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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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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輝夜暮羽 · 從骨王開始的ntr遊戲 · 本章第 1 / 2 頁

[支線任務5:對娜貝進行一次調教(已完成)]

[任務獎勵:200積分(額外獎勵400積分)]

我對娜貝進行了和夏提雅同樣的處理,讓她自己穿好衣服之後,我便在她旁邊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休息了起來。

在骨王剛好推門進來的一瞬間,我讓娜貝清醒了過來,雖然嘴裡的腥臭感讓她幾乎想吐,渾身各處也傳來了酸痛的感覺,小穴有股刺痛感,而且其中好像有粘稠液體不受控制的在流淌,但她看見骨王還是強忍著不適馬上跪下行禮。

「好了,不必多禮。」骨王揮手讓娜貝起來,然後對我說,「棲皓,你現在繼續去執行情報蒐集工作吧。」

「遵命。」我恭敬回答一聲之後,看了娜貝顫抖的身體一眼,心中暗笑,便打開房門出去了。

………

骨王一行人離開耶.蘭提爾已經三天兩夜了,返回城鎮時,耶.蘭提爾已經逐漸露出夜晚的面貌。

大馬路被永續光的白色街燈照亮,路上的行人也有了變化。

已看不見年輕少女和小孩,大多是工作完畢回家的男人。

並排在街道兩旁的店家裡,傳出爽朗的聲音與燈光。

從大馬路轉個彎,骨王一行人便停下腳步。

在行人來往的路上停下腳步,絕對會擋到路,但是沒有人出口抱怨。那是因為沒人靠近安茲一行人的周圍。

幾乎所有行人都望向骨王——不,是看著骨王,和旁人竊竊私語。

骨王耳邊傳來議論紛紛的嘈雜聲,感覺像是在嘲笑,不過那只是骨王的誤會,如果側耳傾聽,就可以知道大家都帶著驚訝、贊賞、害怕的語氣在談論。

那是因為骨王現正騎著森林賢王。

四周的人們對於森林賢王威風凜凜的英姿(關於這點骨王有些無語)感到驚訝,口中談論那名戰士竟然騎著如此可怕又有威嚴的魔獸等等。

這簡直就是一場羞恥play………

可是骨王的精神只要產生一定的波動就會遭到壓抑,但是目前沒有那種感覺,也就是說沒有那麼難為情。

[這豈不代表我對羞恥play已經有了免疫力…該不會是M吧…?可是我覺得自己比較像S…]骨王在心裡默默吐槽著。

「既然已經回到城鎮,這麼一來委託就算告一段落。」

正在骨王將過去收集的圖片、影片和現在的精神狀態進行比對,苦惱於自己的性癖時,彼得和恩弗雷亞聊了起來。

「是的,你說得沒錯,這麼一來委託就結束了。那麼…雖然我已經準備好規定的報酬,不過…還要支付在森林里講好的追加報酬,可以請你們過來我家的店嗎?」

恩弗雷亞後方的馬車上,堆滿許多藥草。

不只如此,還堆放著樹皮、長得像樹枝的奇怪果實、大到足以讓一人環抱的巨大蘑菇、長得很高的草等各式各樣的收穫。

如果看在不懂的人眼裡,只會覺得是單純的植物,但是對有識之士來說,簡直是座閃閃發亮的寶山。

這些全拜森林賢王被骨王收服之後,可以安全探索勢力範圍所賜。

在那裡發現了各種非常珍貴的藥草和可以用來製作其他藥水的藥材,不斷採集的恩弗雷亞向大家約定會多給他們一大筆錢。

「飛飛先生要先去工會一趟吧!」

「恩,沒錯。因為將魔獸帶來城鎮,需要到工會替森林賢王登記。」

「雖然麻煩,不過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們也一起掃蕩了食人魔等魔物,如何?要不要先一起去工會?」

