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牢牢地抓住她的軟肋,我忘乎所以地沈浸在挑逗她的愉悅當中。
「明明趕緊去死就好了…………」
從精緻迷人的臉蛋中傾吐而出的話語是粗鄙的咒罵。嘴上不饒人,身體卻不情不願地擅自行動起來。唯有透過形式上的反抗,編織最後的倔強。
就算是再怎麼缺乏實際經驗,取悅男人的技巧還是深深刻在了骨頭深處。未曾磨滅的本能,即使是閉上眼睛還是會在模糊的記憶深處浮現。
她明白了自己該做甚麼。
緊緊貼合腋窩的雙手,用更強勁的力道推弄起了胸口。腰身前傾,將所有的體重都毫無保留地壓在了身前的男人上。
把堅硬挺拔的部分固定在胸前的正中間,為了不讓其逃逸而牢牢裹住。
時而上下推壓,時而左右擠弄。
踮起足尖的雙腿蹬起,利用拉伸的後坐力晃動著全身。
「哦,哦哦~~~不錯呢,終於有點像樣了。」
我順手揉搓起少女凌亂的發絲,將其撥到腦後。
「……真惡心。」
她不屑地做出回應。
「誒,真的好嗎?老是說這種話,廣大男同胞們可是會傷心的哦?」
「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不不,蒼由應該是明白的才對。蒼由如果不喜歡配合別人做這種事,對大家來說是多大的損失。」
「根本就無所謂吧,那種東西。」
「可惜了。蒼由是這麼想的,但蒼由未來的伴侶又是怎麼看待的呢?說不定,他對蒼由抱有的期望比我還要高哦?」
「……別拿其他人和你相提並論。再說了,這是不可能的。」
「哦?」
「我喜歡的是溫柔正直,像紳士一樣體貼關懷的人。與真君這種只用下半身思考,腦子里塞滿齷齪思想的低等生物從結構上就不同。」
被完全否定了。甚至從人屬的物種行列中被剔除了。
少女淡淡的戀心,即使是遭受再多外物的侵蝕與洗刷,也依然沒有染上一點淤泥,如寶石般純淨無垢。
她在等待的人不是自己。
那雙明亮瞳孔深處寄宿著的色彩,依然折射著對美好未來的憧憬與嚮往。
在春風吹拂的海岸上一同漫步、在開闊空曠的平地上瞭望璀璨奪目的星空、在楓葉紛飛的坡道上勾著彼此的手指,相視而笑……
那個人終將會闖入她的生活,用全部的溫暖和勇氣感染著,帶給她歡笑。
然後,那些糟糕的過往終將淡去,只留下最珍貴美麗的回憶。
她的態度像是在這麼訴說著。
「啊,是麼…………」
只是想象了一下,火辣辣的痛楚就順著血管蔓延到了臉頰。嘴角止不住地上揚,胸口裡頭似乎傳出甚麼東西因扭曲而折斷了的聲音。
算了。
既然是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那就將它毀掉好了。
我粗暴地抓向少女毫不設防的部位,從兩側朝內部狠狠擠壓。保持著良好拉伸性的泳衣被抓得變形,驚人的張力覆蓋著掌面。
「餵餵!本大爺可是付了錢的,給我更認真地乾活啊!」
在四面八方的壓迫力下,被激烈碰撞壓縮的下體變得愈發腫脹。意識開始渙散,只有衣料之間摩擦的動靜,尤為清晰地傳入耳中。
一開始還很平緩的動作幅度,在我極度不耐地暗示下變得越來越大。以要削掉竹竿的勢頭,猛烈地前後晃動。
「…………」
她再也沒有說甚麼,只是機械化地,毫無感情地驅動著自己的軀乾,徬彿在從事著最簡單不過的重復性勞動。
不行,這樣還不夠。
過了一會,察覺到這樣下去再過多久也不會迎來極限,我用蠻力拽住少女的手腕,強行將她的身體摟起,轉向背朝自己的那方。
流線型設計的深藍色布料,將撅起的臀部一分為二。破壞力十足的姿勢,牢牢地烙印在了視網膜的深處。
雖然直接的肉體行為是NG的,但反過來說除此之外不管做甚麼都可以。我找了最好的解決方法,迫不及待地實施了起來。
「你在乾什——」
「閉嘴!!你也想快點結束吧!!」
無視了少女的反應,跨下啪地徑直衝撞向她的身體。堅硬的巨物隔著泳褲反復剮蹭起三角地帶,在慣性的驅使下如鐘擺般晃動,完全停不下來。
大腿被撐開,散髮著熱量的身體在男人的攻勢下擺晃著。她強忍著不發出呻吟聲,任由自己遭受蹂躪。
…………
快點。
再快點,再快一點——
前前後後,一上一下……最原始純粹的碰撞運動,在板塊交界處完成了輪回式的分合。
在近乎永恆的時間里,沒有甚麼可以再來打斷這一切。
「!!!」
血流洶湧奔騰地湧向一處,光是要讓脫力的腰身不鬆軟下來就已竭盡全力。
嘴巴不受控制的開合,大腦變得一片空白。理智如同蜂蜜般在甘甜下融化,思緒只想一心飄向白雲悠揚的遠方。
我不記得自己在她面前露出的,是怎麼樣的痴態。
啪滋——
哪裡似乎傳出了液體的飛濺聲。
空間回歸了寂靜的同時,我終於奪回了對外界的感知。
「真君現在的模樣,跟發情的猴子比起來簡直沒甚麼區別呢。」
拍了拍胸口,將皺掉的泳衣重新拉緊後,她直視著我發出輕蔑的譏諷。
「…………」
「無聊的妄想看來已經滿足了?恭喜。接下來,我可以回去了吧?」
「……對呢。」
推開了門,在洗手台前將自己形象梳理成大家所熟識的歲納蒼由,少女在即將離開之前扭過身來。
「既然前面也說過要做甚麼是真君的自由,所以這次我也不打算計較下去。不過有一點,我一定要跟你說清楚。」
她所展露出的微笑,比任何一次都要甜美動人。
「——我比誰都最討厭你了,真君。」
那是和我在入學典禮那天,在櫻花花瓣紛飛的景色中,第一次遇見她時一樣的表情。
只不過在那之下潛藏著的,是輕易征服了男人的得意感,還是將寶貴歲月糟蹋了的喪失感,亦或是在遭遇命運之人之前就向他人獻出貞潔的悔恨感。
那一天的我已經無從判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