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燕載則是挑眉,沒扯吃飯的話題,「你下午有甚麼安排,帶帶我。」接著補充道:「娛樂項目。」
他有點怕左景淵是去補課。
聞言左景淵上下奇怪的掃了一眼燕載。
對此燕載雙手抱胸,「這麼看著我幹甚麼?」
「你平時就整天學習?」
「差不多吧,現在有空閒時間不知道玩些甚麼。」燕載沒說練武的事,這些最好不要外傳。
這讓左景淵看著他的眼神多少帶了些憐憫和嘲笑,玩都不知道怎麼玩的人確實很少見。
KFC內,燕載吃著炸雞,感覺很是好吃,畢竟沒吃過,而且還是別人請客。
喝了一口可樂,左景淵看著燕載津津有味的模樣有些嘆息,想來他家庭條件應該不怎麼樣。
若是燕載知道了他內心的想法怕不是要笑出聲,他身上可還是有9W多,更別說他師父給他留下的那些東西不知道值多少錢。
一口氣將剩下的可樂喝完,看著燕載吃剩下的垃圾,左景淵吐槽道:「你餓死鬼啊,吃這麼多。」雖然覺得燕載家庭條件不咋地,但他還是忍不住吐槽。
燕載吃的很多,足足有左景淵的三倍左右,習武之人的飯量本就大,更別說燕載了,雖然他也可以吃一般人的飯量保持日常生活,但不餓和吃飽是兩碼事。
吐出骨頭,一口氣將半杯可樂喝完,燕載才擦了擦嘴道:「這算甚麼,再來三份我也吃得下。」
打了個嗝,燕載繼續開口:「你那邊同意了嗎?加個人怎麼樣。」
左景淵下午約了人打籃球比賽,但人數滿了。
正巧這時左景淵的手機響了,他拿起手機一看,卻是皺了皺眉,雙手一攤,說道:「沒了,已經有兩個替補了,你去的話估計排不到。」
聽到這燕載不禁有些失望,嘆息一聲:「那沒辦法了。」接著話鋒一轉:「那有沒有甚麼一個人玩的?」
「有。」
「甚麼?」
「打遊戲。」左景淵拿起手機,指了指手機上面的兩款熱門遊戲,又放下手機:「不止手游,還有端游,就是用電腦玩,比較熱門的就是lol,吃雞,還有……」
他還沒說完便被燕載抬手打斷,只因燕載透過玻璃看到了一個人——陳賢暉。
只見他神色焦急,還有些害怕的在路邊等待著,像是在等人 。
左景淵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見一個中年男人在路邊,不解的問道:「怎麼了?那是誰?」
剛想開口,燕載又想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沒有和左景淵說今天早上的事,這時一輛麵包車停在了陳賢暉身前,不等他說話就被人扯上了車。
他要幹甚麼?燕載感覺有些不對勁,總覺得他要乾一些對李孤怡和陳靜不好的事。
「我突然有事,先走了,有事手機聯繫。」燕載快速說了一句後連忙跑了出去,攔下一輛車,上車後指著正在拐彎的麵包車道:「師傅,跟上那輛車,快。」
司機是個約摸二十七八左右的青年,聞言他翻了個白眼:「小伙子你幹甚麼,拍電影呢?」
燕載看了司機一眼直接對著車上的二維碼掃了一百,司機見狀一愣,說了句系好安全帶,接著直接一腳油門跟了上去。
「燕載,那誰啊?你跟他有仇啊?」
聞言燕載一驚,轉頭看去,發現左景淵正坐在後座上疑惑的看著他。
「臥槽,你怎麼跟上來的?」
大意了,光想著李孤怡的事沒注意到他。
回頭看著車子緊緊的跟在麵包車後面,燕載沒有解釋,而是說道:「怎麼說呢,一句兩句說不清,總之前面那人不是甚麼好東西,現在去估計也不是幹甚麼好事,還有你跟上來幹甚麼。」
「他要幹甚麼壞事?」這不是左景淵說的,是司機說的,聽燕載講得他也來了興趣,好奇的問道。
燕載臉一黑,又掃了一百給他:「好好開車,跟緊了,別被發現。」
