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慢慢講她放到床上，拍了拍她的屁股，燕載笑道：「這不是沒被發現嗎？好了，穿衣服吧，我先走了。」

看著關上的房門俞語幸福的笑了笑，慢慢站起身，絲絲疼痛讓她走路有些彆扭，一邊拿出衣服一邊想著怎麼把自己母親搞到心上人的床上，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時她的笑容已經有些變態。

「今天小語要和你說了，別露餡了。」出了俞語房門燕載就走進廚房抱住了在做飯的俞嬌，趴在她耳邊，吐著熱氣說道。

扭了扭豐滿的身子，俞嬌有些羞怒道：「知道了，還要做飯呢，別搗亂了。」燕載嘿嘿一笑，捏了捏她那渾圓多汁的肥臀便走開了。

真的嗎……我和小語，母女兩個一起……

廚房裡，俞嬌一個人愣在原地，手上的動作也隨之而停，直到聞到食物的糊味才回過神來。

看著銀行卡的餘額燕載陷入了沈思，當初出山時是師父給了他一袋小黃魚，讓他足以舒服的過幾年。

那些黃金兌了錢後燕載先是買了正在住的這套房，還剩個幾十萬，這三年他給俞嬌開的工資是一萬一個月，還有每個月三千的伙食費讓她盡情發揮。

僅僅是每天洗衣做飯這些自然是太多了，不過誰叫他喜歡呢。

另一項大支出就是中藥了，靜心丹用到的中藥有十幾種，平均一顆算下來要大幾十，這些他快要當飯吃了。

眼下他和俞語要上高中了，自己也是不用時時刻刻的修煉，自然是要開始享受享受了，但剛剛跌到五位數的餘額在這個只出不進的情況下可享受不起來。

俞嬌平時不用甚麼錢，最多的也就是給小語零花，自然是攢了不少，燕載知道向她要自然會給，但這兩人剛確定關係就這樣他自己都覺得丟臉。

更何況這母女兩個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總不能到時候待遇不能比當保姆還底吧。

看來要回去一趟了。

想到師父那些東西，讓他有一種富二代的感覺，以在山裡他對錢的概念很模糊，現在他已經知道師父那些東西有多值錢了，不說別的，就那幾箱金條就夠自己霍霍了。

夾著雙腿，呈內八的形狀，俞語慢慢的走出房間，一瘸一拐的，只要是有些常識的女人就知道她經歷了甚麼。

看著女兒緩緩的走到餐桌上坐下，俞嬌怎麼可能不知道，昨天她也這樣，只不過不是很明顯罷了，此時她一言不發，實在不知道說些甚麼。

真是的，小燕也不輕點，把小語弄得都走不了路……不對，是這丫頭自己瘋的，她怎麼會變成那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俞嬌開始胡思亂想。

不同於母親的膽怯害羞，俞語卻是很膽大的對著俞嬌笑了笑，一邊喝粥還一邊大量著母親的身材和表情，表情有一絲絲興奮。

這下俞嬌更加不敢看女兒了，餐桌上只剩下三人咀嚼食物和喝粥的聲音，燕載見狀感覺要壞事啊，但也只能眼巴巴的望著。

桌上的三人此刻心思各有不同。

俞嬌不敢看女兒是因為自己背著她心上人已經做過了，等一下還要演戲騙她，雖然已經得知燕載是先喜歡自己，但對於喜歡燕載的女兒還是有些內疚和不好意思。

還有就是昨天晚上女兒那股騷浪的樣子讓她羞赧，這居然是自己教出來的女兒。

小語是這麼變成那樣子的……

俞語以為母親是以為她是在為昨天偷窺自己和燕載的事而逃避，對於母親的瞭解她知道，此時她一定在為自己喜歡上燕載而羞愧，因為兩者年齡相差過大，還有就是知道自己喜歡燕載她一定會選擇將這段感情壓下。

媽媽……你放心，我會讓你幸福的，你還不知道小燕哥有多喜歡你吧……

余光一撇，俞語見燕載眼神在她和母親之間來回晃動，眼神有些期待和害怕，讓她感覺是自己的小燕哥對自己不是很有信心。

抬起腳，俞語在桌下輕輕碰了一下燕載，等燕載看向她時便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我哪是不放心你啊……我是不放心你媽媽啊。

