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小女兒的後庭花
如是這般沒過多久,果果也不知是陰道還是後庭的深處一陣酸麻,一陣失禁般的奇異快感傳來,「啊啊天啊啊啊」徬彿山洪暴發,一陣陣陰精狂瀉而出,果果再次洩身了,同時她的菊穴里分泌出了些許無味透明的體液,就在她眼前,田青山正捏了一些在手中把玩。
「討厭欺負人」果果羞紅了臉,將螓首藏在田青山懷裡,輕輕拍打著他的胸膛嬌嗔道。「快擦掉啦,髒死了」一邊說著,果果正要取紙巾,她擔心弄髒了床單。
田青山嬉笑著摟住了果果的雙肩,不讓她起身。「沒事兒,一點都不髒,寶貝兒聞聞,一點味兒都沒有。」田青山將手指伸到果果面前,果果小聲啐了他一句變態,羞紅著臉聞了聞,真的沒有甚麼怪味兒,她才稍稍放下心來。
田青山微微得意的說道:「看吧,我還能騙你不成。」
「可是還是會有些髒吧有細菌的」果果羞得將螓首藏在田青山懷裡,在他胸口畫圈圈一邊說道。
果果看那濕了一大片的床單,她自己都驚訝,不知道怎麼會噴了那麼多陰精,看著自己的傑作,果果羞得不能自已,只能埋怨道:「都是你啦,都是爸害的」
田青山勾起嬌滴滴的女兒的下巴,輕輕一吻道:「果果,今晚上終要給我吧完完整整的」果果嬌羞無限,卻再也找不出反對的理由,她只覺漸漸愛上了這種失控的觸感,而對方是自己深愛的爸爸,所以她近乎是未不可見的點了點頭表示願意。
但是,這細微的表態,田青山卻清楚地看在了眼中,他呵呵笑著,將大炮的前端抵在了果果菊穴的軟肉之上,或許是渴望已久,又或許是擔心果果會變卦,田青山借著腸道分泌的潤滑液,用力的將龜頭頂入了果果的後庭之中。
「嗯」即便果果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後庭也經過充分前戲的潤滑,但是田青山實在太過巨大,那一根巨大的雞巴的冠狀溝卡在了果果屁眼上,父女倆居然同時的第一次的生出了一絲苦惱,因為大雞巴的苦惱。
而果果明白,真正的肛交尚未開始,但是那身體被堵住的栓塞感,讓她感到十分的不適,是比初夜破身時還要難以啓齒的羞人感覺,這時候只有一個信念支撐著她,一切都是為了讓爸爸滿意。
「啊」如同將身體撕裂般的疼痛傳來,痛得果果發出悲慘的痛叫。果然,肛交並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得了的,但是卻能體現一個女人對男人愛的執著。
「終於噝這下您滿意了吧」果果雖然話語中含著幽怨,眼中也嗪著淚光,但是這淚確是百分之百幸福的眼淚,這真的是刻骨銘心的愛戀。田青山略微歉疚的俯身與果果親吻,讓那痛楚慢慢的撫平、消褪。
果果能夠感受到那巨龍火熱的侵入,但是她不敢想象它究竟深入了多少,而田青山卻清楚地感覺到,盡根直抵自己將九寸長的一條雞巴全部的插入了女兒的後庭,那後庭谷道內的軟肉緊緊的被包裹著,雖然他不是第一次走後門,但是女兒小屁眼美妙的滋味,還是讓他心頭生出了異樣的快感。
果果雖然還是一個青澀的少女,可是經過這幾天的禁忌遊戲的滋潤已經具備了誘人的女人風情,當田青山把雞巴稍稍抽出了一截,果果後庭那火辣辣的疼痛,讓她明顯的感受到自己菊穴可能已經腫了起來。
「嗚嗚壞爸爸就不會輕一點兒嘛」果果氣得頗為無語,第一次的後庭之戲,讓果果體會到了不同的刻骨銘心。
「怪不得人家都說是被爆菊花嗚嗚好痛壞人,為甚麼每次都是我受這種罪」果果抱怨了一聲,然後象徵性的在田青山肩上咬了一口。