如此司機不說話了,專心開車,同時保持距離不被前面的人發現。
接著燕載對著左景淵再次問道:「你跟上來幹甚麼?」
「我這不看你那麼急,以為出事了想給你幫幫忙嘛。」
這話把燕載噎到了,讓他不知道說些甚麼,只得解釋道:「我也是腦子一熱,現在不知道他要幹甚麼,總之暫時先這樣,你要來就來吧。」
「所以到底發生了甚麼?」左景淵很是好奇,緊追不捨的問道。
燕載用後視鏡撇了他一眼,將今天做的事給說了出來,一旁的司機也聽得眉飛色舞,感覺吃到了一個大瓜。
燕載一說完,左景淵就眯起眼睛笑道:「你小子喜歡上那個女生了吧,叫甚麼?」模樣很是八卦。
燕載沒說話,總不能跟他說自己喜歡的是那個年齡比他大一倍還多的熟婦吧,結果這在左景淵眼裡就成了默認。
「這種男人真是人渣,不過一見鍾情啊小伙子,聽哥一句勸,這種情況你們應該不會有甚麼結果的。」司機一臉過來人的樣子對著燕載勸導,又忍不住說話了。
還沒等燕載開口,左景淵就反駁了起來:「誒,師傅你這話我就不認同了,怎麼就沒有結果了,這英雄救美……」
司機也不是一般人,一邊和左景淵聊天還能跟的緊緊的,同時又保持著一個很好的距離不被發現。
談說見他們跟著前方的麵包車來到了一處半廢棄的廠房附近,這裡是在郊區和市區之間,接著燕載便看到陳賢暉被三四個染著畫畫綠綠頭髮的青年拉下了車。
「師傅你跟上來幹甚麼?」燕載看著身後的兩人一臉無語,左景淵也就算了,這司機怎麼也來了。
「小伙子,你現在這種行為已經算是在法律的邊緣跳舞了你知道不。」司機和燕載科普法律知識,沒有要走的意思。
一下車燕載才發現這司機比他還高一些,而且他能感知到對方的氣血很足,走路和呼吸也不同於一般人,百分百是個練武的。
掃了一眼司機,燕載沒說話,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陳賢暉被壓著進了一處二層廠房內,裡面幾張帶著黃褐色木質的辦公桌整齊有序的擺放,而每個辦公桌旁都有著正在處理電腦或者桌上的文件,屋內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白領辦公間的模樣。
盡頭是一張較大的辦公桌,桌後一個梳著油頭的中年男人正翻看著賬本,見陳賢暉進來眼鏡一亮,掃了一眼桌子的角落。
看到張泰,陳賢暉身體一哆嗦,跌跌撞撞的跑到他面前,直接跪了下去,顫聲道:「泰……泰哥,求求你,再給我三天,就三天,三天後我保證把錢還給你。」
原來在賭場把積蓄賠光的陳賢暉還借了高利貸,已經超期好幾天了。
「我記得三天前你也是這麼說的,算上這幾天的利息……」說著張泰翻了翻賬本,拿起一旁的計算器按了起來。
「九十萬零七千。」
冰冷的機械聲從計算器中傳來,嚇得陳賢暉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連忙大聲求饒。
揮了揮手,便有幾人直接將他拖進了一個房間,隨後陳賢暉的慘叫便從裡面傳來。
外面的人絲毫沒有被他的聲音影響,依舊整理著自己手上的文件。
「查一下,這狗東西還能壓出多少錢。」張泰現在很不高興,平時借出去的錢不僅能回本還能賺不少,這次他在陳賢暉身上算是吃癟了,本錢都沒拿回來。
不過,這次張泰不打算要錢,想著他的眼神再次掃了一眼桌子的一角。
如果燕載在這就會認出那桌角照片上的人,一張是李孤怡身穿教師制服的照片,圓潤飽滿的身材被小西服緊緊的包裹,性感無比。
另一張則是身穿初中生校服的陳靜,可愛的臉蛋,秀氣的長髮,如同一朵待放的花骨朵一般清純。
原來這張泰看上了李孤怡這對母女!
