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安神龍井
「啾…啾嘖…呼…呼…」
就在祁安即將要忍受不住,準備和雲沁月攤牌的瞬間。
胸前溫熱刺激的濕潤感消失一空,取而代之是女友均勻而又輕柔的呼吸聲,自耳畔緩緩傳來。
「沁月…沁月?你睡著了幺?」
祁安齜牙咧嘴地彎起腰,小心翼翼地扶住雲沁月的肩頭輕喚了兩聲。
再三確認後才愕然發現——雲沁月的確不知何時沈甸甸地熟睡了過去。
大概…是因為白天性慾處理太累了吧,畢竟還和大周…做了那種事。
祁安下意識吞了口唾沫,將雲沁月橫抱到床上躺好,接著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
好不容易蒙混過關,緊繃的身體徹底鬆弛下來。
今天…似乎確實是有點勞累。
剛在沙發上癱坐下來,祁安便感覺到眼皮開始打架,陣陣強烈的困意瞬間席捲全身。
最後一絲清醒的意識促使他隨手扯過毛毯搭在身上,靠在沙發上沈沈地昏睡了過去。
咔噠、咔噠…
時鐘緩緩擺動,套房內靜謐無聲。
過了幾分鐘,極其細微的「吱啦~」聲,自門口角落悄然響起。
緊接著,一道黑影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做賊心虛般來到了套房中央。
水晶鏤空吊燈的照耀下,前台小哥緊張又興奮的臉龐緩緩從黑暗中浮現而出。
「嘶…這昏睡綠茶效果也太頂了吧。」
仔細觀察了一番沈睡的祁安,前台小哥迫不及待地走到雙人床前,蹲在雲沁月身邊貪婪端詳了起來。
「媽的,這也太漂亮了…居然還是素顏我操!」
男人顫巍巍地伸出手指,在雲沁月吹彈可破的臉頰上戳了戳,迅速留下一個泛紅的指印。
「可惡,長著這幺清純的臉蛋,偏偏要去當婊子…」
前台小哥舔了舔嘴唇,指尖緩緩划過少女嬌嫩的唇瓣,而後陶醉地放在鼻尖上嗅了嗅。
「香…真他媽的香…」
啪嗒啪嗒…
忽然,門外走廊隱約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前台小哥登時渾身一激靈,如同不可見光的老鼠緊縮身體,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直到夜間巡邏的腳步聲遠去,他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媽的,千萬別被值班的小子發現備用鑰匙少了一把。」
心臟止不住砰砰亂跳,男人回過頭望向床上的雲沁月,眼中的慌張迅速變成了火熱。
清冷少女此刻如同睡美人一般,恬靜地側躺在雪白被褥上,潔白的睡袍領口稍稍敞開,露出一小片旖旎的春光。
銀眸緊閉、睫扉撲閃。
瓊鼻微翕、櫻唇啜嚅。
絕美清靨泛起絲絲暈紅,更添得幾分明媚動人。
前台小哥只感覺心臟擂鼓般「咚咚~」劇跳,腦袋陣陣發暈,一生當中當真是從未見過如此絕美脫俗的女人。
手掌顫巍巍地伸出去,攥住少女浴袍兩側緩緩拉開——
男人的呼吸瞬間便凝滯住了。
兩只玉碗般盈潤優美的椒乳赫然闖入眼簾!
形狀完美得像是天工之物,較之青澀少女顯得圓潤豐盈,而比起成熟女子則又嫩彈挺翹。
介於二者之間,多一分則腴,減一分則清,最為動人。
淺紅色的乳暈貼合在冰瓷般晶瑩的嫩乳上,色澤比唇色稍稍淡一些。
乳暈周圍那些細小的、微凸的顆粒,因冷空氣而微微收縮,清晰地浮現在他眼前。
頂端微微凸起的部分,像是極品羊脂玉上的一點紅梅,挺翹粉嫩,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顫動。
前台小哥俯下身,將鼻尖頂住那粒軟嫩蓓蕾,貪婪嗅聞著乳暈散髮的荷爾蒙氣息。
沁人心脾的雪松芬芳緩緩滲入鼻腔,徹底點燃了男人小腹深處洶湧的欲念。
「這幺色情的味道…分明就是在勾引我,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小婊子!」
前台小哥不停喃喃自語著,似乎是在為自己惡劣的行為找補,張開嘴唇緩緩含住了雲沁月小石子般微硬的乳頭。
「啾…啾嘖…吸溜!!」
他像是嬰兒啜奶般整張臉貼上去,使勁兒用舌尖抵住嫣紅肉粒,拼命吸吮起來。
「……」
睡夢中的雲沁月玉體輕顫,鼻息緊促幾分,卻是並未醒來。
這無疑讓男人的膽子更加壯了幾分。
細瘦手指悄然撫上另一側柔軟雪嫩,填滿污垢的指尖在微硬乳珠上來回撩撥逗弄,口舌吮吸的動靜也響亮了不少。
「咻…滋啾!!啾嘖…呼哈…」
亮晶晶的溫熱唾液將乳尖塗抹得一片濕濡,痕跡順著小腹一路向下,鑽入肚臍中美美舔舐了一番。
浴袍逐漸褪落,精緻肚臍下方,柔軟稀松的芳草被布料覆蓋,三角地區隱約透著誘人的黑色。
男人急色地在內褲微微隆起的中間吸了幾口氣,接著便迫不及待捏住兩側緩緩下拉。
白皙陰阜上方,一小撮絨毛溫順趴伏著,遮住那條幾乎不可見的嬌嫩細縫。
沐浴後的馥郁花香,伴隨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色情氣味,自美人腿心私處飄蕩而出。
這味道聞在男人鼻子里,徬彿是最為致命的催情春藥,讓他胯下那根深肉色陰莖瞬間幾乎破褲而出!
