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酒店套房裡的激情
淫魅蕩女無可自擬地喘息著,呻吟著,為表達自己對巨陽黑人的熱情,她不住地扭動著自己誘人迷醉的肉軀,配合著對方的口舌刺激,十根玉指也在黑色男子的雄軀上不停地摸索撫摸,釋放著難以喻明的瘋狂,至於她那雙修長挺拔的玉腿,則在連綿不絕的刺激中時而抬起糾纏著巨陽黑人的熊腰,又時而放下以岔得更為奔放,好讓對方的口舌在自己的隱秘花園舔弄刺激。
而後,隨著科恩西重新吻上範寧月的火熱紅唇,也預示著他的前戲已徹底完成,隨之而來的便是胯下巨棒的挺進,長度有30公分出頭,直徑粗有6有餘的黑根巨炮順利無阻地擠開有如嬌艷花瓣一般的美妙陰唇,在淫液的滋潤下又挺進了早就飢渴萬分的陰道口,順著布滿著蚯蚓狀褶皺的濕熱內壁逐步地向前推進,逼近著下一個更為飢渴的關口。
對於科恩西來說,範寧月雙腿間的這條淫熱濕滑的通道已不再陌生,早就不知被他胯下的那根無與倫比的黑根巨蟒貫穿充實了多少次,但只要說起征服它的滋味,巨陽黑人仍不得不承認這是天堂一般的感受,那種富有彈性且包裹著雄偉棒身所帶來的緊束感與摩擦感總是其他東西所難以帶來的。
當然,科恩西的黑根巨屌給範寧月帶來的性愛刺激更是讓後者難以抗拒,尤其是當他的碩大渾圓的龜頭擠開子宮頸口,順著更為緊窄濕熱的子宮頸管向前擠壓推進之時,也讓身處肉慾風暴的淫魅蕩女在感受到自己在好似攀到了歡快的高峰之余又迎來了一個昇華——衝上了極樂的雲霄。
豪華套房裡的氣氛愈發變得淫霏放蕩,空氣里似瀰漫著一股讓人回味無窮的情慾氣味,華麗大床上兩條黑白分明,各有美感的肉軀仍相互糾纏著,通過性器緊密相連著乃至連為一體,顯得難以割捨。
與此同時,深入子宮內部的黑根巨蟒已來到了範寧月的性器最深處——子宮底,但科恩西仍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也沒有讓胯下巨屌退出的意思,相反,依靠著自身強大的腰腹之力,他驅使著黑根巨棒衝撞起對方的子宮底起來,速度也越來越快,而美麗人妻除了用喜極而泣的呻吟之聲與語意不清的乞求之語來回應之外,就再也做不了任何事了——她已徹底迷失在這場性愛的風暴里,那根正在奮力重擊的黑根巨槌與其說衝擊著的是範寧月的子宮底,不如說是她的靈魂。
性愛進行到這般程度,其節奏已徹底由科恩西所把控了,他巨偉碩壯的黑根陽具自貫穿整條狹長緊窄的陰道,深入到溫暖濕潤的子宮後就一直沒有離開那了,即便在引導範寧月改變性愛姿態之時也僅是退出一小段距離,以令碩大渾圓的龜頭死死地卡在子宮頸管的出口外,在每時每刻給予對方性愛高潮的刺激之余,也為了更方便地讓美麗人妻的身心徹底迷失與肉慾的漩渦里。
毫無疑問,他的策略奏效了,那根深入陰道與子宮的黑色陽具就如同是真的是一條魔鬼巨蟒一般,在研磨與碰撞中給淫魅蕩女帶來陣陣難以想象的快感刺激之余,也在連綿不絕的性愛高潮中張開著血盆大口,吞噬著對方越來越少的理智與矜持,讓其在不久後徹底沈淪為肉慾的奴隸……而這個日子似乎已極為接近了。
此時此刻,範寧月迷離的眼神透著一股若離若即的蒙塵無力感,誘人的眼梢與眉間也展露著對科恩西的無限依賴及堪比親密愛人一般的深情,有著動人曲線的玉膚嬌軀在蒙上一層情慾的紅暈之余,也以無比淫蕩的身姿挺起迎接著黑色大手的愛撫與摩擦。
美麗人妻每一次在順應著黑色男子的意志改變自身的性交姿態之時,也完美默契地以深入自身體內的黑根巨棒為軸心緩慢有力地旋轉著自己發情的肉體,繼而將這場性交推向下一個階段,當然,她也非常之享受這一過程,每當旋轉自己的肉軀以轉換一次不同的體位之時,她總能享受到那根火熱堅硬的黑根巨棒在攪動陰道與子宮之時所帶來的洶湧快感,這種深入骨髓的刺激感是自己從丈夫那尺寸平庸的「小」肉棒那體會不到的。