一旁辦公桌的人聽到這話拿出一本本子翻了翻,接著抬起頭道:「泰哥,他家還有一套房子,能值個小二百萬,但房本上沒寫他和他老婆的名字,是他女兒的名。」
一會後,陳賢暉被人如同死狗一般拖了出來,奇怪的是他身上看不到一點傷,可卻是一副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一般。
這是這些人慣用的手段,專門打被衣服遮住的區域,還有電擊或者抽打,只要將衣服脫掉就可以看到那滿身的傷痕。
看著趴在地上的陳賢暉,還沒等他說話,就又有一伙人走了進來,還壓著一對少年少女。
兩人都被綁著手腳,嘴巴被膠布封住,眼睛也被蒙住了。兩人正因為害怕在不停的顫抖。
「羅尚羅琦?」雖然眼睛被擋住但左景淵還是認出了這兩人。
此時平房的一處窗戶處,三顆半拉腦袋正看著廠房裡面的一切,三人踩在箱子上,正在錄像的左景淵看清兩人後驚訝的出了聲音。
見燕載疑惑的看向自己,左景淵解釋道:「天城三大校草,我,你,還有羅尚,就是那個被綁著的。」說著他指了指那個少年。
接著偏了點手指:「那個是他姐姐羅琦,我爸和他爸有生意上的來往,我們認識,今天下午我約人打籃球就是我和他約戰。」
你們這幫人真是閒的無聊,甚麼校草校花的。燕載默默吐槽了一句。
「所以這是甚麼情況?綁架?」燕載看著被抓住的兩人,此時兩人正因為害怕而渾身顫抖。
「羅家的公司和澤欄集團最近有生意上的衝突,而且兩家早就看對方不爽了,聽說澤蘭是黑道起家,現在看來確實如此了。」
說著左景淵一臉興奮:「這次我救了他,看他以後在我面前怎麼狂。」說著就要拿出手機要報警。
雖然聽著他和羅尚關係不咋地,但其實他們兩家是世交,只不過他們兩個互相看的有些不順眼罷了。
結果卻被一旁的司機給攔住了。
一抬頭,左景淵就看到了司機師傅的警官證,旁邊了燕載也是有些懵,但不多,這種氣血充沛的人絕對不是正常的出租車師傅。
「兩位同學,這次你們立大功了,但是這種情況還是留給專業的人做吧。」
左景淵一臉呆滯,和燕載對視一眼,接著便聽到平房裡面傳來聲音。
「兩位同學,先看一下,看我打電話搖人。」說著陳劍慢慢的跳下箱子,走到不遠處輕聲的打起了電話,防止平房裡面的人聽見。
「餵,局長,是我,我發現了……」
左景淵也是想到了甚麼,連忙把手機給燕載,伸手將燕載的手機掏了出來。
「幹甚麼?」
「手機解鎖,給我打個電話,我手機在錄像,你先幫我錄著。」左景淵說著竟有些急了起來。
拿著燕載的手機,左景淵也跳下箱子,走到一旁輕聲打起了電話:
「餵,爸,是我,甚麼?大點聲,不是,我現在大不了,我跟你說,快和羅叔聯繫,我……」
再看裡面,見來人後張泰連忙指揮收下把陳賢暉從新拖進一旁的小房間,接著拿出了手機開始打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張泰瞬間沒了大哥的氣質,神色諂媚,討好的迎合著電話里的聲音。
接著他拿出個面具戴了起來,然後對著收下說了幾句,接著在場的所有人都拿出一個個面具戴上。
看到眾人都遮住臉後張泰走到兩人身前,讓人將羅家姐弟兩人的眼罩和膠布拿下。
兩人一睜眼就看到近二十個帶著面具的人看著他們,自然嚇得不輕。
「你們是誰,你們這是綁架!」
「你們知道我爸是誰嗎?趕緊放了我們。」
兩人顯然不知道社會的險惡,開口就是兩句激人的話語,這種情況下不管幹甚麼說甚麼應該確保自己都安全為基礎。
「我們當然知道,羅家的千金和少爺嘛,不知道我們為甚麼抓你們呢。」張泰戴著面罩,壓低聲音說話,雖然對方看不到自己的臉但還是小心點好。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們做的所有全都被錄了下來。
「你們想要甚麼,錢我爸有的是。」羅琦已經認清了形式,開始了談判,但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和不平靜的語氣證明她現在很是害怕。
