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要做甚麼?!
盛夏被頂得乾嘔想吐,卻不敢掙扎,只拼盡全力適應口中的巨物。
她聽見外面有人說話,「東哥,這是老大叫我們給你送來的,還有這個,這是車鑰匙,老大說你喜歡就開走。」
「東哥,你……忙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駱寒東喉口「嗯」了一聲,隨後壓著盛夏的腦袋用力,直接將性器插進她喉嚨里。
盛夏嗚咽著哭出聲。
門外幾人看得血脈噴張,胯下的雞巴立馬硬了。
幾人匆匆關上門,忍不住小聲說,「操,東哥真他媽猛,從老大那回來到現在,一直操著,得有半小時了吧。」
「那雞巴一看也比我們的大。」
「怎麼?你也想被東哥操?」
「滾。」
幾人玩笑著離開了。
房間內的駱寒東卻在幾人離開後,壓著盛夏的後腦勺,在她口中抽插了數十下,這才在她口中射了精。
「咽下去,我帶你走。」男人低啞的聲音像一道魔咒。
盛夏淚眼朦朧地對上他的臉,她拼盡了全力才壓住那股惡心感,隨後用力吞咽,才把嘴裡那腥甜又惡心的東西全部吃了進去。
駱寒東將她嘴角的一點白色精液抹在指尖,送進她口中。
見她全部吃乾淨了,這才抽出自己的性器。
聲音雖啞,卻帶著一絲饜足的愉悅。
「收拾一下,我們走了。」
盛夏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但巨大的狂喜已經埋沒了她,她趕緊跟在他身後,去洗澡漱口,換衣服時,指尖都在發顫。
男人換了件黑色襯衫,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唯有眉眼間的疏離感依舊。
可盛夏卻覺得他陌生極了。
他好像變了個人。
又好像,之前的那個他,一直是假象。
此時此刻,眼前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走吧。」
他偏頭,眼皮薄薄的,眼睛極黑,削薄的唇抿著,不苟言笑時,整張臉的表情都透著一絲冷意。
但握住她的那只手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