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黑絲魅惑,潮吹失禁
蘇銳耐心卻不容抗拒地指導著她如何用足底、足弓、甚至腳趾來取悅他:「首先這樣,夾緊些,上下滑動……」
「閉嘴!我不要學!」
慕雪儀抗拒地扭開頭,耳根紅得滴血,雙腳僵硬地不肯配合。
蘇銳卻不急,貼在她耳邊,用帶著威脅的低語蠱惑道:「娘子,你若不好好做,為夫便只能換個地方盡興了,比如……你後面那處還沒被採擷的處子之地。」
說著,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她的股縫。
慕雪儀渾身一僵,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權衡利弊,或者說在更可怕的威脅下,她緊抿著唇,屈辱地別開視線,但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足,終於開始按照他教導的方式,生澀地、極其緩慢地動作起來。
絲襪的滑膩與玉足的柔軟完美結合,帶來一種截然不同,卻同樣極致銷魂的包裹感。
慕雪儀的足型極美,足弓曲線優雅,足底柔軟中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隔著薄薄的黑絲摩擦著敏感的龜頭、稜角、乃至整個棒身,時而用足心包裹著上下套弄,時而用雙腳夾緊快速摩擦。
蘇銳仰頭髮出舒適的嘆息,看著自己紫紅的龜頭在那雙性感黑絲美足的伺候下時隱時現,馬眼處滲出的清液將絲襪沾染得深了一塊,這視覺刺激簡直無與倫比。
「對,就是這樣,娘子,再用點力,腳趾蹭蹭那裡……哦……」
蘇銳指揮著,快感不斷累積。
慕雪儀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羞恥地履行著這屈辱的「任務」,只覺得雙腳又酸又麻,那股陌生的快感卻順著神經蔓延,讓她自己的身體也再次可恥地發熱、濕潤。
終於,在慕雪儀足速加快的一次密集摩擦下,蘇銳低吼一聲,腰眼一麻,濃稠的白濁激射而出,大部分濺射在她黑絲包裹的足心、腳踝,甚至有一些落在了她的小腿上,留下斑斑點點的淫靡痕跡。
慕雪儀雙足酸軟,絲襪上還沾染著黏膩的液體,她羞憤地咬了咬牙,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疲憊:「……現在,夠了吧?放開我!」
蘇銳卻捉住她纖細的腳踝,牽引著她的足心,再次貼上自己那根非但沒有疲軟,反而愈發猙獰熾熱的肉棒,嗓音低沈:「娘子你看,它還在叫囂著不滿,脹得發痛……這樣怎幺能夠?」
「你……你自己用手解決!」
慕雪儀桃花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這根可惡的東西怎幺還不滿足?
「不行!」
蘇銳斬釘截鐵地拒絕,語氣變得強硬。
他不由分說地扳過她輕盈的身子,讓她背對自己跪趴在冰冷的雪地上。
這個姿勢讓她那被黑絲包裹的蜜桃翹臀,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蘇銳灼熱的視線下。
他粗暴地撕開她腿間那早已濕透的絲襪,伴隨著布帛碎裂的細微聲響,那片未經採擷的嬌嫩後庭花,與前方微微紅腫,濕漉漉的嫣紅蜜穴,一同呈現眼前。
「蘇銳!你……你不守信用!」
慕雪儀感受到那灼熱的肉棒再次抵住了自己濕滑的穴口,連忙扭動著腰肢試圖逃離,卻只是讓臀肉更加緊密地摩擦著龜頭,給他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蘇銳俯身,輕咬著她敏感的耳垂和頸側,腰身一沈,再次深深地闖入那片雖然濕潤卻已有些酸脹的秘境,引得身下人兒發出一聲壓抑著痛楚的嗚咽。
「哼……輕點……痛……」
她無力地哀求,身體因不適而微微蜷縮。
「都怪娘子穿上這黑絲太過惹火,為夫情難自禁……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蘇銳喘息粗重,動作卻愈發狂野,每一次頂撞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著她的臀瓣,發出淫靡的啪啪聲響。
「嗯……嗯啊……你……你若再騙我……」
慕雪儀被頂撞得聲音破碎,嬌喘吁吁,卻仍不忘發出威脅:「你……你若再騙我……我絕不……饒你……」
只是,這句威脅,在激烈的性事中顯得蒼白無力。
「好娘子。」
蘇銳一邊猛烈進攻,一邊哄誘著:「為夫保證,再射一次就結束。你快把身子再放低些,讓這勾魂的黑絲大屁股翹得再高一點!讓為夫進得更深!」
「嗯……哼……你……做夢!」
慕雪儀倔強地試圖挺直腰背,維持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尊嚴,儘管這努力在激烈的撞擊下顯得徒勞。
蘇銳眼中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一根手指悄然探入她的股縫,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上了那緊閉收縮的雛菊蕾芯,指尖微微陷入那柔軟的褶皺里,帶著明確的威脅意味輕輕按壓:「既然娘子不配合,那為夫現在就想嘗嘗……你這處子後庭的滋味了。想必緊致異常……」
「啊——!不行……絕對不行!拿開!」
慕雪儀如同受驚的兔子,渾身猛地一顫,尖聲抗拒,身體卻因這過度羞恥和恐懼的刺激而瞬間酥軟,防線徹底崩潰。
「那你還不乖乖放低身體?」
蘇銳的手指在菊蕾的周邊畫著圈,給她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羞恥感和恐懼。
