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真相時刻 II
顯得頗為玩味的是,在每一次與茯苓霜與雅汶娜的交鋒中,克朗西的個人實力都在水漲船高地提升,每一次都能以恰到好處的勢頭壓制住此兩人的聯手且全身而退。
至於這兩位求強心切的端莊寡婦,則每與性力強勁的巨陽黑魔交歡一次,在床上的表現便每突破下線好幾分。
比如雅汶娜,或許是受到了茯苓霜的感染,有次也穿上了一套性感撩人的三點式黑色內衣,向閨蜜好友,及其魯多森發出性交的邀請,意圖連同後兩者在自己的婚房臥室里來場情慾交加的熱烈酣戰。
至於茯苓霜,也沒有神色為難地加以回絕,反而變本加厲地穿上更具透視意味的情趣內衣,身體力行地為這場肉體雙修帶來一個無比淫霏的開場。
不僅如此,兩位慾望寡婦的呻吟聲語也在日積月累地改變著,早就從一開始的矜持惜語,發展到了幾近肆無忌憚的地步,尤其是她倆在被兩條黑根巨蟒盡情駕馭之時,更是無可抑制地叫喚出羞辱著自己亡夫,且盡情贊嘆著魯多森之大黑雞巴的墮落言語。
不過兩人在性愛用語上的變化還是顯得次要的,真正令人矚目的是,卻是她倆對待黑色男子的真正態度。
從變幻不已的昔日之景可知,不知從何時起,無論是英姿從容的茯苓霜,抑或是成熟高貴的雅汶娜,便漸漸動用起自己在公司集團里的身份與權力,或明或暗地為魯多森謀求各種私利,在安排後者進入公司董事高層之後,更是令其成為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而諷刺的是,這一職位本是屬於瓦倫丁家家主的。
令人拍案叫絕的是,在黑色男子就職成為首席執行官的那天,此兩位欲念叢生的迷情貴婦還悄然出現在對方的辦公室里。
其中一人僅身穿著件白色連體柔絲內衣,另一人則選擇了更顯單薄的深紫連體蕾絲內衣,皆臉帶媚笑地向對方發出肉體雙修的邀請,舉手投間散髮著如同於廉價妓女般的自我作踐之感,猶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與地位本該是多麼的高貴。
當然,面對著這一幕接一幕的反差之景,即便埃爾斯再怎麼沈迷於眼前的春宮情色,相信也會或多或少地心生疑慮。
可惜的是,雅汶娜本人早就察覺於此,於是以一種看似合情合理但又隱含著掩飾意味的無奈語氣說道:「埃爾斯,你不要怪我與你母親的這般做法,因為我與她發覺了一件奇妙的事,若能在日常生活中突破道德底線的程度越厲害,其與魯多森進行肉體雙修的效果也就越好,這都是為了你……」
「……正因為如此,我與她才同意讓這傢伙進入公司高層的,而且我與你母親始終恪守原則得當,並沒有逾越太多而做出傷天害理之事。更何況在那時,我與她也低估了克朗西的實力,結果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像是為證明瓦倫丁家家主所言非虛一般,猶若自帶靈性的幻境很快便切換出一段她與茯苓霜被克朗西重創,且在魯多森與伊莉希婭之救援下而化險為夷的景象。
自然而然,目睹了這一切的埃爾斯,也不得不承認黑色男子的強悍實力是對抗克朗西的可靠保證,也就是說,他已經默認母親與雅汶娜阿姨委身於後者的淫亂做派了。
即便如此,像是怕昔日之景里出現的伊莉希婭會勾起年輕男子的慘痛回憶,且引發後者的糾結心理,心懷莫測的雅汶娜也在轉念一瞬間,用夾雜著同情意味的無奈語氣嘆道:「埃爾斯,看到伊莉希婭出現在魯多森身邊,我想你也猜到了甚麼,所以我想接下來的事還是由她來向你解釋好了……」
如同於在進行一場交接工作,做母親的剛一暫時性撒手,做女兒的便抓緊時間走馬上位,還不忘略顯急迫地說道:「埃爾斯,你也看到了。在那個時候,無論是茯苓霜阿姨,抑或是我母親,都在克朗西面前遭遇了難以想象的重創,加之我個人實力也是嚴重不濟,更加難以對抗他……」
