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陣營差異
「嗚嗚嗚!」
沈若棠在地上蛄蛹著,發出不甘心的叫聲,只不過她這幅被脫光了衣服、駟馬捆綁的模樣在面前的女綁匪眼裡,沒有一點威懾力。
林汐瑤蹲在她身邊,伸出手指挑起女醫生的下巴,調笑似的道:「小棠姐,服氣了嗎?」
「哼嗚嗚!嗯嗚嗚嗚!」
「哎呀呀!小棠姐你在說甚麼呢?我看聽不懂哦!」
「哼嗚嗚嗚!」
林汐瑤才不管她的掙扎,攔腰將赤裸的女俠抱起,將她放在沙發上,伸手在少女的酥胸上揉了幾把。
被改造過身體的沈若棠當即發出了一連串高亢的呻吟,緊繃的身體一下子酥軟了下來,氣喘吁吁地靠在林汐瑤的懷裡。
「還犟不犟嘴了?正好我的賽季任務獎勵給了一個新的收藏室,要不要我把小棠姐你關進去,好好玩上幾天,再放你回家啊?」
警花少女威脅似的捏了捏女俠光滑的小腳丫,另一隻手在她的唇上輕輕摩擦。
沈若棠哪裡吃得消這種挑逗,早已經軟成了一灘,小穴濕潤地滴出水來,一雙美眸翻了個白眼,扭了扭自己被綁得緊緊的手臂,呼吸愈發急促。
客廳的中央,西園寺靜被皮革套裝拘束成小狗模樣,擺在一個離地四五十公分的圓形托盤上放置。
四肢的末端的皮革套上連著的圓環上由鎖鏈呈X形交錯連接著,左膝和右肘、右膝和左肘相互綁定,互相之間既沒法碰觸地面、也沒法左右擺動,將她牢牢地固定在托盤上。
臉上套著的小狗面罩下面是一套標準的馬具口球,將她的小嘴撐開固定,讓她只能發出嬌媚的喘息聲,小穴里和肛門裡還各自插著一根震動假陽具,正在嗡鳴著發揮作用。
在她的上方,陳知微被吊綁在半空中,腳上穿著一雙軟底的粉色芭蕾舞鞋,雙臂綁成日式後高手的姿勢,手腕高高地吊在後頸下方,右腿從膝彎處抬起到腰側,片足吊起,左腳的腳尖很極限地點在西園寺靜赤裸的脊背上,雖然沒有把多少重量放在她身上,但這種姿勢顯然充滿了淫虐感和不穩定。
小嘴被口球撐開,雙眼迷離,小穴里同樣插著震動棒,淫水和口水不斷滴在小靜的背上。
「嗚嗯嗯嗯——」
「昂噢噢——嗚哦哦哦————」
林汐瑤將自己的手緩緩移到沈若棠的小穴上,輕輕扣弄起來,惹得女俠的身體一陣顫抖,痙攣著發出一連串的呻吟。
「齁噢噢噢噢————」
「嘿嘿嘿!你們三個都落到我手裡了!願賭服輸!接下來三天,你們都是我的小奴隸了!」警花少女高聲宣佈道。
「哼嗚嗚嗚————」
沈若棠搖了搖頭。
林汐瑤得意地翹了翹小腳丫,這才將沈若棠的口球取下來。
「呼……噢噢……小瑤兒……你……你這樣……是沒有決鬥者之魂的哦哦哦哦哦————」
林汐瑤毫不客氣地又在沈若棠的酥胸上揉了兩把,食指和拇指捏住一顆小櫻桃似的乳頭,輕輕揉搓了兩下。
「哼哼!我不管!我現在可是柔弱的收藏者!對付你們三個被縛者,不用點手段怎麼能行!好不容易我贏一次,你們可不能賴賬!」
警花少女不滿地嘟著小嘴。
「你……你只放陷阱……都不露臉的!」
沈若棠不甘心的扭著纖細的腰肢。
她渴望的是盡情的戰鬥,然後中計白給。
但落到林汐瑤手裡之前她甚至沒有經歷戰鬥,只有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蹦出來的陷阱和莫名奇妙的道具,最後連林汐瑤的臉都沒見到就被抓了,這種憋屈的感覺,讓她十分不服氣。
「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小棠姐,你還是太大意了!上次被抓的教訓是一點都沒有學到啊!作為代價,就讓我來好好地教育教育你吧!」
女俠白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自己兩個同樣糟了暗算、此時已經被擺成糟糕姿勢的隊友,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好吧……算我服了你個老六了!不過……你個小m,玩女人……你行不行啊?」
「這就不勞姐姐操心了!我會讓你們爽上天的!」
「嗚嗚嗚!」
口球又塞了回去,沈若棠被林汐瑤抱到陳知微後面,用一根繩子水平吊起,一直拉到和陳知微的屁股同一高度,這才打結固定。
沈若棠蕩悠了一下,被折疊著大小腿分開捆綁的雙腿便已經碰到了陳知微的身體,讓她站的愈發不穩。
林汐瑤站在旁邊的一個高凳上,拿來一根粗長的雙頭龍假陽具,在兩女的穴口上塗抹了一下蜜汁作為潤滑,這才一點一點地分開兩女靠近的菊穴,將雙頭龍一人一端,插進肛門深處。
「噢齁哦哦哦哦哦——————」
被改造過肛門的陳知微劇烈地顫抖起來,強烈的快感讓她的眼睛翻得幾乎只剩下了眼白,本就只有單腿支撐的身體晃動地愈發劇烈,連帶著讓懸空靠在她身上、被雙頭龍連接起來的沈若棠也跟著擺蕩起來。
「噢哦哦哦——嗯哦——齁哦——」
噗嗤!
