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的提案還沒說完,蒼由就自顧自的頷首,做出沈著冷靜的評價。
「說些甚麼呢,我可是人畜無害的呀。又沒有參與犯罪,又沒有去當恐怖分子。不管從哪裡看,都是標準的三好市民吧?」
「沒有將惡人提前扼殺制裁的法律,看來到處都是漏洞呢。看來像你這樣的人活著,除了消耗空氣外,也只有幫司法敲響警鐘的作用了。」
辛辣卻又不失體面的點評連珠彈似的射向我。即使深知說甚麼也沒用,少女仍舊倔強發表著自我風格的見解。
不論這個世界再昏沈無光,正義的界線都必須有人來捍衛。她嬌弱的身軀像是默默背負了某種沈重的覺悟,堅毅地展現著莊嚴姿態。
思想仍極不安定,肉體卻早先一步迎來了誘人的成熟期。嬌弱的少女奮力對抗著籠罩世界的惡。多麼崇高且耀眼的身影。
叫人不禁想將其徹底征服,調和成迎合自己的形狀。
「說得真好,蒼由。能夠被你瞭解得這麼徹底,我實在太高興了。」
我突然憐惜地撫摸起她的頭髮,像是在誇獎一個好孩子。她大概完全沒料到我會突然做出過激之舉,摁在膝蓋上的雙手變得一動不動。
每當撫摸一下,蒼由的掌心就會握得更緊。像是在強忍著不適,她一聲不吭,一心等待暴風驟雨的逝去。
絲滑的頭髮應該在自家浴室好好沖洗了吧。
散髮著柑橘般的清香,一如我早上嗅到的那樣。
衣領外微微隆起的鎖骨,從這個角度可以一覽無余。
打理整齊的領結擋住了隆起之間結合的部位,讓人無法再窺探得更深。
晶瑩剔透的耳垂裸露出來。
上面沒有耳環或者耳飾這樣礙事的附加品,可以很好的觀摩整個輪廓。
留長髮的女生聽說一般這裡都會非常敏感。
到底有沒有這回事呢?
我不禁產生出偉奧的探究心。
肩膀隨著少女的呼吸而起伏著。緊張與生澀似乎連這種地方都會擴散到,後背直直弓起,像松鼠抖身一般微小幅度的顫動被手心所捕捉。
正值妙齡的她大概極少與男生做過這麼親密的接觸吧。
臉上的表情儘管維持著往日的沈穩與淡漠,全身上下的反應卻無比好猜。
倔強和高傲,這種獨屬於她的部分始終未變,顯得無比惹人憐愛。
那是造價再昂貴的西洋人偶,也刻磨不出的絲滑質感。只有我才能拼擺的最高級玩具,正在沒有故障地維持著運作。
「好了,一起吃便當吧。等太久也不好。」
我才剛把手放下,好不容易掙脫出來的蒼由就挪到了我夠不著的距離。也許是不知道該說甚麼,長久的無言後,她的唇瓣才輕輕開合。
「你能想起正事就好。還有,我只是來陪你玩男女朋友的過家家酒的,服務項目當中,可沒有包括像剛剛那樣的內容。」
「這可是被慈祥的父親摸頭的感覺哦,蒼由不是一直都很想要嗎?哎呀呀……別這麼生氣嘛。」
「在校內甚麼能做甚麼不能做的你自己應該清楚吧。如果你單方面企圖撕毀契約,我也不打算客氣。」
「蒼由有的時候真是太死板了呢,我知道的啦。不能做直接的肉體行為,還有不能強迫對方裸露肌膚,和不能做任何有關性器官的刺激行為對吧?放心,我心裡有數的。」
「再加上不能接吻才對吧?我可不想自己的初體驗,變成被你吻了這樣的心理陰影呢。」
蒼由很快補充了下去。她打從骨子裡都想把我拒之於外,實在是太不照顧顧客的心情了。
「明明身為你的買主卻有那麼多的限制,我未免也太可憐了點吧?好把,那就讓我想想還能做點甚麼——」
我惦著下巴裝作深思熟慮的樣子,其實心裡早就有了明確的方案。
蒼由所不知道的關於自身的玩法其實大人們還能發明很多,所以我得好心幫她補習一下。
「吃午飯的時候,不覺得需要一點開胃菜嗎?對了,蒼由,你跪下來,把臉抬向我一下。」
超出預想的命令讓蒼由有點無所適從。
她也許是一下子沒弄清我的意圖,也許是聯想到了一些糟糕的場面,無論如何,過了半響她才勉為其難地順從了我的指令。
