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女警與女俠(3)
十多分鐘後。
一處地下祭壇內。
「老大!傳送石不在這裡!」
魯二弟從一條通道旁鑽了出來。
這裡的建築風格跟西幻地圖的祭壇不太一樣,有明顯的人工修建的痕跡,雖然在室內,卻也分成了靠上一層的陽壇和更深處的陰壇兩部分,中間由密道相連,看著就很有玄虛。
「無妨!這種鬼地方一看就像是傳送石會待的地方,我估計按照那個女人的性格肯定會來,這裡地利人和都是我們的,優勢在我!」
絡腮胡魯老大嘴角挑起一抹冷笑,腳邊還擺著裝著林汐瑤的那只箱子。
「老大!外面雞飛狗跳的,是那只母狗朝這邊來了!」
魯三弟從外面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這時候,他可顧不上甚麼形象了。
魯老大繼續冷笑:「小賤人,這次一定不會讓你再跑了!」
「老大,咱們要不先躲起來?」高個男人魯二弟舉手提議。
「躲甚麼躲?你見過主人躲自家的性奴的嗎?老子要堂堂正正地打敗她!」魯老大斥道。
魯三弟攤了攤手:「看來讓家裡的母狗跑掉,對老大的打擊還是挺大的!」
「閉嘴!」
「呱啊!」
兩道人影倒飛著裝進了室內。
一個白衣如雪倩影緊隨其後,飛掠進來後,隨手一道劍氣,便將倒在地上的兩人變成了盒子。
女子抬起眼眸,高傲地注視著不遠處的三人。
啪啪啪!
絡腮胡男人鼓了鼓掌,嗤笑了一聲。
「兩小時沒見,海棠女俠還是風採依舊啊!」
白衣女子身高約莫1米68,仙氣飄飄,衣袖緊收,背負劍匣,長裙過膝,一雙長腿上包裹著白絲褲襪,腳踩一雙雪白布靴,一條白玉束腰將纖細的腰肢收住,瓜子臉、柳葉眉,媚眼如電,結合著清冷高潔的氣質,顯得英氣逼人。
「是你……居然真的追來了!正好!囚禁凌辱本姑娘兩個多月,今日正好報一箭之仇!」
手中的三尺青鋒一轉,屋外照進來的陽光灑在劍身上,折射出耀眼的白光。
「哪有那麼久,現實里也不過兩個星期而已。」魯老大嗤笑一聲,也不甘示弱,「說得那麼硬氣,待會兒被我肏起來,可不准求饒啊!」
「哼!本女俠輸給誰也不會輸給你這個惡棍!」女子朗聲道。
「嘿嘿嘿,既然如此,那敢不敢打個賭啊?」絡腮胡大漢淫笑起來。
「有何不敢!」
「好!」魯老大雙手抱胸,俯視著白衣女俠,「待會若你輸給了我們,被我們抓住,就得從此認我為主,大聲地說我‘海棠花落’是魯老大的母狗性奴,同時交出自己現實中的身份,如何?」
聽到這個條件,女子咬了咬唇,有些遲疑。
「哼!剛剛還那麼自大,現在看來,你也沒有甚麼底氣嘛!」魯老大激她道。
「誰……誰說的!」海棠女俠回了一嘴,接著道,「那你們輸了呢?你們輸了又怎樣?」
「我們輸了,自然就扣積分、丟道具、損失慘重。」
「不行!那是本來就有的懲罰,怎麼能算賭呢?要是你們輸了,就得發誓,不能對其他人提起我的暱稱,從此以後,也不准打我現實中身份的主意!」白衣女子指著他們道。
「啊?我們也算嗎?」魯二弟指著自己。
「廢話!」女子的臉上浮現出幾抹紅暈,「那個惡棍抓住我的時候,你們也沒少玩!當然要把你們算上!」
魯老大摸了摸自己的絡腮胡,挑起一抹冷笑:「好!那我就答應你!如果這次我們輸了,就再也不打你現實身份的主意!」
「暱稱呢?」
「那種東西,你不說我也不會告訴別人的。」絡腮胡男人盯著她的眼睛,「知道了暱稱,就可以用追蹤卡跟隨著進入同一局遊戲,一次抓不到你,可以兩次、三次、五次、十次!總有一天,你會落到我的手裡!怎麼可能讓別人佔這種便宜。」
「你……」
「你只說了不准打你現實身份的主意,可沒說不准我今後繼續想辦法抓你,而且……這一條說不定根本派不上用場,今天之後,你就永遠是我的東西了!嘿嘿嘿嘿!」
白衣女子的胸脯急速起伏了幾下,似乎是氣得不輕,挺劍在手,指著魯老大他們道:「遺言說完了吧?那就納命來吧!」
