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污穢的炫耀與鐵證
西北的夜風裹挾著砂礫,抽打在疾馳的貨車窗玻璃上,發出細碎的嗚咽。
駕駛室內瀰漫著劣質白酒的辛辣、廉價煙草的嗆人,以及長途跋涉的汗酸味。
幾杯高度數、口感粗劣的「燒刀子」下肚,陳墨感覺胃里火燒火燎,但頭腦卻異常清醒。
他需要這把火,點燃對面那頭豬玀的虛榮。
「嘖,」陳墨咂摸了一下嘴,故意帶出濃重的西北口音,臉上擠出幾分自得的油滑,掏出那部提前準備好的舊手機,「老弟,跑車辛苦,沒啥樂子。不像俺在老家縣醫院,嘿嘿,那個小護士,瘦是瘦點,可聽話了,讓乾啥乾啥。瞅瞅?」他划拉著屏幕,故意把幾張刻意挑選的、身材乾瘦、相貌平平甚至有些寡淡的女人裸照懟到賴強眼前晃了晃。
劣酒、封閉空間、雄性本能被一個「土老帽」的炫耀點燃。
賴強果然被刺激得血脈貫張。
他一把拍開陳墨的手機,粗著嗓子,唾沫星子幾乎噴到陳墨臉上:
「哥!你那算個球!老子騎的啥?三甲醫院的主任!正兒八經的白富美!那身皮子,嘖嘖,跟景德鎮剛燒出來的細瓷娃娃似的,又白又冷,滑溜得能掐出水!那對大奶子,」他雙手誇張地在胸前比劃了一個巨大的弧度,手指用力張開,徬彿在揉捏兩團巨大的面團,「一隻手?嘿,老子兩只手都他媽的抓不滿!沈甸甸,軟乎乎,揉上去那奶肉從指縫里噗噗地往外溢!奶頭粉得跟小櫻桃似的!老子一掐上去,她渾身都哆嗦!操起來的時候,那兩坨白肉甩得跟磨盤似的,上下翻飛,啪啪地撞在老子胸口上,奶尖兒硬得能戳死人!」他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徬彿真的在隔著空氣揉爆兩團巨大的面團,臉上的橫肉因興奮而抖動。
「那腰細的,」他雙手在腰間一掐,做出一個極細的手勢,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娘的,老子兩手一掐就能掐過來!細得老子都怕使點勁兒就給她掐斷了!扭起來能活活把男人的魂兒絞斷!那小腰在他身下扭得像條離水的白鰻,又滑又韌!還有那大屁股長腿…操!」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唾沫橫飛:「特別是那兩條大腿,又長又緊實,跟兩根玉柱子似的,夾上來的時候,魂兒都能給你夾沒了!這腿勁兒!老子第一次差點被她那兩條鋼鉗似的腿夾得當場繳槍!後來才降服了這兩條能『夾死人』的寶貝!那腿根兒的肉,又緊又彈,箍得人透不過氣!」他邊說邊用力夾緊自己的大腿,模仿著那種致命的壓迫感,胯部還配合著猥瑣地向前頂撞了一下,臉上露出心有餘悸又無比得意的神情。
「這娘們兒,看著冷冰冰一尊觀音菩薩,骨子裡就是個餵不飽的騷窟窿!知道不?開房?嘿,全是她主動刷她那金卡!五星級大酒店,總統套房!那床,軟得跟雲彩似的!幾千塊一晚啊哥!老子操得她嗷嗷叫,她那身白肉在絲綢床單上扭得跟條剝皮鱔魚似的!那對大奶子甩得,像兩團剛出鍋的白麵饅頭,晃得老子眼花!她練長跑的,那腿勁兒!夾腰上像兩把鋼鉗,越掙扎老子越得勁!操,老子一開始差點被夾得繳槍!後來才降服了這兩條能『夾死人』的寶貝!」他唾沫橫飛,言語粗鄙不堪,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冰錐。
「那總統套房裡頭,嘖嘖,亮得晃眼的大吊燈,地上鋪著厚得能埋人的羊毛毯!老子那大黑腳踩上去都發虛!那浴缸大得能游泳!她光著身子泡在裡頭,奶子在水面上飄著,白花花一片晃眼!像兩個剝了皮的熟透大柚子,奶頭粉粉的頂著水波!老子就蹲在浴缸邊上抽煙,煙灰彈在她洗澡水里,她屁都不敢放一個,還衝老子笑!你說她賤不賤?」