燕載在心底狂叫。

飯後，俞嬌在廚房洗碗，客廳里俞語躺在了燕載的懷裡，對著燕載的臉頰狠狠的啄了一口，笑道：「小燕哥放心，有我在，沒意外。」

不等燕載說話，俞語再次開口道：「小燕哥，你今天能不能出去啊？」

燕載一愣，問道：「為甚麼？」

「我要幫你攻略媽媽啊，媽媽臉皮薄，你不在家我更好發揮。」說著白了一眼燕載。

借著去冰箱拿瓶水的藉口燕載再次進了廚房對俞嬌囑咐了一翻，隨後便在俞語的目光中走出了家門。

他走時俞語還挑了挑眉，對他比了個OK的手勢。

一出家門燕載就有些後悔，這七月初的溫度就高得離譜，雖然在加十度他也能忍受，但不舒服和能忍受是兩碼事。

看著不斷變換的電梯顯示燕載一陣無奈，當初自己剛剛入世，被銷售的言辭說的眼花繚亂，自己要求也不高，就買了這高達16層的房子。

雖然有兩部電梯但現在正值早上高峰期，電梯等的時間更長了，看了眼樓梯和剛到一樓的電梯，燕載轉身向樓梯走去。

走到十樓，燕載突然聽到男人和女人爭執的聲音，接著一陣打鬥聲，燕載腳步一頓，走路開始輕靈起來，不發出一點聲響。

到八樓和九樓樓梯的中間時，燕載微微側身，決定先觀望一陣。

「不可能，陳賢暉，我們已經離婚了，還有，家裡的錢是小靜上學的錢，她要上高中了，別賭了，她是你女兒啊，等我湊到了錢我立馬給你。」

女人堅決的聲音響起，接著竟然開始哀求起來，這卻讓男人更加囂張。

「你不是老師嗎？跟你上面直接說一下不就行了，我知道你有錢，剛發工資吧。趕緊把錢給我，當初可是說好的，這房子我出了一半的錢，要是我去打官司你就算沒錢但上徵信了你這個老師可就……」

樓道里，一個臉上帶著些許傷痕的女人正被一個男人按在牆上，她身上的女式西服有些雜亂，還有些破損，看樣子是剛才打鬥造成的。

兩人腳邊還有一個皮包，看樣子是女人的，女人的氣色很差，渾身透露著疲憊，眼睛周圍還有淡淡的黑眼圈。

聽到這話的女人徹底的絕望了，臉上露出決然的表情，咬牙道：「沒有，你今天就是打死我也沒有。」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女人臉上出現一到鮮紅的巴掌印，可對此她好像習以為常，連叫都沒叫。

男人見她如此直接將她從牆壁邊拉起，然後竟然將她推下樓梯。

一陣慘叫聲響起，女人順著樓梯滾下。

疼痛感席捲全身，艱難的撐起身子，看著向她走來的男人。

「畜牲。」

走下樓梯，男人已經完全瘋狂，見她沒有交錢的意思居然又補了一腳，讓其再受打擊，直接躺在了地上，絕望的看著走近的陳賢暉。

吐了口唾沫，陳賢暉想在說些甚麼，接著李孤怡便看見他直愣愣的倒下了。

燕載趕到，一記手刀讓其倒下。

或許是身心的疲憊，也可能是剛才滾下來時磕到了哪裡，李孤怡帶著驚訝的目光看了一眼燕載便也暈了過去。

該死，玩脫了……燕載看著倒地的兩人有些懊悔。

剛才燕載看到那一幕本想出面阻止，可一想到萬一打起來對面報警這裡又沒有監控豈不是理虧，於是拿起手機錄像，決定錄一會再過去英雄救美。

他是真想不到這男人這麼喪心病狂，直接把人推下樓梯，見狀他臥槽一聲，連忙收起手機直接出手。

聽他們的爭吵兩人應該是夫妻，但應該離婚了，丈夫染上了賭博要動女兒孩子的讀書錢。

燕載將李孤怡擺成一個不易於二次受傷的姿勢，開始檢查她的傷勢，結果卻有些呆住了。

這女人生的很是美麗，哪怕臉上有傷加上些許黑眼圈也不難看出她的臉蛋很好看，胸部鼓鼓囊囊的，將西服和裡面的白襯衫高高頂起。

修身的衣服把她的細腰給完全襯托出來，胯部圓潤的曲線讓燕載有些挪不開眼睛，西裙很是保守，直直到延伸到膝蓋，纖細的小腿被黑色絲襪包裹。

精緻的小腳同樣被絲襪包裹，保護著它的高跟鞋已經不翼而飛，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看起來三十左右的歲數，哪怕她狀態很差燕載依舊感受她她身上那股成熟的氣息，讓燕載盯著看的有些呆住。

