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淫亂的新婚之夜(I)
既然原本懸掛於床頭高牆上的夫妻合照已然大換血,那麼此時在床上纏綿不止的慾望男女,也自是並非原來的那一對了。
雖說女主角依然是那個女主角,為平時在眾人面前盡顯英姿颯爽的茯苓霜,可現在享受著她香艷肉體的男主角,則由她的新一任丈夫——魯多森·科爾巴所代勞了。
「啊……啊……主人……你真得太厲害了……啊……即便我的前夫沒死……可你如果哪天真要娶我為妻的話……啊……我也會立刻單方面與那小雞巴廢物離婚的……啊……啊……直接下嫁於你……而為你懷孕生子……」
伴隨著黑根巨蟒始終如一地貫穿著整條修長緊實的陰道,且頗頗重擊在子宮的頂端深處,大力承歡中的淫魅蕩女在語無倫次地發出淫叫之余,更是情到深處地羞辱著死去多時的可悲前夫。
不久後,猶若在經歷了某種銷魂入骨的爆發性衝擊一般,茯苓霜的呻吟之音在瞬間便去到了難以觸及的高峰,直到好一會兒之後,方才悠然回落,且還透著股意猶未盡的意味。
與此同時,嘴角帶笑的巨陽黑魔緩慢抽離了尺寸驚人的大黑雞巴,他感覺到有人不請自來地開門進來了,似還心懷某種惡趣之意。
即便如此,魯多森卻像個坦然自若的帝王,赫然以耀武揚威的勢頭端坐在床沿邊。
雖已有47歲之余,可他的整副健壯身材卻絲毫不顯任何意義上的衰老之色,依舊用大塊利落分明的肌肉集群,且在這淫熱的空氣中勾勒出類似於倒三角形式的魁梧輪廓。
不僅如此,矗立於這位雄性胯間的粗黑巨陽也不知疲倦地勃起著,某種程度上而言,它就如同座聳入天際的巨塔般難以撼動。
至於仰躺在床的慾望人妻,則像是發覺到某件有趣之事般,轉而在慵懶一笑間,順勢用手支起自己的花容月貌,且風情萬種地側臥起來,還不忘用邪魅妖嬈的目光注視起進入新婚臥房裡的三人。
另外,在她的隱秘下體處,些許混雜著白金色澤的渾濁淫水,正毫不忌諱地從兩片肉瓣間緩慢溢出,從而栓釋著甚麼才叫做放蕩與肆意。
不管怎樣,房間里不請自來的三人,是不會令床上的這對慾望男女感到有甚麼難堪之意的。
這也難怪,因為他們三不是被魯多森所馴服成功的墮落雌奴,便是放棄抵抗的綠毛龜奴。
就好比此時身穿著潔白婚紗,且猶若於聖潔如光的伊莉希婭,便眉間含笑地凝視著眼前的黑色主人,還這般直截了當地把身邊的新婚丈夫晾在一邊,並將後者視之為無關要緊之人。
至於成熟高雅的雅汶娜,也用類似於自己女兒的朦朧目光,從而含情脈脈地看著勢頭沈穩的魯多森,其瀰漫著無邊春意的絕色面孔上,更是徹底不復對昔日亡夫的思念。
而站在她右手旁的年輕女婿,則一臉恭順地站在原地,頗像在等候著黑色主人的某種發問。
「伊莉希婭,今天不是你與埃爾斯大婚的日子嗎?在這個時候,你不是該陪著他進行著甜蜜的造人運動嘛?再說了,鑒於今天的特殊性,我恩准你可以不來侍奉我的,怎麼你就非得帶著你丈夫一起……」
尋思片刻,魯多森頓時面帶疑慮地問道。不過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他是在明知故問,無非想活躍下當前有所回落的淫亂氛圍而已。
「然而正是因為今天是我與埃爾斯的大婚日子,所以我才想在這個富有意義的晚上前來好好地侍奉你……沒錯,你是恩准我可以不來侍奉你,可也沒說我不可以前來主動侍奉你,不是嗎?」
就這樣,伊莉希婭百般無忌地開始了寬衣解帶之舉,還不忘在有感而發的同時,以細鑽空子的方式闡明著自己這般選擇的合理性。