「這個嘛——不了,這次的工作全都倚賴飛飛先生,我們先去恩弗雷亞先生家一趟,至少得幫忙做點雜務和卸下藥草。不然和飛飛先生領相同的酬勞就說不過去了。」

漆黑之劍眾人點頭回應彼得這番話,恩弗雷亞有些客氣地插嘴:

「不必那樣勞煩各位…」

「因為也有追加酬勞,這點小事就讓我們免費服務吧。」

聽到彼得徬佛開玩笑的發言,恩弗雷亞也恭敬不如從命:

「那麼當你們來店裡買藥水時,就算你們便宜一些吧。」

「那還真是令人高興。那麼麻煩飛飛先生先去工會,之後再到恩弗雷亞家。我們會直接過去恩弗雷亞先生家,處理雜務之後再前往工會辦理手續。因為要到明天才能去工會提出申請,領取掃蕩食人魔的報酬,抱歉要請你明天再去工會一趟…時間就約在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時候。」

「瞭解。」

面對這個提案,骨王如釋重負地點頭。

登記方式只要若無其事地詢問櫃台即可,實在不想和他們一起前往工會,面臨請寫這個、請看這個這類的窘境。

那麼一來很有可能讓之前的心血付之一炬。

「那就麻煩你了。」

輕輕點頭的骨王騎著森林賢王和恩弗雷亞與漆黑之劍一行人分手,在娜貝拉爾的陪伴下出發前往工會。

………

我從骨王歇腳的旅館出來後,便在耶.蘭提爾中安頓下來,不過我一直關注著恩弗雷亞,我明白他將是我攻略這個世界的關鍵人物。

恩弗雷亞.巴雷亞雷,是耶.蘭提爾都市中知名藥師的孫子。

他擁有的天生異能是可以使用任何魔法道具的能力。

不但可以使用原本無法使用的不同系統捲軸,就連限制是人類以外種族才能使用的道具也可以。

必須具有王族血統才能使用的道具,也毫無問題。

在耶.蘭提爾接連逗留了幾天,我才等到恩弗雷亞的歸來。

在藥店中,早已布滿了致死殺機,有兩個危險人物埋伏在裡面,可我並沒有著急動手,而是打算冷眼旁觀。

為此,我用1000積分兌換了一個道具,【變色龍披風】,其作用是可以在長時間內無法被旁人感知,除非自己發動攻擊或主動解除,準備借這兩人之手為我掩蓋奪取恩弗雷亞的事實。

直接將馬車開進家裡的後院,停在後門前面。

拿起魔法光燈籠跳下駕駛座的恩弗雷亞解除門鎖把門打開。

將手上的燈籠掛在牆壁,照亮陰暗的室內。

因為燈光的緣故,可以看見放在屋內的幾個桶子。裡面散髮乾燥的藥草味道,說明這個房間是保管藥草的地方。

「那麼不好意思,可以幫忙搬一下藥草嗎?」

爽快回答的漆黑之劍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從馬車上卸下一捆一捆的藥草,搬進屋裡。

引導放置地點的恩弗雷亞心裡浮現疑問:

「奶奶不在家嗎?」

恩弗雷亞的祖母雖然年事已高,但是耳朵和眼睛都不差,聽到在這裡搬東西的聲音,應該會出來才對。

不過要是她專心製作藥水,就不會留意一些小聲音。

覺得和往常一樣的恩弗雷亞沒有大聲呼喚。

等到所有藥草全都放到適當地點,恩弗雷亞呼喚有些喘的漆黑之劍一行人:

