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41

教授的聲音很溫柔，帶著股倦意，卻沒急著下車，目光掃過我時，驚喜的余韻還沒散。我們就這麼聊著，從文學聊到她的日常。

小明我很會聊天，憑借著幽默風趣的本領，一會兒，氣氛就很融洽了。把教授聊的笑了起來。

熟女教授笑出聲來，肩膀放鬆，絲巾徹底松了，領口敞開一角，露出一抹雪白的乳肉，引得小明我咽了口唾沫。

「教授，您絲巾歪了。」我湊近了些，車廂狹窄，熱氣騰騰，我的呼吸噴在她耳邊，她沒躲，那熟女的體香直鑽鼻孔，像催情藥一般。

我的手自然地伸過去，指尖先是碰了碰絲巾，故意慢吞吞地調整，眼睛卻死死盯著那道乳溝。

G阿姨的呼吸頓了頓，但沒直接拒絕。

小明我眼見如此，此時不進更待何時，手順勢輕輕向下從領口滑進去，直接握住那只左奶子——天哪，手感太他媽好了，沈甸甸的，像個熱乎乎的饅頭，乳肉從指縫溢出，彈性十足，掌心感覺到她心跳的怦怦聲。

「G阿姨，您不守信用啊。微信上說週末公寓‘試試幫我’，現在我先幫您熱熱身，當老師的，可不能食言哦。」

我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拇指已經開始在乳暈上打圈，那奶子熱得燙手。

熟女教授愣住了，眼睛睜大瞪大，嘴巴微張，像沒反應過來，裸色唇膏在燈光下水潤潤的。

「張……張明，你……」她喃喃著，手抬了半空，卻沒推開我。

我得寸進尺，握得更緊了，揉捏那團乳肉，像在捏面團，感受它在掌心變形、反彈，每一下都讓她胸脯起伏，絲巾徹底滑落，領口大開，另一隻奶子也隱約鼓起。

半分鐘過去了，熟女教授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呼吸卻亂了，臉頰泛起潮紅。

我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奶頭，輕輕一擰，奶頭瞬間硬了，像顆軟糖，彈彈的，我來回搓揉，力度時輕時重。

熟女教授終於反應過來，手猛地按住我的胳膊，試圖推開，但她的力氣不大，那推搡軟綿綿的，像在撓癢，我紋絲不動，繼續捏住奶頭揉搓，拉扯成各種形狀，乳肉在襯衫里晃蕩，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她見推不開，急了，騰出手用力扯我的耳朵，尖利的指甲掐進肉里，疼得我倒吸涼氣，眼淚都快出來了。

「放開我！沒大沒小！」

G阿姨聲音帶著顫音，但那扯勁是真的大，我忍著痛，咬牙繼續玩弄她的奶子，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隔著包臀裙揉她的腰肢，那臀肉肥美，彈性驚人。

