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獻身的開始
「蕭夫人,看你臉上一副飢渴難耐的表情,是不是自我的父親對你放手之後,就沒有哪個黑魔碰過你的身體了?」
森天橫輕車熟路地將粗黑巨屌頂在了神宮奈雪的陰道盡頭,方才暫時性停下第一次對子宮口的重擊。
毫無疑問,他有著兩組剛勁有力的腹外斜肌,也如前鋸肌群般如海中惡鯊的利齒般猙獰顯眼。
「啊啊啊……森……森先生,你說得沒錯……啊……啊……自你父親對我放手之後,奈雪都已經有五六天的時間沒有被黑魔一族的大黑雞巴操過了……啊啊啊……」
一邊以咫尺之近的距離凝視著森天橫的深沈面孔,又一邊如實坦白地訴說著心中的隱私,神宮奈雪不禁星眸蒙塵地收縮起了陰道里的層疊蜜肉,在為深入蜜穴的大黑雞巴施加著緊致獨特的壓感之余,實則也為自己帶來了陣陣足可深入骨髓的迷情淫樂。
她胸前的一對元氣橘紅色乳頭,已然微微上翹地欲姿勃發著,再配合起那對水滴形的G罩杯巨乳,正煥發出一種將後者牽引至半空的美妙錯覺。
「既然這般渴望我的大黑雞巴,那還不如說些好聽的話給我助助興……」
說著,森天橫重新挺動其蠻橫強勁的腰腹,並驅使著火硬粗壯的下體,以繼續在神宮奈雪的陰道末端處前行。
這一次,他毫不費地叩開了對方的子宮口,並順著緊致柔嫩的子宮頸游進一片溫暖的海洋里,最後更是用力頂在了最深之處的彼岸上。
不過也就此關頭,佔據主動的光頭黑魔,居然暫時性地停止了抽插。
「呀啊啊……森先生……你……你在奈雪的裡面頂得好深好深耶……啊啊……」
察覺到連最深之處的子宮頂也被森天橫所觸及,神宮奈雪不僅由衷樂意地發出了驚嘆之至的放蕩感言,還將一雙原本呈M型自動分開的矯健玉腿,轉而交疊使力地纏繞在了對方的雄腰後部。
因為正後仰著自己的雪白玉頸,她柔韌靈巧的脖子不僅拉伸出了顯眼窈窕的肌肉線條,其一頭微泛高光的烏黑長髮,也隨之披散垂落在後面的沙發靠背上,並綻放著一片淒迷不已的朦朧美感。
「你助興的話難道就只有這些?也未免太不像一個曾侍奉過黑魔的雌奴了吧?」森天橫略顯嚴厲的語氣中似透著一絲不滿,其本人也不免加重了壓在對方手腕上的強橫力道。
他深入子宮花房的強橫肉棒已然全然勃起,並依靠著那長達30公分出頭,且粗若6公分有餘的恐怖尺寸,毫不費力地在神宮奈雪的平坦小腹下,從而自里向外地撐出了一具異常顯眼的巨物輪廓。
「啊啊啊……森先生……你……你作為男人,比我的亡夫不知好上多少倍了……啊……」
神宮奈雪開始領會其意地道出不甚尊重死者的無恥言語,更令人注目的是,她還是在殺夫仇人的面前說出這種話的。
雖說如此,伴隨著大黑雞巴的重新運作,赤裸寡婦的臉上卻瀰漫起更具愉悅之意的陀紅春潮,猶若顯得她本人極為心安理得似的。
「啊啊……誰……誰叫你有著一根……啊……啊……那麼長……啊……又……又那麼粗的大黑雞巴呀……啊……而……而且又很是持久堅硬……啊……能……能毫不費力地……啊……捅到奈雪子宮……的最裡面……啊啊……」
「啊……正……正因為如此……啊啊……像你這種殺害我……我丈夫……的強大雄性……啊……更……更是有資格將他深愛的妻子……啊啊……即……即是奈雪……視為可隨時享用的戰利品呀……」
在巨偉黑炮肆意蠻橫的衝撞下,神宮奈雪囈語喃喃地呻吟不止,且像是一髮不可收拾似地發表著越來越離譜的墮落言論。