於是乎,伴隨著一陣手起手落,純潔如雪的潔白婚紗很快便失去了肉體的支撐,且在重力的作用下徐徐墜地,從而將遮掩下的一身白色連體蕾絲內衣暴露在眾人眼前。
「……而且主人你也說了,你是恩准我女兒今晚可以不來侍奉你,可沒說過我做母親的不能在今晚來侍奉你。」
像伊莉希婭先前的所作所為般,年長一輩的雅汶娜在妖嬈一笑間,也做出了輕解羅裳的舉動,而在她那端莊禮服包裹下的,也是一件尺寸不免保守的連體蕾絲內衣,只不過其色澤為輕快不已的粉紅,而非恰如純潔無瑕的潔白。
看樣子,出於對今天婚禮的考慮,這對身心淪落的淫亂母女還是懂得自我克制一番的。
不管怎樣,黑色男子沒發出任何意義上反對之聲。
不僅如此,他面帶莫測微笑,且沈默不語的回應則像是在暗中默許一般,直接引得雅汶娜與伊莉希婭,繼續著各自的脫衣行徑。
很快,兩副百看不厭的矯致肉軀便以一絲不掛之勢呈現在目光火熱的魯多森面前,還不忘在各自女主人的意志驅使之下,眉梢輕揚,外加嘴角帶笑地擺出一副各領風騷的撩人姿態,不可謂不顯得煞是誘人。
此外,得益於多年來的武道及其靈能修煉,無論是當代的瓦倫丁家主,抑或是她的年輕女兒,皆有著利落勻稱的腹外斜肌。
它們不僅與同樣勻稱矯健的腹直肌共同勾勒出兩條柔韌可見的迷人淺溝,也在寬大盆骨的幫助下,從而在引人遐想的腹股溝處醖釀出兩條難得一見的V型人魚線。
「埃爾斯,你妻子都說了今晚不想你做愛,不知道你這龜兒子還站在這乾嘛?」
像是把自己的繼子視之為房間里的多餘之物似的,巨陽黑魔在開口的瞬間,便故作認真的勢頭地發出驅逐令,且毫不客氣地用「龜兒子」一詞狠狠地羞辱了對方一番。
「繼父,我只是想……」
埃爾斯的語氣顯得畢恭畢敬,且再急切不過地透著一股解釋的勢頭,頗想證明自己並非是該被轟出去的多餘之人。
「嗯……」
然而坐立在床沿邊上的魯多森則像是被對方的用語所冒犯一番,驟然面色一沈,且語氣慍怒地打斷了年輕男子的解釋。
「傻兒子,在外人不在場的時候,要用繼父主人這一用語稱呼你的新父親。要知道,你雖是他的繼子,但更是效忠於他的綠帽龜奴,懂嗎?」
提點之後,但見原本側臥在床,且在獨子面前胴體大開的茯苓霜,旋即在輕媚一笑間,轉而用手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軀,繼而將精巧細緻的下巴倚靠在黑色丈夫的厚實右肩上,借此坐在後者的魁梧身後,還不忘饒有興趣地注視著面色窘迫的埃爾斯,像是顯得自己用意非凡一般。
「主人,就讓我的小雞巴丈夫呆這裡好了,因為我早就期待這麼一天了……在與他舉行婚禮的當天晚上,直接當著這個廢物之面前來侍奉主人你。此外,為了這件事,我還對他作了些特別安排呢。」
屹立在旁的伊莉希婭終於開口說話了,算是給自己的配偶解了下圍。
不過伴隨著她話鋒一轉,這位在魯多森面前繼續著欲體橫陳之態的放蕩人妻,也在半轉過自己的精緻玉顏後,且將頑皮邪魅的目光投向了埃爾斯,猶若帶著某種險惡用心。
「你這腦筋遲鈍的傢伙發甚麼鬼愣呢,還不趕快把全身衣服都給脫了?」
在那麼一瞬間,伊莉希婭高高在上地猶若於女王附體,可當她繼而重新看向眼前的黑色公公之時,其一對先前還嚴厲有加的銳利星眸,就如同於變幻莫測的藍灰鏡湖一般,在頃刻間便洋溢起無限的深情與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