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內褲呢?
盛夏被他說得滿臉通紅,等他出去了,這才背對著他開始洗澡。
可是站在他之前站過的地方,腦子里忽然就想起他剛剛站在這裡手握著那通紅性器不停擼動的場景。
她手指顫得厲害,閉上眼趕緊用沐浴露塗抹全身,草草洗完,這才小聲衝他說,「……洗完了。」
她沒有衣服。
只有那條薄毯。
男人拿起那條薄毯走了過來,見她一手捂住胸口,另一隻手捂住腿心,漆黑的眸沒甚麼情緒,聲音很淡,「把手放下。」
盛夏驚得沒敢動。
但腦子里卻想起男人之前說的那句:「乖乖聽話,我帶你走?」
帶她走的前提條件是,乖乖聽話。
她手指顫了顫,終於松開了,面色卻羞恥得厲害,耳根爬滿嫣紅色,就連飽滿的胸口,也開始染了層粉色。
被外間的冷意一激,乳尖敏感地顫慄起來。
「舉手。」
男人目光打量著她的身體,那雙眼睛里並沒有多少情慾,只是……太過直白,讓她無所適從。
她聽話地舉手。
男人將薄毯圈到她腋下,隨後將她打橫抱起,她赤裸的雙臂條件反射地摟住男人的脖頸,只見他面無表情地抱著她就往外走。
路過的四五個房間,到處都是一片狼藉,有女孩面如死灰地躺在地上或是床上,被撕碎的衣服就散落在一旁。
盛夏看得心底一片駭然,她把頭埋在男人脖頸,不敢再看。
倒是歪嘴六幾人見駱寒東抱著女人回來時,一開始還掙扎著想跑的女人此刻乖巧地窩在男人懷裡,他們幾個不由得佩服地衝駱寒東竪起手指。
「東哥就是厲害,睡一覺就把女人睡服帖了,你看那幾個糙老漢,把人操得都半死不活的,待會我們還得把人弄去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