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快穿寵妻無度我的書架 ↗

第30章 長生6

鹿泱泱 · 快穿寵妻無度 · 本章第 1 / 2 頁

陳容自知不能讓自己行為受限,可是如今對方卻已經被荊棘保護起來,眉頭一皺單手掐訣手上紅光乍現時拍在地上,熊熊火焰燃燒了過去,與洛麒麟的冰碰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音。

她乘著洛麒麟分神之時,斜握著劍衝上去,腳尖點在地上彈飛起來,揮劍砍了下去,劍鋒上森冷的光華散開,直接砍在荊棘上,荊棘盾也土崩瓦解。

「有點意思。」洛麒麟眼裡閃過一絲錯愕,揮著劍迎了上去。

「鏘鏘鏘」

交鋒的聲音回響在比試台上。

幾招過後雙方都被劍氣壓制得後退了好幾步,不過陳容腳步剛穩住就「唰」的一聲衝了上去,劍刃在夕陽的光輝下照的很亮,揮劍之時刀刃宛若實質一般「簌簌」著飛向洛麒麟的面門。

洛麒麟趕緊丟出法器抵擋。

又是十幾招之後,洛麒麟的耐力漸漸的落了下風,丟出一大堆爆破符,陳容躲閃不及也受了輕傷,雖然不忿,也只能認了。

洛麒麟御劍低呵一聲踏劍陣,步步生著蓮花,腳下光華大盛,一座劍光凜冽的網卻突然投影般的擴大了許多倍,將陳容困住了。

蓮花香夾雜著殺意,讓她更加謹慎,專注著渡步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劍陣?」有人低聲嘀咕,「洛家的功法倒是好。」

「陳容終究是經驗不足,竟然讓對方布成了劍陣。」

「這怕是難……」

陳容抿著嘴唇閃躲著,漫天流光夾雜著冷鋒穿梭著,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的傷痕。

她看不到劍網的出口,有些緊張了,她雖然在書上看到過記錄,卻不知道該如何破劍陣。

她這邊動作一滯緩下來,反而更是容易被傷到,不多時地上便有了一灘血跡。

系統這也擔憂:「想想你平時看過的書里有沒有記錄!」

陳容腦子里光芒一閃,她在林秋的手札上看到過一句話,以柔克剛,以強凌強。

「是了。」陳容冷靜下來,將靈力灌入劍中,目光堅毅地揮劍一砍,憑空生出一道高大的黑色火焰的劍刃划破了虛空,朵朵的黑色蓮花告快速旋轉著碾碎了劍陣,速度不減的飛向了洛麒麟。

洛麒麟沒想到她還有這般詭異的功法,趕緊抵擋,可是法器一破再破,他退後了好幾步,看著劍刃已經消散,可那蓮花還夾雜著破空之聲飛來,一咬牙運氣抵擋,可是身上的衣衫被風吹裂,花瓣在他身上划出了深可見骨的傷痕!

