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深淵沈淪
回到熟悉的城市,張清儀試圖將那個瘋狂的山間夜晚鎖進記憶最深處。
巨大的罪惡感如潮水般日夜衝刷著她的心防。
她拉黑了賴強所有聯繫方式,決心斬斷這錯誤,回歸家庭,扮演好她的張主任、賢妻良母。
她加倍地對女兒好,對丈夫小心翼翼地討好,試圖用贖罪般的溫順來填補內心的空洞。
然而,身體深處被賴強那根巨物和狂暴方式徹底喚醒的、對那種極致刺激的渴望,如同跗骨之蛆,在每一個獨處的深夜啃噬著她的意志。
丈夫陳墨例行公事般的溫存,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甚至讓她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和空虛。
她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眼神偶爾的失焦、辦公時指尖無意識的顫抖,都洩露著內心的驚濤駭浪。
那道腹部的疤痕,似乎也在隱隱作痛,提醒著那個夜晚的瘋狂。
幾周後,一次夜班。
凌晨時分,急診大廳燈火通明。
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人因瑣事對護士破口大罵,繼而動手推搡。
張清儀聞訊趕來調解,試圖用冷靜的專業態度安撫。
「先生,請冷靜,這裡是醫院……」她話音未落,那醉漢猛地轉向她,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她胸前被扯得微松的領口,嘴裡噴著惡臭的酒氣:「媽的!裝甚麼裝!穿個白大褂了不起啊?老子最煩你們這些假正經的醫生護士!夏天裡頭是不是啥都不穿?啊?」
就在張清儀試圖後退拉開安全距離的瞬間,那醉漢眼中凶光一閃,借著酒勁和蠻力,雙手如同鐵鉗般猛地揪住她白大褂的前襟,狠狠向兩邊撕扯!
動作快得讓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刺啦——!」
脆弱的布料應聲而裂!
巨大的力量不僅撕裂了象徵聖潔的白大褂,連帶裡面那件質地精良卻纖薄的絲質襯衫也被扯開了三顆紐扣!
欺霜賽雪的肌膚大片暴露在急診室慘白的燈光下!
更致命的是,在拉扯的劇烈晃動中,她襯衫下真空的右乳,那飽滿圓潤如熟透蜜桃的弧線,頂端粉嫩挺立的蓓蕾,在撕裂的衣襟縫隙中驚鴻一瞥!
雖然她雙臂瞬間本能地死死環抱在胸前,試圖遮掩那片乍洩的春光,但那驚心動魄的雪白弧度、誘人的乳溝輪廓,以及瞬間暴露又瞬間被手臂遮擋的乳尖,已足夠讓周圍瞬間死寂!
幾個離得近的年輕護士捂住了嘴,病人目瞪口呆,甚至有人下意識地舉起了手機!
張清儀只覺得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
巨大的羞恥感和被當眾剝光的恐懼讓她眼前發黑,身體搖搖欲墜。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盡全身力氣死死捂住胸口,將撕裂的衣襟盡可能攏起,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冷白皮下的血管清晰可見,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
那對沈甸甸的豐乳在她雙臂的擠壓下被迫向上聳起,劇烈起伏,乳肉邊緣和上緣的雪膩肌膚,在混亂的遮掩中依然無法完全遮蔽,暴露在無數道目光和冰冷的鏡頭之下。
這精心構築的「張主任」壁壘,被當眾撕裂的衣衫徹底洞穿,真空的流言以最不堪的方式被「驗證」。
「哈哈哈!老子就說!真空!騷貨!」醉漢得意地狂笑,還想進一步侵犯。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個粗糲的怒吼如同炸雷般響起:「操你媽的!找死!」
一道黑影帶著狂風猛地衝入人群!
是賴強!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一拳狠狠砸在那醉漢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將對方打翻在地!