「辛苦了!家裡應該有準備冰涼的果汁,請過去喝吧。」

「那真是太好了。」

額頭稍微冒汗的陸克路特發出歡喜的聲音。其他人也都高興點頭。

「那麼,這邊請,」

正當恩弗雷亞帶大家前往家裡時,另一邊的門被人打開。

「嗨——歡迎回來——」

眼前站著一名外表可愛,卻令人感到莫名不安的少女。

「哎呀——我很擔心喔?還以為你不見了。真是不湊巧——不知道你甚麼時候會回來,所以我一直在這裡等喔?」

「…請、請問你是哪位?」

「咦!你們不認識嗎?」

因為口氣親暱,以為兩人是熟人的彼得發出驚訝的聲音。

「嗯?呵呵呵——我是過來綁架你的——想要請人使用召喚大批不死者的魔法《死靈軍團》,所以可以當我的道具嗎?姊姊拜託你了。」

漆黑之劍的成員們感受到少女散髮的邪惡氣氛,立刻拔出武器。即使面對進入迎戰態勢的一行人,少女依然以輕浮的語氣說道:

「那是一般人很難使用的第七位階魔法,但是只要利用智者頭冠就能辦到。雖然無法控制所有召喚的不死者,但是可以進行誘導!真是完美的計畫——!天衣無縫呢——」

「…恩弗雷亞先生,後退!快點離開這裡。」

拿起武器的彼得提防少女,以嚴肅的聲音說道:

「那個女人會說個不停,一定是因為很有把握可以解決我們。既然你是她的目標,那麼唯一能夠扭轉局勢的辦法就是請你逃走。」

漆黑之劍一行人以身為盾,並排擋在慌張退後的恩弗雷亞前面。

「尼納!你也退後!」

繼達因之後,陸克路特也放聲大叫:

「帶著小孩逃走!你不是還要去救被抓走的姊姊嗎!」

「沒錯。你還有非做不可的事。雖然我們可能無法幫你到最後…至少能爭取時間。」

「大家…」

「嗯——真是賺人熱淚呢——連我都快哭了,嗯。不過要是被他逃走我就傷腦筋了。留一個人來玩吧——」

看到尼納晈緊嘴唇,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少女露出愉快的笑容,慢慢從長袍底下取出短錐。

就在此時,後方的門被打開,出現一名臉色蒼白、骨瘦如柴的男子。

發現遭到夾擊的漆黑之劍一行人,臉上全都出現嚴肅的表情。

「…玩過頭了。」

「嗯——你說甚麼嘛,小卡吉。你不是幫我作好準備,讓慘叫聲不會傳到外面嗎?不過只是一個人,就讓我好好玩玩嘛。」

露齒發笑的少女讓恩弗雷亞感到毛骨悚然。

「那麼已經無路可逃了,開始動手吧——」

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戰鬥的結果是不言而喻的,跨入英雄領域的少女不出一合便將幾乎所有冒險者輕鬆擊殺。

卡吉特將旁邊身體破碎的冒險者的屍體使用死靈魔法轉化成僵屍,然後對著克萊門汀說:

「玩夠了就走吧,時間不多了。」

「哎呀,還沒盡興呢。」

雖然嘴上說著沒盡興,但克萊門汀臉上嘴角咧起巨大的弧度,顯示著主人慾望滿足之後的喜悅,地板上早已積起大片黑色的濃稠血液,像是將這些冒險者身上的血全都擠出來了。

克萊門汀站起身來,雙手向後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提起昏迷的恩弗雷亞,跟著卡吉特向著遠方掠去。

