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書院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被染綠的幸福(同人續)我的書架 ↗

第49章 74

張湯 · 被染綠的幸福(同人續) · 本章第 1 / 2 頁

這世界上很多事很多人,是沒有道理可講的,所以人或事物一旦偏離原有的成長軌跡,便算是出軌了。

這樣來看,有人給我當頭一棒,也有可能不全然是壞的。

——人妻女教師

所謂的冤有頭債有主,按照普通人的道理來講,是沒有錯的,可惜佐含言不信這套說辭。

但是牽連無辜,也是他所不願的,所以,想要不被他的報復牽連的唯一生路,要不就是你強過他,不然你就要保證你是真的無辜。

顯然張明的父親不在此列。

荒郊,野嶺,山路崎嶇,罕有人至。

當真適合殺人埋屍。

儘管佐含言想到陸川他們找的地方會很偏,但是真的沒想到會有這麼偏僻,要不是現在的防寒服確實頂級,佐含言都擔心會凍死在半路,在跋涉了兩個小時的路程後,佐含言在李開元的引路下,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專業的果然就是專業的,連照明的設備未曾用過,夜間趕路全程使用夜視儀。

不過倒也方便。

當然,據李開元所講,這些東西全是野路子來的,連購買記錄都無從查起,本來還有所擔心的佐含言不由得在心裡給幾人竪起連大拇指。

他投資在他們身上的錢,當真稱得上是好鋼用在了刀刃上。

在一個深度不足十米的山洞里,佐含言終於見到了今天的主角,平頭方臉,皮膚蠟黃,身材粗壯,給人一種一身蠻力的感覺,樣貌看上去像是張明的中年版本,大衣貂皮金鍊子,倒也算得上是一個體面人。

因為昏迷的緣故,此時像是一具死屍一般靜靜地躺在充氣床墊上。

「他還有多久醒來?」,佐含言朝著李青松問道。

「沒有外物刺激的話,最早也還需要兩個小時」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幾個和我出來一下。」

佐含言走在前面,率先來到洞口,冬日的寒風凜冽,像刀子般切割在他的臉上,迫使他不得不又戴上帽兜,往洞里走了兩米。

「就這裡吧。」,佐含言說道。

「川哥,你幫我評估一下,如果我在這裡弄死他,被查到的幾率有多大?」

陸川思索了一會兒,一本正經的說道;「他沒死,他只是偷渡到了緬北」

佐含言被陸川一本正經的冷笑話逗得哈哈大笑。

佐含言笑停之後,拍了拍陸川的肩膀,笑道;「有些人死了,但他還活著,是這個意思吧?」

陸川支支吾吾的不知怎麼回應佐含言這個待他恩重如山的人,想說甚麼始終沒能說出口。

佐含言倒也沒有再調戲他。轉頭對眾人說道。

「你們都是我佐含言的親人,既然我們走到了這一步,就絕無再回頭的可能,雖說更多的是我個人的私怨,但是也算得上是為民除害,畫大餅我畫不來,我能承諾的,就是只要我不倒,今生絕不負你們,僅此而已」

說著佐含言掏出手機一陣操作,每人都收到了一筆錢。

但是幾人誰也沒有掏出手機來查看具體是多少,也許他們明白,只要堅定不移的跟上老闆的步伐,現在給的,不過是將來的冰山一角。

也或許,單純的是因為佐含言對他們從不吝嗇。

具體幾人怎麼想的,畢竟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呢?

看到此情此景,佐含言才真正的把他們視作心腹,當成親人,認可了他們是與自己命運綁定在一起的人。

反派死於話多,可佐含言覺得自己不是反派,不應該對著張明的父親嘰嘰喳喳的發洩著心中的不滿。

他沒有把張明父親叫醒的意思,走進洞里,從李青松的手中接過一隻針劑,注射進了張父的脖子中,張父甚至來不及發揮出一聲慘叫,只是抽搐了幾下,便魂歸九天。

「剩下的事情交給你們」

佐含言走出洞外,雙腿發軟,大腿止不住的顫抖,身子一個踉蹌,險些摔了一跤。

李青松幾人率先回家,佐含言則是與人妻女教師又見了一面,得到自己滿意的回答後。第二天也踏上了歸途。

高鐵的商務座上,佐含言的臉色陰晴不定,躺得有些焦躁不安,身軀不停的在扭動,翻來覆去的沒個消停,他試圖通過喝水緩解一下自己的心緒,然而並沒有甚麼卵用,不得已叫來了一瓶飲料,隨著糖分子在身軀里散開,這才安定不少,甚至不久後還小睡了一會兒。

