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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裂痕永存

aviva2005 · 養尊處優的大奶美女醫生終是敗給了時間,敗給了大屌 · 本章第 2 / 2 頁

「釘呢?摘了?怕我發現?」他鷹隼般的目光死死鎖住她躲閃的眼睛,那裡面是深不見底的恐懼和謊言。

床頭燈昏黃的光線,正殘酷地照亮她瞳孔深處尚未完全散去的、如同細小鈴鐺般瘋狂搖曳的恐懼倒影——那是被多人輪番褻玩時,鈴鐺瘋狂亂響烙下的精神創傷印記。

張清儀啞口無言,巨大的羞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渾身冰涼刺骨。

她緊緊閉上眼,滾燙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洶湧滑落,沒入鬢角,濡濕了昂貴的真絲枕套。

那是她為自己崩塌的世界流下的最後祭奠。

陳墨猛地抽身而出,巨大的空虛感和冰冷的憤怒如同黑洞瞬間吞噬了他。

那枚小小的孔洞,像一顆冰冷的達姆彈,旋轉著徹底擊碎了他心中最後一絲自欺欺人的僥倖。

空氣中只剩下黏膩的水聲和令人窒息的死寂。

不久後,賴強送貨去鄰市,「碰巧」被過於「熱情」的貨主灌得爛醉如泥。

酒後的他駕駛著那輛破舊的貨車,在漆黑的盤山公路上,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衝出護欄,翻滾著墜下深崖。

鋼鐵扭曲,火焰騰起,一切骯髒的痕跡在爆炸與燃燒中化為烏有。

陳墨精心策劃的「意外」,為這場畸形的關係畫上了血腥的句號。

消息傳到醫院時,張清儀正端坐在窗明幾淨的主任辦公室里。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冷白無瑕的側臉投下整齊而冰冷的光柵,勾勒出挺翹精緻的鼻梁和微抿的、失了所有血色的唇瓣。

她坐姿筆直如松,剪裁合體的白大褂也掩蓋不住其下驚心動魄的曲線——胸前的豐盈將衣料頂出飽滿而傲人的弧度,纖細的腰肢塌陷在椅背與寬大辦公桌之間,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凹陷。

她正一絲不苟地翻動著手中的病歷,指尖穩定,姿態完美得無懈可擊。

鋼筆「啪嗒」一聲,毫無預兆地從她冰涼僵硬的指間滑落,掉在光潔如鏡的桌面上,發出清脆而突兀的聲響。

這微小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里卻如同驚雷。

她面無表情地停頓了一秒,然後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彎下腰去撿拾。

俯身的動作讓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在真皮辦公椅上繃緊,飽滿的臀丘被擠壓,繃出充滿肉感與彈性的渾圓弧度,將裙擺布料撐得光滑平整。

兩條修長緊致的長腿在桌下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因動作而微微顯現,腳踝纖細玲瓏,包裹在膚色絲襪中的腳趾在精緻的高跟鞋里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筆身,那寒意瞬間順著指尖竄遍全身,直抵心臟,凍得她靈魂都在顫慄。

她直起身,將鋼筆放回原處,臉上依舊是一片巨大的、死寂的空茫,徬彿剛才的失態從未發生,也徬彿靈魂早已隨著那個來自泥濘的名字,一同墜入了無光的深淵。

賴強的死,帶走了她沈淪的載體,也徹底抽走了她最後一絲活著的實感。

她成了一尊徒有其表的、冰冷的、陳列在「張主任」神龕上的瓷偶。

生活似乎被強行按回了「正軌」的模具。

張清儀如同上了發條的精密人偶,斷絕了所有外界聯繫,將全部殘存的精力像沙漏里的沙一樣,傾注到工作和女兒身上。

對陳墨,她甚至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和近乎贖罪般的溫順,溫順得令人心頭髮冷。

那道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巨大裂痕,被這層精心維持的、薄如蟬翼的平靜完美掩蓋著,像冰封的萬丈深淵,表面光滑如鏡,底下暗流洶湧,噬人的寒意無聲瀰漫。

直到那個寧靜得近乎詭異的週末下午。

五歲的女兒在父母臥室厚厚的地毯上玩耍,陽光透過紗簾灑下溫暖的光斑。

孩子小小的身影在玩具堆里忙碌,忽然,她像是發現了甚麼稀世珍寶,舉著一個亮晶晶的小東西,邁著歡快的步子跑向客廳,奶聲奶氣地喊著:「爸爸!看!媽媽的漂亮項鍊掉地上了!」

陳墨聞聲抬頭,目光觸及女兒掌心那點微光時,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那哪裡是甚麼項鍊!

分明是張清儀藏在首飾盒最隱秘夾層深處、那枚從她最私密處摘下的、帶著永久恥辱與情慾烙印的陰環!

它在午後明亮純淨的陽光下,折射出冰冷、妖異的光澤,像毒蛇身上最致命的一片逆鱗脫落,帶著不祥的誘惑與刻骨的骯髒。

瞬間,壓抑了太久太久的暴怒、屈辱、憎恨以及所有不堪入目的記憶,如同積蓄萬年的火山,在陳墨胸腔里轟然爆發!

他目眥欲裂,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一步跨上前,劈手奪過女兒掌中那枚冰冷的金屬環!

那觸感如同抓住了一條正在吐信的毒蛇,滑膩、陰冷、帶著死亡的氣息。

他全身的肌肉賁張,用盡畢生的力氣,將那點刺眼的銀光狠狠擲向客廳那面巨大的、象徵著體面與光明的落地窗!

「哐當——!!!!」

刺耳欲聾的爆裂聲驟然炸響!

鋼化玻璃應聲而碎,如同被重錘擊中的冰面,瞬間綻開無數道猙獰的裂痕,隨即嘩啦啦崩塌傾瀉!

