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騷貨老師真多
我叫陳陽，畢業後留校工作，在行政處當個小小的技術員，時常被各個辦公室叫去處理電腦問題。
這天下午，教務處的蘇雨晴老師打來電話，說她的電腦主機突然黑屏，下午還有課件要改，語氣里帶著一貫的冷淡和不容置疑。
我拎著工具包就去了。
她的辦公室在文科樓三層走廊的盡頭，比較僻靜。
敲門進去時，她正對著黑屏的顯示器蹙眉，見我來了，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電腦在那邊。
蘇雨晴老師是學校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三十出頭的年紀，講課卻極有魅力，私下裡對學生和同事都保持著恰好的距離，那種端莊又疏離的氣質，讓許多年輕男教師只敢遠觀。
此時我正鑽進蘇雨晴老師的辦公桌底下，給她修電腦。
桌下空間頗為逼仄，瀰漫著一種混合了紙張、木頭和淡淡香水的氣息。
我側著身子，費力地檢查著主機背後的線纜接口，試圖找出問題所在。
卻不料，坐在辦公椅上的蘇雨晴老師，習慣性地脫掉了她的高跟鞋。
她似乎完全忘記了桌下還有個人，或許是因為辦公室內空調不足，又或許是她私下放鬆時的小習慣。
我只聽到兩聲輕微的「嗒、嗒」落地聲，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氣息混合著複雜的味道便瀰漫開來。
頓時一陣香味襲入我的鼻子當中。那是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混合了高級護膚品和洗發水的淡雅余韻。
騷，帶著汗味！
但這汗味並不難聞，反而有種奇異的、撩撥人心的真實感，與她平日里纖塵不染的形象形成微妙的反差。
我動作一滯，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穿著漁網絲襪的誘人美腳就伸著到我眼前，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那肌膚散髮的微熱。
黑色的漁網格子緊緊包裹著足部，在辦公室不算明亮的光線下泛著朦朧的光澤。
蘇雨晴老師的肌膚緊致柔滑，腳踝纖細，足弓的曲線優美得驚人，更是白皙得可以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微血管，像上好的瓷器。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那曲線向上，絲襪一直延伸到那神秘的深處！
被辦公桌邊緣和她的裙擺遮擋，只留下無盡的遐想空間。
我的喉嚨有些發乾，心臟在狹窄的胸腔里怦怦直跳。
「蘇老師……你這是……？」 我不是特別明白，淺聲問道。
聲音因為莫名的緊張而有些乾澀。
我試圖讓自己的疑問聽起來只是出於單純的驚訝，但其中的一絲顫抖卻出賣了我。
「哦哦，不好意思，你看我這怕熱的壞毛病！」 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罕見的、幾乎可以稱之為「尷尬」的波動。
我能想象她此刻可能微微紅了臉，但礙於姿態又不會表現得太明顯。
「你沒事吧？」 御姐一般的高冷聲音傳來，雖然內容是在詢問，但那語調依然保持著某種矜持的平穩。
接著我就看到蘇雨晴老師把腳縮了回去，那抹誘人的黑色漁網和雪白肌膚瞬間消失在桌沿上方，只留下空氣中若有若無的余味和我心中驟然的空落。
我定了定神，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那台該死的主機上。
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壓住沸騰的血液。
我繼續修電腦主機，手指有些發顫地重新插拔著內存條，用橡皮擦拭金手指，心裡卻像揣了只兔子。
桌下的空氣似乎變得更加悶熱，剛才那驚鴻一瞥的畫面在腦海中反復回放，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灼人。
我能聽到上方傳來輕微的紙張翻動聲，還有她偶爾敲擊桌面的輕響，但這一切都徬彿隔了一層膜。
但沒多久，或許是她覺得姿勢不舒服，又或許是思考問題時無意識的動作，蘇雨晴老師的美腳就又伸了過來在我面前。
這一次，她沒有完全伸直，只是慵懶地曲著，腳尖幾乎要碰到我蜷起的膝蓋。
那黑色漁網包裹的足趾微微蜷縮又舒展，像無聲的邀請，又像是主人全然未覺的隨意。
這可不能再錯過難得的機會了，一股混合著衝動、好奇和某種僭越快感的勇氣衝上頭頂。
