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摩托深淵
一個週末,賴強不知從哪弄來一輛沾滿泥污、引擎轟鳴的破舊二手摩托,粗獷的線條如同他本人的延伸。
「帶你去兜風,刺激!比那鐵皮棺材(汽車)帶勁多了!」他咧嘴笑著,眼神里閃著不懷好意的光,粗糙的手指拍了拍冰冷的金屬坐墊,發出沈悶的響聲。
張清儀看著這頭狂野的鐵疙瘩,引擎啓動時發出的嘶吼如同野獸咆哮,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冷白細膩的肌膚下,血管似乎都隨著那低頻的震動微微搏動。
本能地抗拒,身體微微後縮。
但身體深處被喚醒的冒險欲和對賴強病態的依賴,如同跗骨之蛆,讓她在短暫的猶豫後,鬼使神差地側身跨上了那狹窄堅硬的後座。
冰冷的皮革坐墊瞬間硌上她豐腴臀瓣最柔軟的嫩肉,帶來一陣微麻的刺痛感,臀肉被擠壓得微微下陷,勾勒出飽滿渾圓的輪廓。
她不得不微微抬高臀部,試圖尋找一個稍能緩解不適的支點,這動作卻無意中將腿間更隱秘的部位暴露在坐墊的冰冷與粗糙之下。
她穿著一條素雅的及膝半身裙(便於之後動作),上身是一件略顯寬松的絲質襯衫,冷白纖細的小腿暴露在初秋微涼的風中,線條流暢緊致,如同上等白玉雕琢而成,與摩托粗獷骯髒的金屬車身形成刺目的反差。
這身裝扮便於行動,卻也預留了淫靡的空間。
「抱緊!掉下去摔斷你這『夾死人』的寶貝腿老子可不管!」賴強命令道,猛地擰動油門。
摩托如同脫繮的野馬般竄出,巨大的後坐力將張清儀整個人向後狠狠一拋!
巨大的慣性讓張清儀驚呼一聲,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那雙比例驚人、蘊含力量的長腿本能地死死夾住賴強粗壯如樹幹、散髮著汗味和機油味的腰身,大腿內側緊致的肌肉線條瞬間繃緊如鋼索。
雙臂下意識地死死箍住他的腰,整個上半身緊緊貼在他寬闊堅硬的後背上,徬彿那是驚濤駭浪中唯一的浮木。
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因這猛烈的拉扯幾乎要折斷,身體被迫繃成一道緊貼的弧線,胸前那對豐碩飽滿如熟透蜜桃的雙乳隔著薄薄的絲質襯衫,如同兩袋沈甸甸的水球,被狠狠擠壓在賴強汗濕的工裝上,瞬間壓扁變形,飽滿的乳肉輪廓清晰地印在布料上,又因摩托持續的震動而劇烈地上下彈跳、左右摩擦。
乳尖在粗糙布料的反復刮蹭下迅速充血挺立,清晰地頂出兩個微小卻深刻的凸點,每一次顛簸都帶來尖銳的摩擦痛感和一絲異樣的酥麻。
那枚新穿在左乳尖的銀環,隔著布料硌著賴強的背脊,帶來隱秘的刺痛提醒。
引擎的咆哮撕扯著空氣,狂風灌入,將她鬢角的幾縷烏發吹得狂舞,黏在泛著驚惶紅暈、冷白如瓷的臉頰上。
車子並未直接駛入山路,而是拐進一條通往廢棄礦場的、布滿碎石和荒草的岔路。
最終在一片被高大礦渣堆環抱、徹底隔絕外界視線的窪地停了下來。
引擎熄火,四周只剩下風吹過荒草的沙沙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
「下來,寶貝兒,先給老子解解饞。」賴強跨下摩托,一把將驚魂未定、細腰被他鐵鉗般大手輕易圈住的張清儀拽了下來,動作粗魯地將她按跪在冰冷硌人的砂石地上。
不等她反應,他已經解開褲鏈,釋放出那根早已半勃、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猙獰肉棒,粗魯地抵到她微張的唇邊。
「舔!用你這張小嘴好好伺候伺候它!」
張清儀被那刺鼻的腥羶味熏得一陣反胃,巨大的屈辱感讓她渾身冰冷。
豐腴的臀瓣被迫高高撅起跪在砂石上,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線,修長緊實的長腿大大分開跪立,大腿內側光滑細膩的肌膚緊貼著冰冷粗糙的地面,冷白如玉的膝蓋瞬間被硌出紅痕。
但看著賴強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以及周圍荒涼死寂的環境帶來的絕望感,她認命般地閉上眼,伸出顫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那碩大龜頭中央翕張的馬眼。
