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淪陷
也許是為維護潔芮雪的貞潔尊嚴而言,不想逼得對方太急的博爾巴也沒有把這個話題繼續引申下去,而是與溫柔嫻雅的傑奎琳聊起了其他的話題,但兩人間對視時所不時流露出的信賴目光,外加交談間所用的親密言語,也著實令到用餐中的知性人妻感受到一種說不出的異樣——以前的他們在自己面前可不會這麼明目張膽。
事情似乎變得複雜起來,自昨晚徹底出軌之後,潔芮雪便隱約察覺傑奎琳望向自己的目光里……怎麼說呢?
好像多了一種不知名的親密關懷,直令自己感受到一種異樣的歸宿之感……難道傑奎琳已經知道自己與公公所做的那檔子羞人之事了……應該不會吧,如果她知道,她理應對我懷有敵意,哪還會對自己這般親密無間……
抱著這樣的疑問,知性人妻就這般渡過晚餐,去到了睡眠時間,此時此刻,安琪拉依舊沒在別墅里出現,也不知去哪了,連晚餐時間都沒有出現。
片刻之後,潔芮雪已然穿好睡袍,關上台燈,拉好被子,躺在了空曠的夫妻臥床上,可枕邊之人不在身邊,難免會感到落寞,於是落寞兒媳在床上不停地輾轉覆轍,不經意間,甚至乎伸出靈動的玉指,前去緩解飢渴萬分的下體,要知道,此時倍感空虛的她在昨晚之時還被自己公公的大黑雞巴臨幸過。
就在這自慰的當口,難受情慾之煎熬的妙曼兒媳卻又驟然停下動作,原因無二,也不知道是從哪傳來的動情呻吟之音,立刻引起了她的注意,但也有如一首無法抗拒的魔咒一般,喚醒了隱藏在其心靈深處的某些東西,令到心知肚明的潔芮雪也深知——自己今夜已是徹夜難眠。
好奇心既起,臉色不免微紅的迷途人妻自會走下床,赤裸著均勻苗條的小腿,外加精緻潔淨的玉足,以不欲聲張的輕緩腳步走出臥房,循著落寞空曠的走廊,前去找尋情慾之聲的源頭。
僅稍一片刻,一間古樸大門敞開,橘白燈光外放的臥室引起了潔芮雪的注意,也在同一時間告訴了她慾望呻吟的源頭是甚麼……天哪,他們就這般敞開門在做,不怕被人發覺嗎……等等,自己已經答應公公不把他的偷情之事告之婆婆了……所以也就……
意識到當下實在有些自討無趣,端莊兒媳覺得也該是時候回臥房裡了,雖然自己的丈夫此時並不在那,可其修長矯健的雙腿便有如鬼使神差一般,完全邁不出轉身回去的步伐,反倒像被某種源自於靈魂深處的慾望所操控一樣,驅使著自己心知肚明地向著博爾巴的臥室走去,而越接近那,動情激顫的慾望呻吟便愈顯淒迷且瘋狂。
迎著陣陣扣人心弦的情慾聲調,神色複雜的潔芮雪終於停下了矛盾不已的腳步,駐步與門檻旁的牆壁之處,情難自禁地窺視著激烈交媾中的慾望男女,不多時,其偷窺中的羞澀目光,赫然流露出一種羨慕嫉妒的意味,好似在質問為何是傑奎琳,而不是自己在博爾巴的胯下大力承歡,享受著那巨偉黑炮的抽插與臨幸。
與此同時,黑色男子對金髮熟女的猛力征伐也是進一步加劇,而後者那放我高亢的呻吟語調也如同一首最為撩人心扉的情慾曲調,感染著偷窺中的嬌欲兒媳,在令她的呼吸頻率不免變得高漲加速之余,也令其富有立體美感的圓潤面龐染上一層情慾的色調。
然而,就如同有人在體諒迷茫人妻所處的困境一般,動人銷魂的呻吟之音在去到雲霄一般的高峰同時,這場熱烈激顫的交媾性戰也隨之戛然而止,但不管怎樣,矛盾且糾結的潔芮雪就如同獲得解脫一般,收回了偷窺中的視角,雙眼閉目且背靠在冰冷的牆上,意圖平伏自己那意亂情迷的神思。
歡愛過後的臥室里可謂靜得異常,連絲毫動靜都打聽不出,也許興致勃然的博爾巴在經過一場激烈的性戰後,已然體力不支地睡過去了,所以並沒有過多地留意門檻邊到底有沒有人,但背靠牆壁的迷思兒媳也確實沒有發覺……此時正有人以悄然無聲之勢走近於她。
「芮雪,你怎麼在這?難道……」伴隨著一股別有意味的語調聲起,但見苗條矯健,且膚白似雪的安琪拉站在了面色紅暈的糾結人妻面前。
「安琪拉,你……」眼見熟悉之人猶如幽靈一般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潔芮雪頓時瞠目結舌地說不出話來,但更令她震撼的……卻是對方那衣不遮體的半裸身姿。
是的,傑奎琳之女兒身上的內衣款式固然來得保守,像那一對飽滿潔白的蕾絲文胸,就以絕妙之勢將安琪拉的大半個C 罩杯乳胸給包裹而住,只留下些許引人遐想的雪白之處,可在此時此處,一個外貌清純如水,身材妙曼窈窕的年青女子,卻毫不介懷地隻身著這麼一套三點式的蕾絲內衣,還恰好出現在黑色男主人的夫妻臥房門前,也著實令人想入非非。
「安琪拉,你過來了。」正所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未等震撼中的潔芮雪組織起用以掩飾的言語,博爾巴的深沈話語已然從臥室里傳出。
「嗯,不僅僅是我,連芮雪也在門口外呢。」回應黑色男子的同時,安琪拉也在特意而為之地用調皮的眼光注視著耳根赤紅的糾結人妻,不經意間,一絲邪魅的微笑甚至乎在她那堪比純潔無辜的天使面孔上浮現而出。
「喔,那你倆就一起進來吧。」博爾巴的語氣顯得平靜坦然,但又好似深沈威嚴得來自於深淵的王者,透著一股不可抗拒的意味。
「芮雪,我先進去啦……不過你知道嗎?你昨晚被博爾巴主人狠操的事,我與我母親都知道了,那一晚,當他抱著你入屋的時候,你可是赤身裸體地躺在主人的懷抱里,一臉的幸福且滿足,乳頭還挺翹得厲害的,下體處更是濕得一塌糊塗。」柔聲細語間,故作同情神色的安琪拉頓時點出一個驚人的事實,之後便有如一個事不關己的乖乖女般,以迫不及待的歡快步伐走進了黑色男主人的臥室里。
傑奎琳之女既走,可知性人妻依舊身靠在牆壁之上,但見她清雅明亮的雙眸微微瞪大,不知在失神遙望著窗外的某些甚麼,與此同時,其柔絲睡袍包裹下的曲致胴體也在微微地顫抖著,宛若在昭示著一種事實既定的無力之感。
而後,一波接一波不知是憤恨,震驚,抑或是悲哀的神色在潔芮雪臉上接連浮現而出,而到了最後,其定格在多愁善感面龐上的卻又是一抹難得一見的釋懷微笑,而後,便見她略帶悲傷的目光頓時變得朦朧迷情起來,整個人更是邁出決定性一般的自我步伐,走進了黑色公公的臥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