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如此極品熟婦這般主動、生猛地坐鎮索求,蘇文帝哪裡還能忍得住?他喉嚨里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嘶吼,再也不去顧及甚麼尊卑禮教。
他猛地從背後伸出那一雙猶如鐵鉗般的大手,一把從美姬的腋下穿過,霸道地死死抓住了她胸前那兩團正在瘋狂亂顫的驚人巨乳。
那柔軟卻又充滿彈性的極致觸感,讓他忍不住用指腹死死碾壓著那兩顆已經硬如石子的凸起,瘋狂地揉捏、變形。
「啊……輕點……你這小畜生……弄疼我了……」美姬仰起頭,修長白皙的脖頸彎成一道誘人的弧度,發出一陣淫亂的嬌喘與呻吟。
蘇文帝的動作不僅沒有放輕,反而憑借著那恐怖的臂力,直接雙手托舉著美姬的巨乳,帶動著她那兩百斤豐滿誘人的身軀,在這僻靜的後庭院落的青石板上,開始了狂暴、凶殘的瘋狂交合!
每一次上提,都將花壺拉扯到極致;每一次重重按下,都伴隨著肉體劇烈碰撞的沈悶聲響,將那兇器蠻橫地撞擊在子宮的最深處。
「啪!啪!啪!」
兩人之間的動作越來越火熱,理智早已在這場狂野的交媾中化為灰燼。
就在兩人交織的氣息越來越粗重,那種徬彿要將靈魂都抽離的極致快感即將攀升到最頂點、即將爆發的時刻。
「不……不要!」
美姬徬彿在情慾的浪潮中抓住了最後一絲母性的理智。
她感受著體內那根即將爆炸的恐怖巨物,以及那不斷撞擊宮口的毀滅性力量。
在這個沒有避孕手段的時代,一旦被這等強壯如牛的年輕猛獸在深處灌滿種子,這具適合生養的豐碩身軀絕對會百發百中!
「不要在裡面……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我……我會懷孕的……我是清姬的母親啊!」美姬劇烈地掙扎起來,雙手死死摳住蘇文帝粗壯的手臂,試圖將他推開,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恐慌與哀求。
哪知道,聽到「懷孕」這兩個字,尤其是在這種違背倫常、背德的情境下從高高在上的岳母口中喊出,這不僅沒有讓蘇文帝停下動作,反而猶如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他體內最原始狂暴的雄性本能。
他雙眼血紅,猶如一頭被徹底激發了交配欲、只想要將身下這只雌獸死死按住並讓其徹底懷孕產仔的野獸!
「懷孕?那就給我生個孩子吧,我的好岳母!」蘇文帝發出一聲獰笑。
他不僅沒有抽出,反而一隻手更加粗暴地死死揉捏著那對巨乳,另一隻手則猛地向下探去,野蠻地一把抓住了九條美姬那原本平坦、卻因為過度滋潤而帶著迷人軟肉的熟女小腹。
他的五指猶如鐵爪,死死地掐著、用力地揉捏著那塊保護著子宮的柔軟地帶,徬彿要將裡面的每一寸生機都強行喚醒。
「啊——!不要掐那裡……不要……我要飛了……啊——!」
這種對腹部最敏感地帶的粗暴的刺激,伴隨著體內那根巨物狂野的最後衝刺,讓美姬的身體瞬間繃緊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那恐怖的快感猶如萬馬奔騰,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防線。
在極度的刺激與壓榨下,美姬的體內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她那熟透了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提前開始了排卵,原本緊閉的宮口在蘇文帝那如狂風驟雨般的撞擊下,終於「噗呲」一聲,徹底破防,大開城門!
「吼——!」
蘇文帝發出一聲暢快的怒吼,腰部猛地一個挺進,將那粗壯的馬屌毫不留情地頂到了子宮的最深底端。
伴隨著馬眼的瘋狂地噴吐,一股股猶如半固體般濃稠、滾燙無比的濃縮精華,狂暴地、猶如高壓水槍般,毫不保留地噴射而出!
那海量的濃精猶如決堤的洪水,蠻橫地灌滿了九條美姬那深邃的子宮,將那剛剛排出的卵子徹底包裹、淹沒,完成了這罪惡卻又原始的強制受精!
