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操得太狠了
盛夏是被抱著上車的,腿軟得走不動路。
車子開到家門口時,她渾身還處在高潮的余韻中不斷顫慄。
駱寒東伸手捏了捏她後頸,動作像是撫弄一隻貓,「去吧。」
盛夏甚麼話都沒說,顫抖著雙腿下了車,頭也不回地進了小區。
駱寒東等她走進去後,才衝司機打了個手勢。
車子離開後。
小區不遠處的樹後站著個男人,他對著電話那頭道,「老大,東哥剛把那妞送回來,一畢業就把人抓去操了一個多小時才送回來,應該是真的喜歡這妞……我還要不要繼續跟了?」
電話那頭的秦鐘海淡淡應了聲,「駱寒東這人別看年紀輕,忍耐力絕非一般,他就像捕獵的豹子,可以埋伏許久,直到敵人放鬆所有警惕,他就會趁其不備,一擊致命……」
四眼被他說得忍不住後脊發涼,「老大……你的意思,東哥想搞我們?」
「不是他想搞我們,是他等著我們搞他,也給自己找個機會衝我們下手。」秦鐘海的聲音很是滄桑。
四眼不明白,「那他怎麼不乾脆點直接下手?」
「他這人,有恩必報,不做恩將仇報的事。」秦鐘海撥弄茶蓋的聲音清脆響起,「但要是我們不仁,也就怪不了他不義。」
「老大,那我還跟嗎?」
「繼續跟著。」秦鐘海的聲音隱隱透著狠意,「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要和那丫頭結婚。」
「是。」
盛夏把自己關在房間一整晚都沒敢出門。
擔心被父母發現身上的痕跡,她一直窩在床上,連臉都沒敢露。
駱寒東今天操得太狠了,她身上高潮余韻不斷,晚上睡覺時,身體都無意識抽搐,內褲都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