另一根假陽具被林汐瑤插進了沈若棠的小穴里,打開到隨機的強度和頻率,用三角繩褲捆綁固定住末端,這才拍了拍女俠因為刺激不斷撅起、塌下的屁股。
「嘿嘿,小棠姐,你就和隊長一塊好好享受吧!」
說罷,林汐瑤又變魔術一樣地掏出一個遙控器,將雙頭龍的震動和自動抽插打開。
「嗯哦哦——昂哦哦哦————」
「噢嗚嗚嗚————」
林汐瑤從凳子上下來,蹲在下面的小圓桌前,看了看被拘束著四肢的西園寺靜。
「小靜姐,感覺怎麼樣啊?」
「哼嗚嗚……昂嗚嗚嗚……」
西園寺靜從小狗面罩下面翻了個好看的白眼,不適地扭了扭身體。
這可苦了上面的陳知微,西園寺靜一晃,她就跟著更加不穩,連帶著沈若棠也跟著擺蕩,三個人一齊發出一連串的嬌哼。
「嘿嘿嘿,小靜姐,辛苦你啦!我好不容易贏一次,之前都是你們教訓我,又是打屁股又是吊著玩的,這次還不能讓我小小地‘報復’一下嗎?」
「嗚——」
西園寺靜無奈地出了一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歉意。
「謝謝小靜姐啦!」
林汐瑤馬上蹦了起來,用遙控器將西園寺靜下身的振動棒調大,惹得巫女小姐立刻發出了一連串的高亢呻吟,抑制不住地扭動起來。
理所應當的,上面的兩女也跟著搖晃起來。
報復得逞的林汐瑤總算是舒服了,當即便把三女丟在調教室,自己划拉著步子,鑽回了臥室里。
「我看看……現在積分也有一些了,之後也能放心一點。賽季還有一小半,我可不能倒在這裡!」
「經驗值……還是繼續加基礎數值吧。技能甚麼的,加戰鬥技能現階段沒有甚麼大用,該打不過還是打不過,加收藏者技能將來轉陣營又浪費了。」
「怪不得沒甚麼玩家隨便改陣營,經驗值本來就缺,雙修等於兩邊都耽擱,帶來的那點幫助還不如單純的點屬性來的實在,陣營的更換週期又長,收藏者一不小心就會被踢出遊戲,被縛落到別人手裡的下場也不好。」
「唉……小靜姐她們……我這麼做……真的合適嗎?」
幸福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登錄空間里的三天說短不短,但肯定是比現實里的一天要短。
「乳瑤!大胸女!變態!人渣!」
林汐瑤被陳知微堵在牆角,一雙小手好像電風扇一樣來回在林汐瑤的乳房上扇著巴掌。
「啊——啊——隊長!你——哎呦——你答應我的!說好了,放你下來不隨便動手的!啊啊——」
林汐瑤的乳房也是被改造過的,這種扇打的刺激對她來說還是過於強烈了,雙手想要遮住,卻被旁邊的沈若棠輕巧的捉住了手腕。
「小瑤兒,玩了我們這麼久,總得讓微微報復一下吧!」
「嗯噢——你們……之前我被你們在遊戲里堵住,不也是被你們欺負的嗎?說好了願賭服輸的!」
林汐瑤柔柔弱弱的,她現在的力量哪怕加了數值,在正牌的被縛者面前也沒有屬性優勢,被摁住是真的動不了。
「本小姐讓你玩,這三天里不是甚麼也沒說嗎?但是我可沒說事後怎麼樣吧?小小乳瑤,竟然敢對本隊長這麼不客氣!看來不得不給你點教訓了!」
林汐瑤哪裡肯依,但無奈力有不及,雙手被沈若棠壓在頭頂上方,一雙美乳讓陳知微捉住,用力地揉捏起來。
「啊啊啊——我……我錯啦……小靜姐!救我啊!救我——哦啊啊啊————」
西園寺靜的臉蛋上堆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小瑤兒,誰讓你玩起來沒輕沒重的,我看,就讓你家隊長好好發洩一下吧。」
「等……嗯啊啊……等等!小靜姐……呀啊……不救我就算了,你……你手上拿著的那個假陽具是甚麼意思啊!」
「甚麼?我身為一個被你玩弄了三天的小奴隸,身上帶著一個振動棒,很合理吧?」
「不要啊——嗯啊啊啊——嗚嗚嗚嗯——————」
……
「小秋露……你說,我是不是很可悲啊?」
林汐瑤好不容易從三個「准隊友」手裡逃脫,躲進了自己的收藏室里,對著被拘束在鐵架上的陶秋露嘆息道。
「嗚嗚……哼嗚嗚……」
「哦,抱歉,我忘了你還被堵著嘴。」
警花少女連忙幫陶秋露把口球卸下來。
紅髮少女大口喘了幾下,纖細的腰肢扭了扭,但被M字開腿,雙手從前面抬起到頭頂後方,被並肘捆綁起來、小穴和肛門裡插著強力振動棒的這種姿勢下,扭腰也只能讓她的下面感受到的刺激更加強烈。
「唉啊啊——我的——噢噢——女主人……我……我這樣……啊啊啊……沒法說話啊啊————」
「噢噢!」林汐瑤這才反應過來,又把她下面的振動棒停下。
紅髮少女這才松了口氣。
即使是她這樣的受虐癖,這樣被持續強制高潮的體驗也絕對說不上輕鬆,在系統的保護下身體雖然不會有事,但一直這樣子,腦子遲早會被無盡的高潮弄得精神錯亂。
時至今日,她已經有些後悔貿然就答應了整整一個月的監禁,但事到如今再提出縮短之類的要求,她也有點不好意思。
當時答應的那麼硬氣,這時候反悔,會不會有點太沒面子了……
雖然被綁著褻玩本來也沒甚麼面子可說就是了。
好在林汐瑤也不是甚麼惡魔收藏者,時不時會將她解開休息休息,再換個姿勢捆綁,多少也讓陶秋露在這登錄空間中的近半年時間有了點盼頭。
「然後呢?瑤瑤主人想問甚麼?」
林汐瑤看著赤裸的嬌軀被繩子勒地凹凸有致的陶秋露,原本想抱怨自己被欺負的嘴忽然有些張不開。
「……沒甚麼。」
陶秋露的胸脯被小指粗的麻繩呈「羊」字形綁住,將一對美乳勒得凸起,兩顆乳頭上綴著一對紐扣樣式的乳夾,中間連著一條細鏈。
麻繩伸到少女的下體處分成兩股,從陰唇兩側勒過,沿著大腿根部反到臀部外側,綁成一組裝飾繩,將她渾圓的臀瓣勒成了七八塊。
因為M字開腿而折疊著大小腿的雙腳被迫踮著腳尖,腳上穿著一雙17cm的高跟鞋,讓她幾乎把全身的一大半重量都壓在兩個大拇指上——至於另一半重量在哪?