「還有這最新款的蘋果手機,」賴強得意地拍了拍褲兜,一個嶄新的iPhone露出閃亮的邊角,「看見沒?也是她給買的!老子說舊的不好使,她二話不說就給整了個頂配!嘿嘿,拿著主任的錢買的手機操主任,這滋味兒,嘖嘖!」他摩挲著手機邊緣,徬彿在回味某種下流的觸感。
每一個特徵——冷白皮、巨乳、細腰、豐臀、長腿、五星級酒店、新手機——都像淬了劇毒的冰錐,精准無比地扎進陳墨的心臟。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陳墨幾乎能嘗到嘴裡瀰漫開的血腥味。
「結了婚的熟透了的少婦,」賴強壓低聲音,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淫邪得意,「家裡那位?早他媽是擺設了!軟蛋一個!一個月老子操她二十幾回都餵不飽她那個騷窟窿!電話一響,她那邊直接掛斷,轉頭就溜到老子那狗窩,屁股撅得老高,奶子沈甸甸地垂著晃蕩,求著老子拿大雞巴捅她!開著她那鋥亮的寶馬來,操得她渾身哆嗦,再開著回她那大別墅!嘿,住的地方那叫一個氣派!」
他越說越興奮,「不瞞你說哥,就上個月,那騷貨還主動開了個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用她那金貴的卡刷的!嘖嘖,在那幾千塊一晚的大床上,老子操得她嗷嗷叫,她那身白肉在絲綢床單上扭得跟條大白魚似的!那對大奶子,」他再次強調,雙手做出抓握揉捏的動作,指關節徬彿要捏爆甚麼,「老子就他媽光用手揉搓,都能把她揉得哼哼唧唧,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下面水兒流得跟開了閘似的!用嘴一嘬?嘿,立馬就是一個紫紅紫紅的印子,幾天都消不下去!」他伸出粗短黝黑的手指,在油膩的車窗玻璃上比劃著,「就這兒,左邊奶子底下,老子嘬得最深!她那身白皮,跟紙糊的一樣,一嘬一個准!那印子,紫得發亮,跟熟透的葡萄皮兒似的!她自己穿衣服都遮遮掩掩,怕她那廢物老公看見吧?哈哈!」他繪聲繪色,徬彿那紫紅的吻痕就在眼前,是他征服的勳章。
他越說越興奮,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張清儀如何在聖潔的白大褂下真空,如何在豪車後座像母狗一樣趴著挨操,如何在深夜寂靜的辦公室里被他壓在冰冷的辦公桌上……
「操,最絕的是那次!她正跟她那廢物老公通電話呢,老子就貼在她後面,大雞巴都捅進去一半了!電話那頭還他媽問她晚上吃啥,她喘著氣兒,裝得跟真事兒似的回:」嗯…清淡點好…做個…清蒸魚吧…『嘿嘿,老子一聽,腰桿子猛地一髮力,直接捅到底!捅得她』呃啊!『一聲悶哼,整個人都繃直了!那廢物在電話里還他媽問她咋了?你猜她咋說?』沒…沒事…剛…剛絆了一下…『操!那聲音抖得跟篩糠似的!老子聽著就來勁,下面那騷窟窿也夾得死緊!老子就在她後面大開大合地操!操一下,她電話里就』嗯…『一聲,操得越狠,她那』嗯嗯『聲就越顫,夾得就越緊!那騷水兒順著老子的大腿根往下淌,流了一地!她老公在電話里還他媽絮絮叨叨說女兒功課的事兒,她就斷斷續續應著』嗯…知道了…好…『,下面卻把老子的雞巴夾得死緊!那感覺…嘿嘿,真他媽絕了!像操著個會說話的充氣娃娃!「
陳墨攥緊的拳頭在褲兜里劇烈顫抖,指骨發出輕微的咯咯聲,他幾乎能看見妻子在電話那頭強裝鎮定,身體卻隨著身後野蠻的撞擊而失控起伏、那對引以為傲的豐乳在擠壓下變形、臀瓣在撞擊中劇烈波動的樣子。
每一個細節都像滾燙的烙鐵,在陳墨的靈魂上烙下屈辱的印記。