下邊的人驚嘆:「這黑蓮花是甚麼來路?好霸道!」

「這陳容也不見得簡單啊。」

……

陳容趁勝追擊,手腕一轉,咬著牙衝向了洛麒麟,洛麒麟不甘示弱地抵擋,可是他受傷更重,被壓制著後退了一步,喉嚨里湧起了腥甜味,而那邊恐怖的力量卻不弱,反而更加強了。

再這樣下去他肯定會輸,沒想到這個陳容的劍竟然這麼厲害。

洛麒麟咽下喉嚨里的血,直視著陳容,低聲道:「我打不過你,你快點收劍,不然我會死的……」

會死倒是嚴重了,不過重傷是妥妥的。

陳容哼了一聲倒也不想真的殺人,她修煉的劍法明明是殺伐決斷刁鑽霸道的,可是她處處拘謹下意識的不想傷人性命,倒是給自己的劍術設了限。

陳容手上力度放鬆的那一瞬,洛麒麟卻突然獰笑了一下,手裡捏破了一顆爆破彈,自己卻在爆炸之時腳尖連點許多下退出了十數米。

「你還真是天真!」他低沈著嗓子道。

「甚麼?」

陳容沒想到洛麒麟會突然發難,反應過來之時強大的熱浪已經翻滾開了。

身子不受控制的被熱浪卷飛,身子「砰」一聲飛出了好遠,跌倒在地上「嘔」一聲嘔出一大口血。

立在對方的洛麒麟抹了抹嘴角的血跡,仰著下巴冷笑了一聲。

很多人去沒有看懂這一幕。

「陳容果然打不過,畢竟是那麼大差距在那裡。」

「你看沒看清楚,她明明已經贏了,可是被暗算了!」

「我收回以前說她是花瓶的話。」

「洛麒麟這也太欺負人了。」

……

剛來這邊,立在站在雲端之上看著下方的白汐見陳容吐了血,眉頭緩緩蹙起,這種卑鄙的手段讓她很是反感。

「白丫頭在關心那小姑娘的死活?」身旁的梧天突然笑了,「我還沒見你對誰上心過呢。」

白汐撇開視線,冷冰冰地回答:「沒有。」

梧天看破卻沒有去戳穿她。

只不過白汐的目光卻變得凝重了許多,似乎時刻準備著要下去救人。

台上。

洛麒麟見陳容靠在邊上撐著身子吐血,眼裡划過一絲不屑,不過卻並沒打算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哼,我還以為你多厲害。」

他提著劍一個閃身就到了陳容面前,看著狼狽的女子,嘖嘖了幾聲。

「那我就給你個了斷。」他說著握著劍衝著陳容砍了下去。

無數人都屏住了呼吸,沒想到洛麒麟會下死手,不大忍心看到血腥的場面。

「鏘——」

大家預料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陳容握緊劍橫著擋在了身前,堪堪擋住了攻擊,可是虎口卻被震裂了,血跡順著虎口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她低著頭,長髮散開了,嘴角的血絲有些惹眼,聲音虛弱了許多,「卑鄙小人……」

洛麒麟輕嗤一聲,抬腳揣在了陳容的小腹上,她整個人便如風箏一般飛了出去,「砰」一聲撞在了結界上,掉在地上濺起了一地塵埃,渾身是血連面容都看不真切了。

「陳容啊,你沒事吧?你身體狀況現在很危險……」系統有些著急了,雖然平日里經常懟她,可也並不想真看見她出事。

台下有人道:「快認輸吧!認輸了他再對你出手就是違背門規了!」

「洛麒麟,你真不要臉!」

「就是就是!」

大家聲討的聲音越來越大,可是洛麒麟眸子一眯,往下一掃,大家也都安靜了下來。

系統猶豫著問:「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要不就認輸吧?」

陳容垂著眸:「認輸嗎?」

「咳……」陳容抹了下嘴角的血跡,可是卻出人意料的、搖搖晃晃站了起來,目光倔強地看著洛麒麟,嘶啞著嗓子:「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她從不曾與人生死相鬥,所以一直還存有天真的想法,現在終於認清楚了善意在這個世界真是廉價得很!

她緩緩地握緊了劍,滅靈傳遞給她的殺意和憤怒漸漸地讓她目光冷了下來,整個人緘默沈靜的氣勢和先前截然不同了。

洛麒麟冷笑一聲:「那我就送你去見閻王。」

林秋出現在擁簇的人群外,目光淡淡地掃過落在比試台上,看到那道堅毅的身影,突然皺眉目光一凝,渾身散髮出一種陰冷的氣息。

「林秋師弟……」一個少女順著林秋的視線看過去,不由得愣了愣。

林秋臉上有些殺意閃過,看到洛麒麟大放厥詞,冷笑一聲,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察覺到他的人都不自覺地讓開了。

