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醉酒的美女老師

「沒有，你不用緊張，這點小事不用特意報備的，省得他擔心。」 沈清音看著手機，輕聲道，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回復信息。

「不過他這個人……有時候疑心挺重的，回頭他要是問起，你就說我在樓下便利店坐了會，或者隨便編個理由，不要說我一直待在你家哦。」 她抬起頭，對我眨了眨眼，帶著一點俏皮和請求保密的意思。

「我懂你意思，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和誤會是吧。」 我連忙點頭，表示理解。

「陳先生很聰明哦。」 沈清音笑了笑，似乎放鬆了一些。

又閒聊了幾句家常，窗外夕陽西下，霞光布滿了西邊的天空，將房間染上一層暖橙色。

沈清音待久了也不免顯得有些不自在和拘謹，或許是她終於注意到旁邊的我在時不時的、假裝不經意地瞟著她看，目光總在她身上某些部位停留。

女性的直覺有時很敏銳。

於是她找了個理由站了起來，走向窗邊。

「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快要回來了吧，我去窗戶邊看看，說不定能看到他的車。」 沈清音起身說道，只留下一道曼妙窈窕、曲線畢露的背影給我。我看著她被包臀裙緊緊包裹的、圓潤挺翹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腰肢纖細，背影妖嬈，心裡那股壓抑已久的衝動愈發強烈，像野草般瘋長。

好不容易有如此近距離接觸、甚至可能更進一步的機會，我怎麼能捨得她就這樣離開窗戶，然後可能因為丈夫遲遲不歸而提出回家等待（雖然沒鑰匙，但可以去物業或找開鎖師傅）？

我必須做點甚麼，製造機會，延長我們獨處的時間，最好是能發生一些「意外」。

於是我悄悄伸腳向前，裝作舒展腿腳、調整坐姿的不經意模樣，將腳伸到了她可能經過的路徑上。

本想著將她輕輕絆一下，製造一點身體接觸，或者讓她受驚靠近我，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沈清音一邊看著窗外，一邊心不在焉地往回走，抬腿時小腿無意間撞到了我的腳。

她「哎呀」輕呼一聲，本就因為穿著有點高度的家居拖鞋而腿腳無力的她，被這突然的阻礙弄得身子一歪，整個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驚呼著向後傾斜。

而她後面，正是坐在沙發上的我。於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她整個身子朝著我的位置倒了下來，不偏不倚，一屁股坐進了我的懷裡！

突然感受到懷中多了一具溫暖、柔軟、散髮著誘人香氣的嬌軀，我心裡不禁一陣劇烈的騷動和狂喜，近距離下，她身上的香水味和體香更加濃烈了，那是一種專屬於少婦的、成熟誘人的氣息，瞬間將我包圍。

尷尬而又讓我極度舒服的是，她豐滿挺翹、充滿彈性的臀部，就結結實實地、完全地坐在了我的褲襠處。

那種柔軟、充實、充滿彈性的觸感我不知道該怎麼描述，軟軟的一團豐腴臀肉壓在褲襠上並沒有帶來太多壓力，反而因為其驚人的彈性和重量，帶來一種沈甸甸的、被包裹的充實感和頂撞感，讓人瞬間覺得舒服到頭皮發麻。

我下面幾乎是瞬間就起了反應，堅硬如鐵，迅速膨脹撐起，在褲子上頂起一個非常明顯的帳篷，而那帳篷的頂端，正好死死地頂在了她兩瓣臀肉中間、最柔軟敏感的凹陷處！

沈清音剛坐上來時因為驚嚇和不穩，還下意識地輕輕扭動著腰肢和臀部想要調整姿勢、找到平衡，那種摩擦和擠壓帶來的爽感簡直難以名狀，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很快就變得異常敏感起來，強烈的衝動瘋狂地侵蝕著我殘存的理智。

隔靴搔癢（隔著兩層布料）就已經如此舒服，讓人欲仙欲死，要是真能和她那光滑白嫩、毫無遮擋的肌膚來個最親密的負距離接觸和體驗，那該爽成甚麼樣？

這個念頭讓我幾乎要爆炸。

沈清音很快便意識到不對，她感覺到了身下那堅硬、灼熱、形狀分明的異物頂撞，俏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髮燙，雙瞳驚恐地瞪大，臉上滿是吃驚和難以置信。