熟女教授陣陣呻吟起來，起初是壓抑的「嗯……嗯哼」，後來忍不住了，低低地喘出聲：「啊……別……張明……停下……」

我得勢不饒人，手從奶子上滑下來，順著襯衫下擺往里鑽，目標直指她的騷逼，指尖剛碰上包臀裙的襠部，就感覺到熱乎乎的濕意，內褲肯定濕透了。

「不！滾開！」

說完，揚手扇了我一耳光，小明我被扇的臉上火辣辣的，耳朵嗡嗡直叫。

眼見G阿姨發了真火，我趕緊收手。

「教授，對不起！您太美了，我沒忍住……就像圍城裡的方鴻漸，一見您就圍不住自己。別生氣，我錯了，真的！」

我一邊哄，一邊揉著臉上的紅印，低眉順眼，眼睛卻偷瞄她的乳溝，那裡還留著我的指痕，淺淺的紅。

她喘著氣，整理領口，絲巾胡亂系上，包臀裙的褶皺被壓得凌亂，絲襪上隱約有道划痕。

「你……你，太過分了！滾出去，自己打車回去，別讓我再看到你！」

她咬牙切齒，聲音卻沒剛才那麼硬，潮紅還沒退，眼睛避開我，像在掩飾那陣呻吟的余韻。

「阿姨，我真不是故意的，您知道我崇拜您，別生氣了，我臉都扇腫了，我這就走。」

「行了，別說了。自己打車回去，下次別這樣，」熟女終於不那麼生氣了，眼神軟下來。

「教授，晚安，謝謝您送我……不對，我送您。愛您！」推開車門，涼風一吹，臉上火辣辣的。

舒服了許多。

——佐含言看到這裡，怒意達到極點，如同被張明死死的扼住了咽喉一樣難受。

毫無還手之力，他就去了實驗室一段時間，為甚麼事情就變得這麼一髮不可收拾，媽媽顧愛如怎麼也會被張明的咸豬手侵犯，這還是佐含言心目中完美無缺的媽媽嗎。

看到這裡，佐含言開車回了家，回到家之後，佐含言深吸一口氣，回想著帖子中的內容，張明這王八蛋居然把這些齷齪事寫得這麼詳盡，像在炫耀戰利品。

佐含言揉了揉太陽穴，客廳的燈晃得他眼睛疼，外面天已經黑了。

不一會兒，媽媽顧愛如就回到了家，佐含言不能讓媽媽看出異樣。

媽媽顧愛如轉身走向廚房。

開始忙碌起來。

沒等多久。

熟悉的飯香撲面而來，客廳的吊燈灑下暖黃的光，媽媽從廚房探出頭，笑著招手：「快洗手，快來吃飯了。」

在佐含言眼裡，顧愛如永遠是那個優雅端莊的媽媽，而不是課堂上光芒四射的教授。

媽媽顧愛如把身上的圍裙解開，卻依舊是那股讓人移不開眼的知性美：一件淺杏色的絲質長袖襯衫，領口微微敞開，系著一條細細的珍珠項鍊，半掩著修長的頸線，那對豐盈的胸脯被襯衫柔軟地包裹，隱約勾勒出內衣的淺色輪廓，像秋葉般溫婉，卻帶著成熟女性的隱秘豐潤。

襯衫下擺隨意掖進一條米灰色的寬松長褲里，褲管直達腳踝，包裹著她勻稱的雙腿，踩著一雙軟底拖鞋，行走間褲腿蕩出細微的褶皺，優雅得像一幅水墨畫。

頭髮沒盤起，而是松松地輓成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邊，妝容淡到幾乎沒有，只塗了點護唇膏，唇色自然粉嫩，笑起來時眼尾的細紋彎成溫柔的弧度，整個人散髮著家居的恬靜，卻又透著股書卷氣——媽媽就是這樣，換上家居服，也像從古典小說里走出來的人兒一樣。

飯桌上，熱騰騰的紅燒排骨冒著香氣，旁邊是清炒時蔬和一碗蛋花湯，媽媽盛好飯遞給他。

關切地問：「言言，吃多點，現在感覺怎麼樣了，你可別太逞強，有事跟媽說。」

媽媽顧愛如在餐椅上坐下，夾了塊排骨放進他碗里，那雙纖手白皙修長，指尖輕觸碗沿，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一頁詩集。

佐含言低頭扒飯，心如刀絞——媽媽還是媽媽啊，那雙眼睛那麼清澈，笑起來那麼溫暖，怎麼會……怎麼會讓張明那王八蛋得逞？

「媽，我沒事，已經生龍活虎了，媽媽您也吃。今天的菜真好吃，不是今天，而是每一天都好吃。」

他勉強笑著，筷子戳著排骨，卻一口都咽不下，腦子里全是日記里的畫面：咸豬手、呻吟、耳光……他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疼得清醒。

飯菜的熱氣模糊了視線，媽媽的關心如暖流，衝刷著心頭的陰霾，卻又讓怒火燒得更旺。

完美無缺的媽媽，必須守住，他佐含言，絕不讓任何人玷污。

佐含言和女友例行公事的是V信上開了【視頻】後，繼續躺在床上打開手機接著沒看完的帖子看了起來。

【帖子內容】

女人嘛，有松有緊才是王道，在沒完全發展成為炮友之前，天天聊騷，像熟女教授這種性格，肯定會覺得我俗不可耐，但是偶爾提及一下倒是無傷大雅，聊著聊著，我和G阿姨加上了鬥音，於是我們就V信鬥音來回聊，分享了很多文學見解和內容。

但小明決口不提我摸她奶子的事，很快就這樣來到了第二周，教授沒有再給我單獨和她相處的機會，她不給，我也不急，因為這週末肯定會見面。

因為端午節就要來了，學長和G阿姨肯定會去F辣媽家過節，傻逼學長也從實驗室出來了，聽學姐說，學長搞得無人機很成功，甚麼甚麼的賺了一筆天文數字，反正就是現在的學長很有錢。

聽說買了一輛邁凱倫，管他的，我反正只想肏他媽，至於學長怎麼樣，和我的關係不大，不要妨礙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