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欺負她問過我了?
陳容一看才發現這不是張少楚嗎?徐妹妹?陳容在心底冷哼一聲,你這嫻熟的語氣也不怕咬斷舌頭!
「娶妻如此?做夢吧你!」陳容忍不住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她的小祖宗,絕對絕對不能讓張少楚這大豬蹄子禍害了。
見張少楚瞪了過來,她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以前她不把張少楚當做對手,現在卻不得不掂量掂量了。
不過就因為張少楚這麼輕飄飄地誇了一句,不少女子都臉色緊繃起來,要說臉色最難看的自然是林月娥了。
「我彈完了。」徐意如從石凳上坐了起來,長髮遮擋了側臉,讓人看不清楚神情。依舊是素白的長裙,長髮如瀑,身姿纖細。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林月娥卻開口道:「表妹彈得那麼好,真是讓人聽的不盡興,不如再彈一曲,想必大家也很想聽的吧?」
林家那幾個自然是幫腔看熱鬧。
「是啊是啊。」
陳容看到徐意如按在琴弦上的手都凍得泛紅了,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從人群里走了出去,「這是長至節,又不是彈琴節,你要聽不會自己彈?難道說林小姐這雙手生的不靈巧?」
眾人看著那個容貌嬌美的紅衣少女,都愣了愣。這位不是陳小姐嗎?這裡估計也沒有人不知道她。
「這麼冷的天,讓人家小姑娘受凍給你找樂子。」陳容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月娥:「我看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林月娥臉色變了變:「陳小姐,你這是甚麼意思?」
其他人也知道林月娥是在故意為難徐意如,不過別人家的後宅之事也沒人多管閒事,況且在後宅之中這也不是甚麼稀罕事。
只不過這陳小姐向來不與她們來往,竟然會維護林家一個表親小姐,真是讓人意料不到。
陳容冷哼了一聲:「我就是看不慣你,如何?」
林月娥咬著唇,自然……不如何!
「哼,我們走!」林月娥氣沖沖得帶著那些人離開了梅園。
「陳小姐還真是好大的威風。」張少楚好好的心情被陳容破壞地一乾二淨,真是有點想不通這女的怎麼就這麼和他相衝。
陳容看都沒看張少楚一眼,跑過去心疼地捧著徐意如的手噓寒問暖,氣的張少楚翻著白眼走了。
這女人真是不知所謂!
「你沒事吧?冷嗎?」陳容把暖爐塞給徐意如,摸著她的手冰涼冰涼的,心裡十分疼惜,「你那姐姐也真是過分。」
徐意如看著陳容皺著眉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沒甚麼的,先前沒看到你,沒想到陳小姐今天也來了。」
「我原本在屋子里。」陳容覺得自己嫉惡如仇的因子在隱隱作祟,拍了拍徐意如的肩膀,萬鄭重:「以後再有人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幫你出氣。」
後來有人無情地拆穿陳容,這不叫嫉惡如仇,這叫做護短……
徐意如愣了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時冰涼的小手已經被一隻溫暖的手牽住了。她看著走在面前的少女,心裡有甚麼東西鬆動了。
「陳小姐,謝謝你。」
「直接叫我名字,這樣多生疏。」
徐意如垂下眸,抱著暖爐的手慢慢扣緊,低聲道:「阿容。」
喬桐梓正看著棋盤出神,突然有腳步響起,回頭看到陳容牽著個好看的小姑娘進來,輕咦了一聲,「這位妹妹是?」
徐意如正尋思著該怎麼開口,卻被陳容搶先了一步。
「這是徐妹妹,徐意如,和我十分投緣,我很喜歡。」陳容拉著徐意如坐下,「妹妹喜歡吃甚麼糕點啊?我讓人拿上來。」
喬桐梓看陳容一副痴漢的模樣,看的頭皮發麻:「咳咳,是我待客不周了,你們先坐著,我出去吩咐下人端些瓜果。」
徐意如本想說不必了,可喬桐梓已經風風火火的出去了,看了一眼棋盤:「阿容剛和喬小姐在下棋?」
陳容點了點頭,頗為苦惱:「不過我棋藝不精,每次都輸得很慘。」
用以前的話來說,她就是菜的摳腳,不過幸好喬桐梓也半徑八兩,兩個人下棋直來直往完全不講究甚麼章法,還算有樂趣。
徐意如白皙漂亮的手捻起一顆白子,落在棋盤上,對陳容展顏一笑:「這樣便成贏局了。」
陳容看著她的笑臉,也跟著樂,看像棋盤,雖然不明白怎麼就成贏局了,不過還是樂呵呵地開口,「好棋好棋。」
喬桐梓回來一看,震驚萬分:「居然讓你下了這麼一步,待我研究研究怎麼殺你個片甲不留。」
她研究了半天,發現怎麼下都是輸,有些不淡定了。
「你慢慢想,不必著急。」陳容抬眸和徐意如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偷偷笑了,有些心意相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