這人氣勢好可怕啊……

在他看來,陳容雖然不是個好東西,可是既然是相同血脈的人,就也由不得別人欺負。

少女忍不住追上林秋,情急之下抓住了他的手臂,「師弟,比試既已開始,結界也已經打開,就沒有外人上去插手的道理。」

林秋身子一頓,回眸看著那少女,眼底閃過一絲不耐:「滾。」

少女對上他的眼睛,心尖一顫,放開了,等反應過來之時林秋已經站在了比試台底下。

「驚月師姐……」有人試圖走上前安慰那名少女。

楚驚月卻只是抬手示意自己沒事,「他慣常如此,我已經習慣了。」

可是林秋還沒來得及破結界,台上的兩人就重新開始了。

落日斜照著層疊幛巒,夕陽一傾萬里。

霞光鋪在高巒之下平曠的修煉場上,將人們的影子拉長。

陳容的眸里投進了一片陰影,側臉顯得格外的堅毅。

滅靈劍輕微震動回應著她,長劍蕩開一圈圈的黑色波紋,森冷的氣息蔓延開來。

破世劍法講究的就是無所顧忌,無所畏懼,一劍破萬法。

陳容目光冷清地看著洛麒麟,劍身一轉泛起黑色的火焰,身邊的氣息卻漸漸的冷了下來,低斥一聲身子便變成了一道殘影,「唰」劍從洛麒麟的脖頸間擦過。

若非他躲得及時,便不止是脖間這一道血線而已了。

洛麒麟來不及反應,只能下意識地抵擋著進擊。

「鏘」

「鏘」

「鏘」

這次卻不如上次那樣,處處留情,反而是招招凌厲至極,處處刁鑽霸道,他身上已經有了不少的傷了。

「陳容怎麼還有力氣……」

「這個耐力也是可以啊,要是我早就站不起來了,何況還繼續戰鬥。」

大家議論之時候,林秋眼裡也閃過了一絲贊賞。

陳容身體騰飛而起,青絲飛揚著,泛著冷光的劍從半空中砍了下去,直接砍在強弩之末的洛麒麟身上,他拿劍抵擋,可是劍在那恐怖的威懾之下竟然直接裂開了縫隙。

「怎麼可能……」他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下一瞬劍意已經抵達,他生生受了,身子也倒飛下了台,甩出去好遠,臉色死白地暈厥了過去。

身上的一道劍傷雖有貼身法器護著抗下了不少,可是也已經傷及了肺腑。

她贏了……

陳容也是強撐著了,身形微微一晃。

「我要殺了你給公子報仇!」

洛麒麟的手下跳上了台,想要乘機除了陳容,可是他還沒碰到陳容的衣擺就已經被衝上去的林秋踹飛了出去,「轟」一聲摔出了一個大坑,吐著血昏迷了。

「還有人要來嗎?」林秋擋在陳容身前,陰冷的目光掃了一圈,無人敢直視。

最後一個人躊躇不前,最後害怕地跑了。

陳容腦子有些暈乎,踉蹌之時林秋趕緊扶住了她。陳容撐在他身上,暗道這傢伙是良心發現了?

「謝謝。」

他見陳容站穩了才後退了一步,不屑地哼了一聲:「就這點能耐,真是沒半點自知之明。與其做這種嘩眾取寵的事,還不如踏實修煉。」

「你!」陳容心裡剛對他改觀一點,印象又跌落到了谷底,聲音嘶啞低沈,說一句話都得喘半天,「別人都欺負到頭上了,我還擊還能叫做是嘩眾取寵?」

「倘若你沒有僥倖取勝反而輸了,那就是連命都不要了嗎?」林秋的語氣很嚴厲,洛麒麟終究還有洛家做靠山,再不濟這仙門裡還有洛月娥,可是陳容一無所依,還敢這麼莽撞的迎戰。