「啊啊啊啊——!」
九條美姬發出一聲淒厲、猶如被子彈擊中了心臟的白天鵝般的悲鳴。
她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著,雙眼翻白,那對驚人的巨乳在蘇文帝的手中做著最後的抽搐。
她那張美艷絕倫的臉龐上,混雜著極致的歡愉、深深的屈辱、以及徹底淪陷的絕望。
微風拂過庭院,帶著濃郁刺鼻的麝香味。
這位高高在上、原本聖潔端莊的九條家主母,這尊美麗不可方物的熟女玉觀音,最終在這僻靜的庭院裡,在這青天白日之下,被身下這頭披著人皮的惡魔女婿,徹徹底底地玷污、灌滿、並刻下了恥辱的孕育烙印。
蘇文帝滿足地發出一聲喟嘆,他並沒有立刻將自己那根依然堅挺的馬屌從岳母那泥濘深邃的花壺中抽離,而是就這麼維持著「觀音坐蓮」的姿勢,讓九條美姬那兩百斤豐腴軟糯的嬌軀猶如一灘春水般,軟綿綿地癱軟在他的懷裡。
他一隻寬厚的大手依然在美姬那因灌滿濃精而微微鼓起的熟女小腹上極具佔有欲地揉捏著、摩挲著,徬彿在安撫著裡面剛剛承接了種子的生命溫床。
而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挑起美姬胸前那件早已殘破不堪的內衣,一把將其中一隻傲人雪白的巨乳徹底釋放出來。
蘇文帝低下頭,猶如一頭剛剛結束狩獵、正在享受戰利品的雄獅,張開大嘴,一口含住了那顆因為情慾而硬挺充血的粉嫩乳尖。
「嘖嘖……滋溜……」
響亮而淫靡的吸吮聲在這寂靜的庭院中回蕩。蘇文帝用力地吸奶、舔舐,徬彿真的將懷裡這位高高在上的大名夫人當成了自己專屬的母獸。
九條美姬渾身無力地靠在蘇文帝寬闊的胸膛上,那雙原本充滿威嚴與算計的狐媚眼眸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猶如一泓被徹底攪渾的春水。
剛才那場激烈、野蠻的強制交合,不僅徹底摧毀了她作為大名正室的自尊防線,更是在肉體上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狂暴印記。
此刻,她全身上下原本那股高貴清雅的脂粉香氣,早已經被蘇文帝那猶如發情野獸般濃烈、刺鼻的雄性麝香味與精臭味給徹底浸透、掩蓋。
若是此時有外人闖入,根本不需要任何證據,單憑這股瀰漫在空氣中、混合著濃重腥甜味的淫靡氣息,以及美姬那被折騰得幾近虛脫的浪蕩模樣,就能一眼看穿兩人剛剛在這青天白日之下做了何等苟且的禽獸之事!
尤其是兩人緊緊結合的那處隱秘的地帶。
美姬那原本緊致嬌嫩的花穴,經過蘇文帝那根誇張巨物的反復進出、暴力撐開,此刻已經被徹底擴充到了一個誇張的尺寸。
那穴口周圍的媚肉因為充血而外翻著,紅腫不堪,裡面更是被蘇文帝那半固體的滾燙濃精填得滿滿當當。
甚至因為蘇文帝剛才那幾下極具節奏的揉捏,還有一些多餘的白濁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下來,滴落在青石板上,刺眼。
然而,在這極度羞恥與背德的余韻中,九條美姬的心境卻發生了一場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劇烈翻覆。
作為一個在戰國亂世中習慣了政治聯姻、習慣了在丈夫和權謀之間虛與委蛇的女人,她這半輩子從未體會過甚麼是真正的、屬於女人本能的極致狂歡。
而今天,這個粗暴、野蠻、甚至有些無賴的年輕猛獸,不僅用那無與倫比的雄性力量徹底征服了她的肉體,更是一把扯下了她所有偽裝的面具,將她靈魂深處那被壓抑了數十年的、屬於雌性的臣服本能給徹徹底底地喚醒了!
儘管她的理智在拼命叫囂著這是不可饒恕的罪孽,但在潛意識的最深處,在這被灌滿留種的極致充實感中,她悲哀而又極度迷醉地發現——自己那顆早已乾涸的心,竟然在這一刻,無可救藥地、瘋狂地愛上了這個玷污了自己的惡魔!
