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期末第一的獎勵
期末最後一科收卷鈴響的時候，秦昊感覺自己的手指還在微微發顫。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草稿紙邊緣密密麻麻寫滿了他反復驗算的痕跡，手心全是汗。
監考老師還在講台上整理試卷，教室里已經有人發出解脫般的嘆息，有人拍著桌子喊終於考完了。
秦昊沒動，他的視線落在自己桌角貼著的那張座位號上，號數已經被他無意識地捲起了一個角。
「秦昊，你這次數學最後一道大題做出來沒有？」後桌的男生湊過來拍他的肩膀。
秦昊怔了一下，腦子里浮現的是最後一題的輔助線畫法。他點了點頭：「做出來了。」
「牛逼啊你！」後桌的聲音一下子拔高，周圍幾個同學也圍過來，「你最近是不是偷偷請了家教？怎麼突然這麼猛？」
秦昊只是笑了笑，沒接話。
他低頭收拾東西，把筆袋塞進書包里。
教室里鬧哄哄的，有人開始對答案，有人抱怨題目太偏。
那些聲音像是隔著一層水，模模糊糊地傳進他耳朵里。
他的心跳一直沒慢下來，從考試結束那一刻起，他的腦子里就只剩下一個念頭。
成績還沒正式公佈，但他知道自己能考成甚麼樣。
最後一個月，他幾乎把所有清醒的時間都砸進了數學里。
夏知雪給他出的那些卷子，從基礎題到壓軸題，從經典題型到偏門怪題，他一張不落地做完了。
每次做完，她都會坐在他旁邊一道一道地給他講。
有時候是坐在書桌前，有時候是坐在他腿上。
那些夜晚像被拉長了的夢，他一邊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一邊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和呼吸的節奏。
手機在書包里震了一下。秦昊把書包拉鍊拉開，摸出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發件人寫著「夏老師」。
「恭喜你，秦昊。我看到你的卷子了。」
秦昊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還沒來得及回復，第二條消息緊跟著跳了出來。
那是一張照片。
照片里的夏知雪似乎剛洗完澡，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幾縷發絲貼在鎖骨上。
她穿著一件黑色蕾絲邊的吊帶，吊帶的一側滑下了肩膀，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出來，那道深深的溝壑在鏡頭前毫無遮掩。
照片的邊角有些模糊，像是匆忙間拍下的。
她的臉沒有完全入鏡，只露出下巴和微微上揚的唇角。
秦昊幾乎是本能地把手機扣在了桌面上。
他抬頭飛快地環顧四周，心跳聲大得幾乎要震破耳膜。
好在沒有人注意到他。
後桌還在和別人爭論最後一題的答案，前面的女生正在收拾書包，沒人看他的方向。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機翻過來，又看了一眼那張照片。
夏知雪的皮膚在暖黃色燈光下白得發亮，那件黑色蕾絲吊帶根本遮不住甚麼。
秦昊感覺自己的耳根燒得厲害，他迅速把手機塞回書包，拉上拉鍊。
接下來的幾節課，他基本上甚麼也沒聽進去。
老師在講台上分析期末試卷，他坐在座位上，眼睛盯著黑板，腦子里全是那張照片。
夏知雪的鎖骨、她的胸口、她濕漉漉的頭髮，還有她嘴角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他不斷地回想自己這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
每一次她坐在他腿上給他講題，每一次她穿著貞操褲在他懷裡扭動，每一次她在他耳邊用氣聲說「再忍一忍」。
那些畫面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他淹得透不過氣。
放學鈴響的時候，秦昊幾乎是第一個衝出教室的。
他背著書包一路小跑穿過操場，校門口的人流還沒散開，他側著身子從人群里擠過去。
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遠處的雲層被夕陽染成了暗紅色。
他的步子越來越快，最後乾脆跑了起來。
書包在他背上一顛一顛地響，空氣里是初夏傍晚的熱氣，混著樹葉和灰塵的味道。
回到家門口的時候，他喘得厲害。院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屋子里亮著燈。
他把書包放在玄關的櫃子上，換了鞋，往里走。客廳里沒有夏知雪的身影，茶几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水。他喊了一聲：「我回來了。」
「我在下面。」夏知雪的聲音從地下室的方向傳過來，帶著一點回音，「你先下來吧。」
秦昊的心跳又加快了。
他順著走廊走到地下室門口，那扇門半開著，昏黃的光從下面透上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扶著門框慢慢走下去。
