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決心
「確實如此,他像我一樣,皆為黑魔一族中的成員。此外,我十多年前曾虧欠過天橫的母親,並沒有很好地履行協議。現在則更不用說了,我與他這個做兒子的……依然是關係不和,所以我實在不方便與他再度為敵……」
後面的話,原田坤頓時面有難色地沒再說下去,他黝黑深沈的臉上也順勢流露出了一股愧對絕色兩女的抱歉之意。
「可有甚麼化解之法嗎?」蕭秋雁語帶關切之意地問道,「我的意思是……我與奈雪姐姐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化解主人你……與你兒子之間的過節?」
「除非我身邊的雌奴能通過天橫親手設下的試煉,誠心成為侍奉他的雌奴,他說他才會原諒我這個做父親的。」原田坤面色為難地說道,「而且不瞞你倆,天橫他之所以找藉口在幾天前重傷冠宇,主要也是衝著我而來的。」
「既然這樣,我更不能對主人的困境坐視不理了。」神宮奈雪目光清明地表態道,「所以如果主人對我放手的話,我將義無反顧地參與森天橫設下的試煉,只不過主人也將……」
「奈雪,你要想清楚,我一旦對你放手的話,我將不再是你的主人,而你一旦參與進天橫所設下的試煉的話,搞不好你將接受他的肆意擺布,更不能因為冠宇被他重傷的緣故……而選擇與他為敵。」
原田坤語重心長地提醒著神宮奈雪,示意對方即便有心相助自己,不該隨意妄下決斷。
「可我首先更是主人你的雌奴,為主人解憂,才是一位雌奴首先該考慮的東西……」神宮奈雪毫不遲疑地說道,「……所以如果主人允許的話,就對奈雪放手吧,並讓我不再是主人的雌奴後,仍能如願所償地為你辦多一件事。」
像是以示自己的決心般,神宮奈雪坐在了原田坤的面前,且讓自己的雪白雙手輕撫在了對方的粗糙黑手上。
在她的嫦娥雙眉下,點綴著一對比例適中的柳葉媚眼,既隱隱透著丹鳳眼的英姿強勢,又暗中撮合著桃花眼的天生媚意。
「主人,奈雪姐姐的提議沒錯。」蕭秋雁坐在了神宮奈雪的旁邊,並以同樣富含決心的沈穩語氣說道,「如果主人也對秋雁放手的話,我將與奈雪姐姐一起參與森天橫設下的試煉,為你化解其過節。」
原田坤聽罷,卻是雙眼閉目地陷入了一陣寂靜無聲的沈默之中,他讓神宮奈雪與蕭秋雁靜候些久之後,方才睜眼說道:「奈雪,秋雁,多謝你倆對我的付出。」
「看樣子……主人是答應對我與奈雪姐選擇放手了?」蕭秋雁故作憂慮地說道,「既然這樣,沒有了我與奈雪姐在床上侍奉你,那主人你又怎樣滿足自己的性慾呢?」
「秋雁,這你倒是不用擔心。」神宮奈雪在一旁臉帶笑意地說道,「像主人這般神功廣大,下面長得又粗又長的強大雄性,還怕不能收復新的雌奴?」
「沒錯了,秋雁。奈雪說得對,以我的本事,還怕收復不到新的雌奴?」原田坤胸有成竹地說道,「等我哪天收復了新的雌奴,甚至乎新的綠毛龜奴,我絕對會將他們介紹給你倆認識認識的。」
得益於原田坤的靈能輸送,原先還不省人事的蕭冠宇,4天後便已徹底脫離了生命危險,還能身無大礙地下床行走。
此外,遵從著神宮奈雪與蕭秋雁的指示,身為管家的伊麗莎白·奧蘭普爾,也在這幾天的時間里盡心盡力地照看著蕭家少爺。
對於這位留著一頭白金秀髮的高挑麗人,蕭冠宇自從踏入青春期後,實則一直抱有濃烈深沈的愛意。
正因為如此,他在5天前才會與前來找茬的森天橫直起衝突。
當時,對方當著前者之面,直接在口頭上羞辱起伊麗莎白只是個單靠色相上位的婊子……
