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瓊漿玉乳灑華筵,佳人沾沐盡開顏
肉須如群蛇亂舞,肉刺如萬劍齊發,肉粒如活蟲蠕動,青筋如蠻龍游走,整個大肉棒徬彿從一件死物活化成了一頭猙獰的遠古凶獸,又似好不容易才重見天日的淫邪刑具,讓人望而生畏。
那些細長的肉須集體翹起了尖端,如同無數條捕捉到了獵物氣息的小蛇,齊齊向外探出了頭,徬彿每一根都長著眼睛似的,正替靈冰衍探索著他永遠也品嘗不夠的豐腴胴體。
一部分肉須沿著小舞被撐得近乎透明的花唇一路蜿蜒而上,精准地攀上了她那顆紅腫發亮的陰蒂,從根部開始,一圈一圈地將它纏繞,層層收緊。
「嗚啊……小舞的豆豆……又被……被纏住了……」
小舞的嬌軀猛地彈起又落下,花徑里的媚肉瘋狂絞緊,將靈冰衍的大雞巴箍得嚴嚴實實。
那些肉須在她的陰蒂上又纏又扯,仗著有感官轉換在,更加肆無忌憚,在保證不會真的讓小舞受傷的前提下,在肉蒂上勒出一道又一道的紅痕。
肉須們並不只是單純的纏繞,它們如同在丈量小舞的肉蒂究竟能被拉扯到何種程度似的,有的向左擰,有的向右擰,兩股力道交錯著研磨,仿若一群爭風吃醋的妾室,把肉珠揉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另一些肉須則趁著小舞花徑口被撐開的間隙,鑽入了穴口的縫隙里,和被吞入的那部分棒身上的肉須相互糾纏。
它們大多都沿著花徑內壁的褶皺一路深入探尋,有的在花徑入口處輕輕掃動,有的則深入到宮口附近用須尖去撥弄已經被龜頭撐得薄透的嫩肉。
只有極少的一部分會從肉穴內往外鑽出。
小舞蜜穴內的肉須在花徑內壁上密密麻麻地鋪開,形成了細緻的肉墊,將靈冰衍的棒身與她的花徑之間填得嚴絲合縫,連一滴淫水都擠不出來。
每一次花徑收縮時,那些肉須便跟著一起蠕動,給小舞帶來了愈發癲狂的刺激。
「冰衍哥哥……不要……那裡……那裡也要鑽進來嗎…嗚……香香的前面已經被小舞……」
白沈香緊貼過來的牝戶同樣沒有逃過這場纏弄,肉須們撬開她的花唇,爭先恐後地往內鑽去,至於她同樣紅腫的肉蒂,自然也不會被放過。
肉須對白沈香的進攻比對待小舞時要更加肆無忌憚,因為她的花徑並沒有被靈冰衍的肉棒撐開,穴口還保留著處子般的緊致。
肉須們便貼著穴口邊緣,先將兩片粉嫩的花唇從兩側拉開,露出中間那道已經流滿了淫水的桃紅肉縫,而後再從這道縫隙里一根一根地鑽了進去。
「啊不是,已經被冰衍哥哥的肉棒……佔滿了……不要……不要再來……了……」
白沈香沒有被靈冰衍插入不假,但是小舞卻是被大肉棒填得滿滿的呀,在命魂之緣的連通下,便如同她在親身挨肏一般,分毫不差。
這些肉須的侵入,反倒是給予了白沈香非同一般的體驗,就好像自己正被一根粗大異常的大雞巴和無數根細小的觸手同時插入似的。
那種感覺,就徬彿有兩個不同次元的自己同時被靈冰衍肏著,肉棒和肉須的不同觸感混合著回蕩在她的腦海之中,偏偏又能非常清晰地分辨出其中的不同,不至於完全融合成一種感受。
「嗚啊……不行了……香香裡面……好奇怪的感覺……像是……像是被很多根同時……」
唐月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卻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小舞方才就已經體會過肉須的厲害了,只有香香因是初逢此物,反應才這般劇烈。
直到她看見根部的一些肉須居然試圖纏上自己時,神色才起了波瀾,緊貼在睪丸上的瓊鼻輕哼一聲,紫眸中也是透出幾抹好奇。
就肉須的長度,根本不可能碰到自己,又何必白費力氣呢?