因為被蘇文帝強行灌滿了生命的種子,美姬的身體徬彿也產生了某種微妙的歸屬感與臣服感。
她那泥濘的花壺深處,不僅沒有排斥那股滾燙的異物,反而主動、貪婪地收縮著、蠕動著,徬彿要將蘇文帝射入的所有精華都一絲不落地吸收進子宮壁里,孕育出屬於這個強壯男人的子嗣。
面對蘇文帝此刻僭越的揉胸吸奶舉動,美姬不僅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羞憤反抗,反而在這極度的快感與疲憊交織下,變得暈乎乎的。
她甚至下意識地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將乳尖更加深入地送進蘇文帝的口中,鼻腔里發出一聲聲徬彿母獸被順毛後滿足、慵懶的微弱鼻音。
這種猶如一家三口般極度扭曲卻又溫馨的余韻,持續了整整十幾分鐘。
直到一陣微涼的秋風吹過,美姬那被情慾蒸騰得發熱的肌膚感到一絲涼意,她那沈淪的大腦才終於猛地清醒過來。
「啊!」
她驚呼一聲,終於意識到自己此刻正以何等淫賤的姿態沈浸在女婿的懷裡。
她慌亂地伸出雙手,抵在蘇文帝寬闊的胸膛上,強忍著下體那種被抽離時極度的空虛感與撕裂般的酸痛,艱難地將自己從那根依然半硬著的兇器上拔了起來。
「啵!」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拔出聲,一股濃稠的白濁混合著晶瑩的愛液瞬間從那紅腫外翻的穴口湧出。
美姬羞得滿臉通紅,根本不敢去看那淫靡的畫面。她手忙腳亂地拉扯著那件已經無法遮體的十二單衣,勉強將自己春光乍洩的身體包裹起來。
她低下頭,一隻手複雜地摸了摸自己那微微鼓起、裡面正裝著滿滿一肚子蘇文帝種子的熟女小腹。
一想到自己極有可能懷上這個小畜生的孩子,她的心裡便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既有驚恐,又有羞恥,但更多的,竟是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期盼。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恢復了些許神采的狐媚眼眸狠狠地瞪了蘇文帝一眼。
隨後,她竟然抬起那只穿著白足袋的小腳,在蘇文帝結實的大腿上狠狠地踢了幾下。
但這幾下踢擊,哪裡有半分大名夫人的威嚴與憤怒?
那軟綿綿的力道,那嬌嗔的眼神,分明就是一隻被徹底征服的極品母貓在對著自己的主人撒嬌!
「哼!」美姬故作凶狠地冷哼了一聲,咬著紅唇,用那種複雜、愛恨交織的語氣警告道,「你這頭下流的惡狼!既然……既然佔了我的身子,以後若是敢對清姬那丫頭有半分不好,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蘇文帝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語氣中那股濃濃的醋意與妥協。
他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笑得邪惡,伸手捏了一把美姬那渾圓挺翹的肥臀,極具侵略性地調侃道:「放心吧,我的好岳母。清姬是我的妻子,您……可是我最疼愛的‘親娘’啊!我保證把你們母女倆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你……你這無恥之徒!」
聽到這下流、背德到極點的稱呼,美姬那本就潮紅的臉頰瞬間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她再也無法在這極度羞恥的氣氛中待下去了,狼狽地轉身。
由於下體被開發得太過徹底,加上那一肚子的濃稠沈甸甸地墜著,美姬走起路來雙腿都在打著擺子。
她只能顫顫巍巍、一步一挪地,艱難地扶著迴廊的柱子,逃也似的離開了這片充滿了罪惡與歡愉的庭院。
而在兩人肉眼所無法看見的微觀的深處。
在九條美姬那溫熱、肥沃的輸卵管內,一場壯烈的生命奇跡正在悄然上演。
數以億計的、帶著蘇文帝那強悍、霸道基因的年輕精蟲,正猶如一支悍不畏死的狂暴大軍,在這條充滿營養的生命通道里瘋狂地衝鋒陷陣!