值得一提的是,這幾天在家中細心照看蕭冠宇的,除了上面提到的伊麗莎白之外,還有一位叫做蕭舒彤的貌美少女。
她是蕭冠宇的妹妹,比之對方僅晚出生十多分鐘,所以同樣年有17歲,還身負頗為不俗的靈能修為。
值得一提的是,蕭舒彤與蕭冠宇雖就讀於同一所貴族私立中學,同一個年級,但兩兄妹還是被分在了不同的班級。
有意思的是,聽聞哥哥出事之後,蕭舒彤本想負氣找上森天橫,給對方一個下馬威,但被母親得知後,立刻被彈壓了下來。
不過為緩解女兒的怒氣且避免生出亂子,神宮奈雪倒允許對方這幾天請假在家,以幫助伊麗莎白照看蕭冠宇的名義不去上學。
在妹妹與管家的悉心照看下,蕭冠宇自是恢復得很快,其情緒也逐步穩定了下來。
不過他在察覺到母親與小姨一連幾天皆早出晚歸後,也不免有些心生詫異地向伊麗莎白提到了這個問題。
對此,後者則這般毫不含糊地回答道:「秋雁女士因為要主持金明集團的大局,這幾天自然要參加不少重要會議。奈雪夫人為對付森天橫,也不得不與原先生從長計議……」
「是呀,聽伊麗莎白姐姐講,這個森天橫好像頗不簡單,不僅在城裡黑白通吃,手段也頗為狠辣,很多大人物都得看他的臉色行事,還有人謠傳……這傢伙實為暗中統治著雲江市的幕後帝王。」蕭舒彤若有所思地說道,「如果此傳言為真的話,也難怪當初母親會阻止我前去找森天橫的晦氣。」
蕭冠宇聽罷,旋即微微低頭且陷入了沈默。
至於在一旁看護著他的伊麗莎白,其美幻覺倫的臉上,則悄然掠過一絲頗不自然的神情變化,猶若在預示著甚麼。
可無論是蕭舒彤,抑或是她哥哥蕭冠宇,實則都沒有注意到貌美管家臉上那轉瞬而過的異樣。
不過有關於蕭秋雁的行蹤,伊麗莎白確實沒有隱瞞,前者則這幾天確實忙於集團事務而不得不早出晚歸,但神宮奈雪就不同了,她昨天晚上雖還與原田坤商討著如何應對森天橫的事宜,可現在卻已經獨自開車前往仇敵的郊外居所了。
在一位姿色上乘的女性管家之引領下,神宮奈雪獨自一人地走進了一間寬敞舒適的明亮書房裡。
書房的中央擺放著一張黑色胡桃木材質的寫字檯,其中一端還安置有香檳色不鏽鋼材質的堅固桌腳。
位於寫字檯後方的,則是一張旋轉升降式的白色皮藝沙發椅,但見一位身材魁梧的黑色男子氣定神閒地正坐於其中,並將自己的寬厚雙手交叉擺放於紋理細緻的寫字檯上。
黑色男子似已清楚神宮奈雪的來意,於是在目送管家先行離開房間且關好書房的正門之後,才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蕭夫人此次前來,莫不是為了我與我父親之間的過節而來?」
他身穿著件暗青色的短袖透氣男式T恤衫,被其偉岸胸膛撐起來的正面之處,則繡刺著一隻振翅高飛的獵鷹圖案。
「森先生,你說得對,我確實是為了前主人與你之間的過節而來。」神宮奈雪處變不驚地向前移動數步,且話鋒微微一變地繼續說道,「不過也是為了我兒被你所傷之事而來。」
或許是為了給這場會面醖釀出一股足夠莊重正式的氛圍,今天的她,可是為自己挑選了套以優雅簡約風著稱的深藍色V領西裝裙。
而與她交談中的黑色男子,其身份已不難猜到,自是原田坤之子森天橫。
「前主人?看樣子我老爹已對蕭夫人你放手,不再是你的主人了。而你——也不再是他的雌奴了。」森天橫眉頭微微緊鎖地點破道,「不過你仍願意化解我與我老爹之間的過節,也怪不得他曾向我提到過,你是他胯下最為忠心的唯二雌奴之一。」
類似於所有黑魔一族的成員,森天橫像父親原田坤一般,同樣留著錚亮健康的光頭。
此外,在他健碩粗壯的雙腿上,則被套上了條色澤為黑的休閒長褲。