他想著臉色更黑了。

陳容嘴唇嚅囁了幾下,半晌沒說出反駁的話,最終憋出一句,「你是在關心我?」

「呵,做夢。」林秋不假思索地回。

陳容癟了癟嘴,心裡腹誹了幾句。最後道:「好了,我知道了。」

風是乾燥的,夕陽的最後一絲光輝也被遠山吞沒了,夜幕降臨,比試台被周圍的通天明柱照的通明。

「不錯。」突然一聲贊賞從空中傳了過來,正是梧天。

白汐看陳容勝出了,才松了口氣,並不覺得她行為暴力,反之,在這個世界本就是強者生存的。

眾人抬頭望過去這才發現了雲層之上的梧天和白汐,暗自矚目的同時又疑惑他們來了多久了。

陳容也愣住了,看到白汐的那一瞬間很想轉過頭去不讓她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下意思抬起手拿袖子擦去了嘴角的血跡,低低地喚了一聲,「谷主。」

「這是老祖和白谷主啊,陳容運氣也太好了吧。」

「老祖都多久不下來了,修為肯定又提升了。」

「我居然看到了修真界的活化石……」

「就我覺得這兩位看起來十分般配嗎?」

……

大部分人都在羨慕或者嫉妒,陳容一個連內門弟子都算不上的外人,居然被老祖肯定了。

陳容還不知道那人是誰,只知道他長得模樣俊俏,和白汐站在一起十分養眼。

坦然無畏地和梧天對上視線,絲毫不退卻,反而坦坦蕩蕩地任對方打量。

卻見後者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小年紀就劍意相通,資質和心性也不錯。」梧天道。

其實他見過的天才多了去了,陳容就目前的表現來看也算不得十分出挑,他這麼多年沒帶弟子了,也無心這一塊,可是白汐既然主動提了這個要求,他就不能不答應的。

梧天仔細查看了一下,發現這個貌不驚人的小丫頭竟然是完美的劍修體!

梧天收斂好眼底的錯愕,這次語氣認真了許多:「你眼光確實不錯。」

白汐沒多說別的,心裡曉得梧天這麼說這件事就已經十拿九穩了。接下來的只不過一個名正言順收徒的由頭罷了。

她曾經聽陳容自言自語的時候說過成為老祖弟子之類的話,她也好奇……陳容這麼莽撞馬虎的丫頭,能夠在這條路上走多遠。

這種看著一個人一點一點慢慢進步的感覺,很微妙……

她飛下雲端,站在了陳容面前扶住了虛弱的她,而林秋被氣勢所壓制不由得後退了幾步,有些驚疑地看著白汐。

「回去吧,今晚就不用搗藥了。」白汐抬手在陳容身上一揮,靈氣將她包裹了起來,身上的疼意都減緩了幾分。

陳容抬眸看著白色光芒下那張美到虛無的臉,呆呆地點了點頭:「好。」

她跟著白汐踏上法器,看著她的背影在眾人的矚目下離開,覺得自己好像是被領回家的狗狗一樣……這是甚麼迷之的覺悟。

「雖然我不反對你修行。」白汐突然開口了,回頭看著陳容,臉龐在黑暗中看不真切表情,語氣也平平淡淡的,「不過總要以自己的安危為前提。」

「我知道了。」陳容乖乖地點頭。

分明之前林秋也是這麼說,她卻不以為意,可是到了白汐這裡,就變成了她難得的關心。

陳容偷偷地勾起了嘴角,卻牽到了臉上的傷口,眼淚都差點下來了,真是不知道自己在偷著樂甚麼。

白汐側過臉,可是卻沒有回頭去看陳容,「今晚好好敷藥,你如今的水平若要拜入老祖名下實在是勉強,今後……量力而為吧。」

「老祖?」陳容一愣,她雖然剛從旁人的議論聲中猜測到了那男子是老祖,還十分驚訝對方年輕的模樣呢,可是拜入老祖名下這種話又是甚麼意思?

不過縱然她滿腔疑惑,白汐都沒有再開口了。

系統輕聲道:「你今天表現的也太好了。」

它對自家這個「不務正業」的宿主有所改觀了。

陳容笑了笑,無所謂道:「咱們不能輸了自己的底氣。」

她暗暗握緊了拳頭,她一定要變得更強大,只有這樣才能夠保護好自己。系統說的不錯,立足於這個世界得要依靠自己的能力!

快穿寵妻無度 · 第30章 長生6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