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墮落的孕期性愛 II
至於身居中位的茯苓霜,在刻意用精緻雪白的雙手愛撫了下弧度圓滿的小腹後,更是向著毫無尊嚴的埃爾斯投以無比輕佻的邪魅目光,就好比在以無聲的言語在向對方喊話:「看到你同母異父的弟弟了嗎?我會為他感到由衷地自豪……而像你這種生來下體短小,且只配做侍奉巨陽黑魔的綠帽龜奴,真不知道為甚麼會成為我的親生長子。」
雖說來自於生母等人的羞辱是那般得明目張膽,可認命已久的年輕男子終究是不會做出實質上的反抗。
不僅如此,身中綠毒甚重的埃爾斯,反而還迎合著對方三人的鄙薄神色,迫不及待地將僅存在睪丸袋里的精液給盡數射出,從而展現出一場喜聞樂見的醜態,而這——便是他在此種墮落孕期性愛里的真實寫照……
大約一個月後,茯苓霜為自己的黑色丈夫成功誕下了一個健康結實的男嬰,且將後者取名為奧戈·科爾巴。
毫無疑問,這是個巨陽黑魔,待他長大成人後,自然會懂得用胯下的黑根巨棒前去征服諸多的淫魅蕩女,從而為不少倒霉的人類男性戴上頂頂綠帽,且順帶收上幾個樂於作踐自我的綠帽龜奴。
另一方面,雅汶娜與伊莉希婭在數天後相繼生下一個可愛美麗的女嬰,就如同在前面所提到的那樣,這對新生兒擁有同一個父親,即埃爾斯·洛克文森。
雅汶娜將新生下來的女兒,也即是自己的次女,取名為艾莉森·洛克文森。
可以說,艾莉森·洛克文森是伊莉希婭·瓦倫丁同母異父的妹妹,從法理上來講,她應該叫對方一聲姐姐,不過更有意思的是……她也完全可以叫伊莉希婭的丈夫一聲父親或姐夫。
至於身為雅汶娜之長女的伊莉希婭,則為自己與丈夫的女兒取名為凱伊娜·洛克文森。
毫無疑問,身為艾莉森之同父異母的妹妹,凱伊娜是該叫對方一聲姐姐的,可鑒於艾莉森是外祖母的親生女兒,她又可以稱對方為一聲阿姨。
只不過……最有意思的部分終究是,當艾莉森與凱伊娜,這對同父異母的姐妹同時來到茯苓霜面前之時,都該稱呼後者一聲為祖母。
混亂且放蕩的倫理關係,這雖是魯多森樂於見到的,不過考慮到洛克文森家的家族聲望,他還是建議眾人對外宣稱艾莉森·洛克文森是伊莉希婭·瓦倫丁的親生女兒,以此達到掩人耳目之效。
當然,出於對黑色主人的萬般服從,茯苓霜等人自會死心塌地地照辦,不會有絲毫地逆反之心,相反還會發自內心地為對方的這般體諒感到由衷的感激。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自從茯苓霜與雅汶娜母女成功誕下各自腹中的胎兒後,已過去了二十餘年。
在這二十餘年里,魯多森已從集團公司的首席執行官之位上徹底退了下來,並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這一職位交由繼子埃爾斯所擔任,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也確實繼續給外界製造了一個他自己並不圖謀洛克文森之家族財產的良好形象。
不過做戲終歸是做戲,魯多森在維持良好形象的背後,對茯苓霜長子的羞辱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有任何實質上的減輕。
至於他與現任妻子的親生兒子,即奧戈·科爾巴,則似乎對埃爾斯懷有某種難以抑制的敵意,正因為如此,後者最終某天在飯桌對著這位同父異母的兄長攤牌說道:「埃爾斯,我要你即刻與伊莉希婭離婚,因為我要她做我的雌奴與妻子,且讓她為我傳宗接代。」
此話一出,飯桌上除了神色驚訝的埃爾斯之外,眾人皆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仿若在這件重要之事上,只有前者尚蒙在鼓裡。
「可……伊莉希婭已經是你父親的雌奴了,你這麼做好像不是很好吧……」
雖已年有43歲,可身為綠毛龜奴的洛克文森家家主出於對巨陽黑魔一族本能般地順從,還是不敢當面拒絕對方,反而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另一位巨陽黑魔,即自己的黑色繼父。
「沒甚麼不好的……我在數月之前便已經對伊莉希婭放手,也就是說……她已不再是我的雌奴。如果奧戈想征服她,我自不會加以阻止。當然,如果他沒有征服對方的能力,從而讓其他的巨陽黑魔乘虛而入的話,我更不會出手相助。」
魯多森氣定神閒地回應著埃爾斯,並有意似無意地向兩個兒子點明著自己的立場。
「放手」一詞,在巨陽黑魔一族中往往意味著自己已與某位雌奴結束主奴關係,且將其拱手相讓給他人的意思。
此外,在這群為性而活的雄性生物中,還有條不成文的規定,即無論一個巨陽黑魔多麼強大,是不得動用任何強制手段前去奪取另一個巨陽黑魔的胯下雌奴,以防破壞整個種群的團結。
「奧戈,我確實可以嫁給你,更可以成為侍奉你的雌奴,但前提是……你得在決鬥中堂堂正正地打敗我丈夫,也即是你同母異父的兄長。」
猶若在策劃著甚麼似的,伊莉希婭頓時毫無徵兆地說道,其不冷不熱口吻雖透著表面上的公平之意,但任誰都聽得出,她已經暗暗偏向奧戈一邊了。
「伊莉希婭,這……」
或許沒料到與自己成婚多年的愛妻會來這麼一手,埃爾斯臉上的為難之色頓時更顯濃厚。
只不過對方好像沒看到一般,赫然反客為主地質問道:「埃爾斯,你還記得你自己在二十餘年前在眾人面前答應過的事嗎?」
說著,伊莉希婭的藍灰雙眸赫然流露出一絲盡顯厭惡之色的鄙薄之意,就好比她此時所面對的……並非自己的丈夫,而是一個毫無信用的無賴之徒。
「答應過的事?」
埃爾斯面露迷惑之色,且嘗試從自己的腦海裡搜尋著對方所提之事。
「埃爾斯,你曾向大家答應過的,如果你同母異父弟弟,即奧戈長大後要奪走你身邊的一切,包括你的女人,你說你自己不僅不會違抗他的意願,反而會拱手讓出一切。」
身為對方的岳母,雅汶娜以年長一輩的架勢提醒著前者,雖然她的語氣依然溫和如初,並無透出絲毫咄咄逼人之意。
猶若被點中心扉一般,剛才還百思不得其解的埃爾斯,旋即陷入了某種沈默之中。
在這之後,他的母親發話了:「埃爾斯,你把如此之重要的事都能忘記,可見你根本就沒把自己的承諾放在心上,或許從今天開始,我就該直接讓你從世上消失。」
伴隨著脫口而出的警告之語,茯苓霜的目光驟然變得森然且冰冷,直透出一股令人發麻之意。
不過顯得有趣的是,當她看向自己與黑色丈夫的兒子之時,其銳利無邊的眼神又變得溫暖四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