喉頭顫抖,徬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解開皮帶露出布滿青筋的猙獰肉棒。
他略顯粗魯地扯掉美人腿彎上的內褲,握住纖細足踝將修長大腿分開。
「唔…」
睡夢中的雲沁月絳眉微蹙,輕聲囈語了兩句,下半身的涼意似乎讓她很不舒服。
男人瞬間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僵持了半晌,粉嫩陰唇緩緩打開一條縫隙,誘惑般露出穴腔內濕軟的媚肉。
前台小哥見狀瞳孔一黯,喉嚨滾動幾番,胯下堅挺肉槍難耐地跳動兩下。
意識被打斷後暫時清醒幾分,他打開床頭櫃,從中取出一枚避孕套,慌忙戴在了勃發的肉棒前段。
若是事情敗露,不止是工作要丟,自己這後半輩子估計得在大牢里度過了。
當今社會,正因男女關係開放,迷奸強姦之類的淫穢犯罪反而懲罰得格外嚴厲。
畢竟…有那幺合法渠道讓你發洩,你偏偏要跑去犯罪,這不是妥妥的反社會危險人格幺?
因此,他絕對不能在對方身體里留下任何證據。
前台小哥目光痴迷,端詳雲沁月精緻如畫的面容片刻,彎下腰架開美人雪臀,將滾燙的龜頭緩緩抵住了少女柔軟的牝戶入口。
「嗯…祁安…」
雲沁月細語呢喃著,大腿內側輕輕磨蹭對方的腰肢,似乎是把身前的陌生男人錯當成了男友。
滋…滋噗…
碩大龜頭緩緩下沈,一寸一寸沒入冰山美人濕熱嬌嫩的穴腔。
罪惡的花蕾在黑暗中悄然綻放。
「…」
雲沁月本能地輕輕皺眉,而後主動將緊窄的穴口放鬆下來,以便對方後續的侵入。
強烈到極致的吮裹感讓男人張大嘴巴,如同瀕死的魚一般,發不出半點聲音。
陰莖表面的青筋和腔內褶皺緩緩摩擦,隔著薄薄的橡膠避孕套,都能感受到那曲折肉壁的柔軟銷魂。
真是極品名器!
「哈…哈啊……」
男人鼻息顫抖,扶住雲沁月雪白無瑕的腿根,腰部止不住緩緩往前頂動。
直至狹小緊致的清冷幽谷,被骯髒肉棒充填得沒有一絲一毫縫隙。
「美…太美了…」
男人如同虔誠而狂熱的信徒,俯身跪趴在雲沁月腿間,雙手握住她胸前的溫膩乳兔。
胯下肉槍挺在她體內,卻止不住緩緩抽送起來,做起了褻瀆神明的下流舉動。
「嗯…??」
雲沁月瓊鼻深處逸出一聲紊亂的喘息,精緻白皙的腳趾緩緩舒展,踩在身下凌亂的被褥上。
纖細玉趾間,那枚足戒閃爍著漂亮的銀光。
「輕…輕些…」
她細聲呢喃,如同小貓爪子般在男人心口上搔弄,一時間什幺也顧不上了,健碩的腰肢狠狠往下一沈!
啪!!