我屏住呼吸，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
我伸出手來，指尖帶著微微的汗意和顫抖，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蘇老師的腳背。
觸感比想象中更奇妙，絲襪的細滑與肌膚的溫軟透過薄薄的織物傳遞過來，像過電一樣從我的指尖竄遍全身。
「呀，陳陽你做甚麼呢，你松開手！」 蘇雨晴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到了，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訝異和一絲慌亂。
她想要將腳再次縮回去，動作急促，卻不料已經被我緊緊抓住。
我的手掌比她足踝大得多，一握之下，便將她纖細的足踝牢牢圈住，那溫熱的觸感和脈搏的輕微跳動清晰地傳來。
平常時候，在講台上蘇雨晴可是一向嚴肅、端莊的形象！
是學生們又敬又畏的冷面講師，是同事們眼中優雅自持的女神。
現在自然顯得有一絲慌亂，這慌亂讓她褪去了些許冰冷的光環，露出底下屬於一個女人的真實反應。
她輕咬芳唇，那飽滿的下唇被潔白的貝齒輕輕壓住，嗔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惱，有警告，或許還有一絲極難察覺的別樣情緒：「不許亂來，你真討厭！」 這「討厭」二字，說得毫無平時訓斥學生時的力道，反而帶著點嬌嗔的尾音，聽得我心頭一蕩。
「哦，你覺得我討厭嗎？」 我仰起頭，從桌下的角度只能看到她膝蓋以下的部分和辦公椅的邊緣，但這並不妨礙我用帶著戲謔和試探的語氣反問。
抓住她腳踝的手並沒有松開，反而拇指無意識地在她腳踝骨側面輕輕摩挲了一下。
「還有更討厭的呢！」 我壞笑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確保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
然後摸索著將這芊芊玉腳給握住在手中，她的腳不大，盈盈可握，掌心能完全感受到那柔軟的足底和分明的骨節。
我輕輕觸碰到了蘇雨晴老師的腳背，用食指的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漁網絲襪，在她腳背最敏感的中心位置，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
「嗯～」 一聲嚶嚀，徬彿是從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溢出來的，短促而甜膩。
蘇雨晴老師整個身子都跟著顫抖了。
我能感覺到手中握著的玉足猛地繃緊，腳趾蜷縮起來，甚至連她的小腿肌肉都瞬間收縮。
她起是極力想要控制自己，咬著嘴唇想要把持住作為老師的端莊矜持，貝齒陷入下唇更深了，臉頰也飛起了更明顯的紅暈，但卻無法掙脫我的掌心。
我的握力並不粗暴，卻十分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
聲音酥麻入耳，那一聲輕吟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我的耳膜和心尖。
我頓時感覺體內一陣澎湃熱血，直衝頭頂，下身也不可抑制地起了反應。
狹窄的桌下空間讓這一切感覺更加鮮明而窘迫。
我恨不得將蘇老師的玉腳放到鼻子下面來，仔細嗅聞那混合了香水、汗液和她獨特體味的複雜氣息，那一定比任何催情劑都更令人迷醉。
「哎呀你不要亂來，這兒可是辦公室……」 蘇老師嬌媚的聲音再次傳來，比剛才更軟，更無力，喘息聲也清晰可聞。
她似乎想用「辦公室」這個地點來警告我，也提醒她自己，但這話語此刻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催化劑。
並且將她那勻稱沒有一絲贅肉的大長腿往裡面伸了伸，這個動作非但沒有拉開距離，反而因為腿部的曲起，讓我的視線和想象更能深入那被裙擺遮蓋的禁區，那黑色絲襪延伸的盡頭，沒入一片朦朧的陰影。
我這二十出頭血氣方剛的身體，可受不了這等誘惑！
視覺、觸覺、聽覺，甚至嗅覺都被全方位地挑逗著。
蘇老師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形象與此刻桌下隱秘的嬌羞喘息形成致命的對比，摧毀著我所有的理智和顧忌。
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桌下的空氣徬彿都變得稀薄灼熱。
