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媽媽的身體早就被汗水浸透,每一次移動都會牽拉出細細的銀絲。
她的雙腿大開,大腿內側全是晶瑩的汗水和分泌物的混合物。
小腹和胸部也在劇烈運動下蒙上了一層油亮的水膜,隨著姐夫的撞擊不斷抖動。
隨著時間推移,更多的汗水從她身上流失,有些甚至直接滴落在床單上,和其他體液匯合。
整個床鋪已經變得濕答答的,散髮出一種混合的氣味。
「你真的太棒了,「姐夫在她耳邊贊美,「像一汪清泉,源源不斷地滋潤著我。」
媽媽已經被乾得神智不清,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手臂胡亂揮舞著,碰倒了身邊的避孕套,導致更多的白濁液體洩露出來。
姐夫看著這一幕,感到血脈賁張。
他握住媽媽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
劇烈的動作讓剩下的兩個避孕套也相繼掉落到床上,裡面的液體幾乎都要灑光了。
最終,他們在一波強烈的高潮中達到終點。
媽媽蜷縮著腳趾,全身都在抽搐。
床單早已濕透,散髮著濃郁的情慾氣息。
幾個避孕套東倒西歪地散落在周圍,像戰場上的勳章,證明著這場激情戰役的激烈程度。
「這就是屬於我們的領地,「姐夫喘息著說,「你和我的混合物,把這張床變成了我們的聖地。」
杜宇感受到了身下美婦的變化,他低吼一聲,抓住媽媽纖細的腰肢就開始新一輪的猛烈進攻。
這次的節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像是要將所有精力都宣洩出去。
「啊!太…太深了…」媽媽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進攻打得措手不及,她徒勞地想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卻被牢牢鉗制住。
杜宇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每一次進出都精准有力。
他結實的腹部肌肉不停地撞擊在媽媽柔軟的臀瓣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媽媽起伏不定的胸口,融入了那些未乾的液體之中。
「寶貝,你的小穴還在不停地絞緊我,「杜宇貼近媽媽的耳朵低語,「你明明就很享受這樣粗暴的對待,對不對?」
媽媽羞恥地搖頭否認,但她誠實的身體背叛了她的話語。
隨著杜宇一次次無情的穿刺,她的蜜穴越發濕熱,內壁不受控制地蠕動著,像是在輓留每一次的離去。
杜宇的陰莖青筋凸起,在媽媽狹窄的通道內橫衝直撞。
那裡的媚肉已經被蹂躪得紅腫不堪,卻仍然忠實地包裹著他。
每次抽出時,粉紅色的嫩肉都被帶出一小部分,隨即又被強勢地推回去。
「不…不行了…要壞了…」媽媽帶著泣音懇求。
杜宇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他將媽媽的雙腿分得更開,以便進入得更深。龜頭每次都精確地碾過她的G點,然後重重砸在最深處。
「啊!那裡…不行…」媽媽的呻吟陡然升高,身體開始劇烈痙攣。
杜宇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於是加快速度發起最後的衝鋒。
他像一隻飢餓的野獸般啃噬著媽媽的頸部和鎖骨,留下一片片紅紫的印記。
下身的動作愈發狂暴,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囊袋也塞進去一樣用力。
「給我!全都給你!「隨著一聲低吼,杜宇深深地埋入媽媽體內,在避孕套中噴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華。
媽媽早已無力回應,只能隨著他的噴發而抽搐。她的瞳孔渙散,涎水順著嘴角流下,一副被徹底玩壞的樣子。
杜宇沒有馬上退出來,他享受著媽媽痙攣中的肉壁對自己的擠壓。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榨乾,他才緩緩抽出,順便摘下那個裝滿戰利品的避孕套。
「看看我們造了多少啊,「杜宇將那個鼓脹的橡膠袋展示給癱軟的媽媽看,「簡直比之前的幾次加起來還要多。」
說完,他隨手將避孕套丟在媽媽起伏不已的胸口。那個小袋子隨即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到腹部,與其他的「兄弟姐妹「相聚。
媽媽已經沒有力氣去在意這些東西,她閉著眼睛大口喘氣,渾身都籠罩著一層薄薄的汗水,看上去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似的。
