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40
張明：教授，中午好！
散文聊得真開心，您的點撥讓我醍醐灌頂。
話說回來，昨天我確實心不在焉了，全怪您太耀眼，一看見您那身裙子，我就腦子一片空白，文學啥的瞬間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顧愛如：張明，你這孩子，說話越來越沒正形了。
文學是嚴肅的事兒，怎麼能因為外在就分心？
不對的，以後我盡量在微信上指導你，避免面對面時你又走神。
張明：哎呀G阿姨，您這麼說我更難過了。
微信指導？
那不成網戀了嗎？
想想就刺激，我可不想把您變成虛擬女友，那多虧啊！
還是面對面好，我能聞到您身上的書香味兒。
顧愛如：胡說八道甚麼呢？網戀？再亂想，我把你消息設成免打擾了！專心學習去，別老想些有的沒的。
張明：G阿姨別生氣嘛，我錯了錯了。
其實我就是太崇拜您了，才會這樣。
只有您幫我安排一下文學學習的脈絡，從散文到詩歌再到小說，一步步來，這樣我的提升進步就會很大了。
您這麼有經驗，肯定能幫我理清思路，對吧？
顧愛如：嗯，這倒是個好主意。脈絡很重要，不能東一榔頭西一棒子。散文基礎打牢了，再擴展到其他。下午我抽空給你列個大綱，微信發你。
張明：太好了G阿姨！
您真貼心。
要是能語音指導就更棒了，聽您聲音，我動力滿滿。
話說，您聲音那麼柔軟，像絲綢一樣，裹著我的耳朵，文學瞬間活起來了。
顧愛如：語音？別貧嘴了，文字指導就行。脈絡大綱：先從意象入手，每周讀一篇經典散文，分析結構和情感張力。然後練習改寫。怎麼樣？
張明：聽起來完美！
但G阿姨，我有個小問題：情感張力這塊兒，我總覺得自己的文字太含蓄了，缺了點原始的衝動。
您說，怎麼才能注入那種……身體的渴望呢？
比如，寫秋葉時，不光是飄零，還得寫它落地時的顫動，像心跳加速的那種。
顧愛如：嗯，你抓到點子了。
情感張力就來自於真實體驗，那種無法抑制的欲念。
試著從生活里找靈感，別光想理論。
多觀察，多感受。
改寫時，試試更感性的描述。
張明：生活靈感？
G阿姨，您知道嗎？
昨天在您辦公室，我觀察您修剪綠植時，那雙手那麼優雅，指尖輕觸葉子，就跟撫摸甚麼珍貴的東西似的。
我腦子里全是畫面：如果那雙手……哎，不說了，臉紅了。
總之，您就是我的靈感源泉！
顧愛如：張明！
你又來了？
觀察是觀察，文學是文學，別往歪處想。
臉紅甚麼？
專心大綱：第二周，讀朱自清的《荷塘月色》，注意意象的層層鋪陳。
張明：哈哈，G阿姨您也臉紅了吧？
微信上都看不出，但我覺得您肯定在抿嘴笑。
朱自清好，我讀。
但要是我寫荷塘，會加點月光下肌膚的觸感，那種涼絲絲卻熱血沸騰的……G阿姨，您覺得露骨點好嗎？
文學不就該大膽嗎？
顧愛如：露骨？
適度就好，別過頭。
文學的魅力在暗示，你這小子，總想打直球。
第三周，練習短篇敘事，從個人經歷入手。
寫寫你的「心不在焉」的昨天。
張明：G阿姨，我這是真誠啊！
好，我寫昨天：辦公室里，G阿姨的裙子如霧氣般包裹著曲線，我的心跳像秋葉落地，顫顫巍巍。
想伸手觸碰，卻只能握筆。
情感張力滿分吧？
但現實中，要是您真指導我「觸碰」靈感，那多好……
顧愛如：你這寫的……有點意思，但太個人化了。收著點。指導靈感？微信上怎麼觸碰？語音演示？
張明：G阿姨，您不也說過要注入欲念嗎？
語音演示太遠了。
要不【視頻】？
但我怕控制不住。
說真的，G阿姨，您幫我安排學習方案，我進步飛快，但總覺得缺了點親密互動。
像……手把手教的那種。
您那雙手，肯定教得我欲罷不能。
顧愛如：手把手？張明，你越來越過分了。文學指導而已，別想歪。第四周，讀現代散文，分析隱喻。隱喻能藏欲念，不用直說。
張明：隱喻？
比如，把G阿姨比作一朵盛開的蓮花，表面清純，內裡汁水豐沛？
哈哈，開玩笑的。
但認真說，G阿姨，我認真學習，但一想到您，就硬……咳，難集中。
幫我吧，安排個私下「手把手」課？
保證只為文學！
顧愛如：蓮花？！你這隱喻也太……行了，別鬧。張明，你在說甚麼胡話？專心學習，不然大綱不給了。
張明：G阿姨生氣了？
對不起，我就是太激動。
文學讓我敞開心扉，您知道嗎？
那天的「心不在焉」，其實是生理反應。
您的V領，您的曲線，讓我下面……脹得難受。
寫欲念時，我全靠這個靈感。
要不，您幫我「釋放」下？
這樣我才能專心學習！
顧愛如：張明！！你……你這孩子，怎麼說這種話？釋放？太荒唐了。我是你的G阿姨，不是……哎，你真把我當甚麼了？
張明：G阿姨，我錯了，但我是認真的。
您這麼美，幫我一次，就當指導「身體的渴望」。
微信上說說都不行？
想像您那雙手，柔軟地握住……幫我擼出來，邊擼邊講隱喻。
文學和欲念結合，多完美！
顧愛如：……你這是在拉扯我嗎？
天哪，我居然在考慮。
脈絡都給你了，還不夠嗎？
但你這麼執著……好吧，下次見面，我……試試幫你，你選個地方吧，學校肯定不行。
但只此一次！
為了你的「進步」。
別告訴任何人。
張明：真的？！G阿姨，您太好了！我的雞巴現在就硬了，想著您的手……謝謝您，愛您！
張明：「你看去我們上次週末郊外的咖啡包廂怎麼樣。」
顧愛如：……不行。
張明：「那去我都公寓」
顧愛如：「不行」
張明：「G阿姨，你放心，我公寓離學校還是有點遠的，位置偏僻，入住率不高，絕對碰不見熟人。」
顧愛如：閉嘴！別說了。專心改散文去。下午發你大綱。
順利，想象不到的順利，後來我才知道，學長爸爸出差很久了，端午節都不回來，女人嘛，總是需要滋潤的，G阿姨也不例外，熟女教授也是話趕話，嘗試著放縱一下自己的慾望，熟女教授逼里肯定積攢了很多水，等著我去釋放出來。
不然怎麼可能這麼順利。
果然，人生有很多的不順利也有突如其來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