她兩根精緻顯眼的苗條鎖骨,在優雅頸脖的正下方處形成了一個向下凹陷的微妙淺窩。
而這個微妙淺窩也沒有閒著,赫然渾然天成地形成了一條身居中線的美妙溝壑,而後一路延伸至兩座傲人挺立的乳峰之中,從而成了一道看似永不見底的深淵乳溝。
「蕭夫人,你現既已是蕭家主母,可卻這樣子當著你殺夫仇人之面,數落著你死去的丈夫,就不怕對不起他?」
森天橫嘴角帶笑地問著,並恰到好處地加快了肉棒運作的節奏。
而大力承歡中的神宮奈雪,則不僅用子宮頂體會著碩壯龜頭的粗硬質地,還透過自身的整條蜜穴肉壁,以此無比清晰地感受著粗黑巨屌上的每一根青筋脈絡,從而讓身心迷亂的自己,能更好地融入進眼前的這場男女交媾之中。
「啊……啊……有啥怕對不起他的……像……像蕭望城這種廢物人類男性……下面長得短小無力不說……啊……他的個人武力也遠不如森先生你……啊啊……再……再加上蕭家又曾加害過森家……啊啊……」
「所以於情於理間……他……他都該用自己的性命……啊啊……來平復森家對蕭家的仇恨……啊……啊啊……更……更何況他這種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啊……也永遠都無法滿足……使女一族的肉體需要呀……啊啊……」
神宮奈雪胸前的一對雪乳山峰,正隨著大黑雞巴的前後出入而上下翻飛舞動著,並如同於被投入顆顆石頭的寧靜湖面一般,因層層漣漪而幻化出層層乳浪。
而緊貼於那對傲人豐乳的正下方處,則足可看見其矯健胸廓在她光滑肌膚上,繼而勾勒出了一對近似外八字型,且轉折柔和的外凸輪廓。
「嗯,那看起來……蕭望城這傢伙還蠻可悲的,怎麼就娶了個你這樣子的女人做妻子呢?」森天橫不依不饒地問道,「那麼他與你的兒子蕭冠宇呢?難道你就忍心也給他帶上頂頂無比可悲的綠帽,還打算當著這小子的面乾出這種事?」
「啊啊……怎……怎麼就不能當著我獨子的面……啊……乾出那種事……要……要知道……啊啊……冠宇他身上可是流有……啊……他父親蕭望城的血……這……這就意味著他像他父親一樣……啊……啊……都是個雞巴長得又短又小的……廢……廢物罷了……啊啊……」
猶若被森天橫冒犯到且被對方譏笑為膽小,神宮奈雪旋即口吻一變地回應著。
得益於多年的武道修煉,她有著一對驟然向里收窄的勻稱腰肢,還有六塊分作兩組竪列而起的腹直肌。
「正……正因為如此……在面對黑魔一族時……冠宇他……他不可能守得住身邊的任何一位女性……甚至乎包括了他暗戀中的伊麗莎白……啊啊……更……更遑論滿足她們的肉體需要……誰叫我與她們都為使女一族的成員呀……啊啊……」
「既……既然如此……啊啊……冠宇他也……也理應早日認自己的宿命……少做無謂的抵抗……啊……啊……並把身邊的女性都統統獻給森先生你……啊啊……然……然後祈禱自己能……能在某一天成為效忠於森先生的綠毛龜奴……啊啊……」
神宮奈雪喃喃話語里的口吻愈發顯得亢奮,其眉間煥發而出的墮落神采,也似正將她心中潛藏至深的漆黑慾望給緩慢引出。
而在蕭家主母的乳溝末端,則足可察覺到一條從雙峰峽谷中延伸而出的狹長溝壑,但見它一路向下地將六塊依稀可見的腹直肌划為了竪直兩組,並最後沒於肚臍眼的上方些許。
「哈哈哈,真是個可憐的孩子,蕭冠宇估計直到現在都不知道,他身邊的至親女性,早就都選擇背叛於他了。」
