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綠帽心理
伴隨著腦海裡所浮現起端莊生母時不時盡顯高貴落寞,且在自己亡父照片面前暗自憂傷的憂傷畫面,四肢被縛的埃爾斯怎麼也不敢相信對方已然墮落成一位只為粗黑陽具而生的淫亂蕩婦,不僅僅如此,無能為力的他甚至乎又感受到一股新的慾望之火在熊熊燃起……天哪,難道自己真的有綠帽的傾向……而且其程度難道比想象中還嚴重?
可接下來的一切都像是在火上加油一般,未等不知所措的埃爾斯將自身問題繼續探究下去,便已聽到他的赤裸生母在一陣悠然嬌喘聲中無恥說道:「……所以即便哪天我的亡夫活了過來,我自不會與他生活在一起的,因為那傢伙即便愛我再深,也遠遠不如主人。若那傢伙不知好歹地向主人你發難的話,我便會親自把他打倒在地且叫他雙膝下跪,然後讓主人當著這窩囊廢的面狠狠地操我一番,叫他知道一下只有像主人這樣的巨陽黑魔,才能征服身為淫魅蕩女的我……」
得益於多年的武道修煉,年有47歲有餘的茯苓霜即便到了今天,實則仍有著極為出色的身手,其一副豐腴成熟的身軀在盡顯誘人墮落的柔軟曲線之余,依然像20多歲出頭般不失矯健之感,一副依稀可見的緊致腹肌及腹外斜肌便是其明證之一……毫不客氣地來講,茯苓霜說自己僅憑單人之力即可打倒生前的丈夫,並沒有太多的誇大之色。
「苓霜,你是說像這樣子當著那窩囊廢的面來操你嗎?」
像是在突然間想到了件頗為有趣的事情一般,但見享受著交媾之樂的魯多森在邪惡一笑間,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瞄向了雙眼瞪大的埃爾斯,且在未多加考慮性愛女伴的情況下拔出了深入進對方子宮的巨偉黑炮,在帶走那股足以令任何淫魅蕩女都會墮落的感官快樂之余,也在兩人的性器交媾處拉出了一股慾望的洪流。
即便如此,承受著空虛之感的茯苓霜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快,相反的是,領會其意的她很快便順從著黑色主人的意志,甚至乎有些迫不期待地當著親生獨子的面前擺出了一副新的放蕩姿態……一雙修長矯健的潔白玉腿呈 M型的姿態而任意向兩邊展開,從而將那點綴著些許烏黑陰毛的陰道口暴露在埃爾斯的眼前,這還不夠,不時滴落著雌性淫液的蜜穴壺嘴又赫然正對著下方的粗黑巨屌,顯而易見地透著一股隨時準備接納著對方挺進的勢頭。
不僅僅如此,由於膝蓋後部被牢牢掌控在魯多森的黝黑大手裡,眼梢含春的茯苓霜實則已將這場性愛的主動權交給對方,雖幾近無法掌控全局,可不過神色迷離的她也看似樂於這般做……於是乎,很快便聽到她在用一種宛若在對第三者說的語氣來應和道:「主人說得沒錯,就該像這樣子當著那個窩囊廢的面來操我。」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氣吐若蘭的茯苓霜在重點強調「窩囊廢」這詞之時,赫然用一種別有意味的淒迷目光瞄了下雙膝跪地的埃爾斯,就好像剛才這個詞所指的並非為自己的亡夫,而是——自己的親生獨子……而且正所謂說時遲,那時快,伴隨著光頭男子手一松,身心淪陷的全裸寡婦也很快在一陣短促下落中令自己的飢渴陰道重新包裹住了火熱硬挺的黑棒,從而發出了中斷些許時間的高亢淫叫。
如果說上一次的活塞運動為前後往復式,那麼這一次的活塞運動則為上下串聯式了,不過得益於將柔韌手臂向後糾纏在身後男人脖頸上的慾望舉動,全身泛紅的茯苓霜終歸能令到自己的迷人嬌軀不至於向前傾倒,而是令其向後穩靠在魯多森的魁梧雄軀上,以此感受著主人的火熱體溫……當然,她在這樣做的同時也在無意間令自己的一對 E罩杯乳房更顯挺拔豐潤,不停吸引著親生獨子的熱烈目光。