………

我跟著他們來到耶.蘭提爾郊區的一片墓地,墓地的中央是石制的人造祠堂,進入祠堂,放置屍體的石制台坐上沒有任何東西。

祈禱死者升天的祭品已經全部撤去。

不知是否連石頭也吸收大量薰香,香甜的味道刺激著我的鼻腔。

滑稽姐靠近裡面的石座,往台座下方不顯眼的細小雕刻按下去。

隨著雕刻往下移動,喀嚓一聲傳來東西晈合的聲音。過了一拍之後,喀啦喀啦的聲音響起,石制台座緩緩移動,底下出現通往地下的階梯。

走下樓梯。中間轉了一個彎,來到寬廣的空洞。

雖然牆壁和地板都是泥土外露,但是經過人工處理,看起來不至於會輕易崩塌。空氣也不算髒,不知道哪裡可以通風,空氣相當新鮮。

不過這裡絕對不是墓地的一部分,而是更加邪惡的地方。

牆上吊著詭異的壁毯,下方有幾根由鮮血煉成的紅色蠟燭,散髮淡淡的光芒,還有燒焦般的血腥味。

搖曳的燭火造成無數陰影,在這個空間里有幾個可讓人進出的洞穴,裡面飄出低階不死者的特殊屍臭。

這片地下空間中間是一個祭壇,整個呈圓形上面刻著魔法陣,周遭由數個石柱撐了起來。

有幾個可疑人物在祭壇面前擺出圓陣,像是在進行甚麼儀式。

遮住全身的黑色長袍色澤不均、質地粗糙,每個地方的顏色都深淺不一。

頭上也包著一條把瞼遮住,只露出眼睛的黑色三角巾,手上的木制法杖前端點綴奇怪的花紋。

身材矮小,從身體的輪廓看來應該都是男性。

只有站在中央看似不死者的男子露出臉來,身上的裝扮頗為氣派,可是頸間掛著的一串骷髏項鍊和身著的血紅色長袍顯得其並非善類。

男子十分消瘦,眼睛凹陷,臉色差到不像活人,非常符合毫無生氣這個說法。

頭頂沒有半根頭髮。

不僅如此,甚至沒有眉毛、睫毛等體毛,感覺他的身上似乎沒有半根毛。

這副模樣讓人完全看不出他的年紀,但是從皮膚沒甚麼皺紋這點判斷,應該不算老。

這名男子身穿暗紅色長袍,脖子上帶著由小動物頭骨串成的項煉。

一雙手瘦得只剩皮包骨,留著污黃指甲的手握著黑杖。

與其說是人類,說是個死者魔物比較恰當。

男子手上握著一個黑色石頭,似乎非常聚精會神。

起起伏伏的低語聲,彌散在這片空間中。

聲音時高時低相當協調,聽起來也像是祈禱的聲音。

不過感覺並非是獻給死者的莊嚴祈禱,比較像是褻瀆死者的邪惡儀式。

男子名為卡吉特·戴爾·巴丹提爾,是邪惡阻止知拉農的幹部,以五年的時間籌備了這次計劃,準備利用道具【死之寶珠】招喚大量不死者毀滅耶·蘭提爾,然後利用恩弗雷亞戴上【智者頭冠】完成秘術《死之螺旋》,使其昇華為高階不死者。

祭壇的旁邊站立著一名少女,年約二十,一頭黃色短髮,是正值花樣年華的年輕少女。

五官端正,帶著有如貓科動物的可愛。

雖然看似可愛,但是臉龐下隱藏著隨時會露出肉食動物本性的危險。

她的身上披著風衣,風衣下是不同顏色鱗片組成的鱗鎧,只包裹住了重要部位,湊近可以發現這些不是鱗鎧的金屬板,而是無數冒險者的金屬牌懸掛其上,白金、金、銀、鐵、銅,其中甚至還有秘銀和山銅的顏色。

