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75
甚至說有一點溫柔。
「這茶挺不錯的,頂級的西湖雨前龍井,入口時嫩爽的豆香與淡雅的栗香交織,裹挾著一絲雨後茶園的清新氣息,茶湯划過舌尖時清甜不膩,回甘生津,綿延悠長,咽下後喉間還留著淡淡的草木清香,余韻悠悠,你嘗嘗」
我裝模作樣的喝了一口道:「果然好茶」
「好在那裡,你說說看」,教授道。
「好喝」
教授滿面黑線,頗為無奈道:「算了,對牛彈琴」
我猛喝了一大口茶水,說:「阿姨,你知道我來之前想幹甚麼嗎?」
「想幹甚麼?」
「想強姦你的,真的,我想你只要一開門,就把你按在你家沙發上,嘎嘎一陣猛肏」
「那現在進來了,你怎麼不這樣做?」
「因為教授和我講道理,我也想著給教授講道理」
「你不怨阿姨把你刪了?」
「開始時怨的,現在不怨了」
「為甚麼,你說說看」
「因為一看到阿姨,我就沒甚麼怨氣了」
教授不置可否,神色不喜不悲道:「茶你也喝了,話你也說了,該回去了」
我說:「我想多待一會兒」
「隨你」
「能不能把我的V信拉回來」
教授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緊閉雙唇,鼻子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我猛然站起身,腳踩在她家茶几上,跳到教授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強吻了教授,教授開始推我,力道很大,我死死的抱住她的腰肢,讓她的身子不得動彈,我再次強吻時,教授把頭撇過去,把天鵝脖頸露了出來,我順勢而為,開始親吻教授的脖子。
教授反應的異常激烈,開始用指甲去抓我的臉,完全沒有收力的打算,一分鐘後,我見教授反抗的如此堅決,也就松開了手。
我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下,我猜我當時臉已經被抓爛了,說不好很多地方都破了皮,但是說疼吧,還真的不算太疼。
教授也是面紅耳赤,強忍著要扇我的衝動道:「你先回去,晚點我去你公寓找你」
我只得點點頭,開門後見四周沒人,坐了電梯下樓開車回了我的公寓。
晚上凌晨的時候,我的房門敲響了,進來的就是教授。
我猜到今晚將會有一場盤腸大戰,早早的就放好了攝像頭。
教授一進門我就開始脫她的衣服,教授扇了我一巴掌,讓我先去洗澡。
我說洗甚麼澡,先乾正事。
教授死活不同意,非要我先去洗澡。
哎,女人就是麻煩,我走進浴室,雞巴全程都硬的飛起,三五分鐘後,我就洗好了。
赤裸著走出浴室,卻不見教授的身影,開始我還以為教授躲起來了,後面找了一圈,根本沒有發現教授。
我尼瑪,被放鴿子了。
第二天晚上,也就是週六晚上,我的房門依舊被敲響了,進來的還是教授。我知道這是教授的騷逼想通了。
我拉著教授的手走進房間,沒有了昨天晚上的那種急切,也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知道如果不把話說開,教授就無法放開身心的和我打炮,畢竟這麼久都等過來了,不急在這一時。
要是我按頭就肏,也能肏,但是這不是我要的效果,我始終想要的,都是讓教授的身心屈服。
我給教授倒了一點紅酒,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教授脫了大衣,裡面是一件很性感的黑色不規則剪裁針織短袖,寬松的落肩,領口是很簡約的一字領口,衣擺的一側斜向垂墜,看上去不像純黑色那麼沈悶,很貼合教授的曼妙曲線,胸前雙峰也是無可挑剔,那優美的弧線弧度簡直完美,像是一個排球一般的大小,布料輕薄柔軟,透著一種慵懶的鬆弛感,單側露肩的設計讓上衣的整個細節多了幾分漫不經心的性感。
搭配了一條黑白水墨印花闊腿褲,褲身印著反復但不雜亂的國風紋樣,有纏枝,鱗紋等元素的交織,褲管的垂感乾淨利落,沒有那種生硬的感覺。
寬松的版型修飾著教授極品的身材,黑白配色與上衣的純黑呼應,國風印花又為極其簡約的穿搭注入了東方女性的獨特韻味,顯得靈動又大氣。
黑底與水墨印花的碰撞,簡約裁剪與國風元素相結合,即保留了教授成熟女性的知性利落,又藏著雅致的藝術感,是冬日里兼具腔調與舒適度拉滿的氣質搭配。
我眼睛都看直了,目不轉睛的盯著教授,說了一句顧阿姨,你真美。
我們碰了一下杯,然後各自喝了一口。
教授把杯子放下,舉手投足之間,全是高知女性的優雅知性和端莊。
教授說道:「小明,阿姨既然來到了這裡,自然也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來的,所以,不會再像昨天晚上那麼逃離了,其實我現在還有很多事情想不通,想不明白,阿姨不知道怎麼講,索性就由著自己想講的講了,儘管阿姨讀了這麼多聖賢書,但是到頭來,卻連自己身體的慾望都對抗不了,你不要打斷我,我想說的是,阿姨也是想和你做的,這一點事到如今,沒有甚麼不好承認的,冠冕堂皇找一些藉口來欺騙自己,想想又有甚麼必要呢?但是人生在世啊,不單單是只有肉體的慾望的,可能年輕的時候,阿姨可以不管不顧的想這麼多,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阿姨現在為人師,為人妻,為人母,不能自私的只為自己著想,也要為你學長考慮,說起你的學長啊,阿姨還是很驕傲的。但是我是一個不合格的母親,想想自己的所作所為,和那些出來賣肉的娼婦有甚麼區別呢?我無數次想斷絕我和你的關係,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和你又媾和在一起,怪誰啊?」
