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34
兄弟們是不是以為帖子到這裡就結束了，不，這篇帖子現在才剛剛開始。
【週末郊遊，咖啡廳里的激情碰撞】
週三下午，和L學姐聊天過程中，G阿姨說到G阿姨們音樂系邀請到一位中文系教授講課，還說自己在G阿姨面前，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我心裡隱隱猜到於是假裝不信學校里有這麼漂亮的中文系教授，G阿姨見我不信，就把手機放大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我，果然是G阿姨。
因為是公開課，我問L學姐後知道了地點，就馬不停蹄跑去教室了，此時已經開始上課，我躡手躡腳的輕輕推開教室門後，G教授轉頭看向門口，看見了是我走進來，愣了一下後，繼續講起了課。
我找了一個靠前的位置坐了下來。
今天顧阿姨身穿白色短款西裝外套，肩部有墊肩。
右邊領口處配有斜裝大蝴蝶結裝飾。
同色系的白色半身裙，長度至腳踝，款式簡約大方。
顯得端莊幹練的同時，極具親和力。
圖片。
——佐含言點開圖片，發現和我描述的一般無二。便接著往下看。
不同於F辣媽那種風情萬種，熟女教授是那種一顰一笑都有種春風拂面的溫柔。那一瞬間我不禁感嘆，性感和知性，怎麼可以搭配的這麼完美。
同學們，音樂和文學，從來都是密不可分的，舉個例子《詩經》：中國最早的詩歌總集，其中的「風」、「雅」、「頌」本就是可以配樂演唱的歌詞。
「頌」更是祭祀時配合舞蹈的樂歌。所謂「詩三百，五經皆弦歌之」。
……
……
歸根結底，音樂是流動的建築，也是聲音的詩歌；文學是凝固的音樂，也是文字的樂章。
它們共同的目標，都是探索人類心靈的深度，表達那些難以言喻的永恆情感。
講課結束，台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我也自發的鼓起了掌，於是我靈光一現，衝台上喊道：
「老師，你對音樂的見解這麼深，能不能給我們彈奏一曲。」
於是其我同學也跟著起哄。
「那老師就簡單彈一下，術業有專攻，和各位音樂系的同學肯定沒法比，大家不要見笑」
說完G阿姨朝我看過來，不著痕跡的瞪了我一眼。
【the truth that you leave】
鋼琴曲一開始，我就看向G阿姨，G阿姨也環視四周，和我掃到我時，目光略做停留，我緩緩閉上眼睛，仔細的聽著每一個音符，開始周圍還是竊竊私語的聲音，後面安靜的落針可聞。
當我睜開眼睛時，鋼琴曲已經彈完了，隨後又是一陣掌聲，比剛剛的更為響亮。
G阿姨彈完，說了結束語後，就離開了教室。
我想跟上，卻發現根本一時之間擠不出去。
我好不容易從人群里擠出去的時候，走廊里已經不見G阿姨的身影。
心裡有點悵然若失，正猶豫要不要去樓下碰碰運氣，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顧阿姨：別鬧，以後這種場合少起哄。】
我盯著屏幕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此刻，攻守易形了，不讓你嘗嘗我大雞巴的真正實力，你還以為我是東亞病夫。
我立刻回過去：
【我是真的想聽阿姨彈琴。】
消息發出去後，過了許久才出現「已讀」，沒有回。
我心裡越發癢癢，總覺得G阿姨是在故意吊我胃口。
週五一早，S學姐發了朋友圈，說要約著大家去郊遊，還定了附近一個景區。
我本來沒甚麼興趣，準備聯繫三個學姐肏逼，因為S學姐這邊，這段時間，大小姐架子端著，不肯出來讓我肏，現在出去郊遊，八成是約著學長一起，但想到G阿姨有時候週末會出門散心，萬一碰見呢？
到了週六，天朗氣清，空氣里有種山中的涼意。
我看著S學姐和幾個女同學們一群人，背著背包走山路，嘻嘻哈哈一路打鬧，倒是沒有看見傻逼學長。
我也沒看見G阿姨的身影。
於是試著找找。
在快到山腳時，我遠遠看見那家咖啡廳門口，停著一輛熟悉的車。
——果然是G阿姨的車。
果不其然，在包廂靠窗的位置，一道身穿白色針織開衫、長髮微卷的身影安靜地坐著。桌上放著一本厚厚的書，旁邊是一杯還冒著熱氣的拿鐵。
陽光透過玻璃斜斜打在G阿姨身上，徬彿為G阿姨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