另一方面,雖感受到從成熟生母與黑色男子那再明顯不過的惡意,可四肢被縛的埃爾斯終究沒有站起來抗爭,應該說——他連站起來說個「不」的跡象都沒有。
這也難怪,成熟生母的赤裸肉軀本就令年輕男子心神不定,而越燒越旺的綠帽之火也驅使著他克服了對 NTR的抗拒心態,繼而令其不由自主地作出屈服於自身慾望的選擇……尤其是當他注意到在魯多森的胯下巨物有條不紊地叩開兩片深艷如花的豐滿陰唇,且一步步深入進曾孕育過自己的聖潔子宮里後,埃爾斯便找不出任何理由來反對這場性愛了……只因對方的巨偉陽具真的猶若一隻震天高飛的黑龍般氣勢如虹,根本不是自己那條奮力勃起得猶若不自量力的小肉蟲所能比擬得了。
既然已經把自己放在一個不能反抗的位置上,那麼也無需驚訝涉世未深的年輕人為甚麼繼續跪在地上了,很快,伴隨著巨陽黑魔的一陣提問聲起,這場性愛又似乎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其對埃爾斯的羞辱意味也隨之抵達了一個新高度。
「苓霜,有句話說得好,那就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說你亡夫是個窩囊廢,那麼在你眼裡,難道你與你亡夫的孩子也是個窩囊廢?」
是的,這就是魯多森先前所搗鼓而出的新提問,而從他故作疑問的語氣與從一個話題轉移到另一個話題的方式也足可看出……他的險惡用心。
「主人你猜得沒錯,在我這個做母親的眼裡,埃爾斯就是個窩囊廢,還是個雞巴長得又短又小的窩囊廢,因為他與他死去多時的父親一樣……兩人的雞巴長得遠不夠粗還不夠,其長度都只有12公分有餘的水平,連主人雞巴的長度一半都不到,真是可悲。」
就像是在陳述再殘酷不過的事實一般,茯苓霜的撩人語氣可謂盡顯刻薄之色,而在她那面泛紅暈的絕色面龐上,更是找不出一絲的惻隱之意,就好像其本人已然完全不把親生長子的尊嚴放在眼裡……片刻之後,又聽到她用類似於自我感悟式的憂愁語氣說道:「生前,埃爾斯的父親從來沒有在床上真正意義地滿足過我,我看埃爾斯在未來也同樣滿足不了伊莉希婭這孩子,因為後者與我一樣,都是只能從巨陽黑魔一族那得到滿足的淫魅蕩女。」
「喔,如果此事在未來成真,那可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悲劇,不過……我看一個男人若不能滿足自己的愛妻,也可以大方地去做一個綠帽龜奴,把愛妻讓位給更為強大雄性前去征伐,不是嗎?」
說著,面色黝黑的魯多森頓時玩味一笑,其上下擺弄著愛欲女奴的幅度也不免加快些許,從而令自己的黑根巨蟒給對方帶來更強的快感。
「啊……啊……主人可謂所言極是,如果一個窩囊廢因為雞巴長得太短太小而滿足不了自己的妻子,這其實並不打緊——因為他只需肯讓更粗更長的肉棒前去滿足自己的妻子即可。要知道,這同樣是不失勇氣的寬宏大量之舉,所以呢……我真希望看到埃爾斯哪天會懂地這點道理,然後把伊莉希婭當面獻給像主人這般強大的巨陽黑魔,且乞求著你用大黑雞巴去滿足他的未婚妻。」
仿若在嫌自己的感悟之言說得不夠過分一般,嬌喘不止的茯苓霜在接踵而至的一陣興奮微笑中,全身微微發抖地道出這般荒誕萬分的言論,而在同一時間,在巨偉黑炮的反復不止地抽插中,但見在她的飽滿陰阜處?映現著一具再明顯不過的巨物輪廓,像是在彰顯著此物對其本人的徹底掌控一般。
不管生母與黑色男子所講到的巨陽黑魔與淫魅蕩女這兩個事物有多麼得令人不解,當聽到這對淫亂不堪的赤裸男女提到自己的未婚妻後,被對方百般嘲弄的埃爾斯在心底感到一痛後,終究有所回過神來,可也像在預示著他以後的命運一般——其本人在地板上仍然是跪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