「想得美!動手!」
不知何時已經站到通往下面的暗道邊的魯二弟聽到魯老大的命令,當即在牆上一拍,那條密道轟隆隆地打開。
緊接著,一堆嘈雜的人聲從裡面湧了出來。
「甚麼人膽敢侵入聖徒祭壇?」
「玷污聖地!死不足惜!」
「給我殺呀!」
一堆身穿花花綠綠的服飾的狂信徒從下層湧了出來,看到站在上面的魯老大三人與白衣女俠,手持長刀、板斧,二話不說地朝他們殺了過來。
魯二弟已經跑回了魯老大和魯三弟身邊,手搭在兩人肩膀上,魯三弟還不忘提起裝著林汐瑤的箱子。
下一瞬間,那些狂信徒好像看不到他們三人一樣,徑直朝著海棠女俠衝了過去。
「好好好!不過你們不會以為,這些npc是我的對手吧?」
女俠怡然不懼,手中長劍揮出,道道劍光縱橫,立刻就將衝到近前的狂信徒們殺得七零八落。
然而,下面的祭壇里似乎有個兵營一樣,源源不斷的狂信徒不斷湧出,幾乎快將屋子填滿。
「哈!」
劍氣播散,一瞬間就砍死了四五個,但那些空間很快就被新的狂信徒填上,一時之間,女俠竟然沒法衝出他們的包圍。
然而人數再多,也畢竟是有限的。
「海棠女俠自便,我們先告辭了!」魯老大大喊一聲,此時那個密道里已經不再出人,三個和狂信徒們打扮格格不入的山賊繞著人群邊緣,那些狂信徒依舊是不把他們看在眼裡似的,任由三人鑽進了那條密道。
「別想跑!你們好煩啊!吃我一劍!」海棠少女被狂信徒圍堵,沒法立刻追擊,氣的劍氣連連潑灑,瞬息之間就斬殺了大半狂信徒小兵。
不多時,女俠終於將周圍瘋了一樣的狂信徒npc斬殺殆盡,她跑到剛剛魯二弟摁動的按鈕前,一拍機關,將密道打開,毫不猶豫地衝了進去。
密道盤旋向下,但不算很長,不到兩分鐘,白衣女俠便衝進了地下的「陰壇」。
「你的依仗不會就是這群npc吧?」
地下是一片溶洞模樣的空間,顯得有些陰森,中央是一個三丈高台,台子上面擺著幾座刑架,點著一座火盆。
女俠有些躊躇,但看到魯老大站在台上,身後站著魯三弟,朝她勾了勾手指,氣立刻不打一處來,衝了過去。
「你看,這地方竟然還有這種寶貝,一看就是專門為你準備的,還不乖乖跪下,束手就擒?」
「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本姑娘今日就拿你祭劍!」
白衣女俠來到台下,隨時準備將絡腮胡男人斬殺。
男人卻抬起剛剛的手指,朝她搖了搖。
「海棠女俠,你不會以為,落在我手裡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的弱點是甚麼吧?果然胸大無腦,這種地方你也是真敢來啊!你就不好奇,我那個兄弟去哪了嗎?」
「甚麼?」
女俠吃了一驚,連忙回頭看去,只見魯二弟站在溶洞的密道前,一拍機關,就將洞口封住,魯三弟則一揮手,將一盆水直接潑在了火盆里,而後拿起空盆,蓋在了火盆上。
嗤……
瞬間,整個溶洞中所有的光源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啊!!!」
白衣女俠手中的劍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整個人直接蹲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三個山賊自然不會放過這蓄謀已久的機會,一股腦地撲上去,電擊槍、迷藥手帕一齊上陣,瞬間就把女俠剝了個精光。
「哼嗚嗚……」
魯老大拍了拍女俠的頭:「棠奴啊棠奴,說你蠢你還不信,調教了你六七十天,你怕黑這件事,不需要仔細觀察都能看出來吧?每次給你戴上眼罩,你的小屄都會縮得更加起勁,也不敢動彈,傻子才不知道呢!」
魯二弟點亮了之前被他們提前熄滅的火把,讓洞穴重新亮了起來。
此時的海棠女俠早已不復之前的高傲氣場,委頓在地,眼睛上蒙著一塊黑布,雙手被一根繩子反綁在身後,陷入了昏迷。