她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猛地彈跳起來，迅速從我懷裡掙脫，站到了一邊，又是羞澀又是尷尬，手足無措，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我……你……」 她張了張嘴，卻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甚麼。

眼眸中那種混合著羞恥、驚慌、難以置信的情緒幾乎要溢了出來。

可明明自己是被佔便宜、被那硬物頂到的那個，她卻也不好出聲責怪或質問，畢竟從她的角度看，是她自己不小心撞到東西、失去平衡坐到別人懷裡的啊。

這讓她有苦說不出。

「太荒唐了……我怎麼會……」 她低聲喃喃，臉頰緋紅，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竟然一屁股坐在了鄰居男人的腿上，還被那樣……頂到！

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了，尤其是讓她老公知道了……

沈清音下意識地輕輕拍著胸脯，似乎想安撫自己狂跳的心臟。

她這個動作，讓那本就因為剛才慌亂而有些鬆動的領口再次微微敞開，那渾圓飽滿的半球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白皙的乳肉微微蕩漾，徬彿即將掙脫領口和文胸的束縛蹦出來，看得我眼都直了。

除了難以啓齒的羞恥感外，我甚至能從她慌亂的眼神和微紅的眼眶中，感受到她身上湧起的那種強烈的負罪感，就像是不小心出軌後對丈夫產生的背叛感。

明明只是一個意外，但她似乎已經將其視為一種嚴重的越界。

我不禁心裡覺得有些好笑，甚至有點得意。

明明我還沒對她真正做甚麼呢，只是「被動」地承受了一下，她就羞恥慌亂成這樣。

這更激起了我想要徹底撕破她端莊外表、看看她徹底放縱模樣的慾望。

隨著她的起身，我下面那依舊昂揚挺立、將褲子頂出明顯凸起的小帳篷徹底展露無遺。

我剛想要出手假裝整理褲子遮擋一下，但她敏銳的目光在慌亂中掃過我的下身，瞬間就明白了剛才頂著她臀部的、那堅硬灼熱的觸感來自甚麼。

她的臉更紅了，眼神里閃過一絲羞惱和瞭然。

「你……」 她指著我下面，又趕緊收回手，臉扭到一邊，聲音細若蚊蠅。

「我……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此刻我心裡暗爽到了極點，卻不得不表現出極度的尷尬和抱歉，撓著頭，一副無辜又不知所措的樣子。

「那個……男人嘛，有時候不受控制……」 我含糊地解釋著，看著她羞惱卻又無法發作的複雜表情，隱隱有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感。

其實也不能全怪我，我心裡為自己辯解。

下面被這樣一位知性美人妻的翹臀結結實實地擠壓著，那在我懷中因為驚慌而輕輕扭動的腰肢和臀部，溫柔又無意識地磨蹭著我最敏感的地帶，簡直追魂奪命，這種情況下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難以保持冷靜和「平靜」。

我只是做出了最誠實的生理反應而已。

氣氛變得尷尬無比，空氣徬彿都凝結起來，只剩下我們兩人有些粗重的呼吸聲（我是因為興奮，她是因為羞惱和緊張）。

沈清音站在那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眼神飄忽，根本不敢再看我。

正當我尷尬（假裝）的不知道怎麼面對她的目光、思考著如何打破僵局時，沈清音深吸了幾口氣，似乎努力平復了情緒。

她貝齒輕搖下唇，最終還是展現了她善解人意的一面，低聲道：「算了，這事……是個意外，是個巧合。我們都忘了吧。你可不要隨便亂說啊。」 她的語氣帶著懇求，又帶著一絲警告。

「那當然，我肯定不會亂說的。」 我連忙保證，表情嚴肅。

「尤其是你的丈夫……我絕對不會讓他知道今天發生的任何意外。」 我特意強調了「丈夫」和「任何意外」，暗示我連她待在我家的事都會保密。

沈清音本就爬滿緋紅的臉蛋頓時變得更紅了，像一顆熟透了的、紅彤彤清透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嘗嘗滋味。