一絲微咸、濃烈的粘稠液體沾上舌尖。
賴強不耐煩地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張口含入。
巨大的異物感瞬間剝奪了呼吸的空間,她被迫用口腔侍奉這根與她丈夫截然不同的、充滿原始蠻力的兇器。
喉嚨被撐開的劇痛和強烈的嘔吐感讓她淚水洶湧,身體劇烈顫抖,纖細的腰肢痛苦地塌陷下去,被迫高高撅起的豐腴臀瓣在砂石地上勾勒出屈辱而飽滿的弧度。
冷白的臉頰在昏暗光線下顯得異常脆弱,與口中黝黑猙獰的巨物形成地獄與天堂般的殘酷對比。
賴強發出滿足的喟嘆,享受著她生澀卻被迫專注的侍奉。
「不夠!用你的奶子!」賴強喘息著命令,將她拉起來,粗暴地解開她襯衫的紐扣,幾顆扣子崩飛出去。
欺霜賽雪的豐碩雙乳瞬間彈跳而出,在微涼的空氣中沈甸甸地垂墜晃動,飽滿的弧線划出驚心動魄的軌跡,頂端粉嫩的蓓蕾因刺激和涼意而迅速挺立硬實,乳暈泛著情動的深粉,左乳尖上那枚小小的銀環閃著冰冷的光。
他抓起她一隻沈甸甸的乳球,毫不憐惜地擠壓揉捏,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豐腴,乳肉如同最上等的凝脂般從指縫中溢出,將粗大的龜頭埋入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之中,命令她夾緊。
「操!真他媽軟!比肉便器還帶勁!」他低吼著,挺動腰身,讓滾燙粗礪的莖身在她滑膩冰涼的乳肉間凶狠地摩擦、抽送。
張清儀被迫用雙手托住自己那對飽受蹂躪的豐乳,擠壓著那根在她乳溝裡肆虐的巨物,沈甸甸的乳肉在擠壓下變形溢出指縫,隨著他粗暴的動作劇烈地甩動、彈跳,每一次摩擦都牽扯著乳尖新穿的銀環,帶來陣陣刺痛與異樣的刺激。
汗珠沿著她飽滿乳房陡峭的弧線滾落,在幽暗的光線下划出一道道微弱的銀線。
她仰著頭,眼神空洞地望著灰蒙蒙的天空,冷白細膩的脖頸繃出脆弱的線條,如同瀕死的天鵝,徬彿一尊正在被野蠻褻瀆的玉雕。
那對引以為傲的雪峰,此刻成了取悅這頭野獸的工具。
饜足之後,賴強才重新發動摩托,載著衣衫不整、胸前狼藉布滿了抓痕和唾液、紐扣崩開的襯衫下春光盡洩、眼神渙散的張清儀,真正駛向了通往山野的崎嶇小路。
隨著摩托不斷加速,風聲呼嘯灌入,張清儀那條及膝的半身裙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猛地攫住,呼啦一聲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掀卷至腰際!
像一面失去控制的白色旗幟在她身後獵獵作響,瘋狂飛舞!
瞬間,從挺翹飽滿的臀瓣弧頂到圓潤大腿根部的腘窩,一整片欺霜賽雪的肌膚和那條脆弱如蝶翼的蕾絲內褲邊緣,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無遺!
臀肉在坐姿下繃緊如滿月,飽滿的曲線暴露無遺,臀縫被緊繃的棉布內褲邊緣勒出一道深陷的、引人遐想的Y 形凹陷。
「啊——!」她驚得尖叫,一隻手本能地死死揪住敞開的襯衫前襟,徒勞地試圖遮掩那對在狂風中瘋狂甩動、幾乎要從敞開的衣襟中完全掙脫出來的雪白豐乳;一手死死按住前裙擺,徒勞地遮掩那片乍洩的春光,另一隻手不得不更緊地摟住賴強的腰才能保持平衡,指尖深深陷入他粗糙的工裝布料里。
冷白如玉的肌膚在午後陽光下刺眼地暴露出來,渾圓挺翹、充滿肉感、白皙得如同上等羊脂玉的肥臀輪廓在緊貼的棉布裙下被繃得清晰無比,飽滿的臀丘在坐姿和顛簸的雙重作用下擠壓出誘人的深壑。
兩條比例驚人、修長緊實、曾被譽為「夾死人」的大腿因極度的緊張和恐懼而死死夾住賴強粗壯的身體,肌肉線條在用力繃緊的狀態下如同雕刻般分明,大腿內側光滑細膩的肌膚與他粗糙的工裝褲劇烈摩擦,帶來陣陣火辣辣的刺痛和一種被蠻力征服的奇異刺激感。
卻又在劇烈的顛簸中不可避免地上下摩擦著他堅硬的腰胯。
