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征服兩位祖母,肉鎧
那具豐滿的嬌軀在晨風中微微顫抖,她失落地嘆了口氣,呆立半晌,方緩緩轉過頭,那雙湛藍的眼眸中滿是不捨與眷戀,輕聲嘆氣道:「你早些休息……明天見,可以嗎?」
蘇文帝聞言,心中一動,將懷裡的兩位金銀美熟女摟得更緊了。
他低下頭,在那兩張絕美的臉龐上各自印下一個深吻,霸道地要求道:「祖母,外祖母,最後離開之前,再來一次。」
那少年猶如孩童般吸奶撒嬌,這般反差讓兩位美熟女如何把持得住?
只見那金銀熟婦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閃過一抹縱容與瘋狂。
她們猛地起身,朱唇主動湊到少年嘴邊,「啾」地親了一口,隨後竟齊齊蹲下身子,一左一右,伸出玉手把住蘇文帝那根因為離水而再次青筋暴起的巨大雞巴,開始賣力地套弄起來。
「我說姑爺,你是大男子不假,可怎得長了這麼大個玩意兒?簡直像是一頭凶獸。」九條龍姬一邊喘息著套弄,一邊不可思議地感嘆。
神代艷姬亦是附和道:「這等天賦異稟,當真是世間罕有,難怪能將我二人折騰得這般田地。」
兩位熟婦心下實實喜愛蘇文帝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大粉屌,口中毫不吝嗇贊美之詞,誇得那少年如沐春風,飄飄然好似墜在雲彩眼兒里,所有的疲憊都在這一刻一掃而空。
隨著兩位極品美熟女那熟練而賣力的動作,蘇文帝只覺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腦門。
他不禁猛地一打哆嗦,精關大開,遂見那滾燙的陽元如江河決堤,金精一洩千里,排山倒海般地噴射而出,盡數揮灑在兩位美熟女的手、臉、胸身之上。
「啊!好多!」
九條龍姬和神代艷姬同時驚呼出聲,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噴射,猝不及防之下,嘴裡竟不小心嗆了幾口濃精。
初覺腥咸無比,但細細品了幾口,那股獨屬於蘇文帝的濃烈雄性氣息與奇異的甘美便在味蕾上散開。
她們各自伸出粉嫩的舌尖,將唇邊的白濁舔舐乾淨,隨後互相幫忙擦拭著身上猶如繁星點點般的濃精,復又細緻地將蘇文帝那依然挺立的巨物上的白濁擦了個乾乾淨淨。
整飭完畢,兩人這才站起身來。
經過一個晚上的瘋狂交合與無數次的灌溉,她們只覺自己的花房早已經吸飽了濃漿,變得又沈又厚,徬彿墜著千斤重擔。
神代艷姬低頭看去,小腹處那象徵著神代一族懷孕的粉紅咒印在晨光下越發明亮,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宣告著蘇文帝的血脈已在她體內扎根。
而九條龍姬雖然沒有那等神異的咒印,但她那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此刻卻明顯地隆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
她心中清楚,今日正是自己的排卵日,經過蘇文帝這般整夜的狂轟濫炸,那千萬精兵必定已經有一炮而中,卵子已然受精。
一想到自己這把年紀,竟然懷上了孫女婿的孩子,她的心中便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既有羞恥,又有難以抑制的狂喜。
九條龍姬和神代艷姬被蘇文帝乾了一整夜,此刻只覺雙腿癱軟如泥,骨頭都徬彿散了架一般,再難支撐。