老師這個職業容不得一點風言風語，尤其是女老師，與男學生或男同事的交往都需要格外注意分寸。

沈清音雖然因為性格溫和，對人都很親切，卻也一直下意識地和我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然而沒想到一場意外將這種距離急劇縮短，甚至發生了如此尷尬的身體接觸，怎麼不讓她無地自容，感到強烈的職業危機感。

我心裡忍不住嘿嘿笑著，得意非常。

不管人後如何（從隔音聽到的動靜判斷），沈清音人前都得是一副保守、端莊、得體的老師做派，現在的她肯定因為剛才的「意外」和可能引發的「流言」而難受得要死吧。

這種掌握她秘密、看她窘迫的感覺，真好。

沈清音似乎覺得再待下去會更加尷尬，她低聲問道：「那個……陳先生，你家廁所在哪，我……我先去上個廁所。」 聲音細弱，眼神躲閃。

我給她指了個方向：「那邊，走廊盡頭左手邊就是。」

她隨即頭也不回地，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離開，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略顯慌亂的節奏。

看著她逃離的、微微顫抖的窈窕背影，我卻笑得愈發開心。

無論是身為需要形象完美的老師，還是身為人妻需要對婚姻忠誠，和老公以外的男人有如此親密（儘管是意外）的身體接觸，對她來說都是一種難以接受的「污點」和「背叛」。

而我，還在回味著剛才懷中那具嬌軀的溫熱和柔軟，以及那驚心動魄的觸感帶來的、讓人直上極樂之巔的短暫快感。

那滋味，比隔牆偷聽時幻想一萬次都要真實和刺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我低聲自語，把手放在鼻子邊，深呼吸，隱約還能聞到指尖沾染的、屬於她的那股淡淡少婦清香和香水味，勾得我腹中慾火再次蠢蠢欲動，難以平息。

等到沈清音在衛生間里待了好一會兒，似乎調整好了情緒，重新出來時，她依舊是面色微紅，眼神有些飄忽，徬彿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震驚和羞恥中走出來，但至少表面恢復了平靜。

她刻意坐到了離我更遠一點的單人沙發上，雙腿併攏，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我開口打破了沈寂，試圖緩和氣氛：「那個，沈老師，現在到了飯點，我看你也餓了。我已經點了外賣，一會兒就到。要不……留下來吃完再等？說不定吃完你老公就回來了。」 實際上，在沈清音還在裡面的時候，我就用手機迅速點了附近一家評價不錯的外賣。

沈清音猶豫了一下，看著窗外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色，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她中午可能就沒怎麼吃），又想到不知何時才能回來的丈夫和沒帶鑰匙的窘境，最終點了點頭，小聲道：「那……那就麻煩你了。外賣多少錢，我轉給你。」

「不用不用，一頓飯而已，沈老師別客氣。」 我擺手笑道。

很快，外賣就到了。

我點了兩葷兩素，都是比較精緻的家常菜，還從冰箱里拿出了兩罐冰啤酒（雖然我平時不常喝，但此刻覺得需要）。

房間里頓時變得香味四溢，沖淡了一些尷尬。

雖然氣氛還是有些微妙，但沈清音還是禮貌地坐到了餐桌旁（我臨時收拾出來的小桌子）。

看著桌上熱氣騰騰、色澤誘人的飯菜，沈清音的肚子不由得發出了輕微的「咕嚕」聲，她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肚子，臉又紅了。

「真是太讓你破費了，我也不知道今天老公為甚麼回來得這麼晚，平常他這時候已經……」 她話沒說完，嘆了口氣，顯得有些擔憂和失落。

「沒事的，都是鄰里，相互幫襯嘛。以後你再報答我就行了。」 我笑道，打開一罐啤酒遞給她，自己也開了一罐。

「今天也算有緣，一起吃點喝點，聊聊天，時間過得快。」

實際上，我心裡恨不得她老公一輩子都別回來，最好出點「意外」。

至於報答麼……我看著沈清音在燈光下愈發嬌艷的側臉和因為吃飯而微微蠕動的紅唇，心裡已經有了無數種「報答」的方式。

傍晚，就著點啤酒，邊吃飯邊閒聊，聊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比如工作趣事、小區瑣事、興趣愛好等等。

