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居與重要承諾
他懷裡的夏知雪已經不再掙扎了,身體軟了下來,只剩下微弱的顫抖。
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在絲巾下面越來越弱,越來越淺。
他稍稍松了一點力氣,讓一絲空氣從絲巾的縫隙里透進去。
夏知雪的身體立刻猛地一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樣,貪婪地吸著那一絲空氣。
保安在門口又等了一會兒,然後秦昊聽到了腳步聲慢慢遠去。接著,走廊里的燈被關掉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晚上走也不知道關燈。」保安的嘀咕聲從遠處傳來,越來越遠,最後消失了。
秦昊又等了差不多一分鐘,確認外面徹底沒有聲音了,才松開了絲巾。
夏知雪的頭一下子垂了下去,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像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頭。
秦昊趕緊摘掉她的口球,解開她嘴上的帶子。
夏知雪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貪婪地呼吸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的嘴唇被口球撐得有些紅腫,嘴角全是唾液和眼淚的混合物。
秦昊把她抱在懷裡,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全身都是汗,滑得像一條魚。
他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胸口,手指在她的乳尖上畫著圈。
「對不起啊。」他說,聲音里帶著一點心不在焉的壞笑,「剛才情況緊急。」
夏知雪仰起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的眼睛還是紅的,臉上全是淚痕和唾液,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頰上。
她想要罵他,但嗓子被絲巾勒得發疼,只發出了一個沙啞的氣音。
「你瘋了。」她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
秦昊笑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誰讓你叫那麼大聲。」
夏知雪又瞪了他一眼,但身體卻往他懷裡縮了縮。
她知道自己拿他沒辦法。
她的手還被銬在背後,身體還困在繩子里,能做的只是這樣靠著他,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秦昊解開她胸口的繩子,把那個跳蛋拿下來。
然後他摸到她的下體,把埋在裡面的那個也抽了出來。
夏知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抖,嘴裡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還能走嗎?」秦昊問。
夏知雪搖了搖頭。
秦昊把她從地上扶起來,讓她靠在椅子上,然後幫她把繩子全部解開。
等她的手腕從手銬里解脫出來時,上面已經勒出了好幾道紅痕。
「下次別在辦公室了。」夏知雪揉著手腕,聲音沙啞,「太危險了。」
秦昊看著她,沒有回答。
他知道她其實並不真的想停。
如果她真的想停,就不會在保安走後又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也不會在他說對不起的時候,用那種半嗔半怒的眼神看他。
那天夜裡,秦昊把夏知雪送回家。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出租車的後座上,夏知雪靠在他的肩膀上,閉著眼睛。
秦昊握著她的手,能感覺到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第二天下午,夏知雪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我們得談談。」
秦昊去了她的公寓。
夏知雪已經洗過澡,換了一身居家的衣服,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但手腕上還能看見淡淡的紅痕。
「我要在校外租個房子。」她開門見山地說。
秦昊愣了一下:「租房?」
「對。」夏知雪看著他,「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能再發生了。太危險了。如果那個保安真的拿鑰匙開門進來,你知不知道會是甚麼後果?」
「我知道。」秦昊說,「可是昨天不是沒事嗎?他走了一圈就走了。」
「這次沒事,下次呢?」夏知雪的聲音高了起來,「秦昊,我不能拿我的工作、我的前途去賭。你也不能。我們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
秦昊皺了皺眉:「可是租房子的話,離學校遠,而且還要花錢。我宿舍那邊也不好解釋。」
「我出錢。」夏知雪說。