經過一路的優勝劣汰,最強壯的那一批精蟲大軍,終於凶悍地攻破了那顆因為情慾刺激而提前排出的、飽滿成熟的卵子的外層防線。
最終,一隻碩大、尾巴瘋狂擺動、蘊含著蘇文帝最核心生命力的精蟲,猶如一頭撞破城門的攻城錘,霸道地鑽透了卵子的透明帶,一頭扎進了那柔軟、充滿生機的卵黃之中!
伴隨著這微觀的一聲「轟鳴」,受精卵的屏障瞬間閉合,將其他所有的精蟲全部阻擋在外。
生命的火種,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九條美姬,這位高高在上的大名夫人,在此刻,真真切切地,懷上了蘇文帝的孩子。
九條美姬的身影剛剛消失在迴廊的盡頭,蘇文帝便整理好衣衫,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九條清姬的閨閣走去。
那根剛剛結束了一場狂暴征伐的馬屌,似乎是因為感受到了新的獵物氣息,又在寬松的直垂下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清姬的閨房佈置得極為雅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櫻花香。
當蘇文帝推門而入時,清姬正焦急地在屋內來回踱步。
看到蘇文帝安然無恙地出現,她那雙猶如秋水般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如同一隻歡快的乳燕般迎了上來。
「蘇大人!您終於回來了!」清姬雙手緊緊抓住蘇文帝的衣袖,飽滿的胸脯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語氣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擔憂,「母親大人她……她沒有為難您吧?是不是……是不是母親大人覺得您的身份……不願意接納您?」
看著眼前這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純真少女,再回想起剛才那位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被灌滿種子的「丈母娘」,蘇文帝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背德快感。
他微微一笑,伸出寬厚的手掌,自然地復上了清姬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柔聲安撫道:「公主多慮了。夫人深明大義,對我的情況很是瞭解,也十分看重。她甚至私下裡對我表示,十分願意看到我們兩人的關係能有更進一步的發展。」
「真……真的嗎?!」
清姬聞言,猶如聽到了這世上最美妙的仙樂,那張白皙如玉的俏臉瞬間被一層動人的紅霞所覆蓋,美得不可方物。
她激動得雙手捂住紅唇,眼底閃爍著喜極而泣的淚光,那份少女懷春的純粹與熱烈,讓蘇文帝這顆見慣了風月的心也不禁微微一蕩。
「自然是真的,我怎會騙你?」蘇文帝順勢上前一步,將清姬那嬌小卻豐腴的身軀輕輕攬入懷中。
清姬順從地靠在蘇文帝寬闊的胸膛上,聽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仰起頭,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蘇文帝,輕聲問道:「那……大人這段時間在岩虎流的劍道修行,可還順利?」
「順利得很,可以說是突飛猛進。」蘇文帝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摟著清姬腰肢的大手開始不安分地向下挪動,隱秘地在那驚人挺翹的臀瓣上捏了一把,「現在的我,可比那天晚上在山林里第一次見到你時,要強大太多了。保護你,綽綽有餘。」
「啊……」被蘇文帝如此直接地觸碰敏感部位,清姬猶如觸電般輕呼了一聲。
但這聲驚呼非但沒有讓蘇文帝停手,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劑。
他低下頭,猶如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般,一口攫住了清姬那如果凍般嬌嫩的紅唇。
「唔……」
清姬的眼睛瞬間瞪大,雙手無力地抵在蘇文帝的胸前,但很快便在這霸道而又極具侵略性的熱吻中徹底淪陷。
蘇文帝的舌尖狂野地撬開她的貝齒,貪婪地索取著那份屬於少女的甘甜與青澀。
與此同時,他的一隻大手毫不客氣地攀上了清姬胸前那對雖然不如其母誇張,但也絕對算得上傲人飽滿的乳房,隔著華貴的絲綢肆意地揉捏、把玩。
「嗯……蘇大人……不要……」
清姬在這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下,被親得七葷八素,嬌喘連連。
她那原本就軟糯的身子徹底癱軟在蘇文帝的懷裡,只能任由那雙魔手在自己的身體上四處點火。
就在蘇文帝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大手準備扯開她腰帶、想要提槍上陣進行真槍實彈的攻伐時。