她們互相攙扶著,勉強走出溫泉,披上那早已凌亂不堪的和服,喚來守在遠處的兩個心腹侍女,在侍女們詫異卻不敢多問的目光中,被攙著一步三搖地回屋歇息去了。
那少年雖洩了數次精,猶有餘勇,站在溫泉池畔,但覺意氣風發,徬彿這整個天下都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眼見天已大亮,方知時候不早,為了應對接下來的事情,必須養精蓄銳。
他迅速穿戴整齊,急急忙忙離開後山,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躺在柔軟的床榻上,蘇文帝望著天花板,回想起這一夜的荒唐與瘋狂,嘴角勾起一抹滿足。
他在睡著之前,暗自回味著那兩具截然不同卻同樣令人銷魂的肉體,心中不禁感嘆:
「祖母香,外祖母也香。金髮的狂野,銀發的清冷,都香,都香極了。」在這東瀛的亂世之中,他不僅要用手中的劍斬出一條霸主之路,更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將這些高高在上的貴族女人,徹底變成自己的私有物。
第二日清晨,冬日的暖陽透過大名府的雕花窗櫺,灑在鋪著名貴榻榻米的寬敞正廳內。
因為昨晚那場賓主盡歡的盛大酒宴,幾位年事已高的大名皆是宿醉未醒,直到日上三竿才相繼頂著頭疼欲裂的腦袋起身。
清姬的父親、也是九條美姬名義上的丈夫九條濃大名,本就已是五六十歲的年紀,經過昨夜的酒色淘空,此刻顯得愈發神色萎靡。
而更高一輩的九條山(九條龍姬之夫)與神代大名(神代艷姬之夫),更是連走路都需侍從攙扶。
然而,這大廳內的氣氛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喜氣。
神代大名雖然宿醉頭疼,但那張蒼老的臉上卻掛著掩飾不住的狂喜。
原來,昨夜神代艷姬拖著那被蘇文帝灌滿濃精的嬌軀回到房後,立刻施展了神代家代代相傳的秘術,不僅給老邁的丈夫下了重劑量的安眠藥,更是強行修改了他的記憶。
此刻的神代大名,腦海中全是對昨夜與嬌妻「翻雲覆雨」的虛假回味,並對妻子腹中即將孕育的「老來子」深信不疑,整個人徬彿煥發了第二春。
另一邊的九條山也是滿臉春風。
他那有著異國血統、美艷無雙的妻子九條龍姬,憑借著天衣無縫的演技,嬌嗔著撒謊稱昨夜大名醉酒回來後神勇無比,與她纏綿了半宿。
老邁的九條山被這等美言哄得暈頭轉向,不僅對自己那早就不中用的身體產生了盲目的自信,更是對龍姬今日那容光煥發、甚至比往日更加美艷豐腴的姿態沒有產生絲毫懷疑。
按照大名府的規矩,作為孫女婿和孫媳婦的蘇文帝與九條清姬,早早地便來到了正廳,向在座的長輩們一一敬茶請安。
蘇文帝今日換上了一身挺括的武士直垂,那將近八尺的雄壯身軀站在廳中,猶如一尊戰神,經過昨夜那一整晚狂暴的發洩,他不僅沒有絲毫疲態,反而雙目神光內斂,渾身上下散髮著一股吃飽饜足後慵懶、霸道的雄性荷爾蒙。
清姬則是一臉乖巧地跟在身旁。
端坐在上方的四位長輩,以及坐在下首的九條濃與挺著五個月孕肚的九條美姬,齊齊將目光投向了這對璧人。
然而,在這個看似莊重肅穆的敬茶儀式上,空氣中卻悄然瀰漫起了一股只有女人們才能嗅到的、濃烈的火藥味與靡靡之氣。
當蘇文帝端著茶盞走到神代艷姬與九條龍姬面前時,這兩位祖母輩的極品美熟女,態度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文帝君,真是辛苦你了,昨夜……睡得可還安穩?」
神代艷姬伸出那戴著玉鐲的纖纖素手去接茶盞,指尖卻在隱蔽的角度,猶如靈蛇般在蘇文帝寬厚的手背上輕輕勾拉了一下。
她那清冷的銀發下,一雙秋水剪瞳蕩漾著化不開的春情,那聲「文帝君」喊得百轉千回、嬌媚入骨,哪裡還有半點外祖母的端莊威嚴?