只不過,範寧月在屈從於自身慾望接受著魔鬼惠贈而來的快樂的同時,也沒料到自己正慢慢地在向自身子宮與陰道里征伐的黑根陽具所屈服,果不其然,在無盡的高潮狂潮中,她開始覺得周遭的環境似變得不再真實一般,腦海裡也變得愈發迷茫昏沈,只充斥著對無邊的性愛渴求,連自己在哪也搞不清楚了。
床上,身材魁梧的巨陽黑人仍在有條不紊地耕耘著與他下體處緊密相連的誘人肉體,而飢渴的淫魅蕩女也順應著身後黑色男子的意志,雙臂趴伏,雙膝跪起,宛若一隻發情已久的雌獸一般,無比恭順地擺出後入式,好讓自己渾圓挺翹的雪臀貼合得對方胯下更為親密無間。
與此同時,科恩西在用慾望的黑色大手一手愛撫著範寧月的迷人脊柱溝之時,也一手把握住了對方矯健結實的腰腹,之後,他便開始了新一輪的活塞運動,新一輪的征伐……其胯下的黑根巨炮繼續在迷茫人妻的子宮腔里逗留,很快便順應起主人的意願對敏感柔嫩的子宮頂進行了撞擊,碩大的黑色龜頭則猶如棒槌一般迅猛有力,在重擊著範寧月的子宮頂之時,也在重擊著她迷失已久的靈魂,每當馬眼與性器的最深處做出一次親密的接觸,情慾人妻的恭順身姿便向前狠傾一下,掛在胸前的沈甸雙乳也隨之煥發出一波蕩漾誘人的乳浪,當然,她的呻吟之音也在同一時間去到了一個頂峰,然後才緩降下來。
不知在甚麼時候,科恩西放緩了抽插的頻率及力度,即便如此,他仍維持著後入式的動作,不讓自己的巨根陽具徹底地離開範寧月的子宮腔,火熱貪婪地的黑色大手也覆蓋在對方的渾圓挺翹的雪臀上,不想讓情慾的人妻脫離自己的掌控……不知出於甚麼目的,在先前性愛中沈默了好一段時間的科恩西終於開口說話了,而不是只靠自己的手勢來示意自己的意思。
「月,你丈夫好像出現在鏡子里了,有甚麼話對他說嗎?」
聽著科恩西的話,趴伏在床上的範寧月緩緩抬起頭,從鏡中,她看到了一個既熟悉有陌生的自己,但見鏡中的迷人女性雙眼微眯,迷茫的眼神中透著無邊的春情,一身不失健康光華的曲致嬌軀上瀰漫著火熱的紅暈,且布滿著點點細膩的香汗,不用細想也知道其散髮著情慾的味道。
淫蕩,興奮,還有快樂,迷茫的慾望人妻想到了這些詞彙來形容自己,最後,她的腦海裡划過了美麗這一詞,是的,就是美麗,在背後黑色男子的胯下巨屌的征伐之下,想不到自己竟會綻放出如此之美麗迷人的媚態,也就是說,如果在交易過後……自己若繼續維持與科恩西的性愛關係,再來多幾場這般令人興奮的性愛,那自己豈不是就會變得更加美麗了嗎?
本著這樣荒誕淫欲的想法,範寧月尚未發覺自己在潛意識里的變化……在不知不覺中,她對科恩西的性愛伴侶這一身份不再有那麼強烈的排斥感了,對丈夫忠貞的負罪感倒在無形中減退、、消退。
至於鏡中的異樣,慾望的人妻也不是沒有注意到,如身後的黑色男子所言,她確實察覺到了一位樣貌酷似自己丈夫的白人男子,只不過對方卻赤身著裸體,且臉上瀰漫著中毒一般的興奮神情,雙腿間的肉棒也高聳著,些許渾濁白糊的精液正從龜頭上的馬眼裡冒出來……
「啊,約翰遜出現在了鏡子里嗎?這不可能,這一定是幻覺,如果他真看到我被你操的話,一定會抓狂的,不過,你找來的這個男的還真的蠻像我的丈夫,連胯下的肉棒也像極了他的,只要一與你的黑根巨炮相比,照舊是那般的軟弱無力,短小沒用。」
在盯著鏡子中的白人男子看了片刻後,範寧月毫不羞恥地道出陣陣下流之言,在被性愛的狂潮輪番衝刷過後,加上自身潛意識里對性愛的進一步渴望,她此時的神智早已渾濁不清,腦海裡所充斥的也盡是對胯下巨物的崇拜,此時任何所思所想的第一步也是兩個雄性之間的陽具對比,所以做出如此草率的判斷並不是件令人意外的事。
「就當這是幻覺吧,也當你看到的這位白人男子是你的丈夫,有甚麼話對他說嘛?」科恩西雖沒有否定掉範寧月的判斷,但也沒有表示自己同意對方的看法,而是語意不清地在一邊推波助瀾,其目的不言而喻。
「那我就說了,還是我現在的真實感受喔,反正他也不是約翰遜,而且也看不到我倆在乾啥事,也聽不到我倆在說些甚麼話,是吧?」說著,趴伏在床上的慾望人妻支起了自己的上半身,轉過頭,對駕馭著自己整副肉軀的黑色男子拋去了個誘人侵犯的眼神。