那點微弱的銀光在刺目的陽光中划出一道短暫而刺目的、帶著絕望尾跡的弧線,最終消失在樓下那片蔥郁繁茂、生機勃勃的草坪深處,無影無蹤。

這驚天動地的碎裂聲,是維繫這個家庭最後一絲虛偽體面的遮羞布,被徹底、粗暴地撕成齏粉!

客廳陷入一片死寂。

破碎的玻璃碴散落一地,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刺眼的光,如同散落一地的星辰碎片。

巨大的聲響和飛濺的碎片讓女兒瞬間呆滯,小嘴一癟,「哇——」地爆發出驚恐欲絕的哭聲。

幾乎就在玻璃爆裂的同時,張清儀正端著一盤剛剛洗淨、還掛著晶瑩水珠的鮮紅草莓,從廚房的陰影里走出來。

那聲巨響如同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她的耳膜和心臟上!

她身體猛地一顫,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手中的骨瓷果盤瞬間脫手!

「啪嚓——!」

精緻的果盤砸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

鮮紅欲滴的草莓如同斷線的紅寶石,狼狽地滾落一地,在滿地的玻璃碎片和水漬中沾染上污穢,鮮紅的汁液緩緩滲出,像一灘灘刺目的血。

她僵立在滿地狼藉的中央,臉色慘白如金紙,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巨大的恐懼和深入骨髓的羞恥像冰封的藤蔓纏繞全身,讓她無法動彈分毫,徬彿被那聲碎裂和女兒淒厲的哭聲釘在了原地,釘在了審判台上。

陳墨胸膛劇烈起伏,如同破敗的風箱,喉嚨里堵著濃重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女兒撕心裂肺的哭聲像尖刀,一下下剜著他最後殘存的理智。

他只想立刻、馬上逃離這令人窒息、充滿謊言與污穢的牢籠!

他看也沒看地上瑟瑟發抖的妻女,帶著一身凜冽的寒風和毀滅的氣息,猛地轉身,摔門而出!

沈重的實木門在他身後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牆壁都在微微顫抖。

在摔門而出前的那一剎那,徬彿是命運最殘酷的捉弄,陳墨的眼角余光不受控制地、下意識地瞥向了窗外那片草坪——陽光刺眼,在一片嫩綠得近乎虛假的草葉間,有甚麼東西正頑強地反射著一點冰冷、尖銳、令人心悸的銀光!

正是他剛剛親手擲出的恥辱之環!

視線,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帶著自毀般的絕望,再往上移。

是客廳中央,那個剛剛蹲下身、試圖收拾滿地狼藉的張清儀。

她低垂著頭,烏黑的長髮滑落,遮住了大半張慘白的臉。身上那件寬松的米白色真絲家居服,因俯身的動作而領口微微敞開、垂落。

就在那一線敞開的領口深處,在她欺霜賽雪的、曾被譽為「瓷觀音」的冷白肌膚上,在左側乳房那飽滿圓潤的弧頂邊緣,粉嫩嬌柔的乳暈細微褶皺深處——

一道同樣冰冷、同樣尖銳、同樣帶著永恆詛咒意味的銀色反光,赫然刺入陳墨的眼簾!

那不是一個完整的環,而是劣質穿刺留下的永久性疤痕組織在強光下的反光。

一個微小、深陷、再也無法磨滅的孔洞邊緣。

如同無瑕雪地上,一個永不愈合的、醜陋的、宣告著致命貫穿與永恆背叛的彈孔。

在午後最明亮、最溫暖的光線下,它無聲地、卻又無比猙獰地,訴說著曾經發生的一切。

她蹲在那裡,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因動作而折出一道脆弱易碎的線條,渾圓挺翹的臀瓣在薄薄的家居褲面料下繃緊,勾勒出飽滿而充滿肉感的渾圓弧度,深深陷入腳踝處堆疊的褲管褶皺里。

兩條比例驚人、修長緊致的「夾死人」長腿併攏蜷縮著,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繃緊,顯露出蘊含力量的肌肉輪廓,腳踝纖細,腳趾在柔軟的居家拖鞋里死死蜷縮——這個原本尋常的動作,此刻在滿地狼藉和刺眼陽光的映襯下,卻充滿了無聲的、巨大的屈辱和絕望的防禦姿態。

女兒怯生生的、充滿恐懼與不解的哭泣聲,在空曠而死寂的客廳里空洞地回蕩,成為這幅冰冷殘酷畫卷中唯一令人心碎的、絕望的注腳。

張清儀維持著那個收拾的姿勢,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只有一滴滾燙的淚,掙脫了長睫的束縛,掙脫了靈魂的冰封,無聲地、沈重地砸落在散落一地的、沾染了污穢的鮮紅草莓上。

「嗒。」

一聲輕響。

淚珠暈開,瞬間被草莓貪婪地吸收,只留下一小片顏色更深、更絕望的濕痕。

那點草葉間的刺目銀光,與領口下隱秘孔洞邊緣的冰冷反光,是墜落的「瓷觀音」身上,被強行烙印、再也無法剝離的永恆傷痕。

裂痕永存。

淒美,而殘酷。

窗外的寒風不知何時悄然灌入,捲起幾片枯黃的梧桐落葉,打著旋兒,輕輕飄落,覆蓋在樓下草坪上那點微弱卻無比刺眼的銀光之上。

也徬彿,溫柔而殘忍地,蓋住了這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華美囚籠之下,那個深不見底、寒意刺骨的黑洞。

他們被困在名為婚姻的廢墟里。

假裝生活還在繼續。

假裝裂痕可以彌合。

而裂痕的深處,只有永恆的、呼嘯的寒風,在無光的深淵里,永無止境地盤旋,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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