一陣得意之笑間,森天橫不禁加大了抽插蜜穴的力道,他雄偉黑屌上的火硬龜頭,當即勢大力沈地衝撞在了神宮奈雪的子宮頂上,很快給對方掀起了新一輪的快感巨浪。
此外,這位光頭黑魔後背上的肌肉群組也是顯得輪廓爆棚,尤其是那對將肩膀填充得甚是厚重的斜方肌,也在無時不刻間彰顯著恐怖強壯的風採。
「啊啊啊……什……甚麼背叛嘛……明明是……明明是……奈雪與她們……都在為冠宇的人生之路著想嗎嘛……啊啊……」
淒迷高亢的一記呻吟之音過後,神宮奈雪辯解的語氣中,像是猶然帶上了一抹因被對方所誤解才產生而出的幽怨成色。
且值得注意的是,在她不顯一絲贅肉的矯健腰腹上,每組腹直肌群與腹外斜肌群之間,皆存在有一條走勢微妙的肌肉溝壑,這不是別的,正是諸多女性所渴望的馬甲線。
「還在嘴硬,明明就因為貪圖我的大黑雞巴,你才選擇出賣你兒子的。」
猶若想繼續逗弄下去,森天橫的強壯雙臂驟然離開了神宮奈雪的手腕,繼而悄然滑落至對方的臀下,且猛然用力地將這位絕色寡婦給抱了起來。
他背後的大小圓肌與岡下肌,雖不如旁邊的斜方肌般大塊突兀,但相互間也擁有著顯而易見的肌肉界限。
「啊啊啊……森先生……你真得好壞呀……啊……就……就是不肯相信奈雪對……對自家孩兒的愛呀……」
伴隨著第二記悠長別緻的淫叫之聲的到來,神宮奈雪雖在玫瑰茶棕色的嘴上數落著森天橫的些許不是,可她一副眉梢含情的隨心表情中,卻煥發著種春意十足的愉悅媚態。
不僅如此,胴體橫陳的成熟佳人在被黑色男子抱起來的同時,還玉臂交叉地環繞在對方的頸脖後方,猶若因情到深處而顯得依依不捨一般。
「然而我現在就是不肯相信你對你獨子的愛,也不肯相信你對我的忠心。蕭夫人,你要成為我的雌奴,離達成這個目標還遠著呢。」
森天橫沈穩有力地挺動起自己的強壯腰臀,他那根貫穿著整條修長陰道,乃至於將龜頭停留在子宮深處的黑根巨蟒,也在雄性慾望的強烈驅使之下,以力道步步加劇的方式重擊在了神宮奈雪的子宮頂上,從而讓先前在對方體內掀起的快感洪流,更顯狂風巨浪之勢。
「啊啊啊……森先生……你……你完全可以相信……啊啊……奈雪對你的忠心……呀啊啊啊……你提出的任何要求……奈……奈雪……都盡可能地去實現呀……啊啊啊……」
呻吟不止間,神宮奈雪已經難以道出任何連續性的完整話語了,她弧度優美的無瑕額頭,也似因無邊情慾的感染,以此為原點綻放著新一輪的魅惑神采。
可以說,在森天橫的蠻橫征伐下,雙乳翻滾不已的赤裸寡婦,也只能被動無力地接受著這一切,繼而被佔據主動態勢的前者送上一輪接一輪的高潮浪尖,然後又一輪接一輪地在波谷中被浪潮所淹沒。
「啊啊啊……森先生……你……你好厲害……好厲害呀……啊……啊啊……奈……奈雪……就要快樂得……啊……飛上天了呀……啊啊……」
多次周而復始的強烈衝撞過後,神宮奈雪終於感受到了在子宮花房裡所突然爆發的一記猛烈湧動,腳趾緊繃的她也像是獲得了某種意義非凡的新生一般,赫然感悟至生地奉上了玫瑰茶棕色的飽滿嘴唇,且眼眸蒙塵地吻上了森天橫的暗色嘴巴。
沒錯,狠操著黑髮麗人的魁梧雄性,冷不防地在對方體內射出了一把黑魔雄液。
在這之後,伴隨著一記嬌叱之音的響起,但見在森天橫的大手一松之下,原本以四肢纏繞在他身上的神宮奈雪,旋即向後輕倒了而去,並雙臂攤開地仰躺在了先前的米白色布藝沙發上,其上半肉軀兩側的前鋸肌群,則如精雕玉琢的粉色白玉般迷人。
