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嘗嘗自己的?
「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叫甚麼。」盛夏眼睫顫了顫,卻還是定定地對上男人那雙漆黑的眸。
男人將她抱在沙發上,由後壓著她,緩慢將性器送進她體內,隨後熱燙的吻落在她凸起的脊骨,聲音啞得冒火,「駱寒東。」
盛夏一個字一個字地念,「駱,寒,東。」
她想問哪個駱,哪個寒,哪個東。
男人卻在聽她念出名字的那一刻,猛地抽插起來,力道又重又猛,接連抽插了二十幾下都沒停下來,盛夏被撞得靈魂都飛在半空。
腦海裡白光乍現,快感瀕臨滅頂,她四肢都顫抖著,腳背繃直,指尖緊緊掐著身後男人的手臂,尖叫著高潮了。
這一晚,盛夏不知道被男人壓著她做了多少回,只知道,她早上醒來時,身體里那根東西正硬挺著,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盛夏腰酸得厲害,一晚上的「高消耗」讓她明顯體力不支了,她連反抗都弱弱的,像是貓一樣輕輕撓在男人身上,半點不像拒絕,反倒像欲拒還迎。
男人早上慾望重得厲害,壓著她在床上做了許久,才抵在她後腰射了出來。
盛夏下床時踉蹌著直接摔在地上,爬起來時,兩條腿顫得合不攏,她扶著牆走到洗手間時,從腿心往下滑出一灘淫水。
洗手台的鏡子照出她一臉被狠狠疼愛過的模樣,她光著身體,全身都是各種痕跡,乳尖隱隱還殘留著男人的齒印。
腰間全是男人修長的指印,紅紅的,像是鐵一樣烙在那,又像是穿透了皮膚,烙在她心底,燙得她靈魂激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