那當然是經由直接連在地面上那兩根粗長的假陽具,直接頂在少女的花心和直腸深處了。
不過,即使是被這樣嚴酷地對待,陶秋露臉上依舊是享受的紅暈多過痛苦。
只能說——不愧是系統認定的被縛者,確實是都有先天的受虐傾向。
「既然這樣,那我陪瑤瑤主人說說話吧?」
「嗯……」
林汐瑤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只不過,還是有一股淡淡的愁思籠罩在心頭。
紅髮少女抿了抿有些乾燥的嘴唇,嘴角挑起一個弧度。
「對了,說起來,瑤瑤主人為甚麼一定要轉回被縛者呢?你們的事情主人之前也大致給我說過,但現在這種情況,將錯就錯地在收藏者陣營發展不也很好嗎?」
林汐瑤愣了一下,很快搖了搖頭。
「嗯……」陶秋露下意識地動了動,讓蹲著的身體顫了顫,讓小穴里的棒子在她的花心狠狠戳了一下,惹得她嬌叫了一聲,不過面對林汐瑤準備將她暫時解開的手,還是搖頭拒絕,接著問道,「要是擔心小靜主人她們,你作為收藏者,不也可以給她們兜底嗎?哪怕考慮最危險的情況,她們都被人抓住了,瑤瑤主人你還是有機會在拍賣行把她們買回來的呀。」
警花少女抬起頭,看向了陶秋露,陶秋露俏美的臉蛋上浮現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而且,你就不想名正言順地,把她們綁起來,再狠狠地調教一下嗎?」
林汐瑤騰地站起身:「不……不要胡說!我……我才沒有這麼想呢!」
陶秋露繼續追問起來:「是嗎?那就當是小奴我臆測主人的想法了吧!求主人責罰~不過嘛,瑤瑤主人你又有甚麼理由,非得要轉回被縛者呢?難道說……」
林汐瑤更加慌亂了,臉蛋上紅的好像發燒一樣,下意識地左右踱著步。
「你……你不要亂說……」
「哦?」
陶秋露臉上的笑容更加肆意,林汐瑤轉了兩圈,一低頭,正對上了紅髮少女那不加掩飾的壞笑,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哎呀!你壞死了!就知道調笑我!我……我要懲罰你!」
「求主人責罰~~」
陶秋露試著歪了歪頭,只不過,被雙手在腦後並肘抬起的姿勢讓她沒法完成這個動作。
林汐瑤撅了撅嘴,摁動手環上的操作界面,將插在紅髮少女下體的兩根振動棒和乳頭上的電擊震動乳扣夾全都打開,調到了失控模式。
「呀啊啊啊————」
「嗯啊啊啊啊啊——————」
「好疼——啊啊啊——好舒服——哦啊啊啊啊————」
「不行——啊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小奴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振動棒和乳頭夾一起以一種非常恐怖的頻率和幅度振動起來,同時表面上不間斷地釋放著強弱不定的電流,振動棒還高速地抽插了起來,沒有多久,紅髮少女就被刺激地噗嗤噗嗤地洩了身,但棒子不但沒停,還變本加厲地讓震動和抽插變得更加狂亂起來,不出三分鐘,陶秋露就已經忍受不住,口中不斷地求饒起來。
「瑤瑤主人——我錯了——小奴錯了——求主人慈悲啊——啊啊啊啊啊————饒了我吧——呀啊啊啊啊————」
「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了?」林汐瑤叉著腰,努力展現出主人的威風。
「不敢啦不敢啦!小奴我——啊啊啊——再也不敢啦————」
「這還差不多……」
警花少女在屏幕上點了點,讓「懲罰」停了下來。
陶秋露身上迸裂的電光這才歇了下來,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小穴里還在不停地流著水,剛剛那幾分鐘,已經讓她的全身都被汗水打濕,身體輕微地痙攣著,一顫一顫地。
「你……沒事吧?」
林汐瑤蹲在她身邊,猶豫地問。
「呼……哈……」陶秋露的臉上好不容易才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這個失控懲罰模式……還真是厲害……不過,我也確認了,瑤瑤主人你……確實是不太適合當收藏者呢……」
警花少女又嘟起了嘴,不過沒有發脾氣,而是噗通一下坐在了陶秋露身邊,雙手抱著膝蓋,將身子蜷成一團。
「為甚麼這麼說?」
陶秋露笑了笑:「因為主人你……根本就不會折磨人啊。你呀……天生就是要被人欺負的。」
「你……你胡說!」林汐瑤自己的底氣都沒有那麼足。
陶秋露也不爭辯,只是輕輕喘息著,笑盈盈地看著她。
好半晌,林汐瑤才從膝蓋裡面輕輕說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小奴……哈……嗯……會認真聽的,瑤瑤主人!」
「你……你討厭!」
林汐瑤朝她翻了個好看的白眼,慢慢地道:「有一個女孩,從小時候起,她就想著自己要當警察。高考結束後,她也順利地報入了警校,開始了訓練。但是,很快她就發現,雖然在格鬥、射擊等這些直接的戰鬥項目上自己表現的很好,但是有關潛入、搜查這些需要耐心和精細行為的項目上,她始終沒法拿到高分。尤其是,在進行束縛和脫縛訓練的時候,那些繩子綁到身上後,她甚至忘記了要掙脫,腦子出現了一種離奇的快感,讓她的手腳都感覺十分無力,更別說把繩子掙開了……理所應當的,這些項目也差點不及格。」