每一次野蠻的加速、每一次驚險的轉彎,都讓她胸前那對沈甸甸、失去胸罩束縛的豐乳隔著敞開的薄薄襯衫,如同沈重的沙袋般一次次重重撞在賴強汗濕的背上,帶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擠壓感和羞恥的悶痛,頂端敏感的蓓蕾在反復的劇烈摩擦中迅速充血硬挺,清晰地、倔強地頂在賴強粗糙的工裝上,留下微小卻深刻的凸點印記。
每一次劇烈的顛簸,她豐腴如滿月、彈軟似棉團的臀瓣都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在坐墊上激蕩開一圈圈劇烈而淫靡的肉浪,臀肉在撞擊下凹陷又迅速彈回,緊繃的布料深陷臀縫,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線條。
那冷白細膩的臀肉在陽光下徬彿透明,隨著顛簸泛起誘人的肉光。
賴強顯然極其享受身後這具完美胴體帶來的柔軟撞擊和那兩條「夾死人」長腿絕望的緊箍,他故意加大油門,讓摩托在崎嶇不平、布滿碎石的野路上瘋狂顛簸跳躍、蛇形穿梭,車輪碾過坑窪和碎石的瞬間,車身劇烈彈跳,張清儀的身體被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砸回坐墊都帶來下身深處被猛烈貫穿般的鈍痛和衝擊,臀肉與冰冷皮革撞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細腰被震得酸軟欲斷,徬彿下一秒就要在這狂暴的節奏中折斷。
引來她更緊的摟抱、壓抑的驚呼和身體無法控制的、帶著誘人彈性的劇烈震顫。
「哈哈,張主任,」賴強在引擎的轟鳴中扯著嗓子,聲音帶著戲謔和惡意,「你說…你現在這樣,像不像古時候給蕩婦遊街騎的那玩意兒?木驢!知道不?」
張清儀被顛簸和恐懼攫住心神,大腦一片混沌,下意識地搖頭,長髮在風中狂舞:「什…甚麼木驢?」她從未聽過這種污穢的刑罰。
「操,你這高知分子,連這都不知道?」賴強嗤笑一聲,腰胯惡意地向上頂撞了一下,引得她一聲壓抑的痛呼,「老子給你長長見識!那玩意兒就是個帶輪子的木頭架子,上面戳著一根老粗老糙的木頭橛子!專門給那些偷漢子、不守婦道的騷貨準備的!扒光了衣服,捆上去,那木頭橛子就他媽狠狠捅進她們下面的騷窟窿里!然後推著滿大街走!一路顛啊,簸啊,那木頭橛子又粗又糙,就在裡頭死命地捅!死命地攪!能把人肚子都捅穿!腸子都攪爛咯!」他描述得繪聲繪色,語氣里充滿了下流的快意和某種扭曲的代入感。
張清儀聽得渾身冰涼,巨大的恐懼和羞恥讓她胃里翻江倒海,身體僵硬。她無法想象那種公開的、極其殘忍的羞辱和酷刑。
「看看你現在!」賴強繼續惡劣地調笑,一隻手甚至松開油門,重重拍在她被迫高高撅起、在顛簸中劇烈波動的雪白臀瓣上,發出響亮的一聲「啪!」,「你這撅著大腚挨操的姿勢,扭著這能絞斷男人魂兒的水蛇腰,奶子甩得跟白麵口袋似的…比那木驢上的婊子還他媽浪!還他媽帶響兒(鈴鐺)!老子這桿燒紅鐵棍似的大槍,可比那木頭橛子帶勁多了!操穿你這裝模作樣的觀音菩薩!」
「別…別說了…」張清儀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極度的恐懼,在風中破碎不堪。
賴強關於木驢的描繪像最骯髒的夢魘,粗暴地塞進她腦海,與她此刻屈辱的處境重疊。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試圖抵御那滅頂的羞恥感,卻只是讓臀肉繃得更緊,摩擦得更劇烈。
在賴強最後幾下凶狠到徬彿要搗碎她內臟的頂撞中,與她一同徹底墜入了慾望與恥辱的深淵。
開到一處遠離公路、被茂密山林環抱、荒僻無人的山坳深處,賴強終於停下車。
引擎的轟鳴戛然而止,只剩下風吹過林梢的沙沙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
「下來,老子教你騎。自己開,更過癮!」他不由分說地將渾身發軟、驚魂未定、衣衫凌亂、胸前春光半洩的張清儀從前座拽了下來,又猛地將她推到高大的摩托駕駛位前。
她手足無措地站著,看著這頭陌生的鋼鐵野獸,冷白纖細的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指尖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