然而,巨陽黑人仍對淫魅蕩女的問題不做正面回答,他在毫無徵兆地挺了下自己的強勁腰腹,用自己的黑根巨炮給對方的子宮與陰道來了個不小的刺激後,以魔鬼般的語氣開口道:「既然你認為他不是你的丈夫,那鏡子里的這個人是真是假就真的那麼重要麼?」
「啊……科恩西,你真壞,我只是有些擔心而已,不過我相信你不是一個在陌生人面前喜歡做愛的人。」
在承受了對方的黑根巨炮的重重一記後,範寧月的神智變得更為迷糊不清,腦海裡開始充斥起各式花樣的臆想,為的也僅是讓自己的求歡理由顯得更合理一些,而在以玩笑輕鬆的語氣地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後,慾望人妻轉過頭重新面向床前的鏡子,繼續在身後的黑色男子面前趴伏著,保持著雌獸一般的恭順姿態,緊接著,充滿著墮落味道,且帶著的羞辱氣氛的言語終於從她那張火熱紅艷的嘴唇那脫口而出了……當然,科恩西也重新開始了活塞運動,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胯下黑根巨炮衝撞的頻率與力道,在令身前的淫魅蕩女承受著強烈的性愛刺激之余,也讓對方保留著最低程度的理智,以其能道出自身的真實感受。
「約翰遜,你看到了嗎?你的妻子正在被一個魁梧高大的巨陽黑人狠狠地操著呢……啊……啊……他不僅事業上比你成功得多,就連下面也比你強壯得多……啊……啊……真是好刺激,好舒服……」
「……你知道他的肉棒有多大嗎?僅長度就有30公分出頭,棒身直徑更是6公分有餘……啊……啊……他都狠狠地頂到了我的子宮頂了,你看到了沒有呀……再看看你的陽具,長度最多只有18公分而已,就連棒身直徑也比他的細多了——真是太遜了……啊……啊……我的整個子宮都好像被他的大龜頭給重重地填滿了……」
「……持久力方面就更不用說了,你最多只能幹我半小時而已,而……而他卻能操我一個晚上都不累……啊……啊……你看看他現在操我都操了多久了……天哪,他又頂到了我的子宮頂了,真是太厲害了……然而,這還不是他最厲害的地方……最……最……厲害的地方在於……他……啊……我要去了……」
伴隨著範寧月的淫蕩話語被毫無徵兆地被打算之勢,是她驟然間有如一隻失了魂魄的雌獸,六神無主地趴伏在豪華大床上的淫蕩姿態。
在這位淫蕩的人妻有氣無力地喘著氣息之余,那根貫穿著整條陰道,深入她子宮深處多時的黑根巨棒正順應著主人的意志從紅艷火熱的桃源口緩緩退出,在此過程之中,洶湧不盡的渾濁淫液正從性器的結合處溢出,它們雖散髮著雌性的發情淫香味,但也夾雜著雄性所獨有的霸烈味。
「……他……他最厲害的地方在於……在頂著我的子宮最深處狠狠地射了一把精液之後,還是堅挺的……啊……」
隨著巨陽黑人胯下的黑根巨炮緩緩退出整條陰道,從濕潤泥濘的桃源口離去之後,範寧月那僅存不多的理智也回來了些許,令香汗淋灕的她說出了先前被打斷的話。
不過慾望人妻依舊被自身的慾望所把控,其言行舉止也被自己的潛意識所牽引,對科恩西胯下的黑根巨蟒仍有著說不出的依賴與崇拜,其春情含露的眼梢出透著對黑色男子非一般的眷戀就是絕佳的明證,所以未等她完全理清思緒,魁梧高壯的巨陽黑人便變趁熱打鐵地對眼前的嬌人肉軀進行了新一輪的征伐,這一回,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其抽插的頻率與力道更是遠超上一次,打算借著這次機會將對方徹底地送進肉慾的深淵里。
很快,豪華套房裡蕩漾不休,回蕩不止的聲響便只由慾望人妻的呻吟之音與濕熱性器間交媾所形成的摩擦之音所組成了,然而無論是怎樣的性愛姿態,科恩西始終牢牢地把控著這場性愛的主動權,他胯下的黑根巨槌便猶如一隻出擊中的猛獸,富有節奏且精准地迅猛抽插著,次次擊中要害,帶出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令被征伐的成熟麗人完全不能自己,只能在肉慾的泥沙裡越陷越深。