杜宇欣賞了一會這幅春宮圖,然後從床頭櫃又拿出了一個避孕套。
他已經習慣了在床笫之間的從容不迫,即便剛剛經歷了兩次噴發,他依舊精神煥發。
「休息夠了嗎,寶貝?」杜宇溫柔地拂去媽媽額頭上散亂的發絲,同時快速地給自己戴上了新裝備,「我還遠遠沒有滿足呢。」
媽媽驚恐地睜大了眼睛,試圖逃離,卻被杜宇一把攬住腰拖了回來。
他毫不費力地掰開她的雙腿,熾熱的武器重新抵住了那個已經紅腫不堪的入口。
「不要…讓我休息一下…」媽媽虛弱地懇求。
「不行,「杜宇強硬地說,同時一鼓作氣地捅了進去,「今晚我要把你釘在我的陰莖上,哪兒也不許去。「杜宇霸道地宣佈著主權,隨即開始了新一輪征伐。
他的肉棒甫一進入就被層層疊疊的嫩肉熱情包圍。
經過多次高潮的蜜穴變得更加濕滑,但同時也更加緊致。
每一寸褶皺都在歡呼雀躍,貪婪地吮吸著入侵的陽具。
「啊…太脹了…」媽媽仰起天鵝般的脖頸,喉嚨里擠出一聲哀鳴。
杜宇俯下身,含住那誘人的鎖骨,下身開始大力撻伐。他不再是之前那樣疾風驟雨般的攻勢,而是採用九淺一深的策略,吊足了媽媽的胃口。
「告訴我,是誰在操你?」他抽出大半,只留頭部在裡面淺淺戳刺。
媽媽難耐地扭動著腰肢,試圖獲得更多快感。但杜宇總是若即若離,就是不肯給她個痛快。
「說啊,不說我就永遠這樣了。「杜宇壞心眼地在入口處打著圈,偶爾蹭過那粒充血的小核。
「是…是你…杜宇…」媽媽終於受不了這樣的折磨,羞恥地回答。
「再說一遍,大聲點,「杜宇獎勵似的重重頂了一下,「而且要叫我老公。」
「老…老公…是你在…操我…」媽媽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燒了起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紅。
杜宇滿意地笑了笑,隨即展開了一場暴風驟雨般的進攻。
他一手掐住媽媽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手抓住她飽滿的乳房盡情揉捏。
那團雪白的軟肉在他的掌心中變換著各種形狀,頂端的櫻紅更是被蹂躪得挺立不堪。
「這對奶子真是百玩不厭,「杜宇低頭含住另一邊,用牙齒輕輕研磨,「又大又有彈性,簡直天生就該被男人把玩。」
「嗚…別咬…疼…」媽媽揪住杜宇的頭髮,不知是要把他拉開還是要按得更深。
杜宇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地吸吮著,直到整個乳房都被他啃噬得布滿紅痕。
與此同時,他的下半身也沒閒著,每一次進出都力求到達最深處,像是要頂破那嬌嫩的宮口。
「好深…太深了…會頂壞的…」媽媽感覺自己快要被貫穿了,小腹隱約能感覺到被頂起的輪廓。
「不會壞的,你瞧,你裡面咬得多緊,「杜宇壞笑著說,「其實你很喜歡我這樣對你,不是嗎?」
媽媽無力反駁,因為她確實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種被徹底佔有的充實感,被肆意褻玩的羞恥感,以及被徹底征服的滿足感,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那就認命吧,「杜宇感受到媽媽的內壁又開始不規則地收縮,「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專屬玩具,我會讓你明白甚麼叫欲仙欲死。」
話音剛落,他便開啓了新一輪的衝刺。
媽媽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隨著他的節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的理智已被拋諸腦後,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驅使著她迎合身上這個年輕男人的索取。
「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指甲陷入杜宇堅實的背部,留下了幾道淺淺的抓痕。
杜宇又一次達到了頂峰,他在媽媽體內盡情釋放了自己的精華。
隨後,他熟練地拔出疲軟下來的陰莖,將那個盛滿生命的避孕套取了下來。
透明的橡膠膜中裹挾著乳白色的渾濁液體,昭示著方才戰鬥的激烈程度。
「我去拿個新的。「杜宇準備起身去床頭櫃翻找備用的避孕套。
就在此刻,一直安靜躺著的媽媽卻忽地伸出手,準確地抓住了他的命根子。
那只玉蔥般的手指纖細修長,握在那猙獰的柱身上顯得尤為嬌小。
但正是這只看似柔弱的手,卻給了杜宇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怎麼了,寶貝?」杜宇停下動作,不解地看著媽媽。