這是少女一直以來殺害冒險者的證明,狩獵的戰利品。

金屬的碰撞聲有如無數的嗟怨聲。

少女名叫克萊門汀,也是知拉農的最高幹部,十二高徒的一員。

克萊門汀是原教國漆黑聖典第九席——「疾風走破」,有著比擬英雄級的實力,但因無法成為最強而背叛教國,並搶奪了教國巫女的秘寶——【智者頭冠】。

儀式漸漸進行到尾聲,克萊門汀露出嬌媚的笑容,手在披風底下摸索。喀啦喀啦的聲音響起,找到東西的少女高興地把手伸出來。

那是一頂頭冠。

無數小寶石點綴在有如蜘蛛絲的纖細金屬線上,像是沾著水滴的蜘蛛網,做工相當精緻。

頭冠的中央——應該是戴在額頭的地方——鑲著一顆看似黑水晶的巨大寶石,這是教國的秘寶,【智者頭冠】。

克萊門汀帶著邪異的笑容往祭壇中央走去,那裡立著的赫然就是被劫掠的恩弗雷亞,恩弗雷亞身著奇怪的透明狀長紗,臉上有著直線刀傷划過眼睛,還可看到有如眼淚的紅黑色凝固血跡,明顯已經失明,而且似乎受到了魔法的控制,克萊門汀走到他的面前,他也毫無反應。

【智者頭冠】可以借由封閉配戴者的自我,讓人類本身變成只會使用超高階魔法的道具,克萊門汀將蛛網狀的頭冠戴在了恩弗雷亞的頭上,然後退出了祭壇。

接著卡吉特的祈禱聲大了起來,明明是密閉的地下空間,空氣中卻刮起一陣涼風,突然一股屍臭味突然散播開了,【死之寶珠】懸浮於空,發出妖異的光芒,如破風箱低沈的話語從卡吉特口中喊出:

「出來吧,不死者大軍。」

不計其數的低級骷髏和僵屍隨著魔法的發動而顯現,祭壇周圍的地面不是裂開縫隙,從中鑽出更為高級的不死者,地下空間雖然寬廣,但很快便被不斷湧現的不死者給填滿。

卡吉特手持【死之寶珠】發出征戰的命令,「踏平耶.蘭提爾,不要留下一個活人。」

低階不死者智慧雖低,但還是接收到了信號,開始挪動著僵硬的軀體,從各個洞穴向外湧出,奔向耶.蘭提爾。

不死者如潮水般不斷湧出,數量幾乎無法計算了,我在旁耐心等待,直到這片空間中只剩卡吉特和克萊門汀以及一些知拉農的下屬,我終於下定決心發動攻擊。

我手中拿著的是用200積分兌換的兩個魔法捲軸,裡面刻印著六階魔法【二重最強化.連鎖龍雷】和【情報反偵攻性防壁】,我心念一動,如結界一般的光圈籠罩了這片空間,然後雙手也立馬各自出現蜿蜒奔騰的龍形閃電,受到有如龍形扭曲的閃電影響,周圍的空氣也開始滋滋滋放電,閃閃發亮,白光瞬間填充了整個地下空間。

比手臂還粗的雷擊瞬間發動,兩道龍雷像是在尋找獵物一般,向著圍成圓圈的卡吉特和知拉農下屬一瀉而去。

源自魔法的電擊瞬間收縮,破壞力非同小可,卡吉特他們的視野被白色雷光所籠罩。

沒有求饒的時間,也沒有哀號的時間。

眼角冒出的淚水瞬間蒸發,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呻吟,便被強光吞沒,遭到雷擊無情貫穿。

實力低下的下屬瞬間被燒成黑炭,而全身抽搐的卡吉特則像是跳著奇怪的舞蹈,站在原地扭動身軀,打從體內激烈燃燒,雷擊消失之後,冒煙的卡吉特滾落地面。

四周瀰漫著燒焦的臭味,我聳聳肩,對著肌肉燒焦,縮成一團倒地的卡吉特說道:

「死得可真難看,惡心。」

克萊門汀立馬彎腰伏地進入戒備狀態,雖然對突然發生的這一切無法理解,但多年戰鬥的本能還是讓她立馬變換體態,這是很接近蹲踞式起跑的姿勢,不過身體卻是站著,因此模樣很古怪。

雖然看起來有些可笑,但絕對是戰鬥狀態,「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我是為他而來。」我淡漠的看著克萊門汀,然後手指了指恩弗雷亞。

「是嗎,那我…」話還沒說完,克萊門汀像是拉到底的彈簧一般彈射而去,迎著我的面門直奔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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