沈清音起初還有些拘謹，但幾口飯菜下肚，加上酒精的作用，她漸漸放鬆下來。

屋子里開始有了說笑聲，尷尬的氣氛很快就消散了許多。

她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好看，眉眼彎彎，眼睛里有星星。

「陳先生，你人真的很好，熱心又體貼。」 沈清音喝了幾口啤酒後，臉頰泛起了可愛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聲音更加嬌柔軟糯。

「以後我可以給你介紹女朋友哦，我們辦公室很多漂亮女老師都還沒有男朋友呢，到時候可以給陳先生聯繫一下。」 她似乎真心想「報答」我，用這種方式。

沈清音本就因為丈夫晚歸、獨處男性鄰居家、以及剛才的意外而心煩意亂，因此對冰啤來者不拒，不知不覺連喝了幾杯後，已經是滿臉通紅，眼神逐漸失焦，說話也迷迷糊糊的，帶著醉意，聲音也變得更加嬌柔甜膩，每一句話都像無形的小手在輕輕摩挲著我的胸膛和心尖，撩撥得我心癢難耐。

我一邊慢慢喝著啤酒，一邊玩味地笑著看她。

本想著吃飽喝足後，再找理由攛掇她留在這裡，比如看個電影、玩個遊戲甚麼的，沒想到她酒量這麼差，幾杯啤酒就上了頭。

當真是天助我也？

那一抹醉紅，讓她本就漂亮精緻的臉蛋多添了一絲嫵媚和慵懶，原本的端莊和矜持已然有些失守，心裡話竟一股腦地開始向我傾吐。

她時而輕聲埋怨著丈夫：「怎麼還不回來啊……唔……好想老公抱我……感覺好熱啊，想脫衣服……」 她無意識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領，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和鎖骨。

有時候又糊裡糊塗、顛三倒四地說：「我怎麼還在你家啊……身體有點累，眼皮在打架了，想要躺下睡覺……」 接著，她似乎真的撐不住了，毫無拘束和防備地，整個人軟軟地側躺在了長沙發上，吃飽喝足後臉上露出滿足又慵懶的微笑，雙手無意識地揚起來靠在沙發背上，這個姿勢讓她的上衣更加貼身，傲人的胸部輪廓被擠壓得更加突出，曲線驚心動魄。

即使我現在目光一動不動的、大膽地直接盯著那裡看，沈清音也毫不在意的樣子，或者說她根本沒有察覺。

她舒服慵懶地蜷縮在沙發上，沈浸在醉意帶來的暈眩和放鬆當中，眼睛半眯著，紅唇微張，發出細微的、貓兒般的呼吸聲。

機會來了！

我的心跳不禁瘋狂加速起來，口乾舌燥。

我輕輕放下啤酒罐，站起身，慢慢地、試探性地靠近她。

我先是將手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放在她搭在沙發邊的手背上，見她只是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沒有反抗，甚至沒有醒來的跡象，我的膽子越來越大，動作也越來越放肆起來。

「沈老師？沈老師？是不能喝酒嗎？早知道我就不拿出來了。」 為了再次確認她的狀態，我湊近她耳邊，輕聲地呼喚著，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和頸側。

而她卻只是輕輕蹙了蹙眉，側翻了下身子，將臉轉向沙發靠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甚麼，再沒有更多反應。

她的身體完全放鬆，散髮著毫無防備的誘惑。

眼下這具讓我朝思暮想、覬覦已久的誘人身體近在眼前，毫無防備，似乎任由我放肆宣洩和探索。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一股混合著罪惡感、興奮感和強烈佔有欲的熱流在體內橫衝直撞。

我一路顫顫巍巍地、卻又堅定地將手從她的手背，順著她光滑細膩的手臂，慢慢向上移動，來到她圓潤的肩頭。

我的頭也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靠了過來，鼻尖幾乎要碰到她散髮著熱氣和香氣的臉頰和發絲。

沈清音的皮膚像是精心保養過的羊脂白玉，完全可以用膚如凝脂來形容，觸手溫潤滑膩。

她的手感極好。

她的眼睛微微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清亮柔軟的紅唇因為醉酒而顯得更加飽滿水潤，忽啓忽閉，輕聲地、無意識地哼唧著。

