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45
佐含言安排好一切之後,在週六晚上,和女友一起,踏上了飛往瑞士的飛機。
將近半天的飛機讓兩人早就坐不住了,好在他們出行,坐的都是頭等艙,倒是讓漫長的時間少了些許痛苦。
當飛機落地日內瓦的時候,佐含言和舒儀涵兩人都是長舒了一口氣,舒儀涵一下飛機,就迫不及待的告訴小姑,他們已經到了,接機的人是舒儀涵的小姑舒見雪,待走到接機口,遠遠的就看見小姑朝他們招手,手倚在巴博斯的車門上。
和這次不同的是,因為是瑞士秋高氣爽的原因,小姑的外形顯得極具辨識度,留著一頭利落的齊肩短髮,發尾修剪得格外整齊,淺棕發色讓臉部輪廓顯得更為清晰立體。
妝容精緻清透,眉形利落上揚,眼神清冷銳利,鼻梁高挺、唇形小巧,五官組合起來既有種天然清冷感距離感。
身著一件黑色無袖高領緊身連衣裙,完美貼合身形,將纖細腰肢與流暢身體曲線盡數勾勒;搭配一雙黑色過膝皮靴,靴身挺括有型。
脖頸間垂著一條細銀項鍊。
小姑半撐在車門上,肢體自然舒展。
「小涵,姑姑在這裡」,舒見雪不確定佐含言兩人已經看到她,便又接著喊道。
佐舒二人越走越近,臨近時,舒儀涵撒開行李,飛奔向舒見雪,兩個大美女瞬間擁抱在一起。
「姑姑,我可想死你了,你看看,我想你想得都瘦了,半年多沒見你了,這次你可要好好的帶我們在瑞士玩一玩。」
「涵涵,姑姑前不久剛辭了這邊的工作,所以這次啊,你們想玩多久,姑姑都奉陪,不會像上次一樣了」
「姑姑最好了」,舒儀涵撒嬌的把臉龐埋進舒見雪的胸前道。
兩人一陣擁抱後,沒急著上車,佐含言把行李搬到後備箱,全程兩人沒有任何幫忙的意思,待把行李搬上車後後,看著還在車前敘舊的二女,佐含言才第一次細細打量起舒見雪來。
以前聽儀涵講,舒見雪比媽媽小上幾歲,恰好比儀涵大上一輪,容貌自然不用說,一等一的存在,身高和儀涵差不多高,和風阿姨相比,舒見雪的雙峰明顯比風阿姨大上一號,看規模有D+的大小,但就奶子而言,又不足以和儀涵比肩,也難怪,儀涵就胸部來說,絕對是佐含言認識的所有女性里,絕對是獨一檔的存在。
佐含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落在了舒見雪那雙被黑色過膝皮靴包裹的腿上。
靴子緊致地貼合著小腿曲線,皮革的質感光滑而富有張力,裙擺剛好停在膝蓋上方幾寸的位置,露出一段雪白細膩的腿部肌膚,在秋日陽光的映照下,泛著如凝脂般的柔潤光澤。
舒見雪的腿,絕對是佐含言見過的最完美的存在。
那不是纖細到近乎單薄的瘦弱,而是勻稱到極致的修長比例,徬彿上天用黃金分割精准雕琢而成。
大腿根部微微豐盈,卻不失緊致,線條從髖骨處自然流淌而下,宛如溪水般順滑過渡到膝蓋;膝蓋圓潤而不突兀,骨感隱現,卻被周遭的肌膚完美緩衝。
小腿則更顯精妙,弧度如弓弦般緊繃有力,卻又柔軟得讓人忍不住想觸碰,從靴口處露出的那截小腿肚,肌理細膩,隱約可見淺淺的肌肉紋理,不是健身房裡刻意練出的誇張塊狀,而是天生麗質的自然流露,透著一種優雅的張力。
佐含言記得,儀涵偶爾提起過姑姑的腿,說是「天生模特腿」,那時他還只是笑笑,當作姑侄間的閒聊。
可現在親眼所見,才明白那絕非誇張。
舒見雪的腿長得驚人,目測從髖到踝足有九十釐米開外,站立時整個人重心微微前傾,那雙腿便如雕塑般拉直,筆挺得沒有一絲贅肉或彎曲的瑕疵。