「你……欺人太甚……」
她帶著泣音控訴,但身體卻誠實地,幾乎是下意識地按照他的要求,將上半身更伏低下去,使得那兩團豐碩的雪乳幾乎垂落到冰冷的雪面上,乳尖在寒冷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下硬挺,而那裹著黑絲,蜜桃般的臀丘也因此翹得更高,徬彿在無聲地宣告著她的屈服。
這個徹底順從的姿態極大地取悅了蘇銳。
他低吼一聲,雙手緊緊掐住她柔軟的腰肢,開始了新一輪更加凶猛的,徬彿沒有盡頭的征伐。
粗長的肉棒在她濕滑泥濘的陰道內快速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的水聲,拍打出白沫。
她那兩瓣被黑絲包裹的飽滿臀肉,被他撞擊得不住蕩漾開誘人的臀浪,而身前沈甸甸的乳峰更是隨著他的動作激烈地晃動著,粉嫩的乳尖一次次險險擦過冰冷的雪地,帶來冰火交織的奇異快感。
「啊……嗯啊……哼……」
慕雪儀再也無法完全壓抑喉嚨里的聲音,細碎而甜膩的呻吟斷斷續續地溢出,身體內部被反復摩擦碾壓的敏感點帶來滅頂般的歡愉,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突然,蘇銳將她整個抱起,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他懷裡,而他那根兇器依舊深深埋在她的體內。
這個姿勢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都頂到她的花心!
慕雪儀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雙手下意識地向後環住他的脖頸以求穩定。
蘇銳就著這個姿勢,托著她的臀瓣,自下而上地狠狠頂弄起來,每一次都像是要搗進她的子宮深處。
「不……太深了……哈啊……慢……慢點……受不住了……」
她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壓抑的浪叫再也控制不住,變成了令人面紅耳赤,連綿不斷的呻吟,還混合著哭腔。
激烈的性事持續了不知多久,徬彿幾個時辰過去,雪地周圍都被他們的體溫融化了一圈,蘇銳卻依舊龍精虎猛,沒有絲毫釋放的跡象。
慕雪儀只覺得下身那處嬌嫩的花穴已經被反復蹂躪得又紅又腫,傳來陣陣火辣辣的酸麻脹痛,快感中混雜著難以忽視的不適與疲憊。
她感覺自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破損的小船,即將散架。
她終於忍不住,帶著泣音和一絲絕望問道:「你……你還要多久……多久才射?我……我不行了……」
蘇銳一邊持續著有力的撞擊,一邊貼著她汗濕的鬢角,氣息灼熱地低語,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娘子既然說這是最後一次,為夫當然要盡興,怎能……輕易就射了呢?」
「你……你夠了……」
她嗚咽著,身體微微顫抖:「我那裡……已經……好痛了……真的……」
「痛?」
蘇銳動作稍緩,舌尖舔去她耳廓的汗珠,嗓音充滿了蠱惑:「那娘子求我?好好求為夫……射在你裡面。」
他知道,讓她主動開口索求,是擊潰她最後心理防線的關鍵。
慕雪儀緊咬下唇,幾乎咬出血來,羞恥得渾身泛紅。
這種淫聲浪語,她如何說得出口?這比單純的肉體交合更令人難堪。
見她沈默抵抗,蘇銳也不逼迫,只是重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那凶狠的架勢,徬彿真的要將她弄壞一般,每一次頂撞都帶來新的脹痛感。
又過了漫長如同酷刑般的兩個時辰,慕雪儀只覺得意識都有些模糊,花心深處又酸又麻,空虛與飽脹感交織,身體早已超越了極限。
終於,在那靈魂都要被撞碎的快感與痛楚的邊緣,在蘇銳又一次惡意的深頂下,她心理的堤防徹底決堤,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徹底屈服的哭腔低吟:「給……給你……射……射我裡面……」
蘇銳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動作卻不停,佯裝根本沒有聽清,反而抽送得更加劇烈:「娘子,你說什幺?風聲太大,為夫聽不清?大聲點!」
慕雪儀屈辱地閉上眼,淚水滑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提高了聲音,那聲音充滿了破碎感:「我……我讓你射進來!射我……穴里!……求你……」
最後兩個字微不可聞,卻清晰地傳入蘇銳耳中。
聽到這話,蘇銳心中得意萬分,積攢了許久的慾望和征服感如同火山噴發,再也無法抑制。
他發出一聲低沈而滿足的咆哮,腰身死死抵住她柔軟的身體,龜頭緊緊咬住她那敏感顫抖的花心,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脫繮的野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噴射進去,重重地澆灌在她渴望已久的最深處,熨燙著每一寸敏感的內壁。
「啊啊啊——!」
被這強勁的噴射和內壁被徹底填滿的極致快感衝擊,慕雪儀仰天發出高亢而失控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花穴一陣陣地緊縮吮吸,瞬間高潮迭起,並伴隨一股尿液噴湧而出……
她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