田青山聽女兒說被爆了菊花一說倒也貼切,卻怕自己笑出聲來會惹得女兒真的惱羞成怒,所以很辛苦的忍住了笑意,柔聲問道:「那我們還繼續嗎,寶貝」
「嗯來吧」果果覺得自己漸漸適應了些,那痛楚並未如開始時那般難以忍受,痛處減消而心中的慾望漸生,漸漸克服了那種如同便秘一般難以啓齒的羞人感覺,那一點點痛也就微不足道了。
慢慢的,田青山整根雞巴再一次深插入果果的肛門,果果閉著眼,細細體驗這第一次的插入,那是一種很難形容,漲漲的,酥酥的滿足感,雖然沒有把小穴讓爸爸插,不過現在菊花的第一次給了爸爸,果果被心中充斥的幸福感保衛,自己終於、終於把自己的身子完完整整的交給了爸爸。
「寶貝,你好美,我愛你好愛你愛你愛你」田青山一連說了十幾聲愛,可以想象出他此刻的心情是多麼的激動。
肛交最大的魅力,就是正常性交無法比擬的緊湊感,也許肛門本來就不是用來性交的,但是,或許正應了那句話:或許世間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果果的幽怨也不是沒有道理,她的犧牲成就了田青山的意氣風發,與後庭肉壁磨擦如斯激烈,使田青山體會到了人間的至樂。
雖然他開墾過玉梅和玉芬的後庭,但是作為自己最愛的女兒,這種靈欲交融的愛意,果果羞喜嬌媚、似嗔似喜的春吟,更是引爆了田青山沈寂多時的慾火與激情。
不過對於女人來說,肛交需要克服的並不只是生理上的痛感,而是女人出於羞恥感,天性中趨向清潔的考慮,這也是一直以來,女人始終無法打開心防,走出這一步的原因。但是,這心防一旦完全放開,將會享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一種完全不同於正常性交的說不出滋味的禁忌極樂。
此時,果果後庭內分泌的蜜液潤滑田青山的肉棒,它在果果的谷道內橫衝直撞,恣意縱橫,大有環轉如意的順暢,直插得果果嬌喘連連,陰道內的淫水也汩汩的順著果果的玉腿流下。
「啊啊好爽好舒服啊不要停乾我啊爸爸好爸爸大雞巴好會乾哦屁眼屁眼好爽爽死了啊啊啊啊受不了愛死大雞巴啊愛死好哥哥大雞巴爸爸啊啊啊要乾乾小屁屁不行了啊啊」
果果初學乍練自然不是田青山的對手,她的動作完全是倚靠本能,去試著尋求更大的快感。
果果一面嬌哼,肛門的緊窄加上被插的刺激,谷道內的美肉不斷的收縮,四面八方的擠壓向男人的陰莖,爽的田青山低吼連連。
田青山雙手掌握著女兒小屁眼緊實的臀肉,讓果果小屁股的媚肉更緊實地包裹著他的大雞巴。果果的後庭雖然緊窄,但是受了蜜液潤滑的作用,谷道內一點沒有阻滯的感覺,只有那白色的蜜液隨著肉棒的插入、抽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之聲。
快感幾乎幾何倍數的累計增幅,讓果果越感到刺激和興奮,她雙膝跪在床上,床單已經被她雙手揉搓的狼狽不堪,又或是一邊撫弄自己的乳房,食指和中指捏著自己的乳頭,一隻手揉搓、捻弄自己的陰蒂。
田青山每次深深插入屁眼,果果螓首就會用力向後仰起,滿頭青絲飄揚,散落在雙肩之側,露出了玉背和脖頸晶瑩的肌膚。
「嗯嗯嗯啊噢、噢噢爸」果果全身激烈地顫抖著,陰道抖出幾股陰精,每抖出一股便嬌吟陣陣難以自抑,最後更是一聲長吁,雙膝再也無力支撐身體的重量,像爛泥一般的軟倒在了床榻上。
臥室里回蕩著果果咯咯的滿意輕笑,以及讓人欲聽還羞的濕淋淋的肉體碰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