「後來,她甚至會偷偷地在宿舍里用繩子捆自己,但是因為技術太差,別說綁全身,連綁手她都不太做得來,只能勉強捆捆腿,但即使是這樣,也讓她從中感受到了那種離奇的快感。是不是很差勁?」
「再後來,女孩還是順利畢業了,但她前來就職的那個城市,是一個黑幫當道的都市,警察的力量並不強大,甚至可以說處處掣肘。但是她還是毅然決然地繼續著工作,即使是被不懷好意的上司安排去做她根本就不擅長的潛入調查——後來她才知道,那個上司早就背叛了警方,她也是差一點就被那個人賣進了黑幫手下的艷舞酒吧,差一點點就淪為了那些手中的‘肉貨’。」
「然後,她進入了一個奇怪的遊戲,變成了裡面的‘被縛者’,又在現實里擁有了很強的力量,讓她有一點點得意忘形。然後,不自量力地去招惹黑幫,做著以為可以靠自己一個人就澄清玉宇的美夢……然後,對她很好的新隊長被黑幫抓走了……」
「黑幫里也有遊戲的玩家,但隊長那個時候還只是個普通人,這樣的她落在那樣的傢伙手裡……讓女孩幾乎失去了理智。好在她還有在遊戲里認識的兩個好朋友,她們兩位給她出謀劃策,陪著她一起去闖黑幫老大在遊戲里設下的陷阱,然後……因為那個女孩的不小心,害的她們和她一起,被黑幫老大抓住了。」
「要不是女孩在遊戲里還是個新人,到了新的賽季,她通過選擇收藏者陣營才逃出生天……」
林汐瑤埋著頭,聲音越來越小:「後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你說……那個女孩,是不是很失敗?當警察也好、做下屬也罷,就連朋友,都被她連累到這個地步,身體被改造……被輪姦……連正常的生活都……」
「她是不是根本沒有資格被原諒?」
陶秋露沈默了半晌,才慢慢地道:「所以主人之前,根本不是在為自己被微微主人她們欺負傷心,而是覺得,自己始終對不起她們,所以……噢……嗯啊……故意讓……自己被欺負,來讓她們出氣,是嗎?」
林汐瑤沒有吭聲。
紅髮少女嘆了口氣:「那為甚麼之前三天,還要報復回去呢?」
「因為……總是被欺負……也是會受不了的嘛……」林汐瑤的聲音像在囁嚅。
「那……‘報復’的感覺,怎麼樣呢?」
林汐瑤不好意思地抬起頭,看向了屬於自己的、被拘束著身體的赤裸小奴隸:「還不賴……」
「那不是說明……你其實並沒有對不起她們嗎?」
陶秋露笑了起來:「她們‘欺負’你,你也‘欺負’她們,你們之間的感情是平等的,她們那樣做你也不會生氣,你這樣……嗯啊……對待她們,她們也願意承受……小奴我……有點理解你為甚麼想要回去做被縛者了。」
「啊?」
林汐瑤茫然地睜大了眼睛。
「你是想……和她們站在一起吧?所以這三個……嗯,半個月來,主人你一直在單打獨鬥,甚至讓她們遷就你,讓你有點……擺不清自己的位置,迷茫了?」
「秋露……」
「嘿嘿!我果然沒有看錯,主人你是個好人呢!」陶秋露笑的更加開心了。
「啊?」
「不拋棄、不放棄,對朋友忠誠,對我這個陌生的小奴隸也友善,還願意幫助我,主人你真的……是這個遊戲世界里最溫柔的人了!」
「啊?」
「就是有時候有點笨笨的。」
「小秋露!」林汐瑤的臉蛋又漲紅了起來。
「說正經的!主人你自己呢?你是怎麼想的?」
林汐瑤又被控住了,忘記了生氣,仔細地思考著自己的心意。
「我……我想要和她們在一起!不管未來有多少危險,在這個遊戲里有多少麻煩,我都想和她們一起面對!」
警花少女又低下了聲音:「就是不知道她們願不願意……」
紅髮少女的嘴角挑起了一個壞壞的笑容:「那主人何不……直接問問她們呢?」
「啊?」
林汐瑤又發出一聲魚叫,忽然意識到了甚麼,猛地轉過頭。
「看來,你的反偵察確實是不及格呢!」
陳知微抱著胳膊,站在她身後不遠處。沈若棠和西園寺靜也在旁邊。
「隊……隊長?你們甚麼時候……」
「大約是某個小笨蛋在講述自己的‘光輝歷程’的時候吧。」沈若棠點著自己的唇,一樣壞壞地笑了起來,那副神情和被蹲綁在地上的陶秋露一模一樣。
陳知微大步走到林汐瑤身邊,抬起手,毫不猶豫地在她的乳房上扇了一巴掌:「笨蛋!」
「啊——」
林汐瑤的身子瑟縮了一下。
陳知微卻不依不饒,繼續扇著巴掌:「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小瑤!你在胡思亂想甚麼啊?甚麼叫沒有資格被原諒?我被那個瘋女人抓進這個莫名奇妙的遊戲里,要不是你們冒著危險進來救我,我可能早就被她調教成一隻母狗,被帶出去輪姦、賣淫,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吧!明明是你救了我,為甚麼你要做出一副對不起人的樣子啊?你讓我這個真正受了你們恩惠的人該如何自處啊?笨蛋小瑤!笨蛋!笨蛋!」
「我早就說過,無論發生甚麼,這都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所以,技不如人被抓住、改造身體,都是我自己的事。因為你的努力,我才能得以逃脫,要說為此掛懷的,應該是我才對。」西園寺靜沈聲道。
