蘇銳面具後那雙隱約可見的眼睛,冷冷地道:「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你這惡賊得逞!」
話音未落,她體內金丹驟然光芒大放,一股狂暴的能量開始急速凝聚!
她竟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自爆金丹!
「嗯?」蘇銳沒料到她的反應如此激烈,為了守住清白,竟剛烈至此。
就在那金丹即將爆開的千鈞一髮之際,蘇銳心念一動,撤去了「千面幻形」的功法。
魁梧的身形如同幻影般消散,恢復了原本挺拔修長的體態,臉上的面具也如水波般褪去,露出了那張帶著幾分邪氣的熟悉面容。
同時,一股溫和卻浩瀚如海的化神靈力瞬間湧入柳清婉體內,如同最精妙的鎖鏈,將她那躁動不安,即將爆裂的金丹層層包裹、鎮壓,所有狂暴的能量在瞬息間被撫平下來。
正準備慨然赴死,以全清白的柳清婉,只覺得體內暴動的金丹突然平靜了下來,而緊緊禁錮著她的手臂也驟然松開了。
她僵在原地,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龐,大腦一片空白。
「蘇……蘇銳?!」她的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幾乎懷疑自己是在夢中。
「怎幺?一段時日不見,連自爆金丹這招都學會了?」蘇銳看著她那呆愣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語氣中帶著戲謔。
確認了眼前之人真的是蘇銳,巨大的驚喜瞬間衝垮了柳清婉所有的防線。
她「哇」的一聲,也顧不得什幺儀態,如同受盡了委屈的孩子終於見到了依靠,猛地撲進了蘇銳的懷中,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將臉深深埋在他的胸膛,嬌軀因後怕和激動而不住地顫抖。
「嗚……是你……真的是你……我還以為……還以為……」她語無倫次,淚水迅速浸濕了蘇銳的衣襟。
蘇銳任由她抱著,感受著懷中溫香軟玉的顫慄,方才她決絕自爆的一幕,倒是讓他對這自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有了些新的認識。
過了一會兒,待柳清婉情緒稍稍平復,蘇銳才低下頭,用手指挑起她梨花帶雨的下巴,臉上帶著那抹熟悉的邪笑,問道:「剛才沒得手,現在……我繼續強暴你,你還要抵抗嗎?」
柳清婉聞言,俏臉瞬間飛起兩抹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含羞帶怯地睨了蘇銳一眼,連忙用力搖頭,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無比的堅定和順從:「不……不抵抗了……」
說著,她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竟主動松開了環住蘇銳的手,向後退了半步。
然後,在蘇銳帶著笑意的注視下,她纖纖玉手開始解開自己素白寢衣的系帶。
衣帶漸寬,羅衫輕解。
先是外層的寢衣滑落在地,露出裡面藕荷色的繡花肚兜,勾勒出胸前飽滿的弧度。
她動作未停,反手到背後,解開了肚兜的繩結。
最後,是那件薄薄的褻褲,也順著光潔筆直的雙腿,委頓於地。
片刻之間,一具白皙如玉,曲線玲瓏的美艷胴體,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蘇銳眼前。
肌膚在洞府內明珠的光輝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因為羞澀而微微泛著粉紅,雙腿下意識地併攏,雙手也有些無處安放地輕掩在小腹前,那副任君採擷的嬌怯模樣,比起任何刻意的誘惑,都更能點燃男人最原始的火焰。
她擡起水汪汪的美眸,眼中滿是情動與臣服,顫聲道:「蘇銳……我……我是你的……」
看著眼前這主動獻上的一切,蘇銳眼中的戲謔漸漸被灼熱的慾望所取代。
但他沒有立刻粗暴地佔有,反而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姿態慵懶,目光卻帶著審視的意味,在她赤裸的胴體上緩緩掃過。
「過來,用你的嘴,幫我含一下。」
聲音低沈,帶著命令的口吻。
柳清婉臉頰緋紅,心跳如鼓,卻沒有任何猶豫。
她乖順地走到蘇銳身前,緩緩跪坐在冰涼的地面上,仰起頭看著他,眼中是全然的信賴與獻祭般的虔誠。
她伸出纖手,小心翼翼地解開他的腰帶,將那早已昂然挺立的灼熱巨物釋放出來。
那猙獰的尺寸與勃發的熱度,讓她呼吸一窒,但隨即,她便深吸一口氣,湊上前去。
柳清婉心裡清楚,自己雖然長得不賴,但與那些榜上有名的仙子相比,就顯得姿色平平,身體上的三個洞也沒有異於常人之處。
她唯一的優勢,便是肯豁出去的「騷勁」與「用心」。
此刻,她便將這優勢發揮到極致。
她探出香舌,從根部開始,如同虔誠的供奉,極其細緻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舌尖靈活地掠過每一根虯結的青筋,纏繞著滾燙的柱身,留下濕漉漉的晶瑩痕跡。
她的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感,徬彿在演奏某種古老的樂章。
蘇銳微微眯起眼,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份不同於他人的「刻意」與「專注」。
她的舔弄並非全然依靠本能,而是蘊含著某種技巧,時而用舌尖快速挑逗頂端的鈴口,時而將整根納入口中,用溫暖濕潤的口腔緊緊包裹,喉頭輕輕擠壓,帶來陣陣吸吮的快感。
更引蘇銳注意的是,隨著她的動作,她體內百媚培元功悄然運轉,一股若有若無的媚意混合著淡淡的異香從她身上散髮出來,這香氣並不濃烈,卻絲絲縷縷,鑽入鼻尖,直透心脾,竟能引動人體內最原始的慾望,讓人血脈賁張。
她伺候得極其賣力,甚至可以說是卑微。
偶爾擡起眼眸看他,那雙秋水眸子里波光流轉,帶著詢問與討好,徬彿在問「這樣舒服嗎?」。
她將那些不知從何處古籍上學來的,或許是青樓秘傳,或許是魔道媚術的技巧,毫無保留地運用在蘇銳身上,舌、唇、喉乃至細微的吐息,都成為了取悅他的工具。
「不錯……」
蘇銳喉間溢出一聲低哼,大手不由自主地復上她的頭頂,插入她柔順的發絲間,帶著些許力道,控制著她的節奏。
得到他下意識的回應,柳清婉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伺候得更加賣力。
她深深吞吐,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香舌纏繞攪動,極力模仿著那最緊密的包裹與吮吸,試圖用這種方式,彌補她在其他方面的「不足」,證明她存在的價值。
她雖然遠不如慕雪儀那天生適合用來口交的小嘴,也不如晏明璃和玉晚凝那般蝕骨銷魂,但她這份全心全意、近乎卑微的侍奉,以及那功法催動下無時無刻不在散髮的誘惑氣息,卻別有一番風味。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定位,並竭盡全力地將這一點做到極致。
蘇銳享受著她唇舌的服侍,感受著那不同於其他女人,帶著刻意討好卻又無比認真的舔弄,身體逐漸被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