但很快唐月華就明白緣由了,只見那些不過一兩寸長的肉須居然緩緩生長了起來,在她詫異的目光中,有些甚至達到了四五寸之長。
它們精准地纏上了唐月華的俏臉,有些勾著她丁香小舌往棒身的方向拉去,有些則是試圖往她的瑤鼻內鑽去,還有一些則是繞到旁側往耳道內深入,更有甚者居然圍在她的媚眼旁蠢蠢欲動,不時挑逗著她的眼角。
那幅陣仗,宛如一幫子膽大包天的登徒子正堵在花魁娘子的閨房門口,一個個急不可耐地等著長驅直入呢。
「唔……壞東西……」唐月華忍不住嬌嗔了一句。
唐月華畢竟只和靈冰衍交媾過一次,單論這床笫間的花樣,她懂得未必有「飽讀詩書」的寧榮榮多,一時間有些難以招架這等匪夷所思的玩法。
可轉念一想,這一切都是出於肉須的本能,是靈冰衍太過愛戀她們才生出的痴纏,唐月華那點抵抗的心思便軟了下來。
它們終究只是冰衍身上的死物,又沒有思想,在冰衍此刻沈溺欲海,理智盡失的情況下,它們又如何能分清甚麼地方能進,甚麼地方不能進?
它們不過是本能地想靠近她們,想纏住她們身上每一處孔竅、每一寸肌膚,正如冰衍本人恨不得把她們頭到腳都褻玩個遍一樣。
這些肉須不過是沒有理智的痴物,它們的貪婪和放肆,恰恰是冰衍對她們愛意的延伸。
只是……這番玩法未免太過獵奇了些,若是真被它們鑽了進去,且不論自己能否承受得住,光是那被肉須塞滿口鼻的狼藉醜態就讓她萬萬不能接受。
唐月華正要運轉魂力將這些壞東西從臉上移開,卻又想到自己此刻的模樣冰衍似乎根本就瞧不見啊。
既然冰衍根本不可能看見自己被肉須玩弄的醜態,那為何不稍稍嘗試一下呢?
畢竟,這些事情在未來還是有可能發生的,且不說姐妹們為了討冰衍歡心渾身上下甚麼地方都可以任由他褻玩,光是他那個色情的功法,就很難讓唐月華放心。
與其未來被突如其來的花樣肏弄得當眾出醜,倒不如現在就提前適應一下呢。
唐月華略一思索,還是決定放任它們玩弄自己,只要控制著不讓它們過於深入即可。
於是唐月華不再抵抗肉須們的侵入,任由它們褻玩放肆。
但有著魂力的限制,那些進入瓊鼻和耳道內的肉須都只是深入了半寸左右就卡住了,只能徒勞地蠕動著。
倒是她檀口中的肉須還能繼續放肆,不僅纏著她的丁香軟舌不肯松開,還試圖往喉嚨深處鑽去,還好被唐月華及時咬住了。
唐月華的力道恰到好處,剛好把它們銜在齒間,絕不會咬傷它們,但又阻止了它們的進一步深入。
縱使有了這麼多的限制,還是讓唐月華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與被冰衍插入時的那種飽脹截然不同。
肉須因為過於纖細的緣故,若只是單根插入,甚至都不會讓唐月華有甚麼感覺,但若是多根一起插入的話,帶來的飽脹感就不會遜色大肉棒太多了。
更妙的是,它們在團結協力的同時又都是各自獨立的,可以從不同的方向帶給唐月華不一樣的酥麻,讓唐月華看見了自己未來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會淪為性器的可能。
想到此處,唐月華甚至生出幾分可惜。可惜這些肉須的數量終究少了些,分散在她們三人身上之後,每人能分得的量連填滿她的檀口都不夠。