媽媽慵懶地翻了個身,擺出一個撩人的姿勢。
她微微抬起下巴,一雙杏眼波光瀲灧,眼尾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醉人的風情。
那是平日里端莊冷艷的董事長絕對不會展現的一面,此刻卻如此真實地呈現在杜宇面前。
「別戴套了,「媽媽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卻是無比魅惑,「直接進來吧,我想要你的真實觸感。」
她說這話時,故意挺了挺胸脯,讓那一對飽滿的乳房在杜宇眼前晃動。汗水讓它們看起來更加誘人,像是兩顆成熟的水蜜桃,令人垂涎欲滴。
杜宇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
眼前這個女人簡直是個妖精,短短一句話就讓他剛剛發洩過的下體又開始復蘇。
他盯著媽媽那張精緻的臉龐,只見她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眸子里閃爍著誘惑的火花。
「你這是在玩火。「杜宇啞著嗓子警告道。
媽媽聞言輕笑一聲,伸出粉嫩的舌尖,沿著紅潤的下唇緩緩舔了一圈。
這個動作充滿了挑逗意味,就像是一記無形的鞭子,狠狠抽在了杜宇的心尖上。
「來啊,「媽媽挑釁般地眨了眨眼,「你能把我怎麼樣呢?」
杜宇覺得自己忍無可忍了。
平時端莊冷艷的岳母此刻在他面前展現出如此放蕩的一面,這種反差簡直讓人發瘋。
他猛地扔掉了手中的避孕套,一把將媽媽拽入懷中。
「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未落,杜宇就已經將昂揚的肉刃對準了目標。
得益於之前的充分開拓,即便是不用潤滑,他的進入也非常順暢。
那溫暖緊致的感覺瞬間包圍了他,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啊~「媽媽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充實感激得叫了出來。
杜宇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展開了猛烈的攻勢。
他掐著媽媽纖細的腰肢,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
每一次進出都能感受到真實的溫度和觸感,這種親密無間的結合讓他們之間的距離無限接近於零。
「好燙…好硬…」媽媽再也維持不住優雅的姿態,開始放聲浪叫,「老公…你好厲害…」
杜宇被她的叫聲鼓舞,更加賣力地耕耘起來。
他俯下身,含住媽媽一顆顫巍巍的乳頭,用牙齒輕輕摩挲。
同時下身的動作也沒有停止,反而越發放肆。
「叫大聲點,讓我聽聽你是多麼享受。」
「啊…不行了…太深了…」媽媽的聲音里帶著歡愉和些許痛苦,「你頂到最裡面了…」
這場漫長的性事猶如一場持久的戰役,雙方都不肯輕易認輸。
杜宇一次又一次地將媽媽帶上巔峰,卻又在她即將跌落的時候重新點燃戰火。
媽媽從最初的矜持到最後的放蕩,整個人像是經歷了一場蛻變,徹底沈浸在這種背德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汗水、體液將整張大床都濡濕得不成樣子。
床單皺巴巴的,上面遍布著深深淺淺的水漬和各種痕跡。
幾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隨意丟在一旁,有些已經癟了下去,有些還在往外滲出乳白色液體。
當黎明的第一縷曙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來時,這場馬拉松式的性愛終於畫上了句號。
杜宇喘著粗氣,緊緊擁抱著懷中的尤物。
媽媽癱軟在他懷裡,雙眼失焦,紅唇微張,來不及咽下的津液順著嘴角流下。
「爽嗎?」杜宇輕啄著媽媽的耳垂問道。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頭,臉上依然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
她的睫毛濕潤卷翹,像是沾滿了清晨的朝露;小巧的鼻尖還沁著汗珠,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那張一向嚴肅端莊的臉上此時卻寫滿了饜足和愉悅,活像一隻吃飽喝足的貓咪。
「休息好了嗎?」杜宇說著,伸手托住媽媽的腋下,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你…你還想幹甚麼?」媽媽虛弱地問,聲音里帶著隱隱的擔憂。