「不說那麼多了,給女俠上道具!」
寬大的皮革眼罩、塞耳球、乳膠頭套、開口環……
和林汐瑤之前同樣的待遇,將海棠女俠的視覺聽覺完全剝奪,小嘴撐開,一頭長髮也如林汐瑤一樣,被從頭套的後方掏出,扎成一條馬尾,散在身後。
倒不如說,從一開始這些道具就是給海棠女俠準備的,只不過多準備了幾份,可憐的林汐瑤又正好撞在槍口上了而已。
「這樣一來,你就別想反抗了,好好地在黑暗中沈淪吧!哈哈哈哈!我就說你肯定還得落到我的手裡吧!」魯老大哈哈笑道。
魯三弟摸了一把祭壇上的刑架,忽地挑起嘴角:「老大!」
「怎麼了?」
「難得遇到這麼合適的地圖,你們說,要是在這裡給海棠女俠和我家的這個小奴隸來一次處刑,會不會很有趣啊?」
魯二弟也來了興致:「是個主意哎!外面有盒子,就算有其他人來了,也會覺得這裡已經被人搜過了,恐怕也不會想到下面的密室里還會有人,我們把密道封上,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魯老大的大手在海棠小姐的美背上輕輕撫摸,沈吟了半晌,點了點頭:「行!給咱們的小奴隸一些處刑震撼!哈哈哈哈!」
……
「嗯……」
一聲嚶嚀,林汐瑤緩緩從昏迷中醒來。
眼睛還是被蒙著,或者說,還是戴著那只乳膠頭套。
嘎啦……
這個姿勢……
小腦袋被一塊木枷扣住,雙手被鎖在頭的兩側,分開大約三十多公分的距離,互相之間完全無法碰觸,手掌握拳,被繃帶在外面綁成一個小球,手腕上被鐵鐐鎖住,和頸部的鐵項圈連在一起,兩重鎖定,確保少女無論如何不可能從頭手枷中逃脫。
整個木枷被放置在一個短柄的枷台上,讓少女的上身幾乎和地面平行,屁股撅起,兩只腳戴鐐,分開約兩肩寬,中間被一根T字形的鐵桿和前面的枷台底座相連,讓少女只能輕微地扭動身體,手腳的相對位置卻是一絲一毫都沒法挪動。
最過分的是,林汐瑤的頭髮被從頭枷上方的一個圓孔里穿過,並且被夾住固定,強迫她的小腦袋抬起向前,扯得少女的頭皮生疼。
「哼……嗯……」
林汐瑤看不到,在她的身邊,另一名赤裸的少女也被一絲不掛地拘束在另一個刑架上,姿勢和林汐瑤現在一模一樣。
鐺鐺鐺!
魯二弟敲響了祭壇旁邊的一隻大鑼。
即使是被耳塞頭套隔絕,但這種程度的動靜林汐瑤和白衣少女還是能感受到的,一陣陰冷的風掠過兩女的肌膚,讓她們不由自主地顫抖了幾下。
「咳咳……現在開始,對魔教妖女進行審判!」魯老大清了清喉嚨,在台前煞有介事地講話。
魯三弟配合地呱唧呱唧鼓了鼓掌。
然而,魯老大又清了清喉嚨。
「咳咳……嗯……總之,這兩個妖女十惡不赦,天怒人怨,現在被我們擒下,依舊不知悔改,因此,必須用大肉棒的教育,來讓她們改邪歸正!」
魯二弟翻了個白眼:「老大,你好歹背兩句詞啊!」
「囉嗦!現在這就咱們三個,跟你們太熟,說這種詞有點尷尬!」
「我看你是記不住吧。」魯三弟及時插了一刀。
「住口!這小隊究竟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聽我的!接下來,妖女淨化儀式,現在開始!老二老三!」
「到!」兩個小弟只得配合起來,沒辦法,誰讓這活動是他們提出來的呢?
「我命令,脫褲,提槍!大槍前移一米五,即刻出擊!」
「得令!」
高個男人和人模狗樣的男人毫不猶豫地把褲子扒了下來,分別站到林汐瑤和海棠女俠身後,將自己挺立的大肉棒噗嗤一下插進了少女們的粉屄之中。
「昂啊啊——」
「齁噢嗯嗯————」
魯老大滿臉的絡腮胡都在顫抖,高聲道:「淨化比賽現在開始!誰先讓自己胯下的母狗高潮,下一個肉貨就先分配給誰!」
「啊?」
魯二弟和魯三弟對視一眼:「甚麼時候加了這種規矩了?」
「就剛剛!嘿我說你倆,廢話這麼多,是不想配合本老大了嗎?」
兩個小弟虛著眼看他。
這傢伙……該不會……玩上頭了吧?