「不是錢的問題。」秦昊的聲音也大了起來,「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們小心一點就行了,沒必要專門去租個房子。學校那麼大,總能找到合適的地方。」
「可是我不想再像昨天那樣了。」夏知雪的眼睛紅了,「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我甚麼都看不見,嘴被堵著,身體被捆著,外面有人在敲門。我動都動不了,只能縮在桌子下面發抖。你還在那個時候……」
「我錯了。」秦昊走過去想抱她,但夏知雪退後了一步。
「你每次都這麼說。」她的聲音有些發抖,「可是你每次都越來越過火。秦昊,我不是在怪你。我自願的。但我們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一個可以真正放鬆下來的地方。你明白嗎?」
秦昊沈默了一會兒,最終嘆了口氣:「好吧。你說得有道理。可是租房的話,我們怎麼跟別人解釋?你一個教授,我一個學生,住在一起算怎麼回事?」
「誰說要住在一起了?」夏知雪白了他一眼,「我租房子,你偶爾過來。對外就說是我自己住的地方。你宿舍那邊繼續住著,這樣別人也不會懷疑。」
秦昊想了想,說:「那我還不如搬出去住。反正宿舍也住膩了,室友天天打遊戲到半夜,煩得要死。」
「你搬出去住,你室友不會懷疑嗎?一個大一新生,突然搬出宿舍,總得有個理由吧。」
「就說我睡眠不好,需要安靜。」秦昊說,「理由多的是。」
夏知雪看著他,似乎在考慮。過了一會兒,她點了點頭:「那好吧。但是秦昊,我有個條件。」
「甚麼條件?」
「以後所有的……那種事情,都只能在新租的房子里做。不能在辦公室,不能在教室,不能在任何可能被人發現的地方。」
秦昊張了張嘴,想說甚麼。
夏知雪打斷了他:「如果你不答應,以後就別想捆我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秦昊頭上。
他看著她,她的表情很認真,眼睛里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
秦昊知道,夏知雪雖然平時順著他,但一旦她真的下定了決心,就很難改變。
「好。」他最終說,「我答應你。」
夏知雪的表情這才松了下來。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太謹慎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可是秦昊,我真的不想失去這一切。你明白嗎?」
秦昊摟住她,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她的頭髮還沒乾透,帶著一股洗發水的香味。
「我明白。」他說。
他們開始找房子。
週末的時候,秦昊和夏知雪一起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房產中介。
那天夏知雪穿了一件寬松的米色風衣,裡面是一件白色的V領襯衫,下面是一條黑色的緊身褲。
從外面看,她就是一個普通的、甚至有些保守的年輕女教師。
但只有秦昊知道,她的風衣下面甚麼都沒有穿。
那兩顆跳蛋,此刻正嵌在她身體最敏感的兩個地方。
他們走進中介門店的時候,夏知雪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秦昊注意到她的步子有些僵硬,兩條腿夾得很緊。
一個年輕的女銷售迎了上來,熱情地問他們有甚麼需求。
「我們想租一套一居室或者兩居室。」夏知雪說,聲音很平靜,「離大學城近一點,環境安靜,最好有獨立的院子。」
女銷售一邊在電腦上查找房源,一邊隨口問:「二位是夫妻吧?真般配。」
夏知雪的臉更紅了。
秦昊剛想解釋,夏知雪突然抱住了他的胳膊,把他的手臂用力按進自己的胸口。
她的胸很大,又軟又暖,秦昊的手臂陷進去,像埋進了一團棉花。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夏知雪也正好抬頭看他,臉上帶著甜甜的微笑,但另一隻手已經悄悄伸到他的腰間,捏住一小塊軟肉,狠狠一擰。
秦昊倒吸一口涼氣,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解釋咽了回去。
「我們剛結婚不久。」夏知雪微笑著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過二人世界。」
女銷售露出一個「我懂的」的笑容,轉身去拿鑰匙。
就在她轉過身的瞬間,夏知雪松開了秦昊的胳膊,扭頭瞪了他一眼。
秦昊揉了揉腰上被擰紅的地方,苦笑了一下。
他們跟著女銷售去看了好幾套房子。
每到一套房子的空房間里,趁女銷售走在前面介紹的時候,秦昊就會掏出遙控器,把跳蛋打開。
夏知雪的身體立刻就會僵住,雙腿發軟,只能靠在秦昊身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的臉漲得通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又急又淺。
「這套房子的採光特別好,主臥朝南。」女銷售推開一扇門,回頭說,「你們可以看看。」
她看到夏知雪靠在秦昊身上,臉紅得厲害,關切地問:「太太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夏知雪勉強笑了笑,「可能有點中暑。」
女銷售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氣。十一月的天,外面只有十度左右。她臉上露出一點疑惑,但沒有多問。