「唔……頭有點痛……老公……」 她迷迷糊糊地囈語，嘴唇微微噘起，被酒精沾濕的紅唇，還留下點點油漬和水光，在燈光下像塗了反光的唇膏一般，看上去柔軟、舒嫩、誘人至極，徬彿在邀請人去品嘗。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嚨乾得發緊，心裡已經是酥癢難耐，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

酒精和慾望共同衝垮了最後一絲理智的堤壩。

於是，我慢慢地將頭湊了過去，屏住呼吸，想要貼上那讓我魂牽夢繞的誘人雙唇，嘗嘗那夢寐以求的滋味。

就在我的嘴唇即將黏上她的、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溫熱氣息時，沈清音卻突然毫無徵兆地張開了眼睛！

那雙原本迷蒙的眼睛，此刻雖然依舊帶著醉意和水霧，卻直直地對上了近在咫尺的我的眼睛。

頓時嚇得我魂飛魄散，愣在當場，動作完全僵住，心臟幾乎停跳！完了！被發現了！她要尖叫了！要報警了！無數可怕的念頭瞬間閃過腦海。

然而，沈清音只是眨了眨迷蒙的眼睛，眼神渙散，似乎並沒有聚焦。

她看了我幾秒鐘，然後含糊地、帶著疑惑地輕聲問道：「李先生……還是老公？」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濃重的睡意和困惑。

我心臟狂跳，大腦飛速運轉。

心想，難道沈清音在迷迷糊糊、半醉半醒的狀態下，把我錯認成她老公了嗎？

話說回來，我跟她老公謝業身形確實有幾分相像，都是瘦高型，髮型也近似（我特意留意過），在昏暗燈光和醉眼朦朧中錯認也不奇怪。

不過我不敢確認她現在的清醒程度，於是試探著、小心翼翼地叫了她的名字，聲音放得極輕極柔，模仿著她老公可能用的語氣：「清音……」

沒成想，她竟直接伸出了雙臂，軟軟地抱住了我的脖子，慵懶地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靠了過來，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邊吐氣如蘭，帶著酒香和暖意。

「老公……你怎麼才來……我等你好久……」

我深深地嗅著她發間和頸窩傳來的濃郁香氣，再次感受到懷中這具嬌軀的熱烈溫度和柔軟觸感，小腹處很快就燥熱難耐，剛剛被嚇退的慾望以更猛烈的勢頭捲土重來。

我更加確認，她已經完全處於神志不清、認錯人的狀態，在她醉酒的認知中，或許我這張臉、這個身形，已經成了她等待已久的丈夫的模樣。

巨大的驚喜和邪惡的興奮感淹沒了我。

猶豫了片刻後，我模仿著丈夫可能的口吻，笑著輕聲道，同時用手輕輕拍著她的背：「老公來接你了，跟老公回家睡覺吧。」

沈清音將頭更深地埋在我的肩膀，像只小貓一樣蹭了蹭，輕柔地點了點頭，發出滿足的鼻音：「嗯……老公，你怎麼回來得這麼晚……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公司事很忙啊，這不一忙完就馬上來接你了嘛。」 我繼續扮演著「好丈夫」的角色，手開始不老實地下滑，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曲線。

「我在別人家裡等你……甚麼……甚麼事也沒做哦，只是在等你……」 沈清音迷迷糊糊地解釋著，似乎潛意識里還記得要為自己待在男鄰居家這件事向「丈夫」澄清，語氣帶著一絲委屈和討好。

我嘿嘿地笑著，心裡暗想：見到「老公」還故意解釋是吧，分明一屁股都坐在了我的「下面」，還讓我「頂」到了呢。

現在，你還不是乖乖躺在我懷裡？

「沒事，老公相信你。走，我這就接你回‘我們’的床睡覺。」 我將「我們」二字咬得稍重，手臂用力，將她柔軟無力的嬌軀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她很輕，抱在懷裡毫不費力。

她順從地依偎在我懷中，雙手環住我的脖子，眼睛又閉上了，似乎完全信任了這個「丈夫」。

我抱著她，走向我的臥室。

客廳的燈光在身後，臥室的門在我面前敞開，裡面是昏暗的，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些許城市夜光。

懷中的溫香軟玉，醉酒後毫無防備的順從，以及這偷天換日般的錯覺，讓我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一個極致墮落又無比甜美的深淵。

我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會徹底改變很多東西。

但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今夜，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