不過又不是壞事!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挺起胯,啪啪啪地在兩女身上開始了活塞運動。
「啊啊啊————」
「嗬啊啊————」
魯三弟一把握住海棠女俠的那對C+豪乳,手掌靈活地揉捏著乳肉,指頭捏住乳頭,一邊揉搓,一邊提拉輕拽,左左右右地搖著,不斷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點。
旁邊的魯二弟見狀,自然不甘示弱,仰起巴掌,啪啪地在林汐瑤的翹臀上拍打起來。
這可苦了兩位少女。
重要的地方被強行佔據,兩個男人經過系統強化的肉棒不斷地在少女們嬌嫩的肉褶上摩擦,龜頭連續地衝撞著花心,被淫毒迷藥催起來的性慾在這種刺激下暴漲,周身的敏感程度越來越強。
林汐瑤今天剛剛被破身,還沒能完全習慣這種感覺,可卻莫名覺得下身越來越火熱,被填滿的感覺充斥著全身,越來越舒服,好像身體都要融化了一樣,打在屁股上的手掌好像烙鐵一樣,將一股股過電似的快感傳遞到脊椎上,又擴散到全身各處,被拘束的身子順從地依照男人的抽插扭動著,呻吟的聲音越來越香甜,叫聲越來越大。
啪啪啪!
「齁啊啊啊————」
「噫哦——嘎啊啊————」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空曠的溶洞里不斷回蕩,混合著兩名少女被開口環撐開的含混不清的呻吟浪叫。
兩個強姦犯被她們的聲音勾動,抽插得更加用力,勃起的肉棒充血得更加強烈,將少女們的逼仄的肉穴又撐開了幾分。
絡腮胡大漢邁著老大爺似的步子,走到兩女身前,一手一個掐住她們的臉頰,將她們的小臉抬起來一些。
「嘖嘖嘖……我就說這些賤人都是些騷貨吧!叫春叫得這麼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們在上你們呢。老二老三你們這也不行啊,這倆婊子可是在享受呢!」
「哦嗚嗚————」
「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魯二弟使勁衝刺了幾下,猛地把自己的肉棒抽出來,將精液射在林汐瑤的屁股上。
少女也跟著發出高亢的叫聲,纖美的腰肢用力地向上弓起,膝蓋使勁向內夾著,卻因為腳腕的拘束沒法合攏,一股股淫液像撒尿一樣噴在了地上。
十幾秒後,魯三弟也低吼一聲,身下的美肉的小穴劇烈地收縮著,夾得他也跟著洩了身,噗噗幾聲,把白濁留在了海棠女俠的小穴深處。
「呼……管那麼多乾嘛!我贏了就行!」魯二弟用大拇指擦了擦鼻尖。
魯三弟略顯懊惱地在女俠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該死!這個女人被調教過,耐受力比我的小寶貝強,早知道就換過來了……」
「反正下一個肉貨是我的了!不過該說不說,這個小賤貨絕對是極品,你小子就別賣乖了。」
魯老大伸出手指,同時在兩女被撐開的小嘴裡攪了攪,撥弄了幾下少女們的香舌,這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
「那麼下一項!口交大賽!誰先射進她們的賤嘴裡,就算誰贏!我想想……這次的話,就賭積分吧!這兩只母狗的裝備都是藍紫色的好東西,咱們不能用,不過可以賣,誰贏了,誰就多分兩件。」
「哇嘎嘎!老子必勝!」魯二弟叫道。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個秒男了,別叫。誰輸誰贏還不好說呢!」魯三弟在臉上虛扶了一下,好像那裡有一副眼鏡似的。
不過誰都沒有拒絕這個提案,至於甚麼是贏——他們心中自有定論!
「呼嚕嗚——噗噗嚕——」
「咕齁噢噢——嗬噗嗚————」
兩人交換了性奴,將還沾著不少黏液的肉棒塞進了少女們的小嘴中,快速抽插起來。
魯老大也沒閒著,又繞到兩女身後,同樣脫下自己的褲子,對準了海棠女俠的菊穴,噗哧一聲,深深地插了進去,同時還將自己的兩根手指塞進了林汐瑤的肛門裡,一邊甩動身體啪啪啪地抽肏著海棠女俠的肛門,一邊在林汐瑤的菊穴內扣弄。
肏了半晌,絡腮胡男人又換了個人,將肉棒插進林汐瑤的後庭里,手指伸進另一人的菊穴攪動,直弄得兩女嬌喘連連,又洩了一次身。
前面的兩人也終於分出了勝負。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秒男,這場比賽花的時間比上一場還要長一點,這倆貨才不情不願地在少女們的小嘴裡射了出來,最終魯三弟「艱難」且有一點點不情願地贏得了比賽的勝利,比魯二弟早了幾秒鐘繳槍,這讓他覺得顏面無光,把還沒有疲軟下來的肉棒在林汐瑤的小嘴裡攪和了半天,強迫她的香舌把精液的味道品嘗了個徹底,全都咽下去還不算,一直等她自覺地將棒身舔舐乾淨,這才悻悻地抽了出來。
這半天工夫,魯老大也在林汐瑤的菊穴里射了個爽,意猶未盡地在少女的大腿上抽打了幾巴掌,留下了幾個通紅的巴掌印,這才直起腰,高聲宣佈起來。
「好!時間也差不多了,妖女淨化大會,到此結束!」
呱唧呱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