沈若棠走過來,拉住林汐瑤的小手:「技能被封印後,我都已經絕望了,那個時候你可能不知道,我是真的已經快被那個傢伙折磨的精神崩潰了,要不是你……我也已經沒法承受了。是你救了大家,在那麼困難的時候,是你把那個女人逼到了那種地步。不過,我是不會說謝謝的!因為你是我的隊友,我的姐妹!姐妹之間不需要說那麼多廢話,有甚麼事情,大家一起面對就好了!是不是?」
林汐瑤聽著這些話,嘴唇不斷地抖動著,她忽然忍耐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沈若棠、西園寺靜和陳知微一起將她摟住。
「小靜姐……小棠姐……隊長!我……我真的好笨啊……」
「就是就是……不過……我也有問題……」
「對不起瑤瑤,沒能發現你在為此煩惱,身為朋友,這是我的失職……」
「我……我開玩笑有時候是有點過分……對不起啦……」
「以後要是不開心,要記得說出來,知道了嗎?這是隊長命令!」
「我們會跟你一起分擔的!」
「因為我們的關係,早已經是生死與共的好姐妹了啊!」
「哇啊啊啊——大家————」
被晾在一旁的陶秋露的嘴角翹起一個弧度,嘟了嘟嘴,扭了扭根本沒法動彈的身子,嘆了口氣。
「唉……只有我是局外人……誰能來把我的眼睛蒙上啊……我不要看了……」
……
「咳咳!關於今晚的遊戲,我作如下部署!」
陳知微坐在沙發中央,清了清嗓子。
林汐瑤規規矩矩地坐在小板凳上,老實地聽著。
「遊戲規模嘛,鑒於本隊長還是新手,各方面裝備、技能還不完備,所以還是小型遊戲,然後,為了減輕瑤台雪隊員的積分壓力,這次就由我來追蹤你,然後緋月靜隊員和海棠花落隊員跟我組隊,這樣還是能夠確保我們四個都匹配在同一局遊戲中,然後嘛,就是各憑手段了!」
警花少女點了點頭,然後小腦袋一歪:「所以除了用追蹤卡的人不同,和之前有甚麼分別?」
女隊長朝她露出一個笑容:「接下來嘛,請敵對勢力玩家自覺離席,是我們小隊內部的事情了。」
林汐瑤鼓了鼓肚皮,左右看了看,發現西園寺靜和沈若棠一動不動地靠在自己坐著的沙發上,也看著她。
「好嘛!排擠我是吧,走就走!」
少女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一搖一晃地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等等,不對啊?
這是我的登錄空間啊!
憑甚麼是我走?
在我的登錄空間討論戰略,那讓我聽聽也是合理的吧!
一關上門,林汐瑤的智商就重新佔領了高地,少女眼珠一轉,就把耳朵貼在了門上,悄咪咪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只可惜,這房間的隔音效果太好,甚麼也沒聽到。
林汐瑤無趣地晃到裡面,躺在了床上。
哼!不讓聽就不讓聽!看我到了遊戲裡面怎麼「弄」你們!
一邊想著,少女扒拉著手環,開始整理起了要帶進遊戲里的「物資」。
便攜式麻痹陷阱得帶上一個,防止在遊戲里找不到……幻象符……帶上吧,關鍵時候用好了能保命呢!
三級甲也得穿好,其他的裝備都是錦上添花,這玩意可是三條命!
其他的小東西也得裝上一些,尤其是「敏感度抑制劑」,至少得帶三瓶,以防遊戲時間過長。
好在之前用積分把手環空間擴容了一下,現在的手環已經是10*10,比起最初默認的空間大了近一倍。
不然到了遊戲里搜出來新的好東西都沒法帶出來了。
時間很快過去。外面的那三個怎麼商量的林汐瑤沒有再管,反正這次追蹤是她們的事,那5積分一張的追蹤卡也不必她自己出,省心的很!
「請選擇遊戲模式。」
小型遊戲!
「隨機地圖選擇中……」
「請進入傳送門。」
林汐瑤打開臥室門,朝著外面的三個被縛者喊了一嗓子:「我走了啊!」
「祝您,遊戲愉快!」
……
「出發點位……隨便吧,只要不是大型建築,或者一上來就跟她們刷到一起就有的玩!我看看,唉?這個是銀行?看來是都市風格,那就選旁邊的這家旅館吧!」
「地圖適應擬態必須有!不過都市地圖的擬態……」
藍色漩渦憑空出現,再次將林汐瑤吞了進去,眼前的景象重新浮現。
「我就知道會這樣……」
上身白色修身襯衣,打著黑色的小領帶,外面套著一件小巧的西裝,只包裹住了上身的一半,堪堪把胸部遮住,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西裝短裙,腿上穿著一條肉色褲襪,腳踩沒有防水台的黑色尖頭高跟鞋,臉上架著一副圓形的黑色邊框的眼鏡,鏡片沒有度數,是一身標準的OL裝束。
「都市地圖的適應擬態風格……跟沒有差不多。不過這次居然有眼鏡嗎?多少也算有點效果吧……可惜在這種場景里戴面具甚麼的也很突兀,不然還能多做一點偽裝。」
林汐瑤喃喃自語道。
「其實你可以試試戴假髮,效果應該會不錯。」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嗬!」林汐瑤嚇了一跳,連忙採取了防禦的姿勢。
「歐呦!不用這麼緊張啦!聽也能聽出來吧,我是男人,不可能是被縛者的,不過說起來,你也選了這個地方當出生點,咱們兩個倒是挺有緣分的嘛!」
林汐瑤還在上下打量。
這個跟他同處一個房間的人,身上的裝扮風格和她居然……完全不同!
