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徬彿被坑了
「來者是客,張公子這麼說實在是太過分了。」陳容有些無語地看了張少楚一眼,滿臉的不贊同,心裡想的卻是,非常好,乾得漂亮啊少年!
張少楚很納悶,「你也知道來者是客?我怎麼就沒看見你對我客氣一點呢?」
想他身家才貌都如此出眾,何時受過挫折?唯有這陳容,不僅對他愛答不理,還老是一副他是禍害避之不及的模樣,讓人惱火。
陳容嘴角抽了抽,「這都哪跟哪啊,我們那麼熟了,和外人肯定不能一般對待。」
這才差不多,張少楚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淡然從容的殷廣陵,區區外人而已,不足為懼。
不過……他想起來陳容身邊那個小尾巴覺得有些頭疼。
他是真的怕了徐意如,女人就是麻煩啊。
徐意如不喜熱鬧,略帶歉意的對陳容道,心事繁多,「阿容,你們去玩我便不去了。」
陳容想著徐意如會不自在,可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待著,「白天沒甚麼好玩的,等晚上我們一起去看煙花如何?」
徐意如不想拒絕陳容,便點了點頭,「嗯。」
倒是殷廣陵毫不覺得自己是個累贅,淡淡地笑著看著徐意如,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臨走前顧氏把陳容拉到了一邊,一臉深意地叮囑陳容好好招待好殷廣陵。看殷廣陵那熱切的眼神就跟看女婿一樣。
陳容恍然大悟地看向了陳文疏,莫非她哥也想算計她?!
「哥,你是故意的?」陳容蹭到陳文疏身邊,咬牙切齒的問:「你是不是在娘面前說了甚麼?」
陳文疏深不可測地笑了笑:「殷兄是個好人,你值得擁有。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報答你每天在母親耳邊念叨我的婚事,不必謝我,兄妹互相關懷是應該的。」
陳容失望地後退了兩步,顫巍巍地指著溫潤俊雅的陳文疏,「哥,你變了,我才十一啊,你簡直是喪心病狂!」
「未雨綢繆。」陳文疏淡淡地吐出這四個字,笑著走了。
陳容這才知道自己竟然低估了她哥,原本心頭那點兒愧疚也消失的一乾二淨,看來這將是一場高手過招的戰役啊。
陳容暗戳戳地握緊了小拳頭,她陳某人,必勝!
城裡張燈結彩,街道兩邊掛滿了紅彤彤的燈籠,大年初一尤其熱鬧,商販們也都喜氣洋洋的,富陽城裡節日氣氛很濃烈,晚上還有戲班子免費演出,惹得不少人早早趕去等著。
陳容一行人隨從護衛眾多,在街上走著實在是矚目。
「你看起來不太高興?」喬桐梓穿的嚴嚴實實的,捧著一隻香糯的饅頭在吃,一身鵝黃色的絨裙,打扮的簡簡單單的。
陳容看了眼悶頭不說話的張少楚和總是似笑非笑的殷廣陵,翻了個白眼有苦說不出,繞過了這個話題,看著她手上的大饅頭,「你家苛待你了?」
堂堂太守府千金,居然捧著個饅頭招搖過市。
「這叫做提前體驗生活。」喬桐梓揚眉道,眼睛里亮晶晶的,「我準備去參軍,我哥已經答應了。」
「厲害了。」陳容忍不住誇贊。
就在這時候,張少楚突然開口了,「陳容,你吃不吃糖葫蘆?」
陳容愣了愣,轉眸看向張少楚,十分真誠地回答:「朋友,不用了,我現在很飽。」
「哦。」張少楚有些尷尬,仰著下巴有些傲氣道:「我就是看你一直盯著別人的饅頭,以為你餓。」
陳容:「……」
喬桐梓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覺得這兩人特別有意思,很識相的走到陳文疏身邊去了,把位置讓給了張少楚。
張少楚很滿意喬桐梓的行為,咳嗽了兩聲,到陳容身邊指著路邊豪華的樓閣道,「這間珠寶鋪是我家的,今天是春節,看在我們的友情上送你一套首飾,你自己去挑吧。」
「不用了,我又不缺……」陳容心裡瀰漫著著一股不安的感覺,堅信男主身邊除女主外必是炮灰定律,更加確信自己拿錯了女配的劇本。
喬桐梓打斷了陳容的話,「我正好要買支朱釵,陪我去看看吧。」
陳容跟著進去,看著掌櫃擺出來琳琅滿目的飾品,眉頭一皺,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對勁,明明是她要撮合喬桐梓和她哥,怎麼到頭來好像是她被坑在其中了?
「好看嗎?」喬桐梓拿著一支白玉蘭翡翠簪詢問陳容的意見。
陳容剛要義正言辭地表達自己的憤慨,可是看到簪子時突然目光一滯,拿過簪子,目光柔和了許多,「好看……」
掌櫃樂呵呵地笑了:「陳小姐好眼光,這可是我們鋪子里頂尖兒的料做的,獨一無二。」
陳容點了點頭,語氣不自覺軟了下來:「徐妹妹肯定很喜歡,這對耳墜也很慘襯徐妹妹,還有這個……都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