他已經硬了。

回過神，燕載趕忙查看女人的傷勢，左手骨折，右腿錯位，還有很多其它小傷口，這還是沒脫衣服燕載檢查的情況。

把手伸進褲襠，調了個舒服的位置燕載找到女人的鞋子和挎包，將地上的女人抱起，快速向樓下跑去。

只見燕載一跳直接跳過了半層樓的台階，按理說這樣他懷裡的李孤怡應該會很顛簸，可事實是非常的穩妥，一絲搖動都沒有。

等了一會，燕載叫的救護車便來了。

「必須要家屬陪同。」

燕載沒有說甚麼，直接上了車。

救護車里，燕載時不時的看向李孤怡突出的曲線，嘴中的唾沫不要錢的分泌，後悔沒帶點靜心丹出來。

我已經有一對母女花了……燕載搖了搖頭，在腦海告誡自己。

到了醫院，燕載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拿起她的包，翻了起來。

「李孤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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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

醫院裡，撞到人的陳靜慌慌張張的道完歉，隨即急忙的繼續趕路。

憑著優異的學習成績和母親身為老師的人脈，懂事的她經常會去當家教老師，專門一對一輔導一些初中生。

暑假後她沒有閒著，甚至每天比母親出門還早，哪想到今天她剛進學生家門就接到母親的電話，結果拿著媽媽電話的是一個男人，說母親在醫院。

沒問清楚過程她問了在哪後便急急忙忙的向母親趕去。

媽媽，你怎麼了，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確認門牌號後陳靜推門而入，一眼就看見媽媽李孤怡躺在病床上，旁邊還有兩個護士在為其包扎傷口，右手還掛著個吊瓶。

跌跌撞撞的跑過去，陳靜急忙開口問道：「護士，護士，我媽媽怎麼了？有沒有危險？」

或許是看陳靜和李孤怡長得很像，護士沒有再次確認關係，開口道：

「暫時沒甚麼危險，剛剛從急診裡面出來，比較重的是輕度腦震蕩，左手骨折，右腿錯位，錯位已經好了，身上還有些其它的傷口，我們正在包扎。」

「醫生說今晚之前應該就會醒來，還有就是她人身心比較疲勞，要靜養一段時間。」

聽到母親沒甚麼大事陳靜先是松下一口氣，接著想到這麼多傷剛放下的心又提溜起來。

「謝謝，謝謝你們。」

「應該的，正好我們也包扎好了，等鹽水打完了或者有甚麼問題按一下按鈕就行了。」護士說著一邊手勢東西一邊指了指床頭的按鈕。

護士走了出去，病房裡面暫時沒有別人，看著母親躺在床上，美麗的臉龐上還有些青紫的傷痕，陳靜終於繃不住小聲抽泣起來。

傷心讓她忘了是誰送母親來醫院和給她打電話了。

繳完費，燕載回到病房，發現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坐在李孤怡的床邊靜靜的哭泣，連他進來都沒發現。

女人是水做的，在經歷了俞嬌俞語母女兩人長時間流淚燕載再一次見識到了這句話的真實性。

他沒好意思打擾，靜靜的坐在一旁的空床鋪上看著，也想過一走了之，可眼神總不住的看向李孤怡，這種感覺就像……當初面對俞嬌一般。

足足有將近半個小時，陳靜才止住了哭聲慢慢地站了起來，不知道要幹甚麼。

「篤篤。」

燕載敲了敲床板，沒有貿然出聲嚇到這位女孩兒。

陳靜一驚，連忙轉頭，發現一個長相帥氣的男生坐在門口的空床鋪上，為甚麼是男生不是男人，因為燕載身上的稚氣還很明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年齡不是很大。