那是一件胖胖的板甲,上身、尤其是肚子部位圓滾滾的,下身則是戰裙式樣的甲胄,前胸、肩膀和腰胯處圍著藍色的布匹作為裝飾,胸口上畫著一個類人型的花紋,有點類似某種……處刑人。
至於腦袋,則是套著一塊頭頂尖尖的破布,在眼睛部位挖出來兩個圓洞,在脖子附近收緊,將整個頭部完全遮了起來,就好像某種劫匪或者奴隸販子的cos裝扮似的。
林汐瑤大受震撼。
奴隸頭巾下面的人繼續說道:「歐呦?對這身羽翼騎士鎧甲裝扮很感興趣?可惜我這次沒有帶備用品,不然可以分你一套!」
「不……不必了……」
警花少女覺得自己的腦殼有些發燒,忍不住還是多問了一句:「你穿成這樣……不會很顯眼嗎?」
男人抬起了自己手裡的那柄彎曲的小鐮刀,在手心裡掂了掂:「吼呦?小妹妹是在關心我嗎?真是善良的女孩啊!很好,我很中意你!怎麼樣?要不要跟哥哥我組隊啊?到時候抓到了肉貨,咱倆可以五五分賬!這場……小型遊戲是吧?如果不幸三個人都落到了咱們手裡,第三個人我可以做主在拍賣行裡賣掉,到時候積分平分,豈不美哉?」
林汐瑤張了張嘴,最終決定還是不要隨便打擊人家的自信心,但依舊堅定地搖了搖頭:「那個……算了吧。我……我的玩法風格和你不太搭的樣子,還是……還是不耽擱大哥你了!」
「哎呦!不要害羞嘛!別看我穿成這個樣子,其實頭套下面的臉,還是很帥氣的!」
胖寶寶一樣的男人揮了揮鐮刀,只不過,在那副胖胖的身形的襯托下,顯得多少有些滑稽。
「我……我還是習慣一個人……」
林汐瑤覺得再聊下去,自己的社恐可能要犯了。
男人遺憾地搖了搖頭:「嘿呦!真可惜啊!這幅模樣果然沒法吸引到漂亮的妹妹自己來投懷送抱嗎?不過……沒有關係,遲早會有人注意到我高潔的靈魂的!既然不組隊,那咱們可就是競爭對手了!放心放心!我還沒有直接和漂亮妹妹開戰的習慣!不過嘛,接下來對那群被縛者的追擊可就要各憑本事了!」
「好……好的!」
OL少女把靠在窗戶邊的身體收了回來,剛剛她都準備破窗而逃了。
沒辦法,對方手上的那把鐮刀一看就很有攻擊力,在這種室內跟他作戰,顯然不是甚麼好的選擇。
「噫喲!那麼,希望之後還能遇到你!作為一名紳士,旁邊的銀行這種好地方就讓給你了!不過,這是我對你唯一的優待了!嘻嘻,我可是一定要贏的!再見了!」
話音剛落,男人就好像一陣風一樣,從旅館二樓的房間里衝了出去,那胖胖的身軀竟然異常靈活,幾個呼吸之後,林汐瑤就從二樓的窗戶口看到了他衝到了街上,很快消失在街角。
「這是……甚麼人啊……」
少女覺得自己有些麻了。
不過,該乾的事還是要乾的!
開始,搜索!
銀行當然是要去的,只不過不是現在。
林汐瑤一路走,一路搜,繞了一圈,先去了離這裡不算遠的警局。
憑著幻象符,直接摸到了休息室,從裡面摸走了幾把槍和一套證件,趁著還有時間,又探查了一下拘留室等容易藏東西的地方,確定沒有傳送石的存在後,這才不慌不忙地離開了這裡,隨後又去不遠處的化妝品店轉了一圈。
至於丟了槍和證件的那名女npc會怎麼樣……抱歉,這就不在林汐瑤的考慮範圍內了。
「您好,請問您要辦理甚麼業務?」
銀行內的女NPC職員上前親切地問候著林汐瑤。
這就是陣營特色發力了。
如果進來的是被縛者,這些npc可不會這麼友好,但凡動作大一點,都會被對方當做來搶銀行的女匪;但收藏者的話,只要服飾和行為不要太離譜,npc就會把他們視作相應的身份,如果是古代武俠地圖或者西幻地圖,碰到其他山賊npc或者哥布林npc之類的傢伙可能會爆發衝突,不過都市地圖就這點好,只要不主動挑事,大概率是不會引發戰鬥的。
林汐瑤掏出自己剛剛從民宅里摸出來的一個黃金手辦搖了搖,不等對方看清就收了回去:「我這裡有一個幾千萬的大項目,需要跟你們能管事的人談。」
女職員肅然起敬。
雖然沒看清,但金黃的光澤確實不像普通物品。
林汐瑤雖然沒有專門甚麼收藏者技能,但脫胎於現實能力的「交涉」、「說服」、「偽裝」這些技能,在她進行了相關嘗試之後,還是被觸發開啓了。
少女在這些方面再怎麼低分飄過,那也是相對於警校生而言的,比起普通人,這些絕對稱得上是「技能」,等級不高,不過起碼能用。
兩人來到一間會客室後,女職員上了一杯熱水,打了聲招呼。
「請您稍等。」
林汐瑤隨意地點了點頭,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收藏者好啊……
被縛者整天被這個追、被那個抓,哪有我們收藏者自在,還能喝茶。
沒兩分鐘,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走進了屋內。林汐瑤朝著引路的女職員擺了一下腦袋,男人會意,對女子揮了一下手,示意她離開。
「還沒請教……」
林汐瑤從懷裡掏出一本證件,遞了過去。
男人低頭看了看,上面的照片跟少女有六七分像,不過考慮到對方現在戴眼鏡、面部有明顯的化妝痕跡,也沒有深究:「嗯……衛雅楠警官?您這是?」