秦昊把跳蛋關掉。夏知雪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下來,差點癱倒。秦昊扶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聲說:「中暑了?這藉口找得真好。」
夏知雪咬著後槽牙,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你等著。」
他們看了一天,最後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個城中村裡找到了一套合適的房子。
房子是自建房,兩室一廳,面積不小,還帶一個院子和一個地下室。
院子四周有圍牆,私密性很好。
房東是一對老夫妻,就住在隔壁的一棟樓里,平時不怎麼過來。
房租也不貴,夏知雪當場就簽了合同。
「地下室可以好好利用。」秦昊站在地下室的門口,朝裡面張望。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吊在正中央,空氣里有一股潮濕的霉味。
夏知雪站在他身後,看著那個黑洞洞的地下室,沒有說話。秦昊回頭看她,她的眼神有些複雜,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
「等收拾好了再說。」她輕聲說。
接下來的週末,他們開始搬家。
秦昊跟室友說他要搬出去住,室友們都很驚訝。
他編了個理由,說自己睡眠不好,宿舍晚上太吵,老是失眠,醫生建議他換個安靜的環境。
室友們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多問。
秦昊的東西不多,一個箱子就裝完了。
夏知雪那邊更簡單,她原來住的公寓是學校租的,傢具電器都是現成的,她只帶了一些私人物品過來。
新房子收拾好之後,兩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休息。
房間里的傢具不多,但被夏知雪佈置得很溫馨。
窗簾是新換的,米白色的紗簾,透光很好。
沙發上鋪著一條淺灰色的毯子,茶几上擺著一盆綠蘿。
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是夏知雪剛點的香薰蠟燭。
秦昊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夏知雪從廚房端了兩杯水出來,放在茶几上,然後坐到他身邊。
她的身體靠過來,軟軟地貼著他。
秦昊睜開眼睛,看見她的臉湊得很近,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
「秦昊。」她的聲音很輕,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耳朵上,讓他渾身一麻。
「嗯?」
「如果期末考試你能考全班第一,我答應你玩一次更重口的。」
秦昊猛地扭過頭。
他的鼻子差點撞上她的嘴唇。
夏知雪的臉就在他的眼前,那雙眼睛微微眯著,眼尾上挑,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媚態。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濕潤而飽滿,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甚麼更重口的?」秦昊的聲音有些乾澀。
夏知雪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上來。
她的舌頭滑進他的嘴裡,又軟又熱,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秦昊的大腦空白了一瞬,然後他感覺到她的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褲子里,握住了他早已硬得發燙的陰莖。
「你猜。」她在他嘴裡含糊地說。
秦昊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衣服下擺伸進去,握住她的胸。夏知雪輕哼一聲,手上套弄的動作加快了一些。
「那你得先告訴我方向。」秦昊喘著氣說,「不然我怎麼知道能不能達到你的期待。」
夏知雪從他嘴裡退出來,舔了舔嘴唇。她的臉上帶著笑,手指在他的龜頭上輕輕畫圈。
「比如……」她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把你綁起來,讓我來。」
秦昊的手停住了。他看著她,眼睛慢慢眯起來。
「你認真的?」
「你猜。」夏知雪笑著說,然後低下頭,隔著褲子親了他那裡一下。
秦昊倒吸一口氣,把她按倒在沙發上。
兩個人笑著滾成一團,茶几上的水杯被碰得叮噹響。
沙發上的毯子滑到地上,綠蘿的葉子被震得輕輕搖晃。
「那我現在就開始復習。」秦昊壓在她身上,鼻尖貼著她的鼻尖,「你等著。」
「我等著。」夏知雪說,兩條腿纏上他的腰,「不過現在,先讓我驗收一下你的學習態度。」
秦昊笑了,低頭吻住她。
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把兩個人的身體照得暖洋洋的。
院子里有風吹過,幾片枯葉在地上打著旋。
這個屬於他們的小空間里,暫時隔開了一切外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