皮膚白皙卻不蒼白,帶著健康的淺蜜色調,徬彿被瑞士的湖光山色親吻過,細膩到能映出空氣中的微塵。
哪怕是那隱約可見的腿部內側曲線,也帶著一種若隱若現的誘惑,不是刻意的暴露,而是自然而然的性感,徬彿每一寸肌膚都懂得如何在冷艷的外表下,悄然撩撥人心。
她半倚在車門上時,那雙腿微微交疊,靴子的靴跟輕輕叩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腿部的肌肉隨之微微收緊,勾勒出大腿後側的完美菱形輪廓。
佐含言的視線幾乎移不開,那種美不是單薄的骨感美,也不是豐腴的肉感美,而是融合了力量與柔美的極致平衡。
「哎呀,小言,你在發甚麼呆呢?」
舒見雪忽然轉過頭,捕捉到佐含言的目光,佐含言臉上一熱,趕緊挪開視線,尷尬想說點甚麼輓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沒、沒甚麼,姑姑你是真的好漂亮,都說人以群分,果不其然,絕世美女身邊全是絕世美女。」
「小涵,你男朋友平時也這麼能說會道嗎?」,舒見雪收回視線轉向舒儀涵問道。
「上車吧,咱們先去湖邊轉轉,那欣賞一下日內瓦湖的楓葉盛景。」
舒見雪轉身走向駕駛座,車子平穩地駛出機場停車場。
瑞士的秋天果然如詩如畫,路邊是層層疊疊的楓葉林,紅黃交織成一片火熱的海洋,空氣中瀰漫著清冽的松木香和泥土的濕潤味。
「涵涵,這次咱們不趕時間,先去湖邊散散步,然後吃點瑞士本土的吃食。」
「耶!姑姑你太懂我了!」舒儀涵歡呼著,轉身戳了戳佐含言的胳膊。
「姑姑,聽說你有回國得打算,回國後去是去京城還是S市?」,舒儀涵問道。
「還沒確定,再說吧。」
車子很快抵達日內瓦湖畔,停車後,三人步行走向湖邊小徑。
秋風習習,湖水如一面巨大的藍寶石,波光粼粼,遠處阿爾卑斯山的雪峰在薄霧中若隱若現。
舒見雪領頭走在前面,那雙絕世美腿在行走間展現出完美的節奏感——每一步都輕盈卻穩健,大腿的肌肉微微收緊,勾勒出流暢的S形曲線,小腿的弧度如弓弦般優雅,過膝靴的靴跟叩擊石板路,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徬彿在為這秋日奏響一曲私密的旋律。
回到阿爾卑斯山下的弗里堡莊園安頓下來後。
兩人洗漱一番,便沈沈睡去,佐含言睡醒時天看手機,已經是S市的早上了,可這裡依舊是深夜。
於是佐含言把手機時間,改為瑞士時間,不一會兒,舒儀涵也醒過來。
兩人決定不再睡覺,先把時差倒過來。
第二天一早,熬了一夜的兩人精神正盛。
而儀涵姑姑睡的正香,還沒有起床,舒儀涵準備去姑姑房間來個叫醒服務,被佐含言一把拉住,佐含言說打擾別人清夢,無異於洗澡洗到一半停水,是不可饒恕的。
舒儀涵這才作罷。
又過了將近兩個小時,舒見雪才睡眼惺忪的走下樓來,看見兩人精神抖擻的在會客廳里聊天,略做懶散的說道。
「你們晚上都不睡的嗎,一大早的這麼精神,姑姑要不是看你們在,都想回房間再補睡一個美容覺。」
這下舒儀涵不樂意了,上前拽住舒見雪的胳膊搖晃道:「你是導遊哎,導遊,姑姑,收拾一下,我們出去吃早餐。」
「瑞士沒甚麼好玩的,再說,你和小言也不是第一次來,上次你們不是來過嘛,就那樣。」
佐含言感覺昨天的儀涵的姑姑,和今天的舒見雪,完全是兩個人。
「好啊好啊,姑姑你昨天還那麼熱情,今天就嫌棄我啦」
「有嗎?」,舒見雪嘴角向上揚起,眼睛盯著儀涵說道。
「有」
儀涵一副委屈的表情,重重的點點頭。