少女簡潔的道:「我們收到緊急線報,有一伙匪徒似乎把目標瞄准了貴行的金庫,這伙匪徒是我們追蹤許久的目標,她們手段狠辣、手握重型殺傷性武器,對普通人來說非常危險。」
男人愣了一下,連忙畢恭畢敬地將證件遞了回去。
「您想說甚麼?如果是擔心我行的金庫安全,那大可不必,我們有最先進的……」
林汐瑤接過證件,順手揣進懷裡,抬起一隻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並非如此。只不過,我想你們也不太願意見到被這樣的悍匪衝入你們這裡吧?就算金庫安全能夠保證,這麼多的工作人員、客戶,乃至附近的居民,都可能在被襲擊中發生危險,一旦出現任何問題,對你們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
「請您明示。」
「我們需要你們的配合。畢竟,我們現在無法掌握她們的行蹤,沒法在她們行動之前阻止,但,有準備的仗,總歸是更好打一點,您說呢?」
林汐瑤推了推臉上的眼鏡:「完美銀行配合警方,利用堅不可摧的金庫,將犯罪團伙一網打盡。您覺得這個新聞的宣傳效果,如何呢?」
男人吞了一口口水。
「我……我需要上報。」
少女端起水杯啜飲了一口:「沒有問題,不過,我建議你動作要快。要知道,我們沒法準確預估那伙匪徒甚麼時候會來,可能是一小時後,也可能……就是現在!」
「是!我知道了!請您稍候。」
看著對方倉皇離開的背影,林汐瑤的嘴角挑起一個笑容。
作為都市場景的地標性建築,幾乎每一次都會出現的銀行是傳送石的高頻刷新場所。
所以,哪怕她甚麼都不做,陳知微她們為了尋找傳送石,也大概率會來到這個地方。
而經過她的活動,銀行這邊再怎麼小心,也一定會漏出一些蛛絲馬跡,這是這群NPC的固定行動模式,他們並不明白甚麼「隱秘行動」。
而這種特殊的行動變化,在地圖里,幾乎代表著一定會出現特殊的道具或者物品。
只要人不瞎,她們在搜尋傳送石的時候,就一定會優先選擇這裡。
因為作為收藏者的其他玩家也會注意到這裡,不趕緊行動的話,可能會被別人設伏。
除非林汐瑤的運氣很差,西園寺靜她們在其他不那麼顯眼的地方先找到了傳送石,那樣的話,她們對這裡的變化就會生疑——不過嘛,少女的運氣一向很好!
嘿嘿嘿,隊長、小靜姐、小棠姐……希望你喜歡我給你們準備的大禮!
……
林汐瑤進入遊戲的同一時刻,地圖的另一邊,一處住宅小區內。
「掃樓?不至於吧?」沈若棠張了張嘴,看著面前的一大堆高樓。
陳知微搖了搖手指:「上次我們為甚麼會輸?究其原因,都是因為小瑤兒搜到了太多好道具,想要對付道具流,我們就得先成為道具流!」
「那也不至於挨家挨戶地在居民樓里搜索吧?」女俠顯然不太喜歡這種重復而起沒有激情的玩法。
「從遊戲角度講,瑤瑤在居民樓區域的概率並不高,我們在這裡耽誤時間,很可能給她在傳送石所在的區域設置陷阱的時間,如果要搜索的話,我建議優先往商店街方向進行。」西園寺靜也不太贊同。
陳知微嘆了口氣:「好吧……不過,如果想趕這個時間的話,我們就得加快腳步了,小瑤兒能看到地圖,可以選出生點,她大概率也會選擇那附近,既有箱子可以開,也離各種地標建築近,我們又在一起,她幾乎不需要擔心前期的偶遇,可以放心地採取行動。」
「沒有辦法,誰讓我們刷在居民小區了呢……」沈若棠捏了捏拳,看向周圍逐漸圍攏過來的居民,那些居民手裡拿著一些木棒、榔頭、管鉗之類的玩意。
「都市地圖是這樣的,npc密度大,我們又沒有幻化,必須抓緊時間行動,不然後續的npc暴動就很難處理了。」西園寺靜握住腰間的打刀劍柄,目光瞄向了小區牆壁的方向。
她依舊是那副女武士的打扮,雖然之前的裝備因為落在凌冰月手裡都遺失了,但她畢竟也不是新人,庫存還是有一些的,不至於翻車一次就裸了,沈若棠也是類似的情況。
陳知微無奈地聳了聳肩,她身穿一件黑色的皮革束胸,短款的黃黑相間的長袖上衣,堪堪遮過胸衣下緣,將整個小腹暴露在空氣中,露出精緻的馬甲線和淺淺的小肚臍,腿上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皮褲,腳蹬低跟戰術皮靴,腰間一左一右挎著兩把手槍,額頭上戴著一隻護目鏡。
說起來,三人中也只有陳知微的裝扮和都市有些聯繫,但……也不是很常見。總之,很顯眼就是了。
「那就,殺出去吧!」
女警隊長一指前方。
沈若棠高呼一聲:「好耶!」
長劍出鞘,整個人裹挾著劍光,徑直朝著最近的牆邊殺了出去:「別擋道別擋道!本女俠的劍不斬老幼!不要逼我出手!」
「明明已經出手了……」陳知微從腰間掏出手槍,雙持在手,跟在沈若棠的後面,也朝著那邊跑去。
西園寺靜緊隨其後,在最後面壓陣。
「嗯?這麼大動靜,應該是被縛者吧?看來大爺們的好日子到了啊!」
稍遠處的一家小型超市裡,剛剛在倉房裡開了幾個箱子的幾個男人探出了頭。
「哇啊啊啊!小偷!」
幾名職員npc喊了起來。
「嘖,聒噪!」
男人從腰間掏出一把槍,嘭地將站在最前面的npc崩掉,讓他化作一道白光消失。
然而,剩下的npc並沒有被嚇到,反倒是像打了雞血一樣,朝著幾人衝了過來。
