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造作啊男主
太守府也知道了喬桐梓夜探陳文疏房間這件事,氣的拿鞭子抽了喬桐梓,不過事已至此,況且陳家也是極好的門第,便應允了,定在年底成婚。
陳容在太守府看到喬桐梓,忍不住抱拳:「勇士勇士!」
「我差點香消玉殞啊!」喬桐梓趴在床上動彈不得,深知此事代價慘重,不過效果還行,「我爹真抽我了。」
「一切都是為了自由。」陳容拍了拍她的手。
陳容從太守府出來,想著頹廢了那麼久,得去自家鋪子里看看了,剛走到街道拐角就被一群混混攔住了。
「喲,小妞長得不錯啊。」為首流里流氣的小痞子咬著根草,樂呵,「交出錢財,讓大爺我摸摸小手我就放你過去,怎麼樣?」
「挺好。」陳容放下手裡的暖爐,開始解披風,「放心,我會溫柔點的,」
小痞子看陳容解開了披風,有些誤會了,「這,這麼刺激的嗎?」
「我說你們來的挺好。」陳容捏了捏拳頭,露出一絲笑容。
不遠處的酒樓里。
「少爺少爺,不好了,陳小姐被流氓欺負了!」
「甚麼?!」張少楚杯子一放,「在哪裡?快帶我過去!」
張少楚馬不停蹄地趕到那個地方,只看到地上躺著幾個鬼哭狼嚎的男人,還有幾張銀票。
「禽獸啊,簡直是禽獸啊!」豬頭臉捂著青紫的眼睛,在地上打滾。
張少楚嘴角抽了抽,看向旁邊呆若木雞的小廝,「到底是誰欺負誰?」
他突然目光一頓,走過去幾步撿起地上掉下的銀鈴鐲,陳容五歲時重病一場,顧氏去廟里求了這只鐲子讓她隨身帶著,幾乎是不離身的。
「把這些人送去官府。」張少楚摩挲了一下手裡的東西,嘴角帶了一絲笑意,「備禮去陳府。」
陳容溜了一圈,心情舒暢地回了家,剛進大廳差點被其樂融融的氣氛閃瞎了眼,只見張少楚衣冠楚楚地坐在席上和顧氏還有陳有武有說有笑,連陳文疏臉色都不錯。
「這是甚麼情況?」陳容下意識收回了剛跨進門檻的腳,卻突然被一道火熱的視線盯住了。
「容兒回來了,不來吃飯嗎?」張少楚笑眯眯地看著陳容躡手躡腳想溜的模樣。
陳容皺著眉,咳嗽了兩聲,一本正經道:「實際上我並不餓。」
陳有武嘆了口氣,這三個月來張少楚踏實穩重的不少,接管了張家,一手抓住了江南和東洋的貿易渠道,還被朝廷欽定為皇商。
對陳家很是關照。
曾經看不順眼的人,現在看起來還真是優秀啊。
「快去添副碗筷。」陳有武吩咐,「容兒就坐少楚旁邊吧。」
陳容看了眼陳文疏,而後者幸災樂禍地撇開了視線。
她如坐針氈般坐了下來,剛拿起筷子,張少楚就給她夾了塊魚。她此刻腦子里在反思,自己是如何沈迷美色,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你瘦,多吃點。」張少楚語氣很溫柔。
這語氣嚇得陳容一哆嗦。
「今天……」張少楚拿出鐲子,「除了來祝賀陳兄定親,還有就是物歸原主。容兒你太不小心了。」
陳容:「……」
容兒?
她三十米長刀已經飢渴難耐。
顧氏一看頓時緊張了起來,責怪道:「這可是你的命根子啊,怎麼能弄丟呢?幸虧少楚撿到了,你這孩子!」
「我聽說你最近心情不好,徐意如走了,我可以陪你。」張少楚突然道。
顧氏嘆了口氣,她也為此擔憂著。陳容向來要強,也只有張少楚對她如此上心。
陳容並不想說話,並且瞪了張少楚一眼,「我吃飽了!」
笑話,徐妹妹是誰都能代替的嗎?
她又不是不回來,也不是……區區一個男人可以替代的了的。
陳容捂著有些酸澀的心口,徐意如的一顰一笑都徬彿刻在了她腦子里一般,這矯情的心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她得趕緊去找應陽雪了,免得張少楚繼續造作,她可受不起這樣的刺激!!!
與此同時,武夷,俞南城。
「徐意如,你這是甚麼意思?!」婦人被大漢壓著,五花大綁起來,怒不可遏,「現在我才是徐家家母,你還以為你是徐家大小姐,可以為所欲為嗎?!」
徐意如坐在椅子上,高高在上地看著摁倒在地上鬢發散亂的貴婦人,柔柔地笑了:「伯母在說甚麼胡話呢,您偽造家父遺書,霸佔徐家家業,這可是大罪啊……」
「勾結官府,收買管家。」她頓了頓,有些唏噓不已:「確實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對不對?」
「你別血口噴人!我警告你,你如今已經一無所有,和我鬥只會死的很慘!」婦人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
婦人看到走進屋對徐意如唯首是瞻的管家,心沈到了谷底,很是不甘心,「為甚麼,為甚麼要背叛我!」
徐意如嘖了一聲,放下茶杯,素手捏起一封信,「牆倒眾人推啊,如今縣丞大人也自顧不暇,你說,我好不容易回來,該怎麼處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