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次的笨拙嘗試
夏知雪動了動身子,被網線勒住的地方已經有些發紅,她輕輕「嘶」了一聲。
「先別解開。」秦昊忽然說。
夏知雪睜開眼,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我想先去洗個澡。」他站起來,低頭看著她,「你告訴我毛巾在哪裡。」
夏知雪怔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臉又紅了幾分,但還是輕聲說:「臥室衣櫃,左邊第二個抽屜。」
秦昊走進她的臥室。
臥室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是某種花香混著身體乳的味道。
床鋪得整整齊齊,被子上還放著一個淺灰色的抱枕。
他走到衣櫃前,拉開左邊第二個抽屜。
毛巾整齊地疊在裡面,最上面是一條白色的浴巾。
他伸手去拿,指尖卻碰到了一個硬硬的盒子,被毛巾壓著,露出一個角。
秦昊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毛巾掀開。
抽屜最裡面,並排放著兩個東西。
一個粉色的跳蛋,圓圓的,像一顆剝了殼的雞蛋。
旁邊是一個淡紫色的按摩棒,形狀有些誇張,表面布滿了細密的紋路。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回頭往客廳看了一眼,夏知雪還被綁在沙發上,看不到這邊。
他拿起那兩個東西,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他忽然覺得喉嚨發乾,心臟跳得又重又急。
秦昊把毛巾搭在肩上,手裡攥著那兩個東西走回客廳。夏知雪聽到腳步聲,抬起頭,視線落在他手上的東西上,臉色刷地變了。
「你……你從哪兒找到的?」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明顯的慌亂。
秦昊蹲在她面前,把跳蛋和按摩棒舉起來,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臉上浮起一個壞笑,那笑容里帶著少年人偷到糖的狡黠,又帶著某種被慾望燒出來的大膽。
「老師藏得真深。」他說。
「放回去!」夏知雪瞪著他,可她的眼神里沒有多少威懾力,反而因為慌亂和羞恥顯得更加柔軟,「秦昊你聽到沒有!」
秦昊沒理會她。
他伸出手,掀起她的裙擺。
夏知雪驚叫一聲,想夾緊腿,可腳踝被綁著,再怎麼用力也合不攏。
秦昊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輕輕一拉。
那條淺色的內褲滑過她的大腿、膝蓋,最後掛在她被綁住的腳踝上。
夏知雪的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嘴裡還在喊:「你幹甚麼!不行……啊!」
秦昊把她的內褲團了團,塞進她嘴裡。
她的聲音被堵了回去,只剩下一串含糊的嗚咽。
她的眼睛睜得很大,裡面全是震驚和羞恥,可秦昊看得出,那裡面還有別的東西。
她掙扎著扭動身體,可被綁得結結實實,只能徒勞地晃動肩膀和腰肢。
秦昊把跳蛋的開關打開,嗡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來。
他剝開夏知雪的薄衫,露出她左邊的乳房。
她的乳頭已經挺立起來,像一顆小小的紅果。
他把跳蛋按上去,用醫用膠帶一樣的貼紙固定住。
夏知雪的身子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呻吟。
秦昊又把按摩棒拿起來,調到最低檔。
他分開她的腿,將按摩棒抵在她兩腿之間的私處。
那裡已經濕成一片,燈光下亮晶晶的。
夏知雪瘋狂地搖頭,眼睛濕得快要滴出水來,可她的腰卻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
秦昊把按摩棒用剩下的網線固定在她的大腿上,確保它緊貼著她的陰部。然後他站起來,退後一步,看著沙發上的夏知雪。
她被綁著,嘴裡塞著自己的內褲,左乳上貼著嗡嗡作響的跳蛋,兩腿之間夾著震動的按摩棒。
她的頭髮散亂,衣服半褪,全身像被水洗過一樣泛著汗光。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昊,裡面全是幽怨和羞憤,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腰肢輕輕扭動,被堵住的呻吟一聲接一聲地溢出來。
「我去洗澡。」秦昊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在這裡等我。」
他轉身走進浴室,關上門。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把他身上的汗水和緊繃感衝散了一些。
他靠在冰涼的瓷磚上,閉著眼睛,腦子里全是夏知雪剛才的樣子。
她的眼神、她的呻吟、她身體扭動的弧度,像燒紅的烙鐵一樣印在他腦海裡。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勃起的下身,深吸一口氣,沒有去碰。
浴室外面隱隱約約傳來嗡嗡聲,和斷斷續續的、被堵住的呻吟。
那聲音像一隻手,一下一下地撓著他的神經。
他把水溫調低了一些,讓涼水澆在背上,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冷靜不下來。
他匆匆洗完,擦乾身子,裹著浴巾走出去。
客廳里的景象讓他腳步一滯。
夏知雪已經軟成一灘泥,歪倒在沙發上,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跳蛋和按摩棒依然在響。
她的皮膚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汗水把薄衫浸透,貼在身上,露出玲瓏的曲線。
秦昊走過去,關掉跳蛋和按摩棒的開關。
夏知雪渾身一松,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
秦昊解開她嘴裡的內褲,她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唇被塞得有些紅腫。
「你……你這個小混蛋……」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可聽起來更像撒嬌。
秦昊笑了笑,沒說話。
他俯下身,開始解她身上的網線。
她的手腕和腳踝上都被勒出了深淺不一的紅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
秦昊看著那些痕跡,心裡湧起一陣心疼和愧疚。
「疼嗎?」他問。
夏知雪白了他一眼:「你說呢?」
可她的語氣里沒有真的生氣。
秦昊把她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她的身體軟綿綿的,像被抽空了力氣。
他輕輕揉著她的手腕,幫她活血。
夏知雪靠在他胸口,閉著眼睛,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我想洗澡。」她輕聲說。
秦昊點點頭,扶她起來。夏知雪站起來的時候腿一軟,差點摔倒,秦昊趕緊摟住她的腰。她推開他,嗔道:「我自己去。」
她搖搖晃晃地走進浴室,關上門。
秦昊站在客廳里,聽著裡面傳來水聲。
他低頭看了看沙發,上面一片狼藉,靠墊歪著,坐墊上還有一小片水漬。
他把沙發簡單收拾了一下,把網線撿起來丟進垃圾桶。
過了很久,夏知雪才從浴室出來。
她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鎖骨滑下來,沒入浴巾的縫隙。
她的臉被熱水蒸得紅撲撲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看了秦昊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嗔怪,幾分羞怯。
「你去睡臥室。」她說,語氣不容置疑。
秦昊愣了一下:「那你呢?」
「我睡沙發。」她說著,走到衣櫃前,抱出一床薄被,塞進秦昊懷裡,「去臥室,把門關上。」
秦昊想說甚麼,可看到她的表情,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抱著被子走進臥室,身後傳來關門聲。
他躺在床上,被子帶著夏知雪身上的香氣。
他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亂糟糟的,像一團被攪碎了的夢。
隔壁傳來電吹風的聲音,嗡嗡地響了一陣,然後停了。接著是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有人在鋪床。再然後,一切都安靜下來。
秦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里。
那股香氣更濃了,像夏知雪就躺在他身邊。
他閉上眼睛,身體還處在一種微妙的亢奮里。
他知道客廳里的夏知雪一定也沒睡著,他們之間只隔著一面牆,隔著一扇關上的門。
窗外的風輕輕吹著,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一線月光。秦昊在昏暗中慢慢沈了下去,夢里全是網線、跳蛋和夏知雪潮濕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