我握住了蘇老師的玉腳，掌心滾燙，然後順著絲滑的腳踝，那細膩的肌膚和絲襪摩擦產生微妙的觸感，輕輕撫摸到了蘇老師的小腿處。
她的腿部線條極其優美，小腿肚飽滿而富有彈性，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我的手掌貪婪地貼合著那曲線向上移動，感受著絲襪下肌膚的溫熱和肌肉的微微繃緊。
「陳陽你別這樣，求你了！」 蘇老師的聲音帶上了清晰的哀求，但那語調卻軟得能滴出水來，更像是一種變相的鼓勵。
她的呼吸也變得紊亂，我能聽到她胸膛起伏的聲音。
「我是……是讓你來修電腦的！」 蘇老師嘴上一陣嬌喘，試圖用最初的目的來拉回偏離的軌道，但這句話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的雙腿忍不住蹬直了，足尖繃緊，那是一種混合著緊張和某種愉悅的生理反應，並且想要緊緊夾起來！
大腿內側的肌肉明顯收縮，試圖閉合，但這個動作在有限的座椅空間和我的阻礙下難以完成，反而讓那神秘的三角區域更加引人注目。
她的這辦公桌下面是全封閉的，側面和前面都有擋板，像一個小小的、與世隔絕的隱秘空間。
加上許多教案、書籍堆積在一起，在桌旁堆起半人高，完美地遮擋了來自門口的視線。
其他人即使推門進來，只要不特意繞到桌子正面彎腰查看，根本發現不了我在裡面。
這種隱秘性像一層保護罩，也像一劑猛藥，讓我們的行為更加肆無忌憚。
我的手，早已不滿足於停留在小腿。
順著蘇老師的小腿，指腹感受著那光滑的絲襪和其下緊致的肌膚，摸到了那性感的膝蓋。
膝蓋骨圓潤，周圍的肌膚同樣細膩。
我沒有停頓，趁著蘇老師因剛才的刺激而身體發軟、防備松懈的瞬間，掌心貼著大腿內側最柔嫩敏感的肌膚，直接滑入了那迷人溫熱的大腿內側的一片柔軟當中！
那裡是絲襪的盡頭，或是更深處？
觸感驟然變化，少了絲襪的隔閡，指尖直接觸及的是光滑如緞、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肌膚，以及更隱秘的織物邊緣。
我的手指甚至能感覺到她身體最核心部位散髮出的、更加濃郁灼人的熱氣。
「嗯！」 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呼，比之前的嚶嚀更具衝擊力。
蘇老師的身體猛地一彈，像是被電流擊中，整個臀部都從椅面上微微抬起，又重重落下。
「討厭，你真的弄疼我啦，我要生氣了！」 蘇老師臉色緋紅，即使我看不到她的臉，也能從她顫抖的聲音和急促的呼吸中想象出那艷若桃李的羞惱模樣。
聲音也帶著半分顫抖，既有被冒犯的嗔怒，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
她啐了我一下，但毫無實際作用。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理智早已被慾望的火焰燒成灰燼。
此時，我握著她的腳踝，用了一點力，微微將蘇老師的雙腿分開。
這個動作讓她發出一聲更急促的喘息，抵抗的力量卻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我就要將自己的腦袋湊上去，鼻尖幾乎已經能觸碰到她大腿內側那光滑滾燙的肌膚，那混合了女性荷爾蒙、淡淡汗味和她特有體香的濃郁氣息如同實質般包裹而來。
迷人的芬芳已經在向我招手。那是墮落的天堂發出的邀請，是禁忌果實散髮的香氣，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
我馬上就要品嘗到那最鮮美的甘露了！
辦公室的午後時光原本靜謐，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蟬鳴和遠處操場模糊的哨音。
我正沈浸在即將得逞的狂喜與緊張之中，鼻尖距離那誘人的源頭僅有咫尺之遙，連她肌膚上細小的絨毛和因為緊張而微微沁出的、亮晶晶的汗珠都清晰可見。
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著，卻又在我手掌的壓制下不住地輕顫，每一次顫抖都像是對我最直接的回應和邀請。
但此時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那聲音清脆，是高跟鞋敲擊水磨石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節奏不疾不徐，正朝著這間辦公室的方向而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我一部分狂熱，卻也讓剩餘的慾望在危險的刺激下燃燒得更加扭曲旺盛。
我和蘇雨晴老師同時僵住了，我能感覺到她腿部的肌肉瞬間收縮到極致，連腳趾都緊緊蜷起。