若是肉須能再多一些……若是冰衍能叫這些須條鋪滿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
唐月華光是想象那個畫面,花徑就再次不爭氣地痙攣起來,滲出了絲絲縷縷的蜜液淫汁。
白沈香和小舞也跟著體會到了那種陌生的快感,忍不住更加頻繁地扭動著下體。
這一扭動便出了事。
原來發生了變化的不僅僅是肉須,那些錯落的肉刺同樣出現了新的變化,它們變得更加尖銳了,每一根肉刺的尖端都泛著一層近乎金屬的寒光,好似淬了毒的銀針,專為刺穿女子最嬌嫩的媚肉而生。
每當棒身在小舞的花徑里輕微移動時,這些銀針似的倒刺便深深沒入她濡濕的嫩肉,寸寸刮蹭。
少女每顫上一顫,便有片片翻紅的蕊肉被倒卷而出,又在莖身的深入下戀戀不捨地縮了回去。
「啊……太尖了……冰衍哥哥……要被刮爛了……嗚嗚……可……可是……好舒服…小舞還想要……啊啊…」
小舞的雙腿在半空中無助地蹬動著,她的花徑被那些變尖的肉刺刮得又痛又麻,可因為雷元素的感官轉換,那原本足以讓人慘叫出聲的刺痛在抵達腦海的瞬間便化作了鋪天蓋地的極樂,讓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更教人稱奇的是,也不知是不是陰陽雙修篇的神奇能力在起作用,明明這些肉刺已經尖銳到可以輕易刺穿尋常女子的肉穴,落在小舞身上卻不見半分真正的損傷,只把那股刺痛感纏綿地留在她的體內,教她欲罷不能。
這些滋味通過命魂之緣在幾人的身體中來回傳遞共鳴,又因為她人的感受而進一步增強,連帶著那些固定在棒身上的圓潤凸起,居然都像是獲得了生命一般,開始在莖身表面緩慢移動起來。
雖然挪動的幅度不大,最多不過是在一寸方間滑動,卻也足以讓小舞受罪了。
它們會精准地聚集到小舞花徑內壁最敏感的那幾處褶皺旁,如同小鉗子一樣將那些褶皺死死夾在中間,用力地擠壓研磨,將那些嫩肉夾得又扁又薄,再慢條斯理地松開。
被夾過的嫩肉許久都無法恢復平整,會留下兩道深深的凹陷,一如被大力掐過之後的乳肉一樣,紅痕久久不散。
「嗚……好奇怪……那些小疙瘩……在動……啊……它們在夾小舞……嗚嗚……每一個地方都被夾了……好舒服……」
這些肉粒就像是調皮的孩子,在不同位置此起彼伏地作亂,剛夾過這處褶皺,又跑到另一處去捻弄,讓小舞永遠無法預判下一次刺激會落在哪裡,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份捉摸不定的快慰。
小舞被肉粒夾得渾身酥軟,連腰都挺不直了,上半身軟軟地壓在了白沈香身上。
而那些盤桓的青筋,此刻也像從沈睡中蘇醒的蠻龍般活動起來了,它們開始小範圍地游走,沿著莖身緩慢地蠕動,每一條青筋經過花徑內壁時,都像一條溫熱粗壯的蚯蚓在爬過嫩肉。
待到所有的青筋一並動作,便好似有無數條粗硬的繩索同時碾過小舞那早已軟爛如泥的穴肉,配合著肉粒,肉刺與肉須的刺激,叫小舞滿腦子都是她冰衍哥哥的陽物,只想著被肏死算了。
青筋們並非是毫無章法地亂竄,它們似乎在遵循某種深植於陰陽雙修篇中的玄奧規律,又徬彿生來便知曉該如何取悅女子。