跪坐在同齡男生面前的這個事實也許刺激到她的羞恥心,一抹潮紅從脖頸爬上了白皙的臉蛋。
忐忑和不安沒有直接暴露出來,但吞咽口水的聲音和眨動的眼皮卻無意地出賣著她的內心活動。
別說是在學校這種公共場合,這樣的姿勢她大概從來沒有對任何人做過吧。
從來都是別人拜倒在她引以為傲的容姿下,突然得低下身段去奉承討好別人,不適應也是情理之中。
「真不錯呀,不愧是本校自滿的招牌歌姬。不過,姿勢有點生硬的地方,要是能再放鬆一點力氣就好了。」
「……夠了,你到底還想要怎樣?」
「不會做甚麼的啦,別這麼嚴肅嘛。我只是在想蒼由從早上起肚子也應該餓了,所以想讓你嘗點食物而已。」
我和煦友好地展現紳士般的笑容,從書包中不緊不慢地翻弄出事前準備好的道具。
青黃相接的香蕉有著非常旺盛的長勢。這是我在超市細心挑選了好一陣,才看中的貨色。
粗壯飽滿,前端和後端形成幅度平緩的半月狀。要一口啃下會相當費力,光滑平整且沒有太多黑斑。
空氣徬彿在不合時宜的事物登場的瞬間凝固了。
如果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自然不會對這種稀松平常的東西產生奇怪的誤會,但蒼由畢竟長大了,不可能真的對其用途一無所知。
「……碳基生物界最大的恥辱,看來就是誕生了你這種人呢。」
冷漠的神情給我一種像是暴風雪襲來的錯覺,任何的厭惡、僥倖、敵意、希冀都在一瞬間通通消失,只留下接近零度的冰冷。
明白了一切的她,還是選擇照做了。
在不可逆的命運面前,人越是做無謂的掙扎和抵抗,就越是會被更深的絕望所吞噬。
這個淺薄的道理,不被灌輸到身體里人似乎就永遠不會明白。
光是普通的做法已經不足以維持統治的平衡。
不斷地進貢、不斷地朝拜、不斷地宣誓忠誠……支配需要深深滲透到骨髓深處,被刻下烙印的人才會永不反抗。
只需要以最簡單的步驟,就可以玷污一個虔誠高尚的聖女——剝下香蕉皮的過程令人飄然躍雀,進軍曲的鼓點在腦內無休止地嗡嗡作響。
「蒼由嘴上是這麼說,身體卻還挺聽話的呢。對,湊近一點,把整根含住。已經不需要我教下去了吧?」
蒼由的小口和香蕉前端的大小似乎有點不成比例。在我都還沒想象出她要如何達成這個挑戰前,她就將其直接吞入。
軟厚的果肉在接觸到溫熱口壁的瞬間就化了一些。看上去很吃力,但蒼由撐開的小嘴還是包住了細滑的前端。
儘管五官因塞入粗大的事物而失去協調,但這被侵染的醜陋卻並沒有影響到她的美感。
凌亂的發絲因為身體賣力的前傾而落在白色的果肉上。
色調的反差帶來一種不應有的錯覺。
我的喉嚨變得乾渴,卻沒因此忘記它應該發出的聲音。
「要更仔細地含住……要是讓它稍微融化掉一點,晚上我可是會更嚴厲的懲罰你的。」
看到少女對此不為所動,我忍不住用手掌粗暴地抓起她的頭髮。失去控制的肢體將她的臉扭向我的方位,被帶有節奏地跩動起來。
「…………」
苛刻的命令明顯要比之前刁難上許多。少女的臉色變得不適,想要盡早擺脫苦難的本能使她閉上瞳孔,細長的睫毛交集在一起。
「唉,這可不行啊~~」我搖了搖頭,「乾活這麼不專業的話,以後可是會被其他客人討厭的。來,把眼睛睜開,抬頭望向我。」
「嗚……」
她似乎想要擠出微弱的聲音,但最終還是放棄了。炯炯有神的眼眸中透著一種敵意,裹挾著嫌惡之色的銳利感像是要將人直直射穿。
對呀,就應該是這樣……不像這樣,怎麼能叫享受呢。
「啊,沒錯沒錯,就像這樣好好看著我。對了,舌頭也要好好用上才行。就跟平時舔冰淇淋的時候一樣,明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