一旁的羅尚連忙附和:「對對,錢的話不是問題,只要你們不傷害我們。」
對此張泰並沒有心動,猙獰的笑道:「那真是可惜了,錢並不是我們的目標。」
聞言姐弟兩人臉色更加的難看起來。
「不過你們放心,我並不會傷害你們。」張泰陰森的聲音再次響起:「就是要留下一些東西。」
「什……甚麼東西?」羅尚壯著膽子問道。
「羅公子,你的話可沒甚麼事。」張泰說得很是隨意,接著又看向羅琦:「至於羅大小姐,我們只要你的幾張裸照就行了,當然,還得讓我這幾個兄弟解解悶。」
兩人臉色大變,開始大聲喊救命,還不斷掙扎著想弄掉身上的繩子。
說完他就點了四個人,被點的四人一愣隨後目光在羅琦的身上不斷掃視,尤其是敏感部位。
「大……大哥,真的?」其中一個小弟有些興奮。
但也有人理智的問道:「大哥,這可是羅家的千金……」
「怕甚麼,人都綁來了,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怕?你要是不行別上。」張泰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是啊,阿鄭,你要是不行換我來替你,哈哈哈哈。」
聞言周圍人也是大笑起來,被嘲笑的阿鄭頓時火了,大步向前走向將正在掙扎的羅琦,伸手就要脫她的衣服。
「等一下!」
阿鄭動作一頓,轉頭不解的看向張泰,卻被他瞪了一眼:「急甚麼,把人弄到二樓去,那裡已經放好了攝像機。」
說完他回到自己辦公桌的位置,點了一根煙道:
「好了,注意點,別玩死了,那樣羅季書可是要發飆的……哈哈哈……還有把我們的羅少爺也帶上去,讓他觀摩觀摩。」
「混賬,別碰我姐姐,你們這是犯罪,欺負女孩算甚麼本事。」羅尚反應過來,臉色通紅,憤怒無比。
一旁的羅琦則是有些嚇傻了,呆呆的,沒說話。
這時人群中一個身影突然對著張泰說道:「老大,這羅公子能不能讓我爽爽,這小臉看的我眼饞。」聲音很是尖銳,說著還撇了一眼羅尚。
「屮,我都忘了阿狗你好這一口,可以,讓羅少爺試試你的厲害,記得拍幾張照片,哈哈哈。」
聞言被綁著的羅尚下體一緊,臉色瞬間煞白,一旁的羅琦也是回過神來,開始哭喊救命。
「別碰我,救命!啊啊啊!救命!」
接著幾人開始拉扯著兩人走向樓梯。
此時左景淵和陳劍都打完了電話,看著房子里的一切三人對視一眼,左景淵和燕載看向陳劍,畢竟他是唯一的成年人,還是警察。
「快救人啊!你不是警察嗎?」左景淵開始急了。
燕載細數了裡面的人,22個,自己應該應付的過來,但這裡有警察,他決定還是看看陳劍怎麼說。
不得不說,身為警察的陳劍現在很是冷靜,沈思了幾秒後對著兩人說道:「你們兩個去路口等我同事過來,錄像記得保存好,我先拖一會。」
聞言左景淵驚喜道:「你帶槍了?」
「沒有。」
「那你這麼自信?」
陳劍看了一眼兩人,咧嘴笑了起來:「就是怎麼自信!」說完身上湧起一股氣息,讓左景淵呼吸一頓,感覺眼前之人無比強大。
燕載也是瞳孔微微放大,有些驚訝,此人並不是單純的練過,而是和他一樣。
說完他就邁著自信的步伐,給兩人留下一個背影。
看著他的背影,燕載來了興趣,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除了師父和自己以外的古武者。
「燕載,你感覺到了嗎?剛剛他好像能一個打十個的樣子。」左景淵回過神,卻發現燕載已經走了好幾步,連忙追了上去。
「感覺到了,你去路口等人,我去看看。」
燕載有些無言,本來想看看陳賢暉要幹甚麼,結果趕上了這檔子事情,真的是世事難料。
同時也很好奇同樣身為古武者陳劍的實力,從剛才他的氣息上燕載感覺此人是先天(內勁)巔峰的實力,還沒有入階,但不排除他隱藏了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