當小舞的花徑某處出現痙攣時,附近的青筋便會有意識地朝那個方向聚集,減緩蠕動,用溫柔的壓迫去安撫那片緊繃的媚肉;而當某處花徑開始放鬆,變得過於鬆弛時,青筋又會加快蠕動,用更綿密的碾磨去刺激那處重新收緊,一刻不停地將小舞的花徑修正成最貼合靈冰衍的形狀。
「冰衍哥哥……小舞……小舞要死了……裡面……裡面全都在動……好脹……好滿……好舒服……」
小舞本能地扭著柳腰,將挺翹的玉臀一前一後地搖擺著,恨不得把還露在外面的大半截棒身也一併吞入。
可她越是扭動,那些肉須、肉刺、肉粒和青筋就活動得越發猖獗,在她體內掀起一陣又一陣驚濤駭浪。
就跟後宮中的嬪妃似的,一個個使出渾身解數去爭寵,生怕受到冷落。
連帶著她身下的白沈香也止不住地痙攣抽搐,而且因為命魂之緣的牽連,兩人的嬌軀居然出奇地一致,徬彿變成了一個整體,連痙攣的節奏都分毫不差。
而唐月華那邊,那些纏住她的肉須已經不再滿足於現狀了,它們感知到了主人對性愛的渴望,便開始在唐月華身上尋找新的突破。
它們順著她的下頜滑了下去,沿著修長的雪頸一路攀爬,精准地纏上了她胸前那兩顆早已硬挺充血的乳首,繞著乳暈一圈圈地纏緊,再用力地拉扯。
如同飢渴的嬰孩終於尋到了母親的乳頭,連撕帶扯,恨不得將那整顆奶頭都連根拔出來吞進肚中。
「嗚……」
唐月華被這一下激得渾身一顫,花穴猛地收縮,溫熱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那些肉須在她乳首上的絞動越來越急,就連最頂端那細小的乳孔都被它們不依不饒地撬動著,試圖鑽入乳汁的海洋中,在裡面生根發芽。
它們先是在乳首根部收緊,將那俏生生的櫻珠勒得充血發亮,再從根部往上徐徐一捋,如擠奶般將硬挺的乳首從根部推擠到頂端,又驀地松開,讓充血到極限的乳首彈回原狀,在一瞬間釋放出大量的快感。
唐月華猛地仰起螓首,紫眸里水光瀲灧,瞳孔中已經隱隱浮現出一個淺淺的心形輪廓,雍容端麗的玉顏上也爬上了誘人的媚態,呼出的香息都染上了甜膩的春情。
豐碩的雪乳在肉須的刺激下愈發飽滿脹大,乳暈都擴散了一圈,乳孔更是在肉須的刺激下微微張開,一股酥麻的暖流從乳房深處湧上來,幾乎要衝破那從未被打開過的乳穴。
唐月華確信,若非自己還未懷上靈冰衍的骨肉,尚沒有奶水分泌的話,單憑這一下,定是要當場出醜的。
就如同寧榮榮曾經在某本古典艷情小說里看到的淫詩一般:
玉乳瓊漿湧似泉,飛流灑落滿華筵。座中賓客皆沾沐,一室馨香醉九天。
在這絕頂的刺激之下,唐月華那雙紫眸里的心形輪廓愈發清晰,最後定格成了兩枚淫靡至極的愛心,就像是被愛欲之神親手刻下的愛意烙印,明晃晃地昭示著她的沈淪。
連帶著那根深埋在小舞穴內的肉棒都瘋狂地跳動起來,徬彿下一刻就會射出濃稠的精漿來,將小舞的肚子撐得好似懷胎數月的淫婦一般。
「嗚啊……冰衍哥哥……小舞的肚子……又要被撐破了……嗚嗚……太滿了……太漲了……穴兒要被……要變成冰衍哥哥的形狀了……」
小舞的雪白小腹上,龜頭和棒身撐出的隆起比先前更加清晰了幾分,尤其是棒身部分,上面的淫靡之物個個都清晰可見,望去既詭譎又淫麗,教人面熱心跳,偏又挪不開眼。
「小舞的子宮……好滿……好脹……冰衍哥哥的……肉棒……好舒服……小舞要死了……齁齁齁……」