清姬突然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猛地按住了蘇文帝那即將入侵核心地帶的大手,氣喘吁吁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絲不可退讓的堅定:「蘇大人……不行……現在還不行。在正式結婚之前,清姬……必須為您保持純潔之身。這……這是九條家對姬公主的規矩……」
看著懷中佳人那副堅守底線卻又滿臉紅暈、楚楚可憐的模樣,蘇文帝心中雖然有些遺憾,但也並未強求。
畢竟,在這個時代,未婚先孕對於一位大名之女來說,絕對是足以致命的醜聞。
「也罷,我尊重你的規矩。」蘇文帝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體內的邪火,故作大度地松開了手,但臉上卻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與忍耐的痛苦。
清姬將蘇文帝的失落看在眼裡,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忍與內疚。她知道,眼前這個雄偉的男人是為了尊重自己才硬生生壓下了慾望。
她咬了咬紅潤的下唇,水波瀲灧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極致的嫵媚與決絕。
在蘇文帝震驚的目光中,這位高高在上的大名公主,竟然緩緩地、順從地在他的面前雙膝跪了下去。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正好對著蘇文帝的雙腿之間。
她伸出那雙微微顫抖的玉手,生疏卻又無比虔誠地解開了蘇文帝直垂的褲帶,將那根因為情慾而再次昂首挺立的恐怖兇器徹底釋放了出來。
「嘶……」蘇文帝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著眼前這根尺寸驚人、甚至還帶著幾分之前激烈交合痕跡(雖然已經被清理過,但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依然存在)的龐然大物,清姬的眼中不僅沒有恐懼,反而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痴迷。
她並沒有像其他未出閣的少女那樣驚慌失措,而是自然地解開了自己胸前的衣襟,將那對白皙傲人的雙乳暴露在空氣中。
隨後,她竟然學著不知從哪看來的姿勢,用那對飽滿的乳球溫柔地夾住了蘇文帝的馬屌,開始生澀地上下摩擦起來。
與此同時,她微微張開那張只能塞進一顆草莓的櫻桃小口,努力、貪婪地將那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靈巧的舌尖猶如一條靈蛇般,在那粗糙的柱身和馬眼周圍細緻地舔舐、挑逗。
「唔……清姬……」
這種視覺與觸覺的極致反差,讓蘇文帝的快感瞬間爆棚。這位平日里高貴聖潔的公主,此刻竟像個最下賤的女奴般,用卑微的姿勢侍奉著自己。
蘇文帝閉上眼睛,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那位同樣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甚至被自己徹底灌滿留種的美艷岳母。
母女二人,同樣的絕色,同樣的豐滿,卻在同一天里,用不同的方式,被自己這個異鄉客徹底征服。
在清姬那賣力的口舌與雙乳的夾擊下,蘇文帝終於再也克制不住體內那股新生的狂暴邪火。
「我要來了!」
伴隨著一聲低吼,蘇文帝猛地一個挺腰,將那根粗壯的馬屌深深地頂入了清姬的喉嚨深處!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猶如火山爆發般,狂暴地噴射而出!
由於距離太近,清姬根本來不及吞咽。
那海量的精液不僅灌滿了她的口腔,更是順著她的嘴角溢出,飛濺在她的絕美的臉蛋上、那長長的睫毛上,以及那對依然在努力摩擦著肉棒的雪白乳房上。
點點白濁,猶如最妖艷的點綴,將這位高貴的公主徹底染上了屬於蘇文帝的氣味與烙印。
清姬不僅沒有躲閃,反而乖巧地將口中的精華全部咽了下去,甚至還伸出粉嫩的舌尖,迷戀地將嘴角的殘渣舔舐乾淨。
她抬起那張布滿白濁的嬌艷臉龐,眼含春水地看著蘇文帝,那模樣,簡直比最專業的游女還要勾人。
看著眼前這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蘇文帝心滿意足地整理好衣衫。
他伸手在清姬那被精斑點綴的嬌嫩臉頰上輕輕捏了一把,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滑膩,隨後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閨閣。
夜風微涼,蘇文帝踏上了返回岩虎流道場的歸途。
一路上,他的腦海中不斷交織著美姬那熟透的豐腴與清姬那青澀的痴狂。
這東瀛戰國,對他而言,早已不再是步步驚心的異國他鄉,而是屬於他這個絕世猛獸的、最完美的狩獵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