對範寧月來說,這些連綿不絕的刺激宛若令她置身於一場令人窒息的快感風暴里,仿若只能無能為力地隨波逐流,由一股看不見的強大力量所隨心擺弄,但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很幸福且快樂……尤其是當那根尺寸無與倫比的黑根陽具貫穿著整條陰道,頂撞著柔嫩敏感的子宮頂之時,範寧月便感覺自己好似擺上了浪尖,而在感受到粗碩巨大的龜頭頂著子宮頂射精時所帶來的滾滾熱潮之後,她則發覺自己好像從快樂的浪尖處被拋向了極樂一般的半空,過了好一會兒才重重的摔下來,沒入肉慾的海洋里。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激情無邊的性事已從豪華雙人套床上轉移到了其他地方,連不同的做愛姿態也換了近十種了,即便如此,高大魁梧的黑色男子仍不知的疲倦地耕耘著懷中的嬌人肉軀,他的精力似乎深不見底,抽插中的黑根巨蟒也毫無軟化的跡象,也不知道釋放了多少股濃烈的陽精,只看到在紅腫發情的陰道口處的那,時不時有夾雜著白濁物質的淫液從性器交媾的間隙那流濺而出,順著重力的意願濺落在床鋪,沙發,乃至地毯上。
在科恩西的性愛耕耘下,自己已變得多淫蕩且不知廉恥,對激烈性愛的索求變得又有多深,此時的範寧月對此還不自知,實際上,處於激烈性愛狀態中的她也不會想這個問題,雖有著一位自己深愛之極的新婚丈夫,但這位人妻早就精神狀態朦朧,腦海裡也盡是那位健壯魁梧的黑色男子,那位能賜予她無盡歡樂的雄性的身影,而連綿不斷的嬌喘呻吟之聲,似哭非泣的哀求之語,瘋狂扭動中的臀腰,忘情甩動中的乳浪也很好地證明瞭一點……她——範寧月,只要與駕馭著自己肉軀的這位巨陽黑人一經進入情慾的狀態,其身心就會不由自主的淪陷墮落,向後者所屈服,甚至不會反抗對方的任何言語要求。
終於,在科恩西的示意下,範寧月岔開了自己那雙殘留著陣陣淫液流過痕跡的修長玉腿,並將雙手搭在近在咫尺的鏡面上,她聽話地壓低自己的上半身,既為讓自己的一雙D杯罩大小的雪山香乳在重力的作用下顯得更為沈甸豐滿誘人,也為令讓自己的渾厚飽滿的豐臀挺翹得更高,以此來更好地迎接身後黑色男子的後續猛烈抽插。
由於離鏡子的距離是如此之近,香汗淋灕的嬌人欲妻也終於能頭一次細細地距離觀察著鏡中的白人男子,不知為何,她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居然如此之令人熟悉,就好像來源於自己的丈夫……但此種目光帶給自己更多的感覺,卻是一種道不明且說不清新奇快感,而在這種奇妙快感的牽引下,一種更為荒謬羞恥的想法赫然在腦海裡萌發而出:「如果真是約翰遜看著我被操的話那該有多好,那該是件多令人興奮的事……」
當然,巨陽黑人也挺起了仍然無比堅硬的黑根巨蟒,暢通無阻地將它送進了濕熱飢渴的陰道里,重重地敲打著子宮的最深處,他在用火熱貪婪的大手愛撫著淫魅蕩女的美背與翹臀的同時,也用魔鬼一般的嗓音道:「月,就說你是我的性奴吧。」
就如同聽到不可抗拒的魔咒一般,範寧月頓時揚起迷離依戀的目光,迎向了鏡中的科恩西,半晌之後,她有如釋懷一般,像歷經了某種艱難的決定,終於有氣無力地張開了嘴唇,臉帶痴迷微笑地回應起對方的要求……而在那面古怪鏡子的後面,則是一處略顯昏暗陰沈的密室,那位赤裸著全身,相貌酷似範寧月丈夫的白人男子也正坐在一張沙發椅上,目不轉睛地盯著玻璃後的春宮淫戲,有如中毒一般,與此同時,密室里傳來著發生在玻璃那邊的對話之音:「科恩西,我就是你的性奴,一個只為沈溺於你胯下巨大性器而生的性奴……啊……」
過後,密室里再度蕩漾起女性獨有的連綿不絕的呻吟之聲,間中在透著無盡的情慾之感之余,還夾雜著不可抗拒的墮落意味,而那位白人的胯下肉棒則像受了莫大的刺激一般,居然爆射出一小股濃烈的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