「哈哈哈」,舒見雪再也止不住笑意,笑出聲來。
這一笑,笑的佐含言目光像是黏在了舒見雪的身上,聲音宛轉悠揚悅耳動聽。
沒有大部分女性笑起來想掩飾的束縛感,不同於風阿姨的火辣博人眼球,區別於媽媽的溫婉優雅,有異於儀涵的天真爛漫。
是一種率性而為的灑脫自然。
在佐含言眼中,雖然和儀涵姑姑接觸的不多,但佐含言堅信自己的猜測,舒見雪是那種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是非對錯摻不得半點沙子的人。
「別撒嬌了,男朋友還在旁邊看著呢,今天姑姑帶你們去一個你們肯定沒去過的地方。」
「看著就看著唄,含言他又不是外人,姑姑今天帶我們去那裡玩?」
「秘密,我去換件衣服,然後我們出發。」
舒見雪帶著兩人來到洛桑大教堂前,佐含言和舒儀涵都被這座哥特式建築的宏偉所震撼。
尖頂直插雲霄,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在地面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這地方確實沒來過,姑姑你藏得夠深啊!」舒儀涵仰著頭,忍不住贊嘆。
舒見雪微微一笑,帶著他們拾級而上:「這裡是瑞士最大的教堂之一,裡面的管風琴很有名,運氣好的話能聽到演奏。」
走進教堂內部,莊嚴而寧靜的氛圍瞬間包裹了三人。高聳的拱頂、精雕細琢的立柱,以及牆壁上描繪聖經故事的壁畫,都讓人心生敬畏。
「你們看那邊的彩繪玻璃,」舒見雪指向教堂西側,「這些圖案講述了從創世記到末日審判的故事,有八百年的歷史了。」
舒儀涵湊過去仔細看了看,回頭對佐含言說:「含言,你看那個天使的翅膀,畫得好精緻啊!」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管風琴聲突然響起,低沈而渾厚的旋律在空曠的教堂里回蕩,瞬間撫平了所有人的心神。
舒見雪停下腳步,閉上眼睛靜靜聆聽,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佐含言看著她的側臉,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她的發梢,勾勒出柔和的輪廓,那一刻,他覺得舒見雪身上有種獨特的魅力,既灑脫又沈靜。
琴聲結束後,舒見雪睜開眼,對兩人說:「走吧,我們去鐘樓看看,從上面能俯瞰整個洛桑老城的景色。」
三人沿著狹窄的樓梯慢慢爬上鐘樓,到達頂層時,洛桑的美景盡收眼底。
紅色的屋頂層層疊疊,日內瓦湖在遠處波光粼粼,遠處的阿爾卑斯山脈隱約可見。
「哇,好漂亮!」舒儀涵興奮地靠在欄桿上,拿出手機拍照,「姑姑,這裡的景色也太棒了吧!」
舒見雪靠在另一處欄桿上,看著遠方,輕聲說:「我每次來這裡,心情都會變得很平靜。不管生活中有多少煩心事,站在這裡,看著這些風景,就覺得沒甚麼大不了的。」
佐含言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輕聲說:「確實很美。謝謝你帶我們來這裡。」
舒見雪轉過頭,對他笑了笑:「不客氣,難得你們來一次,總不能只帶你們去那些遊客常去的地方。」
舒儀涵拍了幾張照片後,也湊過來說:「姑姑,你是不是經常一個人來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