「你既然已知我來意,那又為何繼續囉囉嗦嗦下去,何不讓試煉現在就開始?」
語氣稍顯急促間,神宮奈雪的傾城容顏上竟流露出了一抹顯而易見的緋紅潮暈。
「蕭夫人,我老爹已不是你的主人是一回事,可我願不願意收你為雌奴又是另一回事。更何況……」森天橫頓時話中有話地說道,「有些事他應該沒有告訴過你,所以你也無需為他出頭……」
「有些事,原先生他已經在這幾天告訴我了。」神宮奈雪驟然打斷對方的勸言,並用一種所知已久式的沈穩口吻說道,「蕭家與森家早年有血海深仇,原先生在收你母親為雌奴之時,曾允諾為你母親徹底打倒蕭家。可料不到異變橫生,你父親後來居然會看上我與蕭秋雁,所以他在蕭家經歷飛來橫禍之時,並沒有落井下石,反而助蕭家走出困境,那是你與他分道揚鑣的開始。」
「沒錯,我與原田坤都作為黑魔一族的成員,我自是不會反對他去收復新的雌奴,但並不代表他能隨意背棄對我母親的承諾。」森天橫一字一語地說道,「不過你放心,我對蕭家是不會趕盡殺絕,因為蕭家早就對我森家血債血償了……」
「12年前,我丈夫蕭望城便死於你手上的,對吧?」神宮奈雪二度打斷對方的言語且情緒平穩地說道,「你那時候雖非害死我丈夫的幕後主謀,但也是幫凶,這件事……你父親在幾天前便已向我透露。」
「既然蕭夫人已然知道此事,那為何又非得參與我設下的試煉?要知道,使女一族雖與黑魔一族簽下過古老的契約,但並不代表你一定得當我這個黑魔的雌奴,實際上……以你的姿色氣質,完全可以找到比我優秀且強大得多的黑魔。」
面對親自送上門的成熟美肉,森天橫居然沒有急著享用,反倒步步為營地試探著對方。
他背後靠牆的位置上擺放著一座暗橙色高端岩板書架,上面竪立著些許厚如磚塊的不知名書籍,外加幾件用以裝飾的金屬擺件。
「我不是說過嗎?我要化解前主人與你的恩怨過節。另外,我兒子身上的余毒,由你來祛除實則最為合適不過。」
神宮奈雪二度強調著自己的立場,還迎著對方略顯遲疑的目光,又向前走動了數步。
她雪白柔雅的脖子上環繞著一條細黑頸帶,且垂掛著一條做工細緻的五角星銀飾。
「我承認我那天在重傷你兒子之時,在你兒子身上下了毒。而要完全祛除此毒,綠帽刺激療法也確實是最為合適之法。」森天橫緩兒閉上雙眼地承認道,「只不過我剛才也說過了,蕭夫人你完全可以找到比我優秀且強大得多的黑魔,且讓他為你的兒子實行綠帽療法,以此祛除余毒。」
話到此處,森天橫猛然睜開褐紅色的雙眼,卻發覺神宮奈雪已然來到了自己面前,還聽聞到對方這般慢條斯理地說道,「然而就正因為綠帽療法的緣故,你才是祛除我兒體內余毒的最佳人選。」
「此話怎講?」
森天橫黝黑深沈的臉上終於流露出了一絲舒緩的笑意,他本人也用饒有興趣的目光注視著神宮奈雪,像是在期望著對方的答案。
「森先生,你雖是黑魔一族的成員,但你繼承的卻是你母親的姓氏,這就意味著你仍將自己視作為半個森家後人。否則得話,你在12多年前也不會為了血債血償,而親手殺害我的丈夫。」
當二度談到此事之時,神宮奈雪在此稍作停頓,其臉色也顯得出奇的平靜,連丁點兒像樣的情緒波動都沒有外溢而出,直到她將雙手抱臂交叉於胸前之後,方才繼續說道:「早年蕭家誤入歧途,追隨惡徒陷害你森家,致使你森家多位家庭成員喪命,確實於你森家不義。再加之你是我前主人的兒子,你父親偏偏又曾有恩於我蕭家,所以我於情於理間,實在無法與你為敵。」
秋波流轉間,神宮奈雪悄然目光淒迷地說道:「正因為如此,若讓蕭家的女人做侍奉你的雌奴,從而給我的廢物獨子戴上頂頂綠帽,豈不是既能消解你對蕭家的怨恨,又能以此來化解你與你父親的過節,這難道……不是好事一件?」
