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娘親我很開明的
「別急。」陳容趕緊過去,在旁邊和徐意如一起握住了魚竿,指點著她如何放線收線,沒有注意到徐意如的視線隔著垂紗落在自己的臉上,「好了,拉上來。」
徐意如撇開視線,和陳容一起把與魚竿拉了上來,果然看到一條撲騰的小魚。笑了笑,「我還以為是條大魚呢。」
陳容昧著良心道:「你運氣真好,這種魚好少的。」
系統冷哼一聲,「你當別人沒見過鯽魚嗎?」
陳容:「……」看破不說破好嘛!
兩個人坐了幾個時辰,徐意如站起來的時候腿都麻了,皺著眉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一歪被陳容穩穩地扶住了,有些不好意思,「我腿麻了,先站一會兒。」
陳容在她面前彎下腰:「我背你。」
徐意如看著陳容的後背,抿唇笑了笑,趴了上去環住了她的脖子。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笑吟地提醒,「我很重哦。」
陳容輕而易舉地站了起來,不屑一笑:「就你這個體重,再重個二十斤都不在話下。」
水上棧道邊荷花芳菲,陳容走過時驚起了幾只蜻蜓,此時夕陽無限好。
富陽城,護城河邊。
一身藍色衣裳的應陽雪站在水邊,向來無畏無懼的眉眼間居然有了掙扎的神色。
「他是甚麼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清楚。」陳文疏看著應陽雪的背影,眼裡有些疼意:「一個風流侯爺,還是庶出,他的女人還少嗎?你為何偏偏會喜歡上他?」
「我不喜歡他!我們只是朋友而已!」應陽雪臉上寫滿了愧疚,轉過身看著陳文疏,「而且你並不瞭解他。」
陳文疏突然笑了,分不清自己是失望還是生氣:「他的名聲,整個江南不人不知,是我不瞭解,還是你自欺欺人?」
應陽雪不想與陳文疏做過多的爭執,「子泱並不是膚淺的人,他心裡有抱負,能忍耐,他和我是同一種人。」
是了,陳文疏並不能夠切實體會她的苦楚,可他卻看不到李子泱那個吊兒郎當的風流侯爺有半點可取之處。
「你對我很失望吧?」應陽雪鼻子有些酸澀,「我堂堂應家大小姐被小人害的家破人亡淪落至此,可是我一定會回去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陳文疏壓下心裡的無奈,嘆了口氣:「無論如何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應陽雪笑了笑,「謝謝你,文疏哥哥。」
陳容急著給徐意如一個交代,沒過幾天就回了富陽城,不過剛到城門口就看到了張貼的布告,讓車夫停下了馬車,疑惑道:「這上邊捉拿的囚犯是不是有點眼熟?」
徐意如也湊過去從車窗里看,「這個女子長得很好看。」
陳容認出了這是應陽雪的畫像,趕緊把徐意如拉了回來,生怕這兩人再有甚麼糾葛,欲蓋彌彰道:「你怎麼可以當著我的面說別人好看呢?」
徐意如無可奈何地捏了下陳容的臉頰:「你何時也會在意這些了?」
陳容很是嚴肅:「我當然在意,但是我只是不說而已。」
引得徐意如哭笑不得。
陳容知曉在搜尋應陽雪的是她的仇家,惹不得的大人物,在原劇情里應陽雪也因為行事太高調而招來了仇家,不過卻是被張少楚偷天換日給護下了,這也是他們的定情之處。
可是這一次張少楚和應陽雪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又改怎麼解決危機呢?
陳容一路想著回了陳府,破天荒地看到陳文疏在家裡喝茶。有些驚訝,畢竟他在陳容心裡早已經被划入了放養野人行列。
「容兒回來了,正好廚房端了點心來,快嘗嘗。」顧氏見陳容和徐意如並肩而來,想起又流傳起的謠言,若有所思,「如今意如也到了試婚年齡了,可相中了好人家」
徐意如猶豫地看了一眼陳容。
陳容心裡揣測了一下顧氏的心理承受程度,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心一橫,「我打算和意如妹妹成親,這次回來就是和你們說這件事的。」
徐意如掩在袖下的手不自覺握緊了衣擺,小心地打量著顧氏的神色,很是緊張。
按理講,不會有人能接受這種事情的,而且陳家還有恩於自己……
倘若夫人翻臉……
「噗——」陳文疏一口茶水全部噴了出來,咳嗽不已,「咳咳咳……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陳容白了他一眼,看顧氏淡定的反應,納悶道:「娘你怎麼不驚訝?我是認真的,沒有在開玩笑。」
「我早就知道了。」顧氏哼了一聲,看來那些傳言並非空穴來風啊,她見徐意如小臉崩的緊緊的,安撫道:「你們也別那麼擔憂,我很開明的。」
留香這次留在陳家,不知道發生在俞南的事,聽陳容說要成婚,也只是淡定的點了點頭。
畢竟整個陳家,除了老爺和大少爺,都看過陳容和徐意如的話本。
「娘你真好。」陳容險些熱淚盈眶:「我在想爹會不會打斷我的腿。」
顧氏和藹地笑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