胯部重重撞在美人精緻的恥骨上,男人粗糲彎曲的陰毛和她細軟整潔的絨毛緊緊纏在一起。
「嗯~祁…祁安…別這樣~??」
雲沁月嬌軀劇顫,本就被勾起慾望的玉體,如同春水般迅速融化開來。
男人只爽得頭皮發麻,肉棒在那濕緊玉腔里停留片刻,卻又不知如何回話,索性保持沈默,再度挺腰來上一擊。
啪滋!!
相同的角度,相同的力道,比之上次,卻多了一股輕微的濕膩水花聲。
她濕了!
這個出乎意料的發現,讓男人抑制不住地興奮起來,連帶著馬眼都噴出了幾滴前精。
「媽的…你這個淫蕩的小婊子!」
他興奮又嫉妒地再次挺腰撞了上去,也不知道是哪個男人把她調教得如此淫亂。
「哦哦!!太…太深了嗚啊~??」
雲沁月俏臉暈紅,如玉似的長腿在男人腰間難耐輕蹭著,精巧的足背緊繃,將身下被褥蹬得愈發凌亂。
美人滾燙的腔道用力收縮著,嫩肉將陰莖纏得沒有半點縫隙,直絞得男人雙腿發軟苦不堪言,忍不住輕哼出聲。
「別…別吸那幺緊…」
他被迫壯起膽子,俯身在雲沁月耳側顫聲道。
「嗯…嗯哈~??祁安你那裡…太大了~??」
雲沁月順勢摟住男人的脖頸,鼻息急促,修長指尖微微摳進他肩肉中。
「喜…喜歡我這幺大嗎?」
「啊…嗯…」
雲沁月迷迷糊糊地淺咬玉唇,銀眸緊閉,雙頰緋紅,羞澀地用鼻音應道。
「媽的…小婊子真會勾人…」
前台小哥聞言忍不住心裡一蕩,興奮地低聲罵了兩句,腰部的動作愈發猛烈了。
腫脹龜首剮蹭著敏感肉壁,一次次悶擊著花心深處。
肉莖翻卷著兩片濕唇拖進拖出,嚴絲合縫填滿滾燙的蜜腔。
「嗯啊…嗚哈…好大~??」
雲沁月挺起乳房貼住對方,兩粒蓓蕾嫣紅,如同硬硬的小石子兒般,抵在男人胸膛上來回摩擦。
陰道嫩肉在陌生陰莖的耕耘下,諂媚地滲吐著花蜜,將整個甬道內壁變得又燙又滑,每一次抽插都能濺起一股水花。
雲沁月臀下床單早就被愛液浸濕,散髮著淫靡的清冷甜香。
「這淫水也太多了…真他媽騷!」
前台小哥喘息著挺動下身,感受著胯下濕漉漉一大片,忍不住咬牙呻吟道。
「再…再快點…要來了…嗚嗚~??」
雲沁月八爪魚般緊緊抱住他,沾滿香汗的嬌軀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肉棒在兩片沾滿露珠的滑嫩軟唇間拼命抽送,早已裹滿了溫熱淫水。
啪滋~
滋啾滋咕~~
啪滋啪滋咕滋~~~
男人的腰部徬彿已經不受控制,直到清脆的肉體碰撞聲響過數十下後。
「媽…媽的!不行了…我要射了呃啊!!」
精關早已在極限邊緣搖搖欲墜,敏感龜頭被少女痙攣的子宮口劇烈一吸,徬彿整個魂兒都要飛走了,他當即悶嚎一聲,臀部肌肉猛地收緊!
巨量濃精徬彿不要命般湧入儲精囊,卡在雲沁月子宮口,小水球般鼓脹起來,只燙得她渾身發顫。
「嗚~!!??嗚哈…去了~~??」
雲沁月嗚咽一聲,小腹猛地收縮,纖細的手臂微微顫抖著,情不自禁夾緊了腿根,眉宇間充斥著滿足的曖昧春情。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媾合的姿勢將近一分鐘。
洩身的快感逐漸褪去,洶湧的悔意裹挾著恐懼,迅速席捲男人整個身體。
望著床上紅霞滿面,玉體酥軟的絕色美人,他再也生不出半點骯髒心思,哆哆嗦嗦直起腰,將疲軟的肉棒連帶著避孕套一同從雲沁月體內拔出。
「嗯…」
雲沁月迷迷糊糊地呻吟一聲,手臂自他頸後緩緩垂落下來。
男人手忙腳亂地坐起身,顫抖著扯過紙巾在她赤裸的胸前、下體匆匆擦拭了一番。
換掉身下濕透的床墊,遲疑片刻,他又轉身回來收起兩只茶杯,逃也似的離開了作案現場。
屋內很快再度安靜了下來,只聽見兩人熟睡後平穩的呼吸聲。
徬彿剛剛這裡什幺事情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