「怪你?不,怎麼能怪你,怪含言的爸爸?我有甚麼資格。說到底還是自己中節不保,本來阿姨是想說自己晚節不保的,但是阿姨四十有二,所以還算不上晚節吧。哎,阿姨始終覺得自己還年輕,但是轉頭一看,兒子已經這麼大了,再過兩年啊,也是要成家立業的人了。」
我當時我知道我只要甚麼都不說,只需要安安靜靜地聽教授說完,當一個合格傾聽者,教授就會達到我想要的效果,把壓抑許久的慾望釋放出來。
我一言不發,舉杯和教授又碰了一下。
教授淚珠啪嗒啪嗒的滴在茶几上,淚水在茶几上炸開,濺散開來,我並沒有抽紙巾給教授擦拭眼淚的打算。
這種時候,我遞紙巾這個無關的動作,在她看來,不僅不會是加分項,反而會讓她下意識的反感我,反感我是嘲笑她,這種事情,那些傻逼做就行了,小明我既不是舔狗,也不是傻逼,我只是又往她的杯子里倒酒。
我眼巴巴的看著教授,等待著她的下文,教授現在喝了點酒,會忍不住傾訴欲的。果不其然,她又開了口。
「接下來該從哪裡說起呢?阿姨又忘了,風雨過後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不是天晴就會有彩虹,不是所用感情都會有始有終,這麼淺顯的道理阿姨怎麼會不懂呢,兒孫自由兒孫福,但是最炸裂的還是你,最準確的是阿姨我,何其可笑,何其可笑啊,和自己的兒媳婦的出軌對象搞在一起,還不止一次,哈哈哈,笑死人了,現在居然還自己送上門來,天底下怕是沒有我這種母親了,所以啊,阿姨這段時間就在想,人究竟可以壞到甚麼地步呢?像阿姨這樣的,怕是壞到頭了,以前啊,阿姨讀到那些又當婊子又立牌坊的人,比如說水滸傳里的潘金蓮,又比如紅與黑裡面的德瑞來夫人,是非常氣憤的,女子怎麼能如此這般作踐自己啊,對得起自己丈夫喝孩子嗎?這種女人啊,就活該千刀萬剮,受怎樣的刑罰都不為過,但是現如今阿姨成了這樣的人,自己曾經最痛恨的人,我就不那麼恨了,也不是不恨了,只是覺得啊,她們各自有各自的難處,可是阿姨我的難處在哪裡?武大郎醜吧,我開始理解潘金蓮午夜時分,睜眼看到武大郎那副不堪入目的尊容時,心裡是何種的崩潰,不說這個了,來喝酒」
教授和我碰了一下杯,這次猛灌了一口。
接著繼續開口道:我想過給所有人一個交代,放心,該給的交代我最終都會給的,至於怎麼給,阿姨現在還沒有想好,但是你和儀涵是一定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之前啊,阿姨覺得你是一個值得相信的人,你也一直都做的很好,這點即使挑剔如阿姨,也始終沒有發現蛛絲馬跡,但是,單純的相信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阿姨需要一個保障,因為阿姨太瞭解男人了。
雖然是從書本裡面瞭解到的,但是阿姨覺得大差不差,男人啊,永遠都是不知足的,永遠都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自古如此,越是有能力的男人越是這樣。
有錢的想有權,有權的想更有權,即使權力到達頂點,又開始想要長生,男人的天性如此。
所以阿姨和你的約定,阿姨覺得沒有甚麼約束力,你現在忍得住不碰儀涵,不代表你將來也不碰,阿姨說一句你不愛聽的話,說不定啊,你還想把阿姨和儀涵都叫到一張床上來,供你淫樂。
你肯定這樣想過,不要不承認,但是想歸想,阿姨不怪你。
君子論跡不論心,這麼想也無可厚非,但是你不能這樣做。
只要你這樣做了,準確點來說,你只要再碰儀涵一根手指頭,傷害到我的兒子,那麼阿姨再也不會和你客氣,無論是你找她,還是她找你,或者她被人下藥,你要和她睡覺救她,又或者甚麼含言背叛儀涵,儀涵在悲憤交加之下來找你做愛等等等等各種炸裂的狀況,阿姨最終都會歸咎於你,你聽清楚了嗎?
為了取得教授的信任,我當時重重的點了頭。
騷逼阿姨見我表情不似作偽。自己倒了一杯酒,飲盡後又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作為答謝,也算不上答謝,應該說是為了阿姨自己的慾望,阿姨以後在和你歡好的時候,會盡量的把自己放開一點,但是一些變態的玩法,一些阿姨生理上反感的玩法,阿姨始終接受不了的話,就是接受不了,這點你要有心裡準備,除此之外啊,還有…………」
教授又含含糊糊的講了十幾分鐘,然後在沙發上睡著了。
算了,今天晚上就先委屈小小明瞭,小不忍則亂大謀。明天等教授睡醒再好好肏她。
我把玩了幾把教授的奶子後,把她抱上床,蓋上被子。關閉攝像頭後。還貼心把她的手機和我的手機都關機了。
接下來老子可有的爽了,哈哈哈哈,兄弟們恐怕想象不到,徹底放開的教授在床上到底有多騷。這樣說吧,有三四十樓這麼騷。
……
常記溪亭日暮,沈醉不知歸路。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易安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