「別！不行！」 蘇老師幾乎是咬著牙，用氣聲擠出這兩個字，聲音里充滿了驚恐和哀求，與剛才的嬌媚喘息判若兩人。
她試圖用手推我的頭，但手臂在桌面上方，動作受限，力道也軟弱無力。
「外面有人進來啦，陳陽你躲在下面別動……嗯……」 她急促地低聲命令，但最後一個音節卻因為我的一個壞心眼的、加重力度的舔舐而化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將那聲音堵了回去。
幸虧蘇老師今天穿的是一襲及踝的米色雪紡長裙，質地輕盈飄逸，不是往日的職業包臀裙，寬大的裙擺像一道柔軟的帷幕，將桌下的我和她大腿以上的風光嚴嚴實實地遮蓋起來，我才不至於在她的裙擺之下被人一眼發現！
但這也意味著，我的整個頭臉和上半身，此刻都籠罩在這片帶著她體溫和香氣的「帷幕」之下，視覺被剝奪，其他感官卻變得異常敏銳。
腳步聲更近了，已經到了門口，似乎略有停頓，然後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傳來。
蘇老師的雙腿夾得更緊了，像受驚的蚌殼，試圖合攏保護最柔軟的內裡。
我的臉被她大腿內側溫軟滑膩的肌膚緊緊貼著，幾乎無法呼吸，鼻腔里全是她濃郁到化不開的體香和一絲隱秘處的甜腥氣。
我呼吸變得急促，不是因為缺氧，而是因為這種極致的隱秘和隨時可能暴露的刺激感，混合著觸手可及的慾望，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像要沸騰起來，心臟狂跳得徬彿要撞碎肋骨。
今天課少，按道理是沒有其他的老師會到辦公室來。
蘇雨晴老師作為骨幹教師，擁有這間相對獨立的辦公室，平時除了系主任偶爾過來，其他同事很少串門。
這也是她剛才敢稍微放鬆，乃至默許（或無力阻止）我一系列放肆舉動的原因之一。
會是誰？
難道是系主任？
或者是其他有急事的老師？
每一種可能都讓桌下的緊張氣氛幾乎凝固。
門被輕輕推開了。一個輕盈的腳步聲走了進來，伴隨著一個清脆悅耳、帶著些許青澀和敬意的年輕女聲：「蘇老師，您在嗎？打擾了。」
但進來的竟然是新來的實習老師沈清音！
我透過裙擺的縫隙和桌下有限的視角，只能看到一雙穿著白色低跟涼鞋的纖纖玉足，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精緻可愛。
她以前可是我們系的系花，在我隔壁班，比我低一屆，但因為成績極其優秀，表現突出，畢業後也被破格留校，現在是戲劇表演系的實習老師，據說很快就能轉正。
她怎麼會來蘇老師的辦公室？
她來找蘇雨晴老師請教問題。
「蘇老師，我們班實習課堂實踐的選題麻煩您幫我看一下。」 沈清音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乾淨，像山澗清泉，和她的人一樣，給人一種不染塵埃的感覺。
沈清音以前可是我們系的系花，在我隔壁班，學習成績優秀因此畢業留校，現在是戲劇表演系的實習老師。
當時就有不少人喜歡沈清音，我也一樣！
大學時，她是許多男生夜間臥談會的焦點，是貼在床頭海報上的幻想對象。
因為她人長得清純漂亮，標準的鵝蛋臉，明眸善睞，眼神跟名字一般，清澈單純，看人時總帶著一種未經世事的懵懂和真誠；但沈清音的身材卻一點都不清純，一對飽滿挺翹的酥胸總是能夠將素雅的襯衣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紐扣徬彿隨時會崩開，呼之欲出的模樣，讓人看一眼就血脈賁張，欲罷不能！
這種極致的純與欲的結合，在她身上達到了完美的統一，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只是大學四年如此漫長，直到畢業後沈清音都沒有談過一個男朋友！
她總是獨來獨往，沈浸在圖書館和練功房，對任何男生的追求都禮貌而堅決地拒絕。
不少男生私底下稱她為「禁慾系女神」！
認為她眼光太高，或者心有所屬，也有人惡意揣測她是否身體或心理有甚麼問題。
但此刻，這位「禁慾系女神」就站在距離我藏身之處不到兩米的地方，而我正趴在另一位女神老師的大腿間，進行著最褻瀆不堪的事情。
這種荒謬而刺激的對比，讓我體內的邪火燃燒得更加猛烈。
「嗯，來清音你先坐，我給你看看選題，啊……」 蘇思爽老師強做鎮定，捋了捋她有些散落的長髮，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聲音里的顫抖和身體深處傳來的、因為我並未完全停止的細微動作而引發的悸動。
她不想讓沈清音看出任何異常，努力維持著平時那種冷靜專業的導師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