她的四肢酸軟無力,小腹更是傳來陣陣飽脹感,提醒她剛才究竟經歷了怎樣瘋狂的夜晚。
杜宇沒有回答,而是抱著她向一旁的真皮沙發走去。客廳里還瀰漫著昨晚的旖旎氣息,昏黃的台燈依舊亮著,為空蕩的空間增添了一份曖昧。
媽媽有些不安地扭動著身子:「你還要…再來?我真的不行了…」
杜宇終於開口,聲音里還帶著事後特有的嘶啞:「不,我只是想給你看樣東西。」
他小心地將媽媽放在沙發上,然後掏出手機站到床邊。按下快門鍵的那一刻,鏡頭忠實記錄下了這幅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
凌亂的大床上,褶皺的絲綢被單上滿是縱橫交錯的水漬。靠近枕邊的位置呈現出大片深色的水痕,那是媽媽流出的汗水和其他液體混合而成的產物。再往下的位置,則是一塊面積更大的濕漬,那是他們無數次交合所造成的「戰績「。床單的邊緣甚至還掛著幾縷半乾涸的粘稠物,見證著高潮時刻的瘋狂。
床的中央散落著五個用過的避孕套,它們大小不一,但都盛滿了主人辛勤勞動的成果。
最大的那個幾乎膨脹到了極限,裡面白濁的液體甚至在拍照時還在輕微晃動。
旁邊還有一個被扯破的套子,精液從中流出,在床單上形成了一條蜿蜒的白色痕跡。
床腳的位置則更加狼狽,那裡堆積著揉成一團的衣物——有男士襯衫、西裝褲,還有一些女性內衣內褲。
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掛在床尾欄桿上,襠部的部分早已濕得不成樣子,還沾著星星點點的白漬。
床對面的牆上,還能看到幾處可疑的水痕,那是媽媽在極度興奮時噴射而出的體液擊打在牆面上的結果。
整個空間充斥著濃烈的麝香味,與汗水的咸腥味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看到了嗎?」杜宇舉著手機走到沙發前,將屏幕對準媽媽,「都是因為你,我才變成這樣的。」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媽媽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那張原本潔白的床上,如今遍布著各種體液的痕跡,幾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散落在各個角落,無聲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想到自己在杜宇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被如此清晰地記錄下來,媽媽頓時感覺臉頰發燙,連耳根都紅得似要滴出血來。
她羞澀地低下頭,不敢直視手機屏幕,卻又忍不住偷偷瞄上一眼。
那一幕幕畫面像是烙印一般刻在她的腦海裡:被撕碎的衣服、濕透的床單、四處流淌的體液……無不彰顯著昨夜的激烈程度。
正當媽媽沈浸在羞愧與回味交織的情緒中時,杜宇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毫不猶豫地點開了消息應用,選擇了孟凡的頭像。
「咔嗒「一聲,發送成功的提示音響起。
此刻的我正在浴室里沖洗著疲憊的身體。
熱水從花灑中傾瀉而下,蒸騰的霧氣模糊了鏡面。
我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想著今晚的作業還沒有做完,明天還得早起……思緒漫遊之際,手機鈴聲突兀地打破了浴室的寧靜。
我隨手拿起擱在置物架上的手機,毛巾還圍在腰間,水珠順著肌肉分明的線條滾落。
看清屏幕上的推送內容後,孟凡瞬間瞪大了眼睛,就連呼吸都凝滯了一瞬。
屏幕上赫然是一副令人血脈僨張的景象:凌亂的被單上星星點點的水漬清晰可見,有些地方甚至泛著可疑的光澤;幾個盛滿白濁液體的避孕套雜亂地散落在各處,其中一個已經破損,內容物淌得到處都是;床單一角還能看見幾縷烏黑的毛髮,想必是從哪裡脫落下來的……
種種跡象都指向了一個事實:媽媽被杜宇乾得有多狠,有多麼不可收拾。
「媽的……」我咒罵了一聲,胯下那根年輕強壯的器官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他想象著媽媽平日里冷艷高貴的形象,與照片中凌亂不堪的現場形成了強烈對比,這種反差感讓他的慾望急劇攀升。
「明天,一定找個機會……」孟凡握緊拳頭,眼睛里燃燒著炙熱的火焰,「我要好好'教育'媽媽,讓她明白誰才是她真正的……」
—— 完 -
本書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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