「放屁!」陳墨猛地一拍大腿,佯裝出極度的不屑和不信,聲音因為強行壓抑的怒火而微微變調發顫,西北口音都有些走樣,「人家主任!高知!大美女!圖你啥?圖你開個破貨車?圖你一身機油味兒?老弟,喝多了吹牛逼也得有個邊兒吧!」
這輕蔑徹底激怒了賴強。他「砰」地一聲把酒瓶頓在操控台上,紅著眼,伸出兩根粗糙的手指,幾乎戳到陳強鼻尖:
「第一!」他吼著,「熟透的娘們兒,家裡男人早他媽膩歪了,旱得跟撒哈拉似的!守著金山銀山當石頭!第二!」他聲音陡然拔高,另一隻手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褲襠,「也是頂頂重要的——老子這桿『大槍』!」他胯下用力往前挺了挺,「沒有嘗過滋味的熟女不好奇!不想嘗嘗鮮?!她頭回在B 超室見著老子這寶貝,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那表情,嘿嘿,老子記一輩子!」他眼中閃爍著征服者的狂喜。
「你是沒看見,哥!那會兒她戴個大口罩,就露倆眼珠子,平時清冷得跟冰雕似的!可老子那玩意兒一露出來,她那眼神兒,嘖,直勾勾的!跟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似的!雖然戴著膠皮手套,可老子能感覺到她手在抖!那冰涼的玩意兒(探頭)按在老子肚皮上都不穩當了!嘿嘿,老子當時就硬了!硬得生疼!」賴強徬彿又回到了那個改變一切的晚上。
「她那兒,B 超室!那地方多乾淨?多正經?消毒水味兒嗆鼻子!老子那大雞巴就在那地方,對著她那身白大褂,直接噴了她一臉!哈哈哈!那才叫刺激!她那眼神兒,從震驚到羞臊,再到…嘿嘿,老子也說不清,反正老子就知道,這尊觀音菩薩,心裡頭那點火星子,被老子這泡尿…不對,是這泡金貴的精水兒,給滋溜一下點著了!」
窗外風沙更猛烈地撲打著車窗,嗚咽聲如同鬼哭。
賴強突然湊得更近,帶著濃重酒氣的呼吸噴在陳墨臉上,聲音壓得更低,卻充滿了淫邪的炫耀:「哥,還不信?告訴你個更絕的!老子在她那對寶貝小奶頭上,穿了環!銀閃閃的小環兒!還有下邊那騷逼縫兒上,也掛了個小圈兒!嘖嘖,那滋味兒…」他眯著眼,「老子只要手指頭勾著皮筋兒這麼輕輕一扯…」他做了個猥瑣的拉扯動作,手指捏著不存在的皮筋猛地一拽,同時胯部配合著向前一頂,「她渾身都哆嗦!水兒嘩嘩地流!跟通了電似的!」
陳墨的心臟徬彿瞬間被一隻冰冷的鐵手攥緊、捏碎!
血液似乎凝固了,四肢百骸一片冰涼。
他強撐著,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短促、充滿鄙夷的嗤笑:
「吹!接著吹!穿環?老子…咳咳…」他差點失言,趕緊用咳嗽掩飾,「俺們村裡老娘們兒都不興玩這個!你糊弄誰呢?還穿環?天天睡一塊兒的人能看不見?蒙小孩兒呢!」
他腦中卻像過電一樣,飛速閃過近半年與妻子親熱的畫面:每一次,她都堅持關燈,或者只留一盞最昏暗的夜燈。
當他情動,本能地想低頭親吻、吮吸那對曾讓他無比迷戀的蓓蕾時,她總是會敏感地扭開身體,或是急切地用嘴唇堵住他的嘴……那不易察覺的抗拒和轉移,此刻都成了指向殘酷真相的、滴著血的箭頭。
「嘿嘿,看不見?」賴強像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鱉一樣看著陳墨。
他掏出自己那部最新款蘋果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幾下。
很快,他調出一張照片,帶著炫耀和挑釁,猛地將屏幕幾乎懟到陳墨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