樓梯不長，但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更重。
地下室的門在身後慢慢合上，空氣里多了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金屬味。
等他走到底部，夏知雪正站在地下室中央。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襯衫，下擺很長，遮住了大腿根，赤著腳站在水泥地上。
她身後是一排金屬置物架，上面擺滿了各種造型的道具。
秦昊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掃過那些架子，腦子里像是有甚麼東西被點著了。
架子上整齊地擺放著粗細不一的麻繩，顏色有深棕、淺棕和黑色。
旁邊是幾副不同尺寸的金屬手銬和腳鐐，有些上面還帶著絨毛內襯。
再往里，是幾根皮鞭和軟鞭，手柄上刻著花紋。
角落里立著幾個形狀古怪的器具，有一個像是木制的三角馬，邊角打磨得很光滑。
另一邊的架子上擺著各種尺寸的假陽具、跳蛋、乳夾、口球、眼罩，還有幾捆黑色的膠帶和幾瓶不知道用途的液體。
秦昊站在那裡，眼睛都看直了。
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多東西，這些東西以前只在網上看到過圖片，現在它們就擺在他面前，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散髮著一種隱秘而刺激的氣息。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又粗又重，身體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夏知雪看著他，嘴角微微翹起。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臉看他，眼睛里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怎麼樣？我準備了好久。」
秦昊沒有回答。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摟住夏知雪的腰，將她拉進懷裡。
他的嘴唇壓上去，舌頭頂開她的牙關，急切地纏住她的舌頭。
夏知雪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哼，身體軟了一下，隨即也環住了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
秦昊的手在她背上用力地撫摸，沿著她的脊背一路往下，隔著那件薄薄的襯衫揉捏她的臀肉。
她的身體很熱，帶著剛洗過澡的香氣，那種混合著沐浴露和女人體溫的味道讓他幾乎失控。
他們吻了很久，直到夏知雪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他才松開她。
她的臉紅得厲害，嘴唇被吻得有些腫，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她抬起拳頭，在他胸口輕輕錘了一下，聲音又軟又嗔：「這麼急幹甚麼？我又不會跑。」
「我等不了了。」秦昊說，聲音有些啞。
夏知雪看著他，輕輕笑了一聲：「那就開始吧。今天你考了第一，我說話算話。」
秦昊伸出手，抓住她襯衫的領口，往兩邊一扯。
扣子崩開了好幾顆，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
他動作有些急，夏知雪配合地抬起胳膊，讓他把襯衫從她身上扒下來。
襯衫落在地上，她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燈光下。
她裡面甚麼也沒穿，雪白的肌膚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她下意識地用手遮住胸口，另一隻手擋在腿間，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別遮。」秦昊說。
夏知雪咬了咬下唇，慢慢把手放下來。
她的胸脯飽滿挺翹，頂端的兩點因為緊張和興奮已經微微挺立起來。
她的腰很細，胯骨線條流暢地滑向兩條修長的腿。
秦昊站在那裡，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像在欣賞一件不該存在於現實里的藝術品。
他看得有些痴了，腦子里嗡嗡作響，身體里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
夏知雪見他盯著自己不動，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到底還要看多久？光看就夠了嗎？」
秦昊這才回過神來。
他上前一步，拉起她的手，把她帶到三角木馬前。
那具木馬大約有半人高，馬背是一塊削尖的三角木，表面打磨得很光滑，頂端包裹著一層軟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