當然,由於大黑雞巴的滑落離去,一股夾雜著銀灰色澤的渾濁液體也從蕭家主母的陰道口處傾瀉而出,且如突如其來的一股洪流瀑布般淋濕了先前腳下的暗夜色實木地板。
氣吐如蘭地微喘著胸前的一對傲人巨乳,神宮奈雪則像是還沒有從先前的高潮風暴中回過神似的,赫然有些目光空洞地仰望著啞光白色的吊頂鋁扣式天花板,其香唇微張的寧靜面龐上,也依然瀰漫著陀紅的晚霞。
另一方面,森天橫已然默然不語地俯下了如小山般高大的雄軀,他胯下的巨偉黑炮,雖在對方的子宮花房裡歷經過好幾次發射,可仍舊雄風不減地高昂聳立著,其青筋猙獰的黑色表面上,還殘留著不少絲狀形態的粘稠物質。
就這樣,巨陽黑屌梅開二度地叩開了緩慢閉合中的橢圓形關口,並暢通無阻地向著悠長通道的最深之處行進而去。
而感受於此的神宮奈雪,則一邊紅唇輕啓地發出著慾望的淫叫,一邊眼神眷戀地凝視著居於上方的森天橫。
在這之外,她還主動伸出靈巧優雅的玉手,並觸碰輕撫在了對方的結實後背上,以此表達著自己心中的真實渴望。
寬敞明亮的客廳里奏響著「噗嗤噗嗤」的男女性器撞擊之聲,可要說到能繞梁不止而顯得餘音不絕的,終究還是神宮奈雪本身發出的淒迷呻吟,但見她在森天橫的無聲示意下,旋即異常嫻熟地擺出了多種交媾姿態,以此出色完好地服務著對方的胯下巨物。
當然,蕭家主母也從這席捲其自身百駭四肢的官能高潮中,繼而體會到了種種深入骨髓的極致欲樂,其本人則隨後在光頭黑魔的一連串洶湧內射中,甚至乎嘴角帶笑地昏厥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也同樣在這間曾上演過激烈性戰的寬敞客廳里,神宮奈雪正禮貌有加地對森天橫作著道別之舉,她臉上洋溢著真誠溫柔的微笑,不顯絲毫反感為難之意。
至於她本人,也已經穿戴完畢,正是昨天用來會面的那身暗藍色女式套裝。
或許正因為如此,神宮奈雪此時的氣質已然毫不費力地恢復成了往日的端莊成色,根本不會讓他人聯想得到,這位身姿高挑的成熟佳人,在昨天為時已久的一場男女交媾中,是表現得何等的瘋狂與放蕩。
猶見神宮奈雪即將轉身離去,森天橫卻突然叫住對方,且繼而用一種半是認可半是為難的口吻說道:「蕭夫人,你昨晚的表現確實非常出色,在性愛中也很是令我盡興。不過你若想繼續參與試煉的話,則必須讓我在五天之內成為金明地產集團的最大股東。否則的話,你懂的……」
神宮奈雪聽聞於此,當即重燃自信笑意地回應道:「森先生,何需五天?最多只用三天,奈雪便能讓你成為金明地產集團的最大股東。即便其他股東對此大有異議,也照樣奈何不得。」
「是嗎?」森天橫似笑非笑地說道,「那我將靜等蕭夫人的好消息,並希望自己能早日成為金明地產集團的真正主人。」
神宮奈雪不再說甚麼,於嘴角留笑地向森天橫輕拋了個目含深意的媚眼後,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了。
她腳上的黑色高跟鞋撞擊著地上的暗夜色實木地板,發出了一連串富有節奏的「咯噔咯噔」之聲。
與此同時,一具挺拔修長的綺麗背影,也在黑色男子的眼中逐漸遠去著。
不過令森天橫有些意料不到的是,僅僅是兩天後,他便接到了來自於神宮奈雪的電話。
後者也不囉嗦,表示一切皆已辦妥,還詢問對方有否有空直接前去簽訂一份股份轉讓協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