一旁的九條龍姬更是不甘示弱。
這位金髮碧眼的太夫人微微前傾那高達六尺四寸的宏偉身軀,胸前那對昨日被蘇文帝瘋狂揉捏、吸吮了一整夜的巨碩乳瓜,隨著她的動作在和服下波濤洶湧。
她笑盈盈地看著蘇文帝,語氣中透著一股子黏糊糊的曖昧:「是啊,小冤家,以後這大名府,你可得多把這裡當成自己真正的‘家’,我們這些長輩……自然會好好‘疼愛’你的。」
這等毫不掩飾的嬌媚神態、那拉絲般的眼神,以及話語中那極具暗示性的雙關語,或許能瞞得過那些宿醉未醒、老眼昏花的大名們,卻絕對瞞不過在場另外兩個與蘇文帝有著最深層肌膚之親的女人!
還懷著五個月身孕的九條美姬,與站在蘇文帝身旁的九條清姬,心頭同時猛地一震。
母女倆猶如心電感應般,瞬間對視了一眼。
從彼此那驟然收縮的瞳孔中,她們都看到了那抹強烈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那種獨屬於女人們在爭奪同一個男人時敏銳的第六感,讓她們的視線立刻如雷達般鎖定在了兩位祖母的身上。
在這四個絕色女人視線交匯的剎那,一場沒有硝煙的後宮爭寵大戲,在正廳內轟然拉開帷幕。
仗著長輩們寬大的和服下擺以及矮桌的完美遮掩,蘇文帝這個膽大包天的惡魔,竟然在遞茶的空隙,開始了一場揩油。
他的左手在敬茶的掩護下,隱蔽地順著矮桌探了過去,一把精准地握住了九條龍姬那隱藏在布料下、肥碩如滿月般的驚人巨臀,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膩的軟肉中狠狠揉捏。
龍姬渾身一顫,強忍著喉嚨里的嬌喘,不僅沒有躲避,反而挑釁般地迎上了美姬和清姬震驚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紅唇。
而蘇文帝的右手則更加放肆。
在神代艷姬傾身假意寒暄之際,他的大手直接探入了她那微微敞開的領口,毫不客氣地在那對因為懷孕潛質而愈發脹痛的碩大奶子上肆意把玩。
不僅如此,蘇文帝甚至變本加厲,手指順著艷姬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粗暴地直搗黃龍,在那依然紅腫、無法合攏的嬌嫩花穴處狠狠地「摳逼」摳弄起來!
「唔……」
神代艷姬被摳得花心一軟,險些當場癱軟在座榻上。
大股大股的蜜液混合著昨夜深藏在子宮里的殘精,不受控制地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
她強撐著威嚴的面具,清冷的臉龐卻早已紅透到了耳根,那雙迷離的眼眸帶著幾分炫耀、幾分挑釁地看向了對面呆若木雞的九條美姬。
看著兩位高高在上的祖母(外祖母)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各自丈夫的面,與蘇文帝做出這等淫靡下流的苟且之事,甚至還用眼神與她們母女爭風吃醋,九條美姬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三觀徹底崩塌。
「這……這個小冤家……他難道昨晚真的……」
美姬那張端莊的臉龐寫滿了震撼,她死死地盯著神代艷姬那春光滿面、甚至帶著一絲母性光輝的臉龐,腦海中猛地閃過剛才神代大名炫耀自己老來得子的畫面。
一個恐怖、荒唐的念頭在九條美姬的腦海中猶如驚雷般炸響。
「艷姬大人說懷上了神代大名的孩子……難道說……難道說那孩子根本不是大名的,而是……也是蘇文帝這個小魔星留下的種嗎?!」
美姬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那同樣裝著蘇文帝種子的五個月孕肚,看著眼前這荒誕不經的一幕,看著那三個在名義上分別代表著祖母、外祖母、甚至岳母的大名貴婦,如今全都淪為了這個大唐巨漢跨下的玩物,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這龐大的九條家與神代家,從上到下,最尊貴的血脈,恐怕早已被這個無法無天的男人給徹徹底底地污染、霸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