待到再次醒來,離S市已經沒有幾個站了,調整了一下座椅後,他坐起來拍了拍臉,長舒了一口氣後,又靠在椅背上,垂下頭閉上眼,思考起了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讓張明的父親去了「緬北」,佐含言絲毫不擔心東窗事發,嚴格意義上來講,張父只是失蹤,問一萬遍也是。

畢竟很多事都要講究一個證據充分的,他自從被選中參加項目開始,就已經注定了沒有充分的證據,憑借捕風捉影從而屈打成招的事情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佐含言也深知計劃趕不上變化這麼簡單易懂的道理,畢竟在局勢尚不明朗的時候,想的再多,一旦想岔了,反而錯的越多,他覺得自己的目的始終只有一個,弄死張明,讓生活回歸正軌,至於弄死張明之後,怎麼去面對他身邊的這些人,反而不是他現目前該去考慮的,他是心思深沈不假,但是徒勞無功的內耗實在是非他所願。

與其想一千一萬,不如做一五一十。

佐含言出站的時候,基本上稱得上是兩手空空,他喜歡這種放鬆的感覺,身上除了手機和身份證之外,別無他物。

S市的東站離家有好長一段距離,佐含言穿過站前廣場來到公路邊上的公交站台停下,招了半天手卻連一輛出租車都打不到。

自然免不了被冬日陰冷的天氣對著他一番凍手凍腳,大概十來分鐘後,他的雙手通紅,腳也僵得不停的在跺腳。

佐含言徹底放棄,準備掏出手機求救。

電話還沒撥出去,佐含言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帥哥,要美女不要,學生妹校花空姐嫩模都有……」

佐含言笑的前俯後仰。

上車後在回舒家莊園的路上。

看著巴博斯駕駛位上的短髮美人,佐含言目不轉睛的盯著看了許久,舒見雪也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佐含言察覺到她即將開口說話,趕緊搶先一步道。

「姑姑,別動繼續開,讓我多看一會兒」

以前都是他被姑姑調戲,這次佐含言決定硬氣一回。

這個又酷又颯、英氣逼人的女子,始終目視前方,旁若無人。

舒家莊園裡,佐含言成功的蹭了一頓飯,吃飽之後,到也沒急著回家。

如果還是以前無憂無慮的日子,他大概率會開上兩把遊戲。

但是一個男人成熟的標誌必然伴隨著,娛樂的時間越來越少。

倒也不是抽不出時間,只是因為單純的因為沒了心情。

佐含言容顏未老,心已滄桑,尤其是親手了結一條生命之後。更是如此,越發的老成持重了。

「打算甚麼時候回家,我送你回去」

「不急,姑姑,好不容易來你家蹭頓飯,你可不能攆我啊」,佐含言道。

舒見雪一襲新中式盤扣旗袍連衣短裙,珍珠白色絲綢緞面,胸前的大燈甚是搶眼,雖然旗袍領口扣的嚴謹,然那對乳房卻有種破綢而出的意思,D罩杯的奶子硬生生穿出來E罩杯的效果,讓佐含言心裡忍不住嘖嘖稱奇,佐含言端坐在沙發上,坐沒有個坐相,大有種這就是我家的即視感。

絲毫沒有把自己當作客人。

舒見雪在沙發上站起身,往樓上走去,不用出言提醒,佐含言就跟了上去。

書房裡的書並沒有多少,甚至還不如一個自詡商界精英人士的辦公室來得多,佐含言上次來過,粗略的看了一眼,遠不如這次看的仔細,藏書大都是一些經典的文史哲學類書籍,但是就沒有一本新書,大都比較陳舊,並不是用來裝點門面和粉飾太平的。

舒見雪駐足轉身手反倚在書桌桌沿,深深望了一眼佐含言,眼神古井無波道。

「你殺過人了」

佐含言沒有答話,只是微微點頭。

「只要目的正確,可以不擇手段,因為一個好的結局,可以為手段辯護。待我入關,自有大儒為我辯經這一套說辭,放在那裡都是永恆不變的,但是姑姑還是希望你不要成為一個暴戾的人才好」

「姑姑,我知道的,今天即使你沒有在車站上遇見我,我在年前還是打算來找你一趟,希望你能幫我一把,我現在還在有些拿捏不准,張明倒是無所謂,但是如果他說服風阿姨幫他的話,有些東西還是經不起推敲,可能會留下把柄」

「我不會幫你,我幫你就是壞了約定,還是那句話,你們的事,我和你風阿姨不會插手,你如果被張明掌握實證,那只能怪你自己沒有本事。」

「男子路在腳下,萬事終歸都得靠自己的,姑姑我錯了」,佐含言道。

被染綠的幸福(同人續) · 第49章 74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