他擋在張清儀面前,寬闊的後背如同城牆,隔絕了所有窺探的目光和刺眼的閃光燈。
他身上濃重的機油味和汗味,此刻竟成了唯一能包裹她的、帶著原始安全感的氣息。
「滾!都給老子滾!」賴強紅著眼,對著周圍咆哮。混亂中,保安終於趕到,七手八腳地按住哀嚎的醉漢。
張清儀渾身冰冷,劇烈地顫抖著,雙臂死死環抱著被撕裂的白大褂和襯衫,遮掩那片裸露的雪白和致命的真空。
巨大的羞辱、後怕,以及一種被當眾剝光、尊嚴徹底粉碎的絕望感,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她能感覺到手機鏡頭冰冷的光掃過她裸露的肩頸和手臂,甚至捕捉到她慌亂中未能完全遮住的、乳峰上緣那片刺眼的雪膩。
賴強脫下自己沾滿油污的外套,粗暴地裹在她身上,遮住那片刺眼的春光。
他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下流:「真空?張主任……玩得挺野啊?奶子都讓人看光了!老子早就知道!急診室那會兒就想扒開看了!現在好了,大家都知道了,你這身白皮子底下,是啥都沒穿的騷貨!」
他的話像淬毒的刀子,精准地剜在她最痛的地方。
在劫後餘生的虛脫感和賴強身上那股粗糲、原始、帶著強烈佔有意味的氣息包裹下,在當眾被撕開偽裝、暴露最隱秘習慣的巨大羞恥感衝擊下,張清儀最後一絲理智的堤防徹底崩塌了。
她沒有回家,甚至沒有去整理那身被撕破的白大褂,只是失魂落魄地、像個被牽線的木偶般,跟著賴強走進了醫院後巷那間瀰漫著汗味、煙味和廉價香皂氣息的出租屋。
這一次,沒有脅迫,沒有猶豫。
是她,主動褪下了那象徵身份與尊嚴、此刻卻如同恥辱柱般掛在身上的、被撕裂的白大褂,任由它滑落在布滿灰塵的水泥地上,像褪下一層無用的偽裝。
是她,主動踮起腳尖,吻上那張帶著廉價煙草和汗味的嘴唇,動作笨拙而熱烈,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是她,主動引導著那具黝黑粗糙、布滿油污的身體,復上自己冷白如瓷、豐腴誘人的胴體。
這是她清醒的、主動的獻祭,是沈淪深淵的最終確認。
在賴強狹窄的單人床上,在牆壁斑駁的陰影里,她像一條終於找到水源的渴水之魚,瘋狂地扭動腰肢迎合著,喉嚨里溢出高亢而破碎的呻吟,不再是那晚山下旅店夜痛苦的嗚咽,而是慾望得到滿足的、近乎癲狂的嘶鳴。
她胸前那對豐碩的乳峰隨著激烈的動作瘋狂地上下拋甩、左右晃蕩,乳暈在汗水的浸潤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乳尖硬如石子,在空氣中划出混亂的軌跡。
她甚至主動嘗試著記憶中的姿勢,甚至模仿著他在耳邊說過的污言穢語。
在羞恥與放縱的巔峰,她徹底沈淪於這片禁忌的快感之海,主動將自己獻祭給這頭來自泥濘的野獸。
這一次,她清晰地品嘗到了主動墮落的、毀滅性的甜蜜。
那破舊的小床成了他們新的祭壇。
張清儀徹底沈淪了。
她迷戀那根大肉棒帶來的、丈夫永遠無法給予的極致脹滿感和毀滅性的高潮。
此後的日子,二人在出租屋中一次次偷情,甚至中午午飯時間,她也會以「去小吃街用餐」為藉口,匆匆溜到後巷的出租屋,在狹小的空間里與賴強抓緊時間翻雲覆雨,任由汗水浸透護士服下的襯衣。
更不用說平時上下夜班前後,她開始故意延遲下班或提前到崗,只為了擠出那片刻的偷歡時光。
她甚至主動申請了更多的夜班,只為在夜深人靜的交接點,能更方便地潛入那片污濁之地。
只是這出租屋的環境……薄薄的牆壁如同紙糊,隔壁房間的聲響清晰可聞,徬彿只隔著一層布簾。
時常聽到隔壁年輕情侶壓抑卻清晰的呻吟、床板吱呀的節奏和肉體撞擊的悶響,那聲音如同無形的催化劑,總能瞬間點燃賴強的慾望。
一次,隔壁的動靜格外激烈,女人的呻吟高亢婉轉,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模糊的調笑:「操……真緊……夾死老子了……」賴強正把張清儀壓在身下,聞聲動作一頓,隨即更加凶狠地頂撞起來,徬彿在與之較勁。
他一邊操弄,一邊側耳聽著隔壁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甚至刻意加重了拍打張清儀雪白豐臀的力道,發出更響亮的「啪」聲!
「操,隔壁那小子挺賣力啊?聽這聲兒,那女的奶子也不小吧?嘖,叫得這麼騷……」賴強喘息著,動作不停,「……老子賭是後入!那小子肯定在揉那女的奶子,聽這拍奶子的聲兒……啪……啪的……」隔壁果然傳來清晰的肉體拍擊聲。
賴強得意地低笑,粗糙的大手也重重拍在張清儀雪白豐腴的臀瓣上,發出更響亮的「啪」聲!
張清儀痛得嗚咽,身體卻因這粗暴的刺激而更加敏感。
隔壁的男人似乎被這邊的動靜刺激到了,也加大了力道,女人的叫聲陡然拔高,帶著哭腔:「啊……慢點……要死了……」
賴強被激起了好勝心,猛地將張清儀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
他俯身在她耳邊,聲音帶著下流的挑釁:「來,寶貝,叫給他們聽聽!讓他們知道啥叫真浪!操得你爽不爽?」他挺腰凶狠地貫入,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把床板頂穿的狠勁。
張清儀被這猛烈的衝擊和巨大的羞恥感逼得無法自控,喉嚨里溢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比隔壁更加婉轉、更加放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