熟女教授果然喜靜不喜動。沒跟著學姐G阿姨們一起爬山。
我站在門口，暗自慶幸。於是推門進入包廂，坐到了G阿姨對面。
G阿姨抬起頭，正好與我對視。那一瞬間，G阿姨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如常，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我的心卻像被鼓槌敲了一下，咚咚直跳。
G阿姨抬手輕輕把書合上，動作不疾不徐，就像G阿姨在課堂上的每一次停頓，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我假裝不經意，順勢坐到熟女教授的身邊。
「G阿姨，一個人？」
G阿姨抬起眼睛看我，語氣平靜：「出來散散心。你怎麼也跑來這裡湊熱鬧？」
我笑了笑：「不是湊熱鬧，就是看能不能蹲到G阿姨。」
小明我便借機厚著臉皮問：「那……我可以坐一會嗎？」
熟女教授盯著我，眼神里有點猶豫，像是在衡量利弊。最終，熟女教授輕輕點了點頭。
我趕緊拉開椅子坐下。
桌上那本書的封面正對著我——《音樂與詩學》。
我忍不住笑：「老師週末也在看書？」
熟女教授挑了挑眉：「文學，本就是我的愛好。讀這些書，不是任務，而是享受。」
說到「享受」二字時，G阿姨微微偏過頭，陽光落在G阿姨的側臉上，睫毛顫動，氣質里透出一種若有若無的溫柔。
我雞突然有點燥熱。
咖啡廳門外突然傳來服務員的敲門聲，是進來加水的。
「張明同學，要喝點甚麼」，說完便轉身自顧自的看起了書。
「麻煩給我來一杯馥芮白，謝謝」
我安靜的打量起熟女教授來，如果說F辣媽是美艷不可方物，S學姐是青春性感純真，那麼G阿姨絕對是所有男人一定想娶回家的存在。
倒不是說誰優誰劣，而是放在家，紅旗不倒的安心，反正我是挑不出半點毛病來。想著想著，一時間想出了神。
「先生，你的馥芮白，請慢慢享用」，服務員說著，轉身除了包廂。
此時G阿姨才轉頭看向了我。
「通常喝馥芮白的人點馥芮白的人多少帶著一絲「不隨大流」的味道。喜歡它的人，往往不太在意別人眼光。」，G阿姨說道。
「我倒是不知道這些，只是單純的喜歡，它的口感」
「嗯，倒是和你的性格很像，離經叛道」，G阿姨看著我的眼睛說。
「噢，我承認，我一直都和別的男生不一樣。他們愛打遊戲，看動漫，或者忙於提升自己，這些都不是我所追求的」
「那你追求甚麼？」顧阿姨追問
「先不說我，顧阿姨追求甚麼」
G阿姨幾乎不假思索：「相夫教子，教書育人，阿姨說完了，你呢？」
「阿姨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假話」，G阿姨出乎我意料的說。
「假話就是，想給美女一個家」，說完之後，我心裡暗自補充了一句：肏得她們叫爸爸。
G阿姨擺了擺手，笑道：「你倒是坦誠，假話都是這樣子了，真話不聽看來是對的」
「阿姨，相夫教子，教書育人，你覺得甚麼最重要，不准說都重要。」
「教子，教子有方，其他都得稍後」，G阿姨想了片刻回答。
「學長現在也上大學了，各方面都很優秀，女朋友也這麼漂亮，兩家關係和睦，阿姨教子這項，基本上已經完成了」
「嗯，他結婚之前我是可以不用怎麼操心了」，G阿姨隨口說道。
「我知道你想問甚麼，第二是育人，第三是教書」，她接著說道。
錄音。
——佐含言一看，這該死傢伙，還錄上了音。
錄音內容：
張明：那老師是覺得是教書重要，還是育人重要。
顧愛如：自然是育人，做人在前，做事在後。
張明：我不這麼認為。
顧愛如：暢所欲言。
張明：顧老師，您說的當然有道理。
但現實並沒有那麼理想。
學生們真正記住的，往往是那些能幫他們考試拿分的知識，而不是老師講的那些抽象的大道理。
顧愛如： 你這是典型的功利主義思維。分數固然重要，但教育從來不僅僅是考試機器。
顧愛如：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順序清楚，做人在前，做事在後。
張明：顧老師，您說‘修身’在先，但問題是，不會讀書、不懂知識的人，連‘修身’的平台都沒有。
張明：韓愈在《師說》里寫‘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可其中‘傳道’的基礎，不還是‘授業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