「你好，是我打電話通知你來的。」燕載經量壓低聲音，這女孩兒現在情緒很不穩定。

一會後，拿著燕載的手機看視頻的陳靜直接將手機甩在了燕載身上，眼含淚光的舉起拳頭重重的砸在燕載的胸膛。

一邊錘打一邊哭喊：「你錄甚麼視頻，你為甚麼不早點幫忙……嗚嗚嗚……你早點幫忙媽媽就不會被他推下樓了……嗚嗚……為甚麼……嗚嗚嗚。」

燕載皺起了眉頭，但感覺她說的是有點道理，隨即放鬆下來，將哭喊的陳靜攬進懷裡，任由她捶打，反正對自己來說也不痛。

燕載知道這時候這和女孩兒估計甚麼都聽不進去，讓她發洩一番才是好的。

事實證明陳靜剛才還是收斂了，在她懷裡的陳靜打了他一會如同找到了發洩口一般大聲的哭了起來，本就紅腫的眼睛再次留下淚水。

「嗚嗚嗚……嗚嗚……為甚麼……為甚麼……嗚嗚嗚。」

哭了一會陳靜依然在叫喊著為甚麼，可能是在質問燕載，也可能是在詢問自己，更可能是哭喊命運的不公。

夏天本就穿的單薄，淚水很快就將燕載的白T浸濕，讓燕載感受到一片濕潤。

「小靜。」

一道微弱的聲音傳來，燕載轉頭看去，發現李孤怡已經醒了，正疲倦的睜開眼睛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

她的聲音很小，加上陳靜現在情緒失控正在大哭所以並沒有聽到母親的呼喊。

燕載趕忙拍了拍懷中女孩的後背，輕聲說道：「阿姨醒了。」

聽到這話的陳靜如遭雷擊，定在了原地一般，隨後一把推開燕載，轉頭看向母親，見母親已經醒了又趴到其身上哭了起來。

啊啊啊……燕載內心已經有些崩潰，這幾天聽到了哭泣比他前面十幾年聽到的還要多。

也許是被女兒的哭聲感染，李孤怡的眼角也開始濕潤起來，不住的淌出淚水。

走出病房，不得不說這醫院的隔音是真不錯，一出來病房的聲音只有很小了，燕載深呼吸了幾下，無奈的看了看胸前的淚痕笑了笑。

走到護士站問護士拿了兩個紙杯，無視了護士花痴的眼神，燕載走到走廊盡頭接了兩杯溫水回到了病房。

不知道是有身為母親的李孤怡控場還是陳靜淚水已經流乾，燕載進來時兩人已經不再流淚。

看到燕手上的水，流失了大量水分的陳靜舔了舔嘴唇，下一刻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接著眼神複雜的看向燕載。

她也不客氣，將燕載遞過來的水杯一飲而盡，李孤怡則沒有喝，燕載把水杯放在了床頭上。

燕載坐在了隔壁床鋪上，開始說話……

「抱歉，李阿姨，我怕沒證據到時候陳賢暉報警說我無緣無故打他就想著先錄一會視頻再出手，結果想不到他那麼喪心病狂。」

給李孤怡先是講了一遍經過燕載又給她看了一遍視頻，然後居然主動道歉，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甚麼，好像是貪戀她的……

在這個幫人當冤大頭的時代李孤怡表示理解，接著有些艱難的開口道：「道歉的事我們才對，給你添麻煩了。」

接著朝女兒說道：「小語，你剛剛太沒禮貌了，我都看到了，給……給……」話說帶一半李孤怡卡住了。

燕載連忙說道：「我叫燕載，燕子的燕，記載的載，15歲，您叫我小燕就行。」

「給小燕道歉！」

陳靜也不是甚麼不懂事的孩子，剛才她完全是被母親的樣子過於傷心，又有些氣憤，靜下來後便覺得燕載這麼做已經算仁義了，站在路人的角度上。

「對……對不起，剛才是我失禮了。」微微彎曲腰部，陳靜淺淺的鞠了一躬。

「沒事，可以理解。」擺了擺手，燕載說道：「我確實應該早點出手，要不然阿姨也不用這樣了。」

陳靜驚訝眼前的男生居然和自己同歲，身高只有155的她看燕載完全就是仰視了。

隨後燕載也沒閒著，與這對母女攀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