「……此外,魯多森為治療你的傷勢,已需要不少靈能,而自從他與我們站在一起,扛起對抗克朗西的重任後,就自然需要更多的靈能了,所以嘛,我也就只好……」
伴隨著伊莉希婭的語氣逐步變得淒迷起來,原本展現著激鬥之戰的幻境也順勢放送出一段香艷之景,男主角依然是那個享盡艷福的魯多森,女主角麼,則變成了她本人。
與茯苓霜所不同的是,初次委身於黑色男子的伊莉希婭終究要表現得更為矜持,其精雕玉琢一般的雪白雙頰上也掛著更具羞澀意味的紅暈,可謂在某種程度上象徵著她本人的左右為難。
不僅如此,伊莉希婭的著裝選擇為一件半裸乳球的連體內衣,而不是凸顯著暴露意味的三點式內衣,可如同於自己的成熟母親,在手法嫻熟的魯多森面前,她照舊無可抑制地嬌喘呻吟起來,且在略顯顫慄之意地接受著黑根巨蟒的抽插之余,也隨之淪陷於無邊的肉慾快感之中。
在這之後,激烈的戰鬥之景與香艷的雙修之景開始了新一輪的相互穿插。
在與克朗西接連不斷的激烈交鋒中,伊莉希婭的靈能修為確實在穩步提升著,可一到了床上,她的交媾姿態卻更以有目共睹的速度變得放蕩起來,很快便去到了一髮不可收拾的地步。
尤其是不知從甚麼時候起,雅汶娜之女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穿上任何一款三點式內衣,且如最為恭順的雌奴一般主動爬向魯多森,並向高高在上的後者發出雙修的請求,然後應對方之要求接受著巨偉黑炮的盡情征伐。
在此過程之中,她總會語無倫次地贊賞著它的強大,並順帶譏諷下自己未婚夫的短小陽具,還不忘用陣陣落井下石式的無恥淫笑來給雙修的伴侶助興。
昔日之景里的伊莉希婭不可謂不放蕩與墮落,可察覺於此的她卻用振振有詞式的口吻說道:「埃爾斯,你不要怪我在與魯多森進行肉體雙修時,會在他面前說出那般羞辱你的壞話。首先,你得搞清楚一點,為治療你身上的傷,魯多森已為此耗費了不少靈能。此外,他完全可以不去撮合克朗西與我們兩個家族的仇恨,直接當個事不關己式的看客,更無需冒著各種風險主動前去對抗那傢伙……」
「……最後,與魯多森的大黑雞巴一經比較起來的話,你的肉棒不就是那種又短又小的貨色嘛——這難道不是個事實?再說了,你已經欠他這麼多了,就要懂得知恩圖報,即便那種話是他要求我這麼說的,你也不應該有絲毫怨言,懂嗎?」
不管怎樣,絕色佳人的歪言邪語似取得了不小的作用。
至少在當前,身在幻境中的埃爾斯依然一語不發地雙膝跪地,且毫不爭氣地繼續擼動著胯下的肉棒,且衝他那一臉沈迷於眼前香艷之景的神情,便知道他本人根本沒有任何出言反駁的意願。
在這之後,伊莉希婭停止了發話,猶若在等待著更為有趣的東西。
很快,受人操控的幻境便迎來了前所未見的香艷之景,這一次,不僅僅是她本人,而是再加上茯苓霜與雅汶娜,三人皆穿上了各具特色的性感內衣,且齊刷刷地出現在一間陌生的臥室里,並在相視一笑間,同時邁出窈窕優雅的貓步,雙手叉腰地走向坐立在床沿的魯多森,其用意自是不言而喻。
埃爾斯未婚妻的著裝為一套再典型不過的白色透視三點式內衣,外加一雙高過精緻膝蓋些許的白色絲襪,再配上微微一笑的頑皮表情,令她猶若於降臨世間的白色仙子般靈動。
至於她那身姿更顯豐腴曲致的母親,則選擇了一套猶顯溫婉大氣的青綠色三點式內衣,雖不帶絲毫情趣透視意味,可其白金雙眉下的藍灰雙眼卻透著怎麼都按捺不住的肉慾渴望。
最後便是埃爾斯的生母,英姿高挑的她雖沒有穿上任何意義上的三點式內衣,而是別出心裁地選擇了套 Y型白色內衣,可舉手投足間卻似乎散髮著任妓女都難以比擬的撩人春意。
就這般,昔日之景里的這三位盡顯各自風情的絕色佳人,紛紛跪倒了魯多森及其後者的兩個黑色分身,也隨之在三根大黑雞巴的征伐下攀向了欲樂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