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末日屍仙17
陳小每天過著白天打遊戲,晚上□□喪屍手下的日子,對傅秋引也漸漸地改觀了。
而傅秋引也很有覺悟,成功取代滄桑老哥張恭的位置,成為了陳小身邊的一把手,每天陪吃喝玩完樂,就差沒有□□了。
張恭很是看不過去,覺得這簡直是在自毀前程,扼腕嘆息,「小傅實在是太過於不堅定了,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啊。」
許紀眉不懂這個「舔狗」是甚麼意思,不過倒是覺得張恭表現出來的擔憂是杞人憂天,「我倒是很羨慕她們之間的友誼,沒想到在末世,修道者和喪屍的關係都能夠毫無芥蒂到這種地步,和陳道友比起來,我確實是太過於狹隘了。」
「你……」張恭神色複雜地看著許紀眉根正苗紅的樣子,只能故作深沈:「你不懂。」
許紀眉嗤了一聲,語氣有些不好了,她之前在修道界就是屬於萬年獨來獨往沒有朋友的那種,聽到這話已經是感覺到被歧視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們之間的感情和你想的不太一樣。」張恭莫名其妙被懟,心裡累,擺了擺手有些沒趣兒的走了。
倒是許紀眉想著這個不一樣的感情,也沒發現有甚麼不一樣。
「改天我也去救個喪屍,然後和她做朋友,教她修行。」許紀眉下定決心,暗暗握拳「這次我一定不看容貌和資質。」
「大佬,你要收徒嗎?」有一個路過的屍修問。
因為現在寧陽區重點發展普通話,所以喪屍們的普通話水平都飛速上升。
許紀眉轉頭看到身後的屍修,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道:「太醜,不合格。」
屍修:「……」
陳小在不遠處嗑瓜子,看著許紀眉的背影,忍不住笑了:「這個許紀眉都是有點意思啊,讓人忍不住想要和她玩玩。」
傅秋引走到了陳小的身前,擋住了她的視線,目光有些幽深:「難道有我陪你玩,還不夠嗎?」
陳小抬頭看著傅秋引精緻漂亮的臉,咳嗽了一聲,撇開了目光:「有誰規定我只能和你來往了?我愛和誰一起是我的自由。」
傅秋引垂落在身側的拳頭握緊了,看陳小又是一副不知所謂的模樣,忍不住把她推到了牆壁上,聽到她悶哼了一聲也毫不心疼,反而抵著她的肩膀,「你再說一遍?」
陳小不知道這個傅秋引怎麼突然發瘋,可是心裡倒也沒有那麼生氣,義正言辭地看著她:「你趕緊給我松開,我才是老大,你這是在蔑視我的威嚴!」
傅秋引哼了一聲,語氣變得有些陰沈了,「陳小,你就是白眼狼,哪怕我付出再多真心你都不會高看我一眼。」
陳小不贊同她自己貶低自己的話:「我也沒見得高看誰了啊?」
傅秋引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小的臉,卻突然捏住了她下巴,迫使她仰視著自己,在能感受到兩個人呼吸的曖昧程度上,刻意拉近了距離,惡狠狠地吻了下去。
血腥味在嘴裡蔓延。
陳小怒火中燒:「……你完蛋了!」
外邊的陽光已經透露進了窗戶,楚姜從床坐了起來,伸展了一下胳膊下床,推開房門一陣清爽涼快的感覺撲面而來,不由得一下子就清醒了。
「嗯?」她疑惑地看著外邊在忙碌的陳容,「你在做甚麼?」
陳容大半夜在院子背著月亮,埋頭搬磚設置陣法,又從空間里移栽了一些花草出來,把這院子改造的極其好,尤其是壁壘結界里有法器鎮著,所以能夠保持溫度適宜。
陳容把最後一株花草種好,站起身拿出一個白色的帕子擦了擦手,轉頭看著楚姜:「我發現你的睡眠不太好,所以把這裡的環境改造了一下,感覺如何?」
楚姜看著站在樹下的陳容,她穿著白色的衣裳,袖子輓起,一腦門汗水,可是臉上沒有絲毫的疲憊,反而一雙眼睛熠熠生輝十分清亮,就像是如晨曦一般生機勃勃。
楚姜挪開目光,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腦補出那麼多,「是挺涼快的。」
「不止,這些植物都是靈草,在這種環境下呆久了,體質都會得到改善,我準備再在這裡弄個小池子。」陳容在一塊空地上比劃了一下,徬彿是在完成甚麼天大的宏圖大業一般。
楚姜本來說隨便,可是轉念一想,忍不住問:「軍師說,這底下是她的陣法。」
陳容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那甚麼辣雞陣法,我拆了,花裡胡哨的沒有半點用處,還不如讓我養魚。」
楚姜嘴角一抽,目光又看到院子外邊堆放了許多雜物,「那又是甚麼?」
「哦,是許紀眉的東西,反正她在這裡也是多餘的,不如給她搬個別的地方。」陳容大言不慚地開口,敢問,這個許紀眉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東西還放在這裡佔地方合適?
肯定是不合適的。
再說了,道友捨己為人的品質那麼高尚,肯定是不忍當個電燈泡的。
陳容心裡毫無愧疚之心。
楚姜扶額:「你到底想做甚麼?」
陳容一揮鋤頭:「顯而易見,我在重建這個院子,相信我,以我的審美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這佈局,有些眼熟。」楚姜不知道為甚麼有些不安的預感,點了點頭回自己的房間洗漱去了。
院子里的聲音一直不斷。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果然印證了自己的不安來自何處。
院子里有一個超級大的妖獸在趴著曬太陽了,還有一茬沒一茬的挖池塘。楚姜不知道這個畫風是不正常,還是自己的接受能力無能。
陳容搬了個椅子坐在旁邊監工,指揮著紅紅,嘆了口氣:「你一個獸在這裡肯定也很孤獨吧?你也這麼想啊?我明天去給你抓幾個伴來。」
楚姜一瞬間明白了自己這院子為甚麼有些眼熟了,因為,佈局已經開始往動物園的方向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