森天橫聽罷,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並沒有馬上表態。
神宮奈雪見狀,則毫不客氣地詢問道:「莫不是……森先生你只是個膽小如鼠的無卵廢物罷了,連享用天降餡餅的勇氣也沒有?」
說著,她轉而以一種高高在上的輕蔑目光注視著對方,其勾人心扉的嘴角處,也順勢浮現出一抹輕佻微笑。
就好像在這位身材高挑的蕭家之母看來,自己雖是位前來請求接受試煉的放浪淫女,但自己才是這場會面中的強勢一方。
或許是神宮奈雪的激將法起到了作用,森天橫隨之收斂笑臉,並用奉陪到底式的口吻回應道:「既然蕭夫人心意已決,那我也不好繼續回絕你了,只不過……你想獲得我的承認是一回事,而有沒有資格獲得承認我的承認,又往往是另一回事,希望蕭夫人能明白個中道理。」
「然而我想成為你的雌奴是一回事,可你最終有沒有能力征服我,又往往是另一回事,希望森先生不要令奈雪失望喔。」
神宮奈雪先是以看似牙還牙式的玩笑言語回敬起對方一番,而後便如千變魔女一番,赫然波瀾不驚地說道:「放心吧,奈雪已經準備好了,也作出了最壞的心裡打算,可隨時接受森先生所安排的試煉。」
她富有立體美感的端莊面孔上,洋溢著從容不迫的自信笑意,其位居於臉上中央位置的雪白玉鼻,則毫不費力地勾勒出了高挺精巧的線條輪廓。
「啪啪啪」,伴隨著一陣拍掌之聲的響起,或許是為表達自己對神宮奈雪的欣賞,森天橫有條不紊地站了起來,坐在原先的旋轉升降式白色單人沙發上。
身材魁梧的他,在注視對方片刻之後,也終於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很好,那就請蕭夫人脫光全身衣服,先容本人好好審視你的肉體一番吧。」
「森先生,既然我已經決定放下姿態,乃至於自己的尊嚴參與你設下的試煉,你完全可以用命令的口吻要求我辦事,大可不必道出‘請’這一字。更何況,我都已經打定決心成為你的雌奴了,你也可以叫我一聲‘奈雪’嘛。」
正所謂話在說,手在動,當神宮奈雪目光悠閒地褪去身上的深藍色西裝外套,繼而暴露出一套乳肉半露的黑色蕾絲胸罩後,她鼻梁兩邊的雪白臉頰上也旋即二度瀰漫起了慾望的紅潮。
「放心吧,蕭夫人,在甚麼時候,以及在甚麼場合下對你使用甚麼樣的言語,我自有分寸。」森天橫波瀾不驚地說道,「你的身材很漂亮,所以不該停下來。說真得,我還想看你一絲不掛的樣子呢。」
「對不起,是我多慮了,望森先生見諒。」
神宮奈雪雖是放低姿態地道著歉,可她的語氣卻由始至終地透著股挑逗的意味。
不僅如此,蕭家主母接下來的動作愈發顯得魅惑動人,完全讓人看不出她此時寬衣解帶的行徑中,到底有何為難之處。
於是,伴隨著神宮奈雪接下來的玉指一松,遮蔽於她下半身的深藍色及膝西裝裙,就那般大方冉冉地輕墜於地。
一條緊密貼合著其性感髖部的T字型黑色蕾絲內褲,也隨之油然而現,它在與周圍的冰肌雪膚構成了一副極具視覺衝擊的亢奮畫面之余,也猶若向外界昭告著女主人的真實渴望。
然而森天橫見狀,卻只是不動聲色地微閉了下自己的紅褐色眼睛,並沒有猴急著走上前去,且將交叉於胸前的黑色雙手摸向眼前的半裸美肉。
至於神宮奈雪,在輕眨下媚態微露的柳葉眼後,則繼續遵照著對方的意思,玉手輕抬地向著背後的胸罩絲帶探去,其目的是甚麼,自是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