「怎麼辦,大哥?」
跟在領頭男人身後的兩個小弟模樣的人問道。
他們三個都是一身筆挺的西裝,腳上踩著鋥光瓦亮的皮鞋,領口敞著,光頭模樣,還帶著墨鏡,顯得頗為雄壯,一看就不是甚麼好人,儼然一副現代黑幫的樣子。
為首的男人摸了摸自己的絡腮胡:「會弄出這麼大動靜,很有可能是我的海棠小寶貝,不過現在過去有被她直接無雙掉的風險,我看,稍微等一等吧。」
其中一個高個子小弟眼珠轉了轉:「說起來,上次老大追蹤海棠妹妹都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了,怎麼這次歇了這麼久?」
絡腮胡男人,也就是魯老大哼了一聲:「你懂甚麼,小別勝新婚,總是糾纏不休,會讓人厭煩的,這種偶爾、不經意之間的相逢,才會引發更加激烈的火花!」
三人中唯一一個打著領帶的男人手裡擒著一把板斧,將湧上來的兩個npc店員砍翻,舔了舔嘴角,跟他斯文敗類的氣質十分不搭,小聲道:「還不是不知道怎麼破解那個逃脫技能,又怕丟了面子,想不出來就硬想,然後一直拖到現在了嘛。」
「老三,你要是想不出甚麼好話,也可以閉嘴。」魯老大從手環里掏出一把噴子,嘭地一聲,將貼到臉上的三四名npc轟飛,淡定地將一根不知道甚麼時候點著的煙塞進嘴裡,吞吐著煙霧。
「嗯……」魯三弟似乎還想想說甚麼。
「我說了,閉嘴!」
魯老大揮了揮手,制止了他的發言。
見狀,魯三弟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隨手將剛剛撿來的斧子丟掉,在附近的石墩子上坐了下去。
「唉?怎麼了老三,鬧情緒了?」旁邊的魯二弟探過頭來。
「沒有。」衣冠禽獸似的男人悶聲道。
「那怎麼了?男子漢大丈夫,度量大一點!不要因為幾句話窩窩囊囊的,有甚麼想說的就說出來,憋在心裡只會內耗,懂吧?」魯老大又是一噴子撂倒了兩三個npc,嘴裡跟槍口一起噴著煙。
「呃……算了……」魯三弟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說!婆婆媽媽的!」魯老大轉過頭,忽然哽住了。
之前他們出來的小超市的房頂上,一名白衣女俠俏生生地站在那裡,滿是揶揄地看著下面的三個人。
「……你他媽剛剛想說的就是這個?」魯老大的眼睛都直了。
「你讓我閉嘴的……嗯……反正閉不閉嘴也差不多。」魯三弟又聳了聳肩。
「老大,怎麼辦?」高個子的魯二弟悄悄地靠到魯老大身邊。
魯老大呸地將嘴裡的煙吐在地上,掂了掂手裡的噴子,估算了一下自己跟沈若棠的距離,最後長嘆一口氣:「海棠妹妹,給個痛快吧!」
「好嘞!」
沈若棠從天而降,長劍上蕩起一道劍光,瞬間就把四周的npc清空,再一劍,徑直朝著魯老大三人斬去。
等她靠近到三四米的地方,魯老大臉上驟然綻出一個淫蕩的笑容,一扯衣服,露出懷裡纏滿了的麻醉炸藥:「哈哈!你中計……」
砰!
「咕啊!我一定會回來的!」
魯老大被一股強大的衝擊力推著,向後倒飛起來,整個人在半空中炸開,變成了一朵絢爛的煙花,一大捧淡粉色的催情麻醉毒霧擴散開來,讓沈若棠避了過去。
稍遠處的牆角,陳知微吹了吹自己的槍口,這把槍看著是一把手槍,但消耗一定的tp,是可以打出一髮高速飛行的RPG的,這小東西可是藍色裝備,不比之前林汐瑤的那副震蕩手套等級低,完全是一件可以改變戰術玩法的裝備。
「玩這種低級的手段,未免也太看不起我這個刑偵隊長了吧!」
沈若棠驚了一下,倒退兩步,看向了旁邊的魯二弟和魯三弟。
這兩人連忙舉起了手:「都是老大的安排啊!我們可甚麼都不知道啊!」
「是嗎?」
白衣女俠狐疑地看著他們。
「沒錯沒錯!」
兩人不迭地點著頭。
「那行,你們自裁吧。」
沈若棠見狀,也不糾結,又退了兩步,伸手示意道。
「呃……」
兩個西裝暴徒面面相覷。
「說實話,俺們其實是和平的搜索玩家!那些事都是老大唆使的。現在他寄了,我們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玩了,不知道女俠……能不能給個機會?」
魯三弟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真的嗎?」
沈若棠繼續狐疑地看著他們。
「真的真的!」魯二弟連忙點頭道。
「那……」
「謝謝女俠!」
「哈哈哈哈!我活了!我活了!」
兩人不等沈若棠反應過來,一個人轉身就跑,另一個人猛地前撲,朝著沈若棠抱了過去。
然而,魯三弟還沒有跑到街口,另一面就轉出來一名身穿紅色緋袴的女武士,手中的武士劍綻出幾道劍光,從他身邊走過。
「呃……」
砰!砰!
又是一聲槍響,推著貼近沈若棠的魯二弟向後倒飛起來,轟轟兩聲,兩個人都變成了新的煙花。
淡粉色的催情麻